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展露,特别是怕蓝染boss惦记上。第二种则是娥眉刺形态,也是风牙始解后最厉害的形态,牙流也是它本身的招数。
“既然如此,也让你看看我的刀吧!白莲,你应该没见过吧!”将腰中的刀抽出,“花开并蒂,盛开吧!白莲”白莲扇再度出现在她的手中,握紧手中的扇子,她凝视着那个令她永远也忘不了的面孔,低声道“出招吧!五月”
“这可是你说的”咬了咬牙关,五月右手一挥,手上的风牙忽然刮起了狂风,带动周身的气流形成一条看不见的风带,夹带着雷霆之势向莲衣攻去,所到之处无不风卷残云,狂沙飞舞。
“莲之舞,六方守护”
六朵莲花盛开之时,透明的风带仿佛遇到了阻碍让它无法再接触到里面的女人,任五月怎么催促都无法再继续前进。
“既然如此,风行”左手的另一把风牙迅速投掷而出,和莲衣那日考试时用玉笛的方法倒又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五月的速度更加的快,快的让人无法运用其中的空挡去反击。
风牙如离弦之箭飞速向她袭来,她跄跄退后两步,抬起扇子,凝声道“莲之舞,四方……”声音忽然截止,原因无他,因为莲衣想到了白莲的阵法攻击,只要那人在阵法之内,就一定会受到伤害。如万千道小刀般的攻击可是很令人痛苦。所以,她不能这么伤害五月。
啪的一声,合上扇子,四朵莲花也化为了灵子消失在空气之中。与此同时,风牙也随风而至,毫不犹豫、彻彻底底的刺进了她的左胸口。
“莲衣……”乱菊瞠大眼,惊恐的呼唤她的名字。
队长席内有好几名队长以及副队长脸色勃然一变,白哉倏的立起,衣袖内的手狠狠的握紧,百年前的历史又要重演了吗?
五月也懵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瞠圆大眼,结结巴巴的道“怎、怎么、可能”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亲手伤了莲衣。
“没关系,五月,我没有事”莲衣努力的抬起头,向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风牙拔了出来。胸前的伤口因为风牙被拔出的原因,血流的更多了,鲜红的血液从她的伤口内流出,让她周围的衣服都染上了一抹奇异的红。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或许是莲衣的伤口刺激到了五月,只见她连连退步,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表情错综复杂,震惊、懊悔、憎恨、犹豫……各种负面表情在她的脸上浮现,让五月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朝莲衣大叫一声“这不可能”说完,就迅速逃出了会场。
“五月……”青叶喃喃的看着五月消失的地方。
“青叶,五月拜托你了”莲衣见五月忽然跑出去,怕她再出了什么事,只能拜托五月的好朋友,青叶。
青叶注视一眼后者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殷切的请求,怔了怔,毅然扭头去追五月去了。
莲衣欣慰的一笑,你还有这个好朋友啊,五月。
陡然,一只大手搂住她,将她拦腰抱在怀里。她没有反抗,因为莲衣清楚,能够让她察觉不到接近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朽木白哉。
“我没事”她握着他胸前的银白风花纱,朝他淡淡一笑。
“……不要说话了”白哉瞥一眼她的伤口,眉头蹙的更紧了。
“朽木队长,我想,还是快点送纳兰副队长去四番队吧!她的时间不多了”卯之花队长,柔声道。
“不,我不去四番队,伤口我自己处理就好”对于这点她非常坚持。
白哉淡瞄了她一眼“你确定自己不会有事”
“确定”她重重的点点头,堂堂寒心莲女就这么死的话,一定会被她以前对手耻笑到天荒地老的。
“既然这样,山本总队长,容许我先带我的副队先行离开”
“恩”山本老头闭上眼。
白哉瞬步消失。
挑战赛继续进行。
“可恶的纳兰莲衣”彩音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手上的树枝,啪的一声,树枝不堪受力,应声而裂。
“哼”恼火的扔掉手上的树支,彩音忿忿道“算她走运”
“可是彩音小姐,依纳兰莲衣和队长的程度上来看,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
“她敢……”彩音柳眉倒竖,瞪圆双眼,怒气冲冲的道“不要忘了,我可是堂本家聪明绝顶的二小姐,可不是我那个没用的笨蛋大姐,才不会被一个从流魂街里走出来的下贱女人给打败”
智子嗫嚅的低下头,暗道,你不是已经被从流魂街内出身的绯真给打败了吗?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在肚子里腹诽,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哼,总而言之,在以后的过程中,你们要不断的挑纳兰莲衣的毛病,我一定要打败那个可恶的纳兰莲衣”彩音誓师旦旦的握紧拳头。
“是”
正文 白哉的誓言
耳边传来仿佛过山车似的呼呼的声响,剧烈的风声吵醒了快要睡着的莲衣。
揉了揉朦胧的睡眸,第一眼看见的正好是一脸紧绷的白哉,在她这个角度上看,正好可以仔细的看到他俊美的侧脸、乌黑的剑眉、灰紫色深邃的眸子宛如一汪冰冷的清泉,虽然很冷,却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光辉,薄唇紧抿发白,仿佛遇上了什么恐惧的事。
恐惧?她打了一个机灵,他怎么会恐惧,他可是静灵庭的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的现任家主、六番队的队长、女性死神心中耀眼的黄金男人,有这么多光环加深的他又怎么会恐惧?
