和静出嫁了
紫薇的悄悄话事件将太后气得铁青,小孩子说是悄悄话,难道她这个老婆子真会认为他们在说悄悄话吗?她这把岁数了,难道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前几日那紫薇不是还口口声声说她和福尔康已经到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了吗?怎么她现在又和福尔泰扯上关系?难道是因为现在福尔康被乾隆调职,她就另找他人吗?
从小就被教育为重规矩的太后,对于紫薇这种轻浮的女子很是不喜,最后在盛怒之下,命辛嬷嬷严格教导紫薇规矩,等她规矩学会了之后才能出淑芳斋,以免给皇家丢脸,又传旨下去男子无故不得私入后宫,之后太后的怒气才稍稍的放下了。
达成目的的景娴在太后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带着永瑆和永璂乘着步辇回到坤宁宫,含笑的看着那个等着她的人,颀长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唇角微翘,眉梢含笑,将手轻轻的递给他,原来这就是幸福!
六月七,宜嫁娶,令嫔之女和静被册封为和硕和静公主,赐嫁硕亲王嫡子富查?浩祯为嫡妻。
延禧宫的令嫔虽然还在禁足当中,但这并不代表这次大婚她会不出现。当日令嫔挺着大大的肚子来到西三所,靠在一旁,右手不停的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双眸看着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儿,心里有些酸楚楚的,自己的女儿都要出嫁了啊,要是她这次怀的是男胎就好了,那样就能确保女儿在夫家的地位,果然一切都得靠这肚子里的孩子了。
“和静啊,你是公主,嫁给额附之后,性格不要太过好强,抓紧额附的心才是硬道理。是个男人都要偷腥,你的额附也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所以,你在这方面要收敛一下你的性子,不要将额附推得越来越远,以前的坤宁宫那位就是例子。”令妃想起前几日收到的消息,哀叹一口气,深知自己女儿性子的她语重心长的说着。
“额娘,女儿知道该怎么做。”只要那些个下作的女人不要太过了,她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如果太超过了,那就不要怪她了,不过以她的性子可是非常不希望自己的额附有其他女人的。正在上妆的和静捏着手帕,抿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皇后之前的性子是很不讨皇阿玛的欢喜,所以额娘才会荣宠这么多年,但是现在的皇后可是非常得皇阿玛的心,可见额娘的这套理论已经说不同了。也许,额附没有其他的女人,才是她在夫家长宠不衰最好的办法吧。她可不想像额娘那样,身为皇阿玛的妃子,却眼睁睁的看着皇阿玛一个一个的将其他女人收入后宫。妃子不过是妾而已,她现在可是正妻,有着公主身份的嫡福晋。
和静看着一脸令嫔一脸憔悴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嘲讽,果然世间男子的宠爱都不可靠,富查?浩祯既然成了她的额附,那是不是就应该以她这个公主为天。
鞭炮响起,擂鼓升天,身着红色礼服的富查?浩祯哭丧着一张脸骑着白马,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街道上围观的人们,他身后的花轿里是皇上赐给他的妻子,却不是他心里想要的那个女人。
他的吟霜,他纯洁美好的梅花仙子,为什么那个公主要嫁给他?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妻子是她……富查?浩祯转过头看着身后红绸花轿里面的女子,纠结悲愤无比。
“公主,刚才额附在看您!奴婢想额附一定是被公主的美貌给深深折服了,所以才会偷偷的回过头看您。”花轿旁边的一个小宫女见到这一幕很是谄媚的朝轿中的和静说道,听身旁的小宫女这么说,和静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虽然她的性子有些刁蛮而已,但是她的容貌可是完全传承了令妃的样貌,可以说对男人还是有很深的吸引力的。透过红色的薄纱,她的目光落在富查?浩祯身上,勾起嘴角故作羞涩一笑,心里却有些漠然,如果他真的喜欢她的话,那样就最好了,也就不需要她花很多的时间去赢得他的心了。
这方和静身披红装,坐在喜轿中规划她美好的未来的时候,那方遮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燕子很是气愤的陪着满脸泪痕的白吟霜站在街道旁,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骑白马的男子。白吟霜泪流满面,眼神愤恨的看着那喜轿中的女子,那本该是她的位子,现在却是别人的,这让她情何以堪?浩祯,浩祯,她的浩祯……
“吟霜,你别哭了,让姑奶奶我去教训那个负心汉,他在得到你的人之后居然要娶别的女人诶!”气急的小燕子一把扯下五阿哥千叮万嘱让她出门一定要带的面纱,鼓着双腮,怒气冲冲的看着看着白马上那个身着喜服的男子。既然他已经得到了吟霜的身子,怎么能这样对她?太让人气愤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负心汉!!
