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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个翻身,把脸埋在了我的脖颈出,那里,渐渐的湿润了。
清冷的月光照在房间里,诉说着这个房间主人的悲哀。
哥哥在德国给国光哥哥找了一家最好的医院,说是让国光哥哥去德国接受最好的治疗,国光哥哥最终还是接受了,走了,关东大赛的决赛也要到了,因为下雨的原因,比赛延伸到了一个星期之后,那天,也是精市哥哥手术的日子,对于这个时间,大家不是很满意,这样,就不能陪着精市哥哥进手术室了,一定会实现,因为,这是个神的承诺。
不必悲哀
这里的一切
都会过去的
是一个梦也好
是一个回忆也罢
都不想再管
只会永无止境的悲哀
所以
会补偿
会弥补
即使是担忧
但也是
要遮住,掩住
by迹部忆墨日记之一
被捅破的最后一层纸
比赛近了,手术也近了,听哥哥说:青学去集训了,他们也去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否决了,我是立海大的经理,又为什么要和冰帝或者是青学的在一起,况且?这里有我放心不下的人——幸村精市,那个打开了我心中的爱的,却又被我努力的封闭这份感情的人,这仅仅是一层纸而已,需要的,只是一个人来点破它,仅此......而已。
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是青学和立海大的对决,对于正选们有些轻敌的表现,我有点担心,我不想让他们重新走冰帝在都大赛走过的路啊!
今天,我又来到了医院,不知是多少次了吧?好像是每来一次,我就会带一盆适合给精市哥哥的花吧,现在,我手里就捧着一盆淡黄色的雏菊花,雏菊花,花语:愉快、幸福、纯洁、天真、和平、希望、美人、深埋心底的爱。符合精市哥哥,亦符合我。
推开门,医生刚刚给精市哥哥做完最后的检查,其他正选因为明天的比赛,都去训练了,看到了我来了,一声暧昧的一笑,就出去了。
“精市哥哥,现在感觉怎样?”我把雏菊花放在床头的床头柜上,一边询问精市哥哥的病情。
“还好,墨墨,你又带花来了啊,这间病房可以当成花店了。”精市哥哥的语气有点怪怪的,可是还是听得出他语气里面的调侃,我一看,的确是,幸好病房很大,所以我送的花都是够地方放的。
“呵呵,是啊,这样精市哥哥就不会这么无聊了啊,还有花儿来让你照顾啊!”我听出了语气之中的不对劲,但还是尽可能的忽略这种感觉。
“不知道,明天过了,我还能不能再看见了。”精市哥哥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情,我不是感情白痴,又怎么会看不明白,我刻意的躲避,但是,无处可躲。
“别乱说,明天,你醒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我们。”我的语气有些冲,激动的靠近精市哥哥,我不允许,不允许他说出这种话,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说出了一句,令我惊讶的话:“我不允许,精市哥哥,绝对不允许。”
“对不起,墨墨,我不该说这种话,”精市哥哥说出这句话,却没有歉意,让我有些恼火,就这么不相信自己,不相信一直在为他努力的人吗?
忽然,我被人拉了一把,我没有准备,一个重心不稳,就顺着力源倒了下去,是精市哥哥拉的,我倒趴在精市哥哥的身上,精市哥哥的表情,我说不出,道不明。
“精市哥哥,你干吗?”我有些不安的问他,我害怕,一切秘密,结束在今天......
“墨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想挣脱精市哥哥,却被他紧紧地箍在他的怀里。“我,幸村精市,爱你,迹部忆墨......”
果然没错,我有些慌乱的打断他的话,“我也喜欢精市哥哥啊,喜欢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好多人啊!我都喜欢。”我知道,这并不是理由。
“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早就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心来爱你,给我答复,好吗?”精市哥哥终于肯松开了我,我站起来,好像掉进了苦海一般,心,真的好痛。
“精市哥哥,为什么?”我笑得悲哀,绝望,苦涩,没有一点点的喜悦,深深的震撼了精市哥哥的心。
“什么为什么?”是不行吗?
