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纪上下延伸扫射:“幸好你今天穿的是裙子。”真纪点点头,双手环胸,一副我非常满意的样子。
——去学园祭当然要穿裙子喽!
喜助大叔一边扇着扇子一边不正经地笑着,顺手拿了一条米色短裙给她,硬让她换上。临出门之前,还把她的头绳硬给摘下来了。完全无视她的意见。
真纪伸出一手叉腰,一手伸出一根手指,认真的说道:“一会儿会有很多坏小子打我家美由佳的主意。会请你跳舞,但是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打发他们的。”虽然看的出她在努力地摆出副认真的表情,但是可爱的小脸始终让人觉得充满喜感。
美由佳微微抿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好。”
“浦原桑,”下午告过白却被委婉拒绝的中岛一郎再次出现:“可以请你跳舞吗?”
美由佳礼貌的笑笑:“我和别人约好了,抱歉。”
对方看了眼旁边的一护,流露出微微失望的表情,但还是绅士地走开了。
“明明说帮我挡人的却在和赤也玩踩脚大战,真是......”美由佳看着极其搞笑的两人,都不知道找什么形容词好了。
“美由佳......”旁边的一护缓缓开口。
“恩?”刚刚身边的人基本上都被邀走或者结伴到处看看去了,就剩下一护和她在聊天,顺便拒绝别人的邀请。
“我......”一护有些迟疑地开口。
“浦原桑。”凤长太郎露出温和可爱的笑容走过来,看了眼旁边的一护:“已经约好人了吗?”露出淡淡失望的表情。
美由佳扫眼旁边的一护:“不是啊,就是在这里聊天而已。宍户桑呢?”美由佳向后看了看,没有看到他。不是形影不离吗?
“宍户桑,”凤长太郎脸微微泛红挠挠头:“好像去约女孩子了......”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样子:“那个...浦原桑,我是想邀你跳舞。”既然说过要教美由佳跳舞,就一定要教会,标准的乖宝宝的思想。
美由佳听他那么说,最开始只是微微吃惊,后来也明白他大概想什么了,释然地笑:“好。”对旁边的一护笑着说:“一会儿我就回来。”
当和凤长太郎跳完舞后,回到原地,左右张望,却看不到一护了。
也和别人去跳舞了吗?
“浦原桑,”回过头,看到柳生比吕士极其绅士地伸出手:“可以和我跳一曲吗?”
美由佳眼神微微四处扫射,还是看不到一护,微微叹气,笑着将手放到面前的手上。
“浦原桑今年多大了?”跳了一会儿,柳生开口。
“快15了。”
柳生执着她的一只手带动她旋转,在美由佳停下转动的一瞬间,嘴唇突然凑到她耳边:“我喜欢你。”然后,迅速恢复原位。
美由佳突然一惊,将手抽了出来,然后歉意地微笑:“抱歉,我不大舒服,失礼了。”转身离开。
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他说的喜欢也绝对不会是认真的,美由佳可以感觉的出来。对于这种人,美由佳多半是敬而远之。
“美由佳。”
“一护?刚刚......”你去哪里了?没有看到你。
“口渴了。”伸出手,做了个邀舞的动作,脸上还有些微微不自然。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美由佳没有把手搭上去,而是微微勾起嘴角感兴趣地问道,据她所知,一护可从来不会这些的。
“下午的时候。”表情更加的僵硬。
下午的时候?凤长太郎教她的时候?难怪视线一直目不转睛,原来是想偷学啊。
美由佳脸上浮现一个戏谑的笑容,还是不动。
一护将手当在唇边微微轻咳,掩饰尴尬。然后,看了眼美由佳,直接用手拉上美由佳的手,把她拉过来,然后用手揽上她的背,标准的跳舞姿势。如果不算上男舞伴不好意思地望天状态的话。
“美由佳酱,黑崎......”井上看到两个人的姿势后,微微僵硬了下,然后堆起脸上的笑容:“大家说,差不多该回去了。”
美由佳慢慢抽回手,有些失望地抬头对一护:“真遗憾,下次吧!”
“恩。”一护也面露遗憾。
“仁王君。”柳生比吕士挡住了仁王雅治的视线:“你又败坏我的名声。”
“噗哩。”仁王雅治一副痞像胳膊搭上柳生比吕士的肩膀:“比吕士啊,不用计较的。”眼角却瞟向美由佳他们那边。
要离开了吗?
柳生比吕士打掉仁王雅治的手,转身走掉。
仁王雅治,人首先要学会看清自己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年是个懒孩子~~对不起大家,那么晚才更,偶会尽量写多写的~~谢谢大家看某年的文,鞠躬~~
第二十九章
“觉得玩得怎么样?我看有几个小女孩还找你要电话号码了。”美由佳调侃道。
“喂。”恋次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
回到空座町,一护和露琪亚一起回家,石田顺便送织姬回家,茶渡和龙贵顺路,美由佳自然是和住在浦原商店的恋次一起走。
两个人聊得正开心,突然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健壮男子们围了上来。紧接着,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寂静的街道。
“哟,玩得还很开心嘛,”穿得红艳,画得浓妆的幸村夫人从车上下来:“应该说不愧是你妈妈的女儿吗?也一样会勾引男人。”
“幸村……啊,不对,”美由佳勾起嘴角略带嘲讽:“应该叫铃木桑才是。”
原来的幸村夫人,也就是现在的铃木桑一张脸变得极其扭曲:“给我按住他们。”
美由佳给了恋次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完全无反抗的就被抓住了。
是的,离婚了。
在美由佳被曾经的幸村夫人被绑架的第三天,就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相敬如宾的夫妻俩突然离婚,报纸上众多猜测,外面也是谣言满天飞。美由佳多多少少有些幸灾乐祸,觉得那是罪有应得。而现在看到她一副快疯了的样子,还来找她的麻烦,自然也觉得有些可笑,也想看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招。
铃木雅子突然收起狰狞的脸,露出一副极其怜悯的圣母样:“雪,你为什么总是惹妈妈生气呢?”手指抚上美由佳的脸,长长的指甲在美由佳脸上轻轻地刮来刮去:“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惹妈妈生气。否则……”铃木雅子突然加大力度要抓伤美由佳的脸,美由佳正打算逃脱,却发现视角改变,看到的是铃木雅子的后背了。
“你还真是真是不走运啊。”斑目一角抓着铃木雅子的手微微一紧,惹得她一声尖叫。
“打算毁掉美丽小姐漂亮的脸蛋还真是过分啊!”扶着美由佳旁边的躬亲也调侃道。
“一角桑,躬亲桑。”看到他们的美由佳有些吃惊。
躬亲竖起食指搭在唇上,笑着眨眨眼,示意美由佳不要出声。
斑目一角被叫烦了,皱着眉,甩掉她的手,一下子把她甩掉地上,又是一声尖叫,不耐烦地掏掏耳朵:“恋次,你还打算让我救你吗?”
