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嗯。”迹部应了一声,“小琉受伤了,现在已经脱离的脸危险期。不过,果然还是让他死得太容易了。这边呢?”
“已经收网了,开始的时候‘marly’就插手了,所以没有费什么功夫。”忍足停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胛,长时间这样坐着,有些酸痛。俊美的脸上带着笑容,自信,“明天将不会有道尔顿存在!”伸手把身边的少年拉过来,抱进怀里,“这样,景吾,有没有什么奖励?”
“啊嗯,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我可以挑拣的吗?”墨蓝色的眼眸流转着魅惑艳色,不知怎地又带着三分放荡不羁,三分邪肆狂傲。“如果可以的话,把你送给我好了,呐,景吾?”
原本只是调笑,没有想到少年口中吐出的竟然是肯定的答案。
“有何不可?”
下一刻,少年的身体贴上来,俊帅的容颜在自己面前放大,然后唇被吻住,骤然的冲击,让他仰着向地上倒去。蓦然腰间一紧,突然间自己的身体被翻到了上面,看着垫在身下摔倒在地上的少年。虽然铺着地毯,但是这样就不痛了吗,景吾?
注意到少年右臂上隐隐渗出的血色,忍足侑士揪住了身下那个人的衣衫,声色有些严厉,“景吾,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管它。”银紫色的少年一个翻身,掌控了主导的位置,激狂的吻落下来,封住忍足咄咄追问的口。
但是,忍足显然不是一个随便就会放弃的人,抓住了少年的手臂,气息虽然因为刚才激励的热吻有些不稳,但是神色坚定,“景吾,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吗?”迹部眼眸中有着极端的癫狂,面容有些狰狞,“因为本大爷讨厌那种恶心的味道!本大爷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如果不是本大爷自愿,任何敢碰触到本大爷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听着他语言中的叙述,忍足感觉到心里面有些堵。难道那个杂碎碰到了你什么地方?为什么你这样的表情,就像是那一次,去年赫留斯晚宴结束的时候,那样的表情?景吾——抬起头狠狠地吻住他的唇。如果他碰到了你什么,我就要把你洗干净,景吾——
……
激烈地交缠在一起的少年躯体在地毯上翻滚,纯粹是宣泄,就像是茭欢的兽。
“景吾,会受伤的……”墨蓝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上,急促地喘息着,眼眸中是沉沉压抑的欲望。
“不要管它好了……”少年的身体缠上来,眼眸里面带着几乎毁灭的血色,腥艳地让人心甘情愿地堕落。
墨蓝色的少年嘴角勾起笑容,再一次吻上自己渴望的唇,会受伤的啊,景吾……既然你不在意的话……那么就放纵一次吧。
……
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暧昧味道,额上汗湿的发还没有干透,迹部嘴里叼着烟,银灰色眼眸中的腥艳血色还没有消退。
忍足帮他重新处理右臂上裂开的伤口,用新的绷带包扎好,看着他的表情,“心情好些了?”