“为什么在我要努力封锁我爱你的这份感情的时候,在我拼命的隐藏我的感情的时候,最后一层纸,就被你捅破了,你要我怎么办?是不再逃避,还是让我继续装傻到底?”深深的悲哀,在整个病房里面,蔓延开来,精市哥哥也惊呆了。
“你也喜欢我?!”是惊讶和喜悦。
“没错,我是喜欢你,可以说是爱你,精市哥哥,明天,手术结束之后,你醒来之后,我就会给你答复。”说完,转头就跑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告诉我。
我一直低着头跑,直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也没有管,撞到了一个人,被撞倒的人一声怒吼,“谁啊!”我抬起头,努力的掩饰,可是不能,是赤也。
“小墨!”看到我,惊异的表情,绝不亚于发现了新大陆,我看到了,不二,还有两个不熟悉的人,我打了一声招呼说‘赤也。不二’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刚出医院,就又碰到了两个人,又撞到人了,而且都是熟人,一声姐姐,我感到了恐惧。
龙马把我硬拉着去了他家,这时,除了菜菜子,南次郎爸爸和伦子妈妈都惊讶了,南次郎爸爸难得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伦子妈妈直接把我拉到楼上去了。
“小墨,你怎么了啊?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了啊?”伦子妈妈的眼眶都急红了,都是我,都怪我。
“伦子妈妈,我真的,不敢接受感情了。”我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懦弱。
“是爱吗?墨墨,听你这么说,你们相爱,你却不敢接受这份感情,有什么阴影吗?墨墨,有时候,为了感情,自私一点,压下心中的阴影,接受感情不是吗?爱他就接受他,不要犹豫了,要不然,到时候错过了,伤的最深的还是你自己啊,你很成熟,成熟的可怕,看破红尘,看破生死,看透人世间的情爱,要知道,爱情,都是自私的,不需要去想什么。”伦子妈妈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心事。
我不知道我最后是怎么回家的,我只是知道......
在一个地方,我拿出了被我放了好多年的盒子,打开,是一对天使的翅膀,拿出,刻上了,两个人的名字,明天,就是给你答复,我,真的想通了,爱也好,放下,享受自己的爱情,不要再执迷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天使羽翼,是情侣项链。”
等待,天使羽翼
第二天,我原本直接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不去看比赛了,可是我却发现手机没电了,没办法,只好亲自去一趟会场吧,我没有开车,我是和哥哥一起去的。是被哥哥硬拉的。
昨天的事情,伦子妈妈和妈妈都和我说了很多,我知道了,爱情就是这样,不可能没有波折,既然爱情来了,那为什么不接受呢?用最真挚的爱来镇压住心中的阴影与悲痛。但是,我觉得这样对精市哥哥并不公平,我决定重新打开爱的阀门,接受新的爱情,不再逃避......
我一下车,就匆匆去找立海大的队伍了,看到哥哥对我的担忧,我笑了笑,示意他别担心,立海大的人很好找,因为已经进场了,所以直接去立海大的休息区了,立海大的啦啦队看到我来了,就欢呼了起来,同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哥哥他们也已经入座了。
“小墨,你怎么在这里啊?”众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他们应该以为我是现在应该在医院吧。
“我手机没电了,我来告诉你们,我会一直在医院,不会来看比赛了。”我对弦一郎哥哥说,“可以吗?允许我缺席。”
“嗯,不要松懈!”弦一郎哥哥已经同意了,不过,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痛苦与悲哀,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我保证,我并没有看错。
“呐,各位,加油啊!”我做了一个good的姿势,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我直接用跑的,用我最快的速度,我就差没有提起轻功飞到医院去了,众人都惊讶了,原来是这么快。
挂在胸前的天使羽翼,甩起了一个潇洒美丽的弧度。
急忙转身离去的我,并没有看到,青学,冰帝,立海大有些人的哀伤和痛楚,是的,我的心只能够爱一个人,也只能容纳一个人,我没有办法去做花心,我做不到,我不是那种人,即使是伤了也好,爱情,就是这么自私的。
“耶,小墨不是立海大的经理吗?为什么不看比赛啊?”菊丸奇怪的问着同伴。
“好像,今天是立海大的部长幸村精市的手术,你们,看到了小墨脖子上带的那条银制的天使翅膀的项链了没有?”不二轻轻的说,语气中,是听不出的起伏。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动态视力最好的菊丸看到了那条闪亮的项链,“不过为什么只有一个翅膀的说,感觉好孤单啊!”
“那是情侣项链,天使羽翼本是一对,遇到真爱的人,项链就会一人一份,天使的眷恋,爱神的祝福,凝注在一对项链上,这是妈妈的原话。”看到前辈们都把目光投向了我,龙马只好把项链的缘故说了出来,是他昨天无意间听到的,不过这个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此话,刚刚好被距离不远的冰帝,立海大的人听了去。
我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呼吸凌乱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练舞之人,最禁忌的就是心燥和焦急,我完全犯了练舞之大忌。
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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