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认真的讲解道:“这种测试念系的方法叫做水见式测念法,如果水量改变的话就是强化系,水的颜色改变的话是放出系,水面上树叶移动就是操作系,水的味道改变的话就是变化系,具现化系的区别你也应该知道了,而在这五种变化之外的变化都属于特质系。”
“特质系很少?”想到之前那杯像是参杂了血液一样的红酒,酷拉皮卡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看的侠客感兴趣的模样,有些疑惑的想了想,然后再次询问道。
侠客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加大了几分,清甜的嗓音带着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像是想到了某些东西,心情极好的说道:“那到不是,就我来说,念系本身的区别对人来说只有适合的和不适合的两种,只看运用的人要怎么去用念的技能了,只不过相比于其他的五种系别有特定的训练方式,特质系是只能靠本人去琢磨的。”
“也就是说你现在不能给我一点帮助了?”酷拉皮卡挑了挑眉,特意在“帮助”两个字上加深了语气,就像是嘲讽侠客最开始的话语一样,他故意用极为轻蔑的眼神瞥了一眼侠客,少年稚嫩的脸孔上满是明晃晃的鄙视。
侠客的表情僵了一僵,然后极为自然的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手机,然后继续勾着那抹笑容说道:“虽然说念系这样被划分了六种,不过那也并不代表着一个人只能学习其中的一种,水见式的区分只是决定了个人会极为容易学习的系别,除此之外的系别虽然不容易学,但是也并不代表了不能学习。就像是你从你刚才的水见式来看,你的念系是特质系,但是你应该从具现化系方法来学习的话也是比较容易的。”
也就是说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念系都是相通的,不过一种念能力学习本身应该就很不容易,一般人应该是只学习一种念能力就适可而止了,不然的话,所有人都可以将六种念系都学习起来,而念系也就没有区别的必要了。不过,这个侠客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观点,可能他本身就是会学习了两种念系的人,或者他身边就有这样的人。
“然后呢?”酷拉皮卡的嘴角微不可闻的弯了弯,下垂的头顶带起几缕乱翘金发晃动,随着吹拂的清风,连带着那身白色的单衣,形成极为圣洁的侧影,随着在脚步下的黑色图形,融合着周围枝桠的剪影,交织成极为强烈的反比。他像是不在意一样的伸手,手指中的银白色锁链轻轻的上下晃了晃,声音中不可避免的加上了嘶嘶的尾音:“你确定只有这些吗?”
“当然——”侠客像是故意拉长了尾音,恶作剧一样的提起人的胃口,但是可惜的是他对面的酷拉皮卡却没有给他想要的反应,他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伸手随意的将脚边的玻璃杯踢开,碧蓝的眼睛忽闪忽闪,将一直拨弄着的手机抵在自己的唇畔上,清甜的声音被拖沓成了阴暗的调子:“需要我给你提示吗?”
酷拉皮卡的眼眸猛地竖起,张开手指,指尖的锁链毫无预兆的带着利芒向着侠客的心脏处攻击而去,银白色的流光在阳光的锻造之下发出此人眼球的流转光彩,沉重的武器刮起空气中簌簌的声音,顷刻间将交谈的气氛破开成相反的局面。
侠客意外的挑了挑一边的眉毛,然后轻轻的松散开身形,几乎是一瞬间就避开了攻击的锁链,反而眯眼侧身,直视着回旋追击过来的锁链跳跃,几个回合之间都堪堪避过,看似被胁迫的动作中有着诸多的破绽,可是微笑的脸孔却偏偏轻松自如到没有一次被攻击到。
酷拉皮卡轻轻“啧”了一声,空气中追逐着侠客的锁链动作慢慢的迟钝下来,然后顺着原路返回到他的手中,酷拉伸手顺着这个角度迎接上自己的武器,张开的手指上隐隐微微的出现几枚厚重的戒指连接着,但是却在手指触及到锁链的时候全部消失不见,戴青的眼眸中掀开红光,他带着几分烦躁开口说道:“就算是你不告知我,我也会抓住那个规则的。”
“阿拉,的确是呢。”侠客并不意外的耸了耸肩膀,在刚才试探性的热身过后,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自己拨弄的手机,原本指尖的天线也在酷拉皮卡收回锁链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消散,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划开的笑容带着一抹恶劣:“你的天赋很好呢,就算是没有我的提点,你早晚也会知道的,不过就现在的情形,尚未成型的念能力根本不能对人造成任何的伤害吧,最多也就吓唬一些不知情的人罢了。”
酷拉皮卡并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儿,长长的锁链悬浮在他的眼前肆无忌惮的动作,他半合的黛秦眼眸斜视侠客,淡淡的接口说道:“我摸到了那个限制的边缘,却不能掌控它的底线,似乎在我手中的念能力之中缺少了什么东西,就像是因此失去了它能发挥的力量一样,现在的它的确只能被称之为半成品。”
“使用念能力之际对自己加以限制的话可能会提升本身的威力。”侠客微微错愕的眨了眨眼睛,他的眼中恍然间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某种方面极为相似的两个人,他歪头看了看那条长长的锁链,碧蓝的眼眸中划过刚才酷拉皮卡的眼睛,压下某种思虑,眼眸中极快的划过一道精光,口中不知不觉的说道。
“对自己限制条件?!”酷拉皮卡揣摩着这个得到的答案,盯着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像是想起了之前指节上的触感,手指慢慢的捏紧,然后卷起一个短促的笑涡,他看着侠客,然后低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这一次应该是可以成功了。”
下一刻他指节上出现了几个银白的戒指,用更细一些的锁链节连接在一起,原本悬浮着的锁链再次向着侠客袭击而去!
