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撇撇嘴说道:“冥优不是姓药自然石那个药眠不准许他随父姓,这个女人药眠肯定
也没打算要,所以才不准他冠夫姓。”
苏易受教的点头,心里虽然怜悯,转头看向女人时却没有露出一丝可怜的神色。“冥夫人,刚才是在祈祷么?”苏易想起进门
时,女人屈膝的样子。
女人微顿,随即恶狠狠的瞪向苏易,尖锐的嗓音让蓝沁听的想杀人灭口。“滚出去!通通滚出去!!”
蓝沁冷笑,原本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更何况这女人如此不识抬举,易都亲手做了糕点,以示好意,还这般不知进退,就怪
不得他了。“我们是不会滚的,不过你儿子倒是可以。我可以将他砍成人棍,到时候你要他滚几圈我就可以让他滚几圈。”
“你!你!你对乐乐做什么了!啊——!!你们到底……”
“闭嘴!吵死了!”蓝沁皱着眉,苏易安抚的拍拍蓝沁的手,想说话却在蓝沁的眼神示意下,暂时闭上嘴巴。“女人,你不想
冥乐死吧。”
女人拼命点头,蓝沁满意的弯起嘴角,从怀里拿出一只白瓷红纹的小瓶,说道:“我是煜国蓝亲王,受冥国师所邀来宿月国做
客。你知道为什么冥国师会突然和我国交好么?”
女人茫然的摇头,从冥优上次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被关在死院,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蓝沁咬了咬小瓶子,说道:“因为
这个。”
“你!你们下毒!”
“呵呵。怎么你不是想他死么?”
“我、我没有!我没有……”女人痛苦的摇头,“优也是我儿子,我从未想过要他死,可是他却要乐乐死,我是迫不得已啊
!我没有下会死人的药,我只是让他变成小孩子……”
“也就是说,两个儿子,你选小儿子咯!”
“我……我……不,优也是我儿子……”
蓝沁冷笑,捏住女人的下巴,粗鲁的抬起,“你现在有一个机会,不但可以出死院,而且还可以和你的小儿子一起得到冥优现
在的权势地位。想要么?”
“……你到底想做什么!?”女人抱着头,斯歇底厉。苏易知道蓝沁想做什么了……
“我和冥国师打了一个赌。”蓝沁将小瓶子扔到女人怀里,继续说道:“这瓶子里是解药,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之血做药引,
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的,你的小儿子自然是不肯,现在冥优唯一的希望就剩下你这个母亲了。若是今晚还没有解药明天就可以
收尸了。”
女人若是现在还是神志清醒便能立即识破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可惜女人现在精神已经接近崩溃边缘,蓝沁说了什么他不知道,
唯一知道就是冥优会死。怎么办!他想救可是不敢。冥优放乐乐离开说不定就是知道自己命不长久或者是苦肉计想打动自己,
说不定自己给了他心头血,他一醒来便会杀了乐乐……
“哎!冥国师还真是可悲。饶了你一命,又放了冥乐,结果却是独自一人在漆黑的夜晚默默死去。”蓝沁装模作样的叹气了一
番,拉着苏易便要离开。
“等一下!”女人突然扯住蓝沁的衣袖,蓝沁皱眉,嫌恶的甩开,一边甩衣袖,一边粗声问道:“还有什么事!?”
“乐乐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
女人垂下头,不再言语。蓝沁撇撇嘴,三人未曾再做停留。
苏易微笑着看笑的贼贼的蓝沁,蓝沁会这么好心帮人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为什么蓝沁又会这么热心的帮忙呢?答案只有
苏易和蓝沁知道了。因为今晚正好轮到冥优,现在,呵呵,因为这个突然单方面出现的‘赌约’,冥优必须独自度过漫漫长夜
了。苏易今晚的归属权自然落到蓝沁这位大老婆手里咯……
“小人精!”苏易笑嗔,宠溺的捏了捏蓝沁的鼻头。
蓝沁得意的仰起脑袋,“没机会就要创造机会,这是易你教我的,我这是在贯彻执行!”
