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心如刀绞、痛苦难忍。
“白哉,白哉……”她茫然的唤着他的名字,连头顶的雷劫都弃置不顾,一边承受着雷劫的威力,一边拼命的朝他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地面上就多了一道金红色的血色脚印,她的嘴角开始渗出血,身体犹如被万蚁食骨般痛痒难忍,但……她才不要去管,继续朝白哉的方向走去。
当她看到白哉躺在地上时,心脏在刹那间停止了跳动,甚至呼吸为之一窒。
“白哉,白哉”摇晃着那个伟岸的身体,她不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生怕他会就这样消失。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施展刚才的咒语了,如果白哉真的死掉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白哉,白哉,你不要死好不好”望着昏迷不醒的他,她苦苦的哀求“你不是想听我唤你的名字吗?你听听,我说了,我说了,我求求你,不要死好不好,好不好……”看着他虚弱的躺在地面上,依旧昏迷不醒。恍惚间,她好象又看到了当年她无力阻挡美人爹爹和坏心娘亲被人逼迫,从而跳下悬崖的画面,不!她心中为之一紧。她才不要,再也不要经历当年的事情了。
鼻尖一酸,眼中不由自主的盈满了水光,眨眼间,泪珠掉下,化为一朵洁白的莲花,缓缓盛开,空气中顿时出现了一股奇香。
不会吧!五月吃惊的捣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当白哉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景象,只是,虽然眼泪变成莲花的事很让他惊讶,但他目前最关心的事,可不是这个。
正在哭着的莲衣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抚去了自己的泪水,定睛一看,却看到原本她以为会死的白哉,此刻居然坐起来帮她拂去眼泪,身上似乎也没受到什么伤口。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别哭”他叹息着俯到她的脸上,吻去那满脸的泪水。
“谁让你跑过来的,你难道不知道雷罚的厉害吗?它可是天雷咒的几百万倍,就算你是队长级的,也无法在这股力量下存活下来”莲衣一边抽噎着,一边躲避他亲吻的动作,这么亲密的举止,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有这个,”他抽出右手的手套,将手放到她的面前。只见手腕处,一个红色小剑的印记清晰的浮在他的手腕上,那股似层相识的力量顿时让她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
“寒玉剑!”她吃惊
“很聪明”亲密的拂上她的头发,温柔的举止,让五月顿时吃了一惊。
这还是那个冷漠如冰,常年维持面瘫的白哉吗?怎么一遇到莲衣,他的眼神就变的那么温柔,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喀嚓,浑浊的天空中,耀眼的闪电再一次划破了整个天空,也打碎了两人想要继续下的温馨话题。
莲衣心中一震,不好,第八道雷罚就要下来了,
“不许,把我推开”似察觉到她心中所想,他抬头,冷视她一眼,手如钢铁般紧紧的握住她的。
“抱歉,”她歉意的看他一眼,为了他的安全,她必须这么做。
“风行术”施法弄出大风,将他和五月吹走,而她则回去,继续承受着天罚的雷电。
只是。
唔!喉咙一甜,她无力的喷出一口血液,望着头顶的雷光遍布的乌云,她强撑着坐起身来。下一个,就是第十道雷劫了,只要平安渡过最后一道,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治疗自己的身体了。
只是,上天会这么饶恕冒犯自己的莲衣吗?答案是……不会。
当众死神看到那庞大的、狂暴的、阴郁的紫色雷电,晃如一条巨龙般向她嘶吼而去,张牙五爪的向要“吞”掉那个女人时,身边忽然喀嚓一声,只见蓝染鼻梁上的眼镜的镜腿……断了一角。
“啊!”痛苦刺耳的尖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云霄。
半响,
乌云散去,周围的一切都重归于平静。
鸟儿们依旧欢快的唱着自己的歌曲,欢乐飞舞着庆祝自己活了下来,和熙的风儿心细的吹去毁坏建筑物上的灰尘,树木则簌簌的响,似乎也在庆祝自己的家园没有毁。
死神们望着眼前被摧毁了大半个的静灵庭,惊呆似的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身旁的人影掠过,只见原本站在那里不动的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忽然像疯了一般,朝那个人的方向冲去,沿途之中甚至还毁坏了不少的墙壁。
山本老头也瞬步而去,目标和剑八走去的地方相同。
其他队长见山本老头动了,自然也就跟了上去,唰唰唰,现场也就没几个队长留下了。
“等等我啊,山老头”京乐徒步走过去,边走边打量周围的景色,啧啧!这次静灵庭恐怕要大出血了。
“怎么都站在这里,小绪绪你怎么了”漫不经心的探出头,目光在扫视到那个浮在半空中的女子第一眼后就无法移开了。
这一刻天地间为之一暗,仿佛所有的光芒全都倾洒在她身上,冰蓝色的头发如瀑布般洒落,眉心的莲花印记像活着一样缓缓打开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它表面上浮着一层五彩色的光华,五官淡雅如玉、高雅如尘,完美的惊心动魄,如同美丽在向他们诱惑一样,当这份美丽的展现在大家眼前的一刹那,几乎所有人都兴起了把这份美丽私藏住,不愿同他人分享的想法。两把精致小扇子似的睫毛轻轻抖动,当墨绿色不染一丝污垢的眸子出现在众死神眼中时,在场所有死神都忍不住停止了呼吸。