但是警惕着的侠客并没有让酷拉皮卡得逞,他伸出一根天线与空中的锁链碰撞在一起,形成铿锵的剧烈声响,然后顺着反压的作用力弹开较远的距离,使得锁链离酷拉皮卡的距离显得更远,没有多久,用念形成的锁链就被念能力更为熟练的侠客打散,但是下一个瞬间,他却对上一双殷红色的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求收藏求包养求留言各种求o(>﹏<)o
☆、暗潮涌动2
“.....这么说的话,小杰你也已经开念了?.....啊,西索现在在天空竞技场?.....恩,如果只是按比赛规则的话,你倒是有可能会赢他,毕竟你只要拿到十分就可以了.....”酷拉皮卡侧着头压在左肩上,将那只墨绿色的小巧手机放在耳根旁,一只手撑着下巴,随意的用另一只手指指向玻璃罩下面的隐形眼镜型号。
此时他正处于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之上,身后尾随着的人已经打发掉了几批,这大约是从遇侠客之后的几天开始,在酷拉皮卡走入城镇之后,就不断的有人使用各种拙劣的技巧来跟他搭讪,而在之后是暗中不同势力的跟踪,来的人的实力都不怎么好,起码在酷拉眼中是这样的,但是前仆后继的人实在是让他烦躁。
具体的原因他倒是也能猜测到几分,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暴露了他是窟庐塔族族人的消息,而在此之前他也并不清楚这个世界上人体收藏家之类的存在对于火红眼的痴迷,没有提前准备好任何的措施导致了这十几天不眠不休不大不小的捕捉暗杀,即使都能让酷拉皮卡轻松的教训了这些人,但是现在着实让他对这个身上有着的唯一还活着的火红眼这个身份感到厌烦。
虽然也想过用魔药来改变外貌,但是先不说这个世界上的魔药药材跟自己原来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就制作魔药要花费的时间还有魔药本身的时间限制都不得不让他放弃,而如果是用魔力该混淆外貌的话,就算是他天生魔力强大,但是也不可能从早到晚源源不断的外放消耗魔力。
他倒是不畏惧任何人对自己的挑衅,但是酷拉皮卡在经过几次的杀戮过后,也不得不承认在没有下属的时候,这种事情干起来真是太过于费时还不讨好,而且偶尔还会出现一两个有着特殊念能力的人,若不是他身上的魔力存在,他可能早就被囚禁起来。
伸手捋过额前被染成黑色的发丝,微微仰头长大眼眸,将服务员递上的墨色的隐形眼镜顺着这个角度放入眼球,然后闭上眼睛轻轻的动了动,再次睁开眼睛之时,酷拉皮卡对着一边的镜子,满意的发现在这样的情形下不管他怎么样改变情绪都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改变的眸色。
“......恩?几号?7月10号?....那个时间我可能没有空....如果西索输了的话记得把录像带寄给我....我相信小杰你可以让西索甘愿的吃亏的.....哈,他根本不在意输赢,我想如果你在他跟你打的正兴起的时候结束比赛,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结束跟小杰的聊天,酷拉皮卡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他更愿意跟这种葛莱芬多性格的人交谈,起码不用费劲心思的去彼此试探算计,甚至于连挑拨对方都简单的让人轻松惬意。心情极好的将手机慢慢的合上,酷拉皮卡微微勾起嘴角一笑,对着眼镜店内的服务员小姐勾了勾手指。
光线打在玻璃上,折射出的角度抵在酷拉皮卡的脸颊,将本就白皙的肤色镀上一层优雅的光彩,墨色的发丝在发尾微微卷曲,翘起的几根发丝在中间穿透一些形形绰绰的金色,断断续续的折叠在暗中,扣住这张精致艳丽的少年脸孔,连同那略显稚嫩的身形不动声色的变得魅惑诱人起来。
年轻的服务员小姐怔怔的看着酷拉皮卡的笑容,对着他招手的动作,情不自禁的挨近几分,本应该是淡定从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忐忑局促,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脸热起来,她略微低头,期期艾艾的小声说道:“这位先生....”