“小燕子~不要~浩祯他也不是自愿的,那是皇上下的圣旨,他不能不娶啊!我只要知道他是爱我的,就心满意足了。”白吟霜一听小燕子要找她爱郎的麻烦,瞪大了眼睛,拉着小燕子的衣袖哀求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本来就生得娇弱婉约的她,让人觉得更加楚楚可怜起来。
“可是他不是爱你的吗?怎么能就因为皇上的一旨圣旨就抛弃你去娶别的女人,还有皇上也真是的,富查?浩祯明明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怎么能这样随便就赐旨拆散有情人呐!嚎~说不定是因为那个公主看上了浩祯,明知道他有喜欢的人,还利用圣旨来拆散你们的。嗯~这些都很有可能,吟霜咱们不能就这样算了。”小燕子想起她之前在皇宫里的遭遇就气不打一处来,黑黑大大的眼珠子直转,脑袋中各种有可能的情形划过,总而言之都是皇宫里的那些人可恶,要不是他们,现在她出门哪用得着每时每刻都带着面纱。
“小燕子,你别说了,这些可都是要杀头的。”白吟霜见小燕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口无遮拦的说着犯上的话,一脸焦急的捂住小燕子乱说话的嘴。心里后悔不迭,今天她是想现身让浩祯看到她憔悴的样子,让他愧对她的,现在有小燕子在身边,她哪敢现身啊!!她的浩祯现在是骑着白马迎娶公主的额附,那以后他会不会不要她了,她只是一个卖唱的歌女而已……
“吟霜,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是皇家的人就不说他们,他们本来就是些坏人,混蛋……”小燕子还想继续骂,在周围人的指点之下,白吟霜红着脸快速的将小燕子拉回胡同里面。
胡同里面,小燕子双后叉着腰继续破口大骂,而白吟霜则是浑身哀伤的靠在墙上,凄楚的垂着头,眼底满是愤懑。这些日子,要不是看在五阿哥的份上,她才不会照顾这个惹祸包。真不知道五阿哥那样长得俊秀、出身皇家的男子,什么美女没有见过,怎么会看上小燕子这么粗俗鄙陋的女人,比之她婉约娇弱的样子也差得太远了吧。如果要是浩祯不能将她带进王府,那~五阿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她有把握在这只粗鄙的燕子手中将人抢过来。
延禧宫,
令嫔靠在窗户上,一脸哀愁的抚摸着肚子,眼底满是抑郁。现在她将位为嫔,以前讨好她的那些个后妃各个都来落井下石,更别说那些个如墙头草般伺候她的宫人了。随手翻开内务府送来的东西,嗤笑一声,这些布料的质量可真是好啊!!掌管过后宫的她,现下被剥夺了权利,昔日她得罪的人都跳出来为难她了。这嫔等级的布料,现在却是比贵人的书级的还要差了。
孩子,现在额娘能翻身的机会就只有你了,福家现在有薇格格帮忖,会东山再起的。可是,额娘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争气,一定要是男儿身啊!
