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独恋月_分节阅读_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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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由云端推落地狱。”

    所以他才竭尽所能地放纵寒家。

    而交给易言他们去查就是要借他们的手摧毁寒家,本来是要连他自己也要牵涉进去的,因为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可是他再遇到了她,为了要和她在一起,他马上回京,中断了易言他们的追查,而寒烟居然派出寒家的死士来杀她,那无疑是为自己亲手挂起了挽联。

    “那现在,你背后没有了寒家的支撑,将来被我欺负了怎么办?”君夏开玩笑地说。

    “你会吗?”他认真地看着她。

    “呃,当然不会。”她脸一红,保证道。

    “我知道,君夏,我爱你。”他微笑,轻轻地说。

    每天对她说我爱你,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因为他明白,爱,一定要及时说出来。

    “月,我也爱你。”说吧,她轻轻吻着他。

    不激烈的吻,怀着虔诚,两人心底同时祈求着。

    苍天,让我可以在她(他)身边一辈子吧!

    “君夏,左手伸出来。”贴着她的唇,他轻轻地说着。

    虽好奇,她还是乖乖照做。

    然后,她看着他拿出一只白玉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而他的左手上,也戴着另一只。

    是她亲自打造的那对对戒。

    “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她问,她还以为不见了,沮丧了好一阵子呢!

    “你受伤时被我拿下来了,现在,帮你戴回去,不可以取下来了。”他学着她当年的语气要求道。

    她一愣,随即一笑,“遵命。”

    “君夏,最近要小心身体哦,月玮说了,怀孕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突然,他轻轻的说,将手放在她的小腹处,内心充满感动。

    这里面孕育着他们爱的结晶呢!

    可他的话令她一僵,颤抖着问:“你……你说什么?什么怀孕了?我……我吗?”

    她的反应令他困惑,“君夏,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他的话在她脑中炸开,令她呆滞。

    她……她怀孕了?

    天啊,她不知道啊,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兵行险着的。

    “月,那宝宝……宝宝有没有事?”她捉着他的手紧张地问。

    “别担心,宝宝很健康。凤天琳没有告诉你吗?”安抚地抱着她,他轻问。

    “没有。”他的保证令她安下心来,她闷闷地说。

    死天琳,那么大的事也不跟她说。

    “没关系,现在知道了,要小心身体啊!”

    “恩。”她点点头。

    挨着他一会儿,她离开他的怀抱,握起他的手,连同她的,一起放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这世上最幸福的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愣了愣,红了眼眶,点头说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简单的八个字仅仅是一种美好的结局,它不会介意在漫漫的旅途中,你是否松开他的手,只要最后的你还是找到了那双手,那么,那些坎坷的过往就当成人生的小插曲好了。

    (正文完)

    因为是男子

    身为男子,拥有非凡的能力和智慧,却生在女子当权的世界,是幸或不幸?

    我,寒寂月,一个不被关注的生命,只因我是男子,而且,我生在寒家。

    从我懂事开始,见得最多的就是父亲忧伤的眼神,而寒烟,我的母亲,一年里可以见到她的时候屈指可数。

    我不可以叫她做娘亲,只能尊敬地叫她——母亲大人。

    只因,我是男子。

    即便如此,我毕竟是寒家的嫡长子,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所接受的教育也一样。

    我很聪明,夫子的问题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回答并举一反三,令她惊艳非常,总是摇头叹息地对我说:“奈何男子乎?”

    奈何男子乎?

    哼,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男子、女子又如何,我敢说一句,以我之能,当世少有女子可比。

    当然,这个念头我只敢收在心里,只因我明白锋芒太露不是明智之举。

    然后,五岁那年,寂凡出生,也是父亲被宣判死刑的日子。

    看见父亲颤抖着双手抱着刚出生的寂凡,脸上是一片死寂。

    那女人躺在床上,漠然地看着父亲,缓缓地开口:“还是男孩,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一句话,将父亲打落地狱。

    可怜的男人!我如是想着。

    父亲在很小的时候误食了一种药,伤了身体,大夫说他今生只能令女子受孕两次,换句话说,他今生注定只有我和寂凡两个孩子。

    而母亲大人在成亲前就和父亲约法三章,如果他不能令她生下女儿,那么他就要为她广纳姬妾。

    现在,到了履行约定的时候。

    父亲忍痛做到了。

    在母亲大人纳妾的那天,他拿出世家公子的气度和当家主夫的威仪,漾着雍容的微笑,里里外外地打点好一切,到场的宾客无不称赞寒家主夫真是贤德至极。

    可是我知道,父亲的心在滴血。

    当喜宴结束后,父亲拉着我回房,在经过主屋时,他黯然地看着那贴着喜字的房门,当那里面传来男子淫迷的叫声时,他强忍多时的泪终于潸然而下。

    滚烫的泪滴落我的手背上,那灼热的温度,我永远不能忘怀。

    天下女子皆薄幸,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爱上任何人。

    回到房间后,父亲拿起酒大喝了起来,边喃喃说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烟……我爱你啊……好爱好爱……呜……呜……”说着说着,就痛哭起来。

    我难过地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说:“爹,别这样,你还有月儿啊!”