“嗯。”迹部掩上了眼眸,再睁开,里面的血色已经褪尽了,在地上按灭了烟头,身体靠过来,头枕在他腿上,一向嚣张的语气有着淡淡的疲惫,“本大爷休息一下。”
忍足伸展了腿,手指拨弄着他头上汗湿的发,动作很温柔,“你睡吧,景吾,我会帮你看着。”
迹部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枕在他腿上睡去。
忍足看着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十指,许久没有动。
是谁说过,如果一个人愿意在你面前毫无顾虑做任何事情,说明他已经给了你百分百的信任。
道尔顿家族后续解决事项,迹部并没有费什么心神,琉亚的那几位哥哥姐姐也不是摆着好看的,敢欺负他们的弟弟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当然迹部家族在这事件中也是受益者之一。
琉亚恢复的算是不错,第二天,迹部到医院看望的时候,除了身体已经看不出受了伤害。
千樱趴在他床边上睡着了,昨天怎么也赶不走这个少女。
琉亚看到迹部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哥哥。”
迹部走过来,探探他的额,又握了握他的手,“身体感觉怎么样?”轻手轻脚地把少女抱起来,不过刚接触到少女,千樱就醒了,睁开眼看到他,“景吾哥哥。”
迹部拂开少女覆眼的发丝,“小琉已经没事了,小樱乖乖回去睡觉。”
千樱看看病床上的琉亚,微微点点头,“嗯,那我回家了,景吾哥哥,琉亚、哥哥……”
“去吧,司机在医院门口等着。”
千樱离开病房。
迹部打开带来的保温壶,“厨房炖了些汤,我带了些,小琉尝尝。”
“嗯。”
琉亚看着他的动作,然后忍着笑,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声抽动了受伤的腹部,有些痛,“啊,哥哥从来没有照顾过人吧。”
迹部听着少年的笑声,黑线地看着手里的碗,他从来不相信自己盛碗汤也做不好,又不是什么技术性工作,可是结果却是:汤洒了一手,烫得手有些红。回头看到少年的笑靥,有些呆,然后淡笑。
现在谁说小琉和小樱不像,他跟他们拼命,这样明媚如同日光般的笑容,原来不仅仅是小樱才有。
琉亚双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啜着汤。
“哥哥。”
“啊嗯。”
“感觉很幸福呢。”少年微微眯着眼睛,窗外的阳光照着少年墨色的发,有细碎的光芒在跳动,映着少年精丽的容颜有些朦胧。
“傻瓜。”迹部摸摸了弟弟的头,轻轻地把他拥进怀里。
琉亚静静地靠着他,抬头看着窗外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浮。
“哥哥。”
“啊嗯。”
“青少年选拔赛加油啊。”
“小琉希望在比赛的球场上看到哥哥?”迹部看着怀里的少年。
“哥哥喜欢网球不是吗?如果是哥哥的梦想,我希望看到哥哥梦想实现。”黑发的少年微笑着,轻轻敛起了眼睑,手里抱紧了碗。呐,哥哥,我不会自私地束缚你的翅膀,只要可以看到你幸福的微笑,我就可以站在不远处幸福。呐,哥哥——
“好。”既然是小琉你的心愿,我一定不会辜负。美日对抗赛的网球赛场上,我一定会出现!
迹部和忍足回到了青少年集训基地,对于两个人的回来,华村老师看了两个人半晌,开口,“欢迎归队,迹部君,忍足君。”
“嗨!”
“不过,因为迹部君和忍足君在训练期间擅自离开,所以还是有惩罚的。”华村老师看着两个人,艳丽的唇角带着笑容,“绕训练基地跑步100圈好了,跑完了就来报到哦~”
“嗨!”
两个人没有讨价还价,乖乖去跑步。他们清楚,这样的惩罚,已经是华村老师网开一面。第六四章 王者之尊<一>
天空中,白云飘浮,有机翼划过的痕迹慢慢消失。
窗外一枝苍绿在风中轻轻摇动着,隐隐带来炎夏的凉意。
琉亚把目光从外面收回来,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女,少女脸上失去了平日灿如葵花的笑靥,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沉落了,有些哀伤,却无比坚定。
琉亚轻轻叹息,“真的决定好了吗,小樱?”
“是的。”千樱微微抬起了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我已经决定了,琉亚。”眼眸缓缓合上,掩住里面所有的伤痛。
高傲华丽的少年微微弯下腰,看着她,银灰色的眼眸满是温柔。
迹部千樱,是迹部琉亚的妹妹。
守护妹妹,是哥哥的天职,不是吗?
黑发的少年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但是一向沉寂的浓墨色眼眸中夜的流光摇曳,温柔地让她落泪。
我,是迹部家的公主,所以啊,不应该这样柔弱。
迹部千樱,没有下一次了,绝对!