攥紧右手,呲着牙,她的眼底满是阴霾,乌喇那拉?景娴你等着,她魏氏绝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她令嫔一定会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的,一定会的,她还要夺回属于她的东西,权利,皇上的宠爱,这些都是她费尽心思才得到的,就算失去了,她也有办法夺回来。呵呵~孝贤先皇后那样厉害的人物都败在她的手上,她乌喇那拉?景娴算个什么东西~她乌喇那拉?景娴景娴算个什么东西……
坤宁宫,由于现在景娴已经有七个月左右的身子了,越来越嗜睡,永璂、永瑆还有即将出嫁的兰馨一般都会在坤宁宫等着着景娴午睡醒来之后,再来给她请安。
今日原本和静出嫁她这个嫡母是要出席的,可是由于她身子笨重不方便,乾隆和太后都免了她的出席,让她呆在坤宁宫中养身子。中午午睡醒来,穿戴整齐之后,景娴再容嬷嬷的搀扶之下,走到外室就见几个孩子都都坐在那儿等着她,心里满是温暖。
虽然兰馨和永瑆都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却和亲生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要是永琏,永琮还有和敬都在就好了。景娴轻笑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黯然,果然人都是贪心不足的习性,连她自己也不例外。
“皇额娘,您醒了啊。”几个孩子见景娴在容嬷嬷的搀扶下走出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兰馨更是一脸好奇的摸了摸景娴的肚子,在肚子里的小子踢了她一下之后,惊喜得不得了。
“兰姐姐,别再摸了,你嫁给福灵安之后,也很快会有孩子的,那时你就可以摸个够了。”永璂见兰馨摸着景娴肚子一脸好奇的样子,摸了摸下巴,狡黠一笑,打趣道。不过兰姐姐,鉴于兰姐姐,那性子,她就算怀孕了也是一副猴急猴急的样子吧。
在众人打趣的目光之下,兰馨红着脸跺了跺脚嗔怪着,“永璂,你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你,真是气死我了……”
“好了好了,你们今天都有去看和静出嫁吗?兰馨你倒是应该去看看,下次可是轮到你了。”景娴悠哉的坐下,对孩子们的打闹丝毫不恼,自从她怀孕,这坤宁宫宫里就安静多了,这些个孩子都要顾及她,不敢在这里太过放肆。
梅花烙妖事
“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我就知道你们几个今个儿这么早就聚到这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说吧!”景娴见几个孩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勾起嘴角轻轻一笑,眼底盛满了宠溺,这些个孩子知道她有身子,很不方便呆在宫里很烦闷就想着方子找些有趣的点子令她开心,真是难为他们了。不过,他们有时候倒是找到一些辛秘事情,连她都不得不佩服这些孩子的运气。
“皇额娘明鉴,今个儿和静姐姐大婚,孩儿们倒是听到看到些有趣得紧的事情。”永璂看了站在一旁的善保一眼,只见善保冲他微微一笑,勾起嘴角,收回眼神,上前一边给景娴捶肩一边说着,语气里满是促狭的味道。
一旁的兰馨和永瑆的好奇心也被永璂促狭的语气给勾起来了,大大黑黑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一脸急切的样子。而站在一旁的善保只是微微的勾起嘴角,目光柔和的看着面前几人温馨的相处,曾几何时他和弟弟也过着这样幸福快乐的日子,可是这一切都在母亲死了之后变了,继母的刻薄,父亲的软弱,将他和弟弟何琳推向朝不保夕的边缘。幸好有他,那个给他温暖的人,他早已在心里发誓要守护他,不要让他像他一样遭遇那么悲惨的命运,现在这宫里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一定会保护好他的,也只有那样聪颖睿智的他,才配得上那个至尊的位置吧。那就让他一直做他的守护者好了。
“你这孩子!说吧,大家都等着你呢!”景娴见永璂一脸‘夸我吧,夸我吧’的样子,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永璂的额头,柔声的说着,语气里满是宠溺。心里着实嬉笑无比,这孩子真是……
“儿子遵命。”永璂蹭了蹭景娴的手,抱拳,强忍着笑意,故作正经的行礼,那滑稽的样子顿时引得来大伙大笑不已。
“前些日子十一哥不是说那只假鸟不是没有死么?我现在查到那只鸟的藏身之处了。”永璂眨了眨眼睛冲大家神秘一笑,调皮的复述着。
“是吗?容嬷嬷。”景娴听到永璂说的有趣的事情竟然是指那个假格格,制止永璂继续说下去,朝容嬷嬷使了一个眼色。不愧是在景娴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景娴的一个眼神她就明白要做什么,小步的走到殿门口,守着,时刻提防着是否有人来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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