    可是父亲却红着眼,含恨地看着我。

    是的,他恨我。

    他大力地捉住我的双肩,流着泪咆哮着,宛如恶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女子,如果你是女子,我就不用把烟推给别人了,为什么?为什么啊?”说罢,大力地把我推倒在地,发狂地摔着东西。

    我木然地看着,心底一片凄然。

    酒后吐真言,父亲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恨我,因为我不是女子,即使他很疼爱我,可有时我会在他的眼底看见一闪而过的恨意,但我只能欺骗自己说,父亲是爱我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说开来了,那是不是说,我在这世上一点价值都没有呢?

    不,我不服,难道身为男子就一定要被人看低吗?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男子又如何?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要天下女子对我俯首称臣,我要世人发出不重生女重生男的感叹!

    那一年,我五岁,这个念头如种子一般在我心里发芽,根植在我的脑海中,不再离去。

    阴谋的爱情

    在母亲纳妾之日起,父亲和我,和寂凡搬到了别院,过着离群索居的日子。

    父亲美丽的脸庞总是泛着忧郁,哀戚地看着远方。

    他并不愿意照顾寂凡,所以就由我代劳。

    日子平静地过着,我却并没有忘记那个念头。

    而最近认识的楚狂和月玮,他们应该能助我一臂之力。

    十岁那年,父亲病重。

    那天,下着倾盆大雨,隐隐预示着什么。

    寒烟,我的母亲,第一次踏进别院。

    我冷眼看着她坐在父亲的床边,眼神带着难解的幽光。

    父亲缓缓醒来,看见她的第一眼,他笑了,苍白的容颜一下子亮了起来。

    “烟,你来了。”他轻轻地说,有种回光返照的感觉。

    寒烟没有回话,轻轻地握着他的手。

    “烟,我爱你,你知道吗?非常、非常爱呢!”

    她依旧默不作声。

    “烟,你只能生我的孩子。”

    这句话令她和我都惊呆了。

    “什么意思?”她终于开口。

    “呵,”他轻笑,眼底是一片哀伤,“我以为我真的可以看着别的男人拥有你,可我真的做不到,既然你不能成为我的唯一,那么,就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唯一一个可以令你受孕的男子,让你永远都记得我。所以我偷偷让你吃下拘子丹,让你再也不能怀孕。”

    “你……”寒烟很震惊,但仅仅是一下子,很快她又恢复到漠然。

    而我则在心底冷笑。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永远为着自己,爱只是让自私名正言顺的理由。

    “寂月,过来。”突然,父亲轻声叫唤我。

    我乖巧地走了过去。

    他轻抚我的脸,眼神温柔:“寂月,对不起了。”

    什么意思?

    我还来不及细想,就被父亲勒令跪下。

    “烟,寂月很聪明呢!可惜身为男子,不过,他应该可以帮助你完成你心中所想。”接着,他扭过头来对我说,“寂月,跟我发誓。我寒寂月,在有生之年一定会将寒家推到最辉煌的位置,否则,我父亲的灵魂将永世不能超升,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会为我而死,我终其一生都不得安宁。”

    我震惊地看着父亲,而他并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寒烟。

    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他的儿子啊?为了他一生所爱,就要将我推进地狱吗?

    “快说!”父亲大喝一声。

    我难过地低下了头,好,你要我说我就说,但是,后果要由整个寒家承担。

    “我寒寂月,在有生之年一定会将寒家推到最辉煌的位置,否则,我父亲的灵魂将永世不能超升,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会为我而死,我终其一生都不得安宁。”

    而在将寒家推到最辉煌的位置后,我会亲手毁了它!

    “很好。”说完这句话,父亲缱绻地看着寒烟,缓缓闭上了眼,离开了人世。

    由此至终,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 % %

    自父亲死后,我便和寂凡相依为命,因为母亲并不重视寂凡,所以他有着无拘无束的童年,而我,则从十岁开始,正式告别我的童年。

    每天我都上着各种各样的课程,为将来进宫做准备。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怕寒烟发现我的想法,我一直扮演着乖巧的傀儡,但是暗中我和楚狂他们在积聚着属于我的势力。

    不知不觉,我十七岁,适逢当今天子要扩充后宫,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从不担心我会选不上,即使我是寒家人,但我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可是,事情总会有变数,不知道为什么,两位丞相突然推迟了选秀,而这一拖就拖了三年。

    我二十岁了,已经过了可以进宫的年纪,寒烟会放弃吗?

    事实上,寒烟将矛头指向了寂凡,即使我反对,却起不了什么作用。

    皇上要到凤凰山祭天,两位丞相秘密要求各大臣带上自己的儿子,这当中的意图,不言而喻,而寒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教导寂凡先以一曲引起皇上和王爷的注意,然后什么也不做,我相信,这一定会给她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却没有表现出对哪一位公子有兴趣的意思。

    眼看祭天即将结束,我心情烦躁,在一天晚上走到湖边,吹起萧来。

    看着头顶明亮的月光,想着那个誓言,我知道,我没有放弃的权利。

    % % %

    寒家一行人全跪在大厅里,听着易言宣读着圣旨。

    “……寒家长子,寒寂月,品行端正,姿容秀美,贤德具备,今立为后,不日进宫学习礼仪,于十一月十五日完婚,钦此——谢恩!”

    我惊愕非常,我……被封为后?

    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和当今皇上素未谋面啊?而且……我是寒家人呃!

    难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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