手指紧紧握紧成拳,流过了这次眼泪,就不会再落泪,因为是迹部家的公主,所以一定要比任何人都要坚强。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等着哥哥们来救我,我要做一个自己斩杀恶龙的公主。
呐,哥哥,没有下一次,再也不想看到哥哥为了我受伤。
迹部和忍足的归队并没有在这群少年中引起怎样的大波澜,顶多队友们过来询问,但是迹部和忍足那两个人又怎会详细告诉他们?也就是一句话打发了。
少年们的心神全部放在选拔名额的争夺上,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迹部身体靠在铁丝网上,披着红白的运动衫,看着网球场里面的比赛,有些心不在焉。右臂的伤靠近肩头的位置,如果不是撩起衣衫根本看不出来,所以直到现在,除了知情的忍足还没有人发现他的伤。
右臂的位置传来隐隐的痛,不是很重,完全可以忽略,只是这样的伤,要打球的话就有些勉强了。迹部微微垂落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左手,有些发呆。
“迹部君~”华村老师特有语调的声音传过来。
迹部抬头,看到华村老师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和伊武君来场比赛吧。”他转头看到不远处的清秀少年,提起身边的球拍,迈步向网球场走过去,扬手把披着的运动衫丢在网球场旁边的长条椅上。
注意到了这边的举动,其他的人都望了过来。迹部要和伊武比赛?
华村老师交叠着双腿坐在教练席上,呵呵笑着,看着网球场上的两个少年。
伊武得到了发球权,看着对面网球场上的少年,然后惊住,紧接着就是无法压抑的愤怒。迹部景吾,难道你自大地认为只用左手就可以对付我吗?虽然我承认冰帝的实力,但是这样的羞辱,不能原谅!
黄色的网球高高抛弃,伊武仰身挥拍,黄色的网球落在迹部面前,然后向着面部弹起。
超旋发球!
迹部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微微侧身,球拍截住了网球,回击过去。啊嗯,以为本大爷不用右手就不可以打球了吗?
球场外,慈郎摇晃着脑袋,扯着身边的忍足,“啊,嗯,忍足,迹部打球很奇怪。”
“嗯。”忍足抱着手臂,淡淡笑着。
网球场上的迹部似乎很享受地脸上带着笑容,已经完全掌控了比赛的节奏,不是右手华丽君临天下的压迫感,而是一种散漫的随意感觉,就像是,风的感觉。
不像是打球,更像是,——嗯——嬉戏。
湿湿的发黏在脸上,伊武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网球场对面的少年有些看不清楚,但是那个少年站在那里,那样不可撼动的感觉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迹部景吾,伊武第一次理解了这个名字代表的东西。
迹部没有理会对面的伊武,肩上扛着球拍走下来。
慈郎睁着兴奋的眼眸,就要扑过来,被忍足“死死”地抓紧了,慈郎不满地看着他,然后转着眼眸看着迹部,“迹部,迹部,没想到迹部的左手也这样强ne,ne,忍足?”
忍足笑着,“是啊,是啊,慈郎不会是对迹部左手的技术很感兴趣吧,我不介意陪慈郎练习哦~”慈郎就是平时很爱睡觉有些迷糊,但是小动物的直觉还是有的,尤其这大半年来被迹部和面前这厮磨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一个跳身,离开了忍足笼罩的范围,一脸警备地看着他,“那个,就算了。”
忍足给迹部上好药,重新包扎绷带,“恢复的还不错,全国大赛的时候应该不会耽误。”
迹部靠坐在床上,伤处并没伤及筋骨,子弹飞过来的时候他及时避开了,只是划伤了皮肉。不过也幸亏是他,换了别人,这样的伤势怎么也要皱眉挤眼,对迹部,或者对风青言来说虽然算不上痛,但是普通的人还是不能忍受的。毕竟,像他这样能够忍受疼痛的人并不是很多,尤其这样年纪的少年。
忍足帮他包扎好,收拾了医药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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