眸子在看到众人时微微一怔,纤纤玉手抬起间仿佛有流光闪过,优雅的令人心折,这是任何人都模仿不出来的美丽。
所有的死神怔住。
而这时,白哉匆忙赶到,正好听到了她……最后一句话。
悦耳的宛若世间最美的音色响起,却是懵懂的语气
“谁?你们是谁?”墨绿色眸子闪过一丝不解。
正文 番外:一千年前的回忆
大唐末年,唐懿宗李漼听信奸臣,荒淫无道,整日沉湎于酒色之中,这个时候的大唐已经不如百年前的繁华盛茂。但在民间,百姓还是照样过着自己的日子,虽然有苦有涩,但勉强能过日子不就行了吗?百姓们早就已经对这个**的朝廷没什么信心了,每天只要祈祷皇帝过好他的好日子,不要突如其来的想打架就可以了。
那个时候的大唐,已经渐渐的走向衰落。毕竟,一个皇朝的衰败陨落,代表着另一个皇朝的荣华崛起,谁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皇朝永远的繁荣昌盛。
大唐的文人雅士们依旧喜欢诗颂各种花卉,毕竟朝廷如何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要每天能过上果腹的日子,顺便提提词,赏赏花,提高自己的文人雅气,能够赶上机缘,让自己能够一举出名就更好了。
夏天来临,池塘内的荷花开的十分茂盛,远远望去,白的、粉的、紫的……各种颜色的荷花静静的漂浮在河面上,姹紫嫣红的煞是好看。而这时,秀才文人们都会聚集在河岸边,欣赏着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说出一些高雅亮节的词句,来衬托自己的高雅胸襟。
而那时候的她……正是出生在一个七月的天气,一个正值荷花盛开的日子。
娘亲曾经告诉她,她出生时,发生过一件怪事,整间产房内忽然开满了荷花,好象在迎接她的出世。而且她的泪水掉落后,直接变成了一朵白莲,负责接生的稳婆看到后,吓的差点昏倒。还好那稳婆是可靠之人,没有说出去,要不然传出去,一定会有人说她是妖孽,然后当场火葬。
爹爹并不信这些乱力怪神之事,但也曾严肃的嘱咐她不要随便在人前大哭,或者生气。因为她真正生气时……眼睛会变成五彩色。
…………
山谷中。
“快点,快点,月牙儿,我们要赶紧去找爹,省得娘又跑过来独自霸占爹爹”美丽的少女身穿白色轻纱裙快乐的跑在花丛中,古灵精怪的黑眸生动明亮宛如这世间最美丽的黑珍珠,精致的五官眉心中的莲花印让任何人都忍不住赞叹,宛如这世界上最鲜亮的光芒,令人忍不住想收拢这片美丽。
“小姐,气质,形象”月牙儿在一旁强调,还在小小的脸上挂满了严肃。
“哎呀!什么气质的,我又不是大家小姐,学那个干吗?而且,我还要我要向爹爹炫耀灵蛇剑法,也让那个笨蛋娘亲看看我绝对比她还要天才。”嘟起小嘴,少女坚定的握紧拳头,殊不知这种表情让她更加的美丽动人,绚烂夺目。
月牙儿一怔,饶是她见多了小姐的脸也始终忍不住要发呆,夫人虽然和小姐长的差不多但总小姐更加的美丽耀眼。
“你快点,快点嘛!”少女红唇撅的老高。
“我知道了,可是,小姐我的内力没你高,你等等我”月牙儿有些气喘的道。
“我才不要,谁让你不好好修炼,”拌了个鬼脸,踩着九宫八卦步,少女不急不缓的跑着,欢快的身影简直以为让人看到了坠入凡尘的仙子。
“我又不像小姐似的要和夫人比试,自然不许要这么高的武功了”一提到这个,月牙儿嗔怪的道。
“呵呵”少女发出天籁般的笑声。
“小姐,你慢一点拉”月牙儿终于急了。
在这优美的山谷之内,少女银铃般的清脆音色简直让拥有最动听声音的黄莺也黯然失色。月牙儿望着前面如梦如幻的小姐,忍不住发生叹息,这么美丽的景色恐怕也只有在这幽然谷之内,才能欣赏的到了。
两人来到一所由竹子建造的房屋之内。这是她的父亲冷逸为妻子白欣柔与女儿做出的房子。房子后方是一片浓密的竹林,那里是她的最喜欢玩耍的地方,也是她最长去的地方。
“相公”即使身穿简陋少妇身上散发出的雍容华贵之气还是无法让人遮掩,与少女相似的脸上带着属于女人风情万种的魅惑,妖娆却万分华丽,娇嗔的语调足以让任何男人听了骨头酥软,血脉愤张,就算是百炼刚也能变成绕指柔吧!
身边站着的是有一位蓝衣清雅男子,冰冷孤傲的眸子平静的仿佛没有焦距,深邃的眼底只有那无尽的冰冷,如云烟般的墨黑色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却没有给人一种桀骜不逊的感觉,反而多了一种斯文清雅的文人气质。貌若潘安、面冠如玉的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天生就是如此,全身上下散发着冷寒之气,离近三米远就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和他的容貌一样,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
听到妻子唤他,冰冷孤寂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趣意,“怎么了”
“没什么”白欣柔巧倩笑兮,眉目如画,笑的万分妩媚动人,她亲密的挂在自家相公身上,嘴角在他看不见的一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笨女儿,我又领先了。
“你给我下来”果不其然,刚回来的少女看到眼前这一幕,肺都简直气炸了。
“我才不要”朝女儿拌了个鬼脸,白欣柔脸上的得意让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跟在后面的月牙儿闪过一抹无奈,每次母女两个都要为争夺少爷而吵闹不休,她们厌不厌啊!
“你这个又老又丑的娘亲赶快从爹爹身上下来”少女气的咬牙切齿。
“你说我是又老又丑”白欣柔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女儿说不出话来。女人最讨厌又人说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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