正当她失笑的以为自己是错觉时,头顶的他忽然开口了。
“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低冷的声音宛如寒风般刺骨,只是她却听出了其中的颤抖以及……那无法掩饰的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她忍不住出声询问。
……
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痛苦、懊恼、担忧、恐惧,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以为复杂的情感,让莲衣直接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出神。
白哉的步伐倏地停下,原因是……朽木大宅到了。
当白哉抱着浑身是血的莲衣出现在朽木大宅时,全家上下震惊不已。
“少主,”中川管家闻讯赶来,当他看到那头冰蓝色的头发和墨绿色的眸子时,顿时呆住了。“纳兰副队长!!”
白哉下颚绷紧,眉头拧成了川字,浑身散发出的冷气几乎将周围的空气凝成冰块。
“不要让其他人接近我的房间”匆匆交代一句,他抱紧了怀中的人儿,朝自己房间走去。
“……是”
一旁的角落中,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怯生生的靠近他“中川管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中川管家扭头一看,却是朽木家的小姐,露琪亚。
“露琪亚小姐,您回来了”
“恩”露琪亚朝这位一直对自己不错的管家微微一笑,畏惧的打量一眼白哉房间的方向“大哥怎么了”
“是六番队的副队长受伤了,少主带她回来治疗,!露琪亚小姐,请恕我先行离开,我要先去为少主和纳兰副队长准备一切药品”中川管家恭了恭身,离开。
“纳兰副队长?”露琪亚疑惑的歪首,这姓氏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
将她平稳的放在自己的床上,白哉伸手欲解开她的腰带。
“喂,你干什么”她面红耳赤的按下他的大手,忍不住向他低叫。
“看你的伤口”某白理直气壮的道,目光触及她衣服上的鲜血时,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可是女的”她咬牙切齿的瞪他。这家伙该不会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吧!要是那样的话,她一定要把朽木银铃的墓挖出来,狠狠的鞭打他的墓碑,然后在上面重重的刻上……失则的祖父。
“我当然知道,”他飞快的瞄一眼她,面不改色的道“反正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又何必执著这一刻”说完,强行解她的衣服。
“喂,你别过来,别动我衣服……别撕、别撕啊!”房间内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以及衣料撕裂的声音。
中川管家端着药的手一僵,向来严肃的表情上多了几分尴尬。此刻他心中想的是,少爷,您没必要这么猴急吧!就算您想快点让莲小姐嫁入朽木家,也没必要在她受伤的时候强行与她……(川摸泪:可怜的中川管家,您老彻底想歪了)
“怎么回事”当白哉看到那原本应该是血肉模糊的伤口,此刻却光滑一片,雪白的酥胸上没有任何伤痕的出现时,顿时怔住了。
“少罗嗦”没好气的将某个撕开她衣服的色狼一脚踢开,莲衣急忙拉出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盖住,墨绿色的眸子充满了浓浓的警戒。该死的朽木白哉,她决定和他没完拉!!!!
“你的身体……”灰紫的眸闪过一抹惊讶。
“要你管”她瞪他,气急败坏的怒道“色狼、流氓、下流、卑鄙……”嫣红的唇瓣中吐出一连串咒骂的话语。莲衣彻底火大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对待过。就算是以前,对她口吐秽言的人早就被她打的灰飞湮灭,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个该死的朽木白哉竟然……竟然撕了她的衣服!!!
白哉面无表情,依旧维持面瘫形象,彻底无视某莲的咒骂声。
看到这个模样的他,莲衣更火大了,愤怒的话语像连珠炮似的吐出来,如果她以前的那些死对手看到她竟然会有这种表情,一定会震惊的连眼珠子都拾不起来了。
“你个死大白菜,从小我怎么告诉你的,与人说话时,一定要维持你朽木家的礼仪风貌,你看看你现在像个闷葫芦似的装面瘫,不愧是朽木不可雕也,你们家全是烂木头”某莲忿忿而怒的道,却不料自己却先泄露了低。
“我只记得,你说过对女孩子要有礼貌,要有耐心,特别是像你和草鹿副队长这样的小女孩,更应该听从你们的话,无论什么要求都要尽全力的办到”白哉冷漠的在一旁提示,只是灰紫色的眸中却染上了一抹无法忽视的笑意。
莲衣一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那么你办到了吗?”
“除了她要拿朽木家的密室做为女协的聚集点之外,其他的我都还可以办到,至于莲你……”他忽然接近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深邃的眸子又暗了几分,声音略微沙哑,却带着一抹属于男性的魅力“我们是不是要算一下,你百年前欺骗我的总帐”
“啊!”莲衣一怔,这才意识到,在盛怒之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泄露了自己的底。这下子可闹大发了,也不知他会不会告诉中央四十六室?
“怎么,你连我也要怀疑吗?”察觉出她眼底的不信任,白哉眼中的火热越来越强烈,面无表情的的俊脸上似乎了几分,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和阴郁之气,几乎可以将周围的空气凝结,在此刻,只要不是超级迟钝的人都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更何况是莲衣呢。
“你……”看着这样的白哉,莲衣觉得此刻的他好有压迫力,悄悄咽下一口唾液,脚步偷偷的往后挪去,打算抱着被子就这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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