冥优心神不宁的躺在床上,今晚原本应该轮到他才对,可是易却一定要他独自睡。猜不透苏易的用意,而且苏易又进了蓝沁的
房间,虽然知道不应该胡思乱想,可是冥优这般沉默的性子也难免猜测起来。
弯月如勾,东斜树梢,天已经蒙蒙亮,一双纤细的手轻轻贴在门板上。良久,门终于被无声无息的推开,床上的少年睫毛轻微
颤动一下,随即便假装沉睡。
女人踟蹰的站在床边,屋里点着熏香,手里紧捏着白瓷红纹的瓶子。从发间拔下一根钗来,女人弯下腰细细端详床上的少年,
这个她养育了十七年的孩子,终究还是无法忍心看他死去。冰凉的月光反射在冥优脸上,被子里的冥优捏紧了拳头……
感觉到温柔的液体,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冥优猛然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女人比月光还要苍白的脸。
“做什么!?”冥优震惊的瞪大眼睛,女人三更半夜的偷偷进他的房间,就是特地来自杀的么!
“不想死,就闭嘴!”
冥优拧眉,原以为女人定是图谋不轨,可是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另有隐情。冥优一把扣住女人的手,淡淡看一眼女人胸口
的血迹,冷冷开口,“何事。”
女人抿唇,沉默半晌,终于幽幽说道:“解毒。”
……冥优不解的看着女人,等着下文。
女人也沉默,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犹豫着问道:“你不是中毒了?”
“……”
“……”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冥优侧过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天的时候,蓝亲王说你中毒了,所以……”女人为垂着头,母子两从决裂开始就没有好好说过话,现在要她说自己是特
地来给他解毒的,女人自己都觉得矫情。
“恩。”冥优终于知道苏易为什么一定要他独自睡了,放开女人的手,冥优淡淡说道:“没中毒。”
女人‘恩’了声,没怎么惊讶,起身准备离去。
“慢着。”
“……”女人顿了顿身体,背对着冥优。
“冥乐,在乌林。”
女人猛地转过身体,一双秋目里满是怒火,“你答应过放了他的!”乌林在乌月教的最后面,一块地倾数万亩的森林,里面机
关重重,是专门为乌月教训练死士的地方。每批进去五百人,出来的只有五人。当年冥优也曾进去过,冥优记得当时这个女人
也曾这般瞪着自己的父亲药眠,而现在这怨恨的神情又冲向了自己。冥优说不出是何心情,刚才知道女人是特地来救自己时一
瞬间欣喜若狂,而现在这股喜悦之情渐渐冷却下去。
“他的要求。”
“乐乐自己要进去的?!”
“恩。”
“不会!我不相信!”
“你们自由了。”冥优决定放手,不属于自己的终究得不到。终日勾心斗角,渐生怨恨,双方却又死死不肯回头,放手让他们离
开,或许是最好的。易,这便是你的目的么?
相见
苏易苦恼的看着冥优,他是中午的时候才知道冥优的母亲带着小儿子连夜离开了,这让苏有些气闷,冥优一直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自己的用意,可是面对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亲人却胆小如鼠,无法敞
开心扉。
“优,真的不去追么?”
冥优垂下头,轻轻摇了摇。
苏易叹息,也罢。“今晚就可以见到浅了,也不知道习不习惯。”宿月国地处偏北,一到冬天便寒冷至极,又是在草原,今年已经下过好几场雪了。蓝浅生长的皇宫,煜国虽然比不上佚国四季如水,但
是冬天也不会冷到吐气成冰的地步。从未来过这北边的极寒之地,宿月国即使实在剩盛夏气温也不会很高。苏易担心蓝沁和蓝浅还有小水会不适应,很容易生病。蓝沁和小水还好,在自己身边,随时看
着,可是蓝浅住在另一个宫殿,苏易昨晚做了羊肉火锅,心里又为蓝浅吃不上而难受了半天。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蓝浅好歹有魔力护身,冻不死。”蓝沁懒洋洋的靠在软踏上,眯着眼睛欣赏苏易送给他的兵器“蛟”。
小水紧了紧身上的雪狐披风,喝了一口苏易做的酥油茶,浑身顿时暖和和的。有些羡慕的看向蓝沁和冥优,这两人穿的很潇洒,里面一件锦衣,外罩毛领窄袖的长袍,身材立刻显得修长,玉树临风。再
看看自己,里三层外三层,横着竖着都快成球了!