“一忘皆空。”酷拉皮卡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刻几许,轻轻松松的转身,不去顾及身后的人是怎么样失神的表情,眼角不经意间滑过房间一角移动的监视摄像头,微微抬了抬手,看着突然爆破的摄像头,他伸手拿起一副墨镜戴上,从容不迫的走出这间店铺。
“叮咚”一声清脆的响起,酷拉皮卡再次掏出手机,下拉收件箱,快速的浏览过手机上的长长的短信,正是转账成功。猎人证在黑市上卖的价格是8亿,这倒是比他想象的来得多,不过得到猎人证的好处的确不错,要不是他现在的身份在某些人眼中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以至于用猎人证去其他地方登记时会惹来麻烦,而且对于猎人协会在猎人证上的做的手脚不甚喜欢,他也不会这样做。
打开另一条短消息,顺着手机上显示的消息停顿了脚步,酷拉皮卡转过头行走入一边隐秘的小巷,向前走第七家,看着眼前破旧的黑色矮门,掉漆的门槛迎着微风微微抖动,他皱了皱眉,然后将手机收回,手指触摸上吱嘎作响的大门,密密层层的灰尘顿时粘附在他的指腹上,酷拉皮卡怪异的偏了偏头,犹豫过后,最终还是走近的门中。
脚步踩在向下的阶梯之上,仿佛一瞬间隔绝开来外面的阳光,眼眸所到之处全是黑色,酷拉皮卡的脸色没有变,笃笃笃的脚步声清清脆脆的在周围回荡,顺着冷冷吹过的微风,他伸手拂过脸颊上的黑色墨镜,然后随意的将眼镜扔开,踏着轻松闲适的步伐一点一点的深入。
进入最终的房间之中,昏暗的橘黄色定灯光在天花板上不动如山,在暗淡的光线之下,三三两两的椅子被摆放在各个角落之中,陈旧的空气中泛着一阵腐味,带着微微散开的酒精余味,空荡荡的屋子内只有吧台上有一个人在擦拭着酒杯。
酷拉皮卡走到吧台上,敛住自己表情上的痕迹仔细的观察附近,屋子中冷冷清清,唯一活着的人也不出声,甚至于连气息也若有似无的飘散,这让酷拉皮卡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瞥向擦拭酒杯的人,对方有着一个过分矮小的身体,一张拉长的脸孔上显得瘦弱不堪,赤/裸的肩膀上有着野兽的爪印一般的纹身。
她闭着眼,眉眼处的钻钉微微动了动,连同两耳上一排的耳钉一起晃起鲜亮的光芒,在一个幽暗的地方手指的戒指细微的发光,然后轻轻的掀开嘴角左边的唇钉,用慵懒的声音的声音低低的说道:“难得会有新人找过来,你应该是刚通过猎人测试吧?”
“你这是在嫌弃我经验不足?”酷拉皮卡的嘴角肆意的上挑,紧蹙的眉头中却因为对方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松了开来,伸出右手,银白色的锁链顿时起伏在空气中,撞着一边的桌面微微发出细响,威胁的含义清晰明白的表达了出来。
对面的人确是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酒杯放置在一边,然后仰头看向酷拉皮卡,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略微感叹的说道:“年轻人就是性急,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很久都没有人来找我了,能够找到我这个地方,以一个新人来看你的头脑倒是不错,不过虽然你会念了,也符合我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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