“一角桑,当然不需要了。”勾起自信的笑容,一瞬间美由佳的身边便多了一个人。
“你…你们…”铃木雅子被黑西装们扶起来,手指向他们,满脸的不可置信。然后渐渐收敛表情,又变成了高贵优雅的样子:“雪,你又惹妈妈生气了,那么……”给了旁边黑西装一个眼神。
齐刷刷地从西装里拿出手枪,黑色的枪头阴森森地对准美由佳他们。
“这就是传说中的枪?”躬亲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注视了一会儿,身影消失,再出现时手里拿了一只手枪,而对面有一个黑西装倒地不起。
“切,有什么好看的?”斑目一角看到在那就跟从来没见过似的(你真相了)相当兴奋的躬亲和恋次,无比不屑。
美由佳看到他们那个样子只觉得好笑,完全无视对面那些人吃惊错愕的表情。
“这个是干什么的?”躬亲随意扣动扳机。
“碰”的一声,子弹射向恋次。
“恋次…….”美由佳睁大眼睛叫出声,满脸吃惊。
恋次皱了皱眉,摸了摸遗骸上黑洞洞的枪伤:“放心吧,我没事。”
“我是想说,”美由佳走过去,看了看那枪伤:“眼找喜助大叔的话,修理费很贵,你确定你负担的起?”
“呃……”恋次无比僵硬,那个奸商。
“啊。”对面的黑西装们看到恋次似乎毫发无伤的样子,纷纷逃窜。
那个女人也是满脸惨白,大口呼吸,胸部上下起伏,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美由佳:“怪物...一群怪物,呵呵......”铃木雅子笑得绝望而疯狂。
美由佳在那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
铃木雅子捡起地上的枪,眼神疯狂而兴奋:“去死吧!”
“砰砰砰......”连开了好几枪,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渗人。
美由佳没有躲,恋次挡在了她的身前,帮她挡住子弹。
手枪里的子弹用光,铃木雅子跌坐在地上,神情萎靡,昏黄的路灯照在她的脸上,仿佛老了好几十岁一般。
“我们走吧!”一角看眼美由佳直接对躬亲说道。
躬亲把手枪丢到地上拍拍手,耸耸肩:“回来见,美由佳,恋次。”
美由佳点点头,看着他们的背影愈行愈远,隐没在远处的月色之中。
扫了眼坐在地上的铃木雅子,对恋次说:“我们也走吧!”
恋次点点头。
“喜助大叔,”美由佳回来后终于在后院找到他了。看到他正坐在地板上悠哉悠哉地看月亮,美由佳也坐在他旁边:“恋次的遗骸有些问题,想拜托你修一下。”
“阿拉,没有问题,”扇着扇子笑得极其不正经:“我会帮他修理好的。”转过头看向美由佳:“学园祭玩得开心吗?”
“恩,不错哦!我还学会跳交谊舞了。”提到这一点美由佳有些兴奋:“不过由于时间问题,没有和一护跳上,有点遗憾。”嘴唇勾起个无奈的弧度。
“交谊舞啊,”浦原喜助合上纸扇放在一旁,站起来绅士地向美由佳伸出手:“那么这位小姐,可否赏光?”
穿着怪异和服的喜助大叔突然作出西式绅士礼仪,美由佳却没有丝毫想笑的冲动。
银白月光之下,喜助大叔挂着温暖柔和带有安定人心力量的笑容,美由佳嘴角弧度渐渐变小,像是被蛊惑一般,轻轻地把手搭上去。
搭上去的手被温暖的手握紧,浦原喜助嘴角弧度上扬:“那么开始了。”
左脚、右脚、并拢、旋转。
淡淡月色,徐徐秋风,仿佛放着清浅音乐,他们四目相对,共舞一曲。
最后,宛若一曲终了,相互行礼。
“晚安。”浦原大叔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
美由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很兴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点点头:“晚安。”转身回房间,甚至忘记问大叔什么时候学会的跳交谊舞。
“喜助。”夜一突然从外面跳了进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怎么样?”完全无视那表情,直入主题。
“你觉得会有问题吗?”夜一双手环胸,倚墙而立:“话说这次的药效是什么样的?”
浦原喜助静静的看向自己张开的掌心,眼神温暖,似乎还残留女孩子特有的柔软温暖的触感。
“夜一桑,要不要喝点酒?”拿起小扇子扇啊扇,笑得无比无良。
“你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阿拉,有吗?”
作者有话要说:唔......总算发上这一章了,话说,店长派的童鞋们应该欣慰了。某年一开始就打算写美由佳和大叔跳舞的说。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879/37882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