“易,我们会在宿月国待多久啊?”小水承认,他想念煜国的暖日和风了。
“可能要好几个月。”苏易苦笑,这次的博英宴正好也在宿月国举行,不出意外,他们将会在宿月国呆到开春。“优,今晚晚宴之后,我打算将浅带过来,他一个人在皇宫我不放心。”
“恩。”
“不用了。”听到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苏易忍不住面露喜色,转身看向踏着鹅卵石悠悠走来的蓝浅。只见身披雪白熊皮大衣的蓝浅,愉悦的弯着眼睛,嘴角两颗可爱的小酒窝,见到苏易看向他酒窝不
由得更深了。“哪里好闷。我就来找你们了。以后也住这。”
“好。”苏易求之不得。
小水是知道博英宴的,每三年一次,在六个大国之间轮流举行。这片大陆虽说只有六个大国,但每个大国身后都跟着若干个小国,煜国的附属国算是最少的,只有三个,最多的便是座落在草原上的宿月
国,其身后几十个游牧民族,个个都是彪悍无比。上一次的博英宴正好是在煜国,为了容纳多达上百个国家的来临,煜国甚至将皇城内靠近皇宫的百姓都暂时搬出皇城,空出房屋,供各国皇帝的大臣侍
卫居住,可想而知博英宴是多么盛大的宴会。
“听说各国都已经出发了。”蓝浅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酥油茶,然后舒服的靠在火盆边的软椅上,扫了眼在座的人。冥优沉默寡言,要他说清楚博英宴的事其难度堪比一场战争。又喝了一口
酥油茶,蓝浅清了清嗓子,说道:“最远的伦祥国一月前就已经出发,最快到达应该是呼和国。”蓝浅似乎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的笑笑,继续说道:“巫卓沐似乎不需要回他的呼和国了。”呼和国刚
参入战争,便被睚眦和青龙联手来了个活埋,死伤大半,剩下的人也不知道在哪修养,反正蓝浅是没有接到巫卓沐回国的消息。
苏易轻笑,觉得蓝浅幸灾乐祸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里没有新年么?”苏易算这日子,还有一个多月便是新年,但是每次的博英宴都是这个时候举行,各国元首都会到达,苏易很好奇,这里是否没有新年一说,那他们庆祝一年过去的仪式又是什么样
的?
“新年?”果然如苏易所料,四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小水已经完全习惯苏易有时突然冒出的莫名其妙的词语,猜想着这大概又是苏易在哪本书上看来的。
“一年过去,你们没有什么专门的节日么?”
“一年?易,这才过了半年!”蓝沁眨巴着眼睛,忧虑的看着苏易,痛声道:“易,你该不会在佚国被虐坏脑子了吧!”
冥优狠狠瞪了蓝沁一眼,蓝浅见形势不对,急忙说道:“下一个冬季这时候才是一年!”
苏易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这能怪他么!谁想到这里的一年竟然这么长,但是四季又是和现代一样的,月份的计算也是一模一样,一年两个春夏秋冬,两个十二个月份,他们到底要怎么分啊。
“易,现在才是上半年的冬天,每次的博英宴都是在一年的上年冬季的最后一个月举行,为期两个月,下年开春那天为最后一天。”
“哦。”苏易乖乖点头,照苏易的算法其实博英宴应该是六年举行一次才对……
在苏易看来博英宴就和现代的奥运会差不多,是一个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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