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夏】MyLord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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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你来说。”塞巴斯蒂安眸中的血光带着残忍的笑意,白皙的指尖赫然出现了方才保拉的黑羽,似染血的眸,向坐在棺材旁的傀儡丢去,势如破竹。

    而当保拉去拦截黑羽之时,塞巴斯蒂安便抱起了夏尔返回到了墓穴上。

    他没有去看那个盛有伊丽莎白灵魂的傀儡究竟破坏没有,他只是担忧地叫着他的名字,探着他的鼻息,感受着身后的危机。

    “抱歉,游戏到此结束,我可再也没有什么心思陪你再继续玩下去了。”再一次,保拉的软剑置在他的颈侧,闪烁着寒意。

    保拉丢掉划破了自己手心的羽毛,置剑站在他的身前,“你可真是该死。”

    没有丝毫的犹豫,更不再顾忌被他抱在怀中的少年,保拉一剑向塞巴斯蒂安刺去,直接刺入他的左心,剑身贯穿他的胸腔。

    狂风忽起,伴着谁人呕血的声音。

    而本是寂静的林中,一片唏嘘声四起。

    伴随着狂风,格雷尔嬉笑的脸在威廉面前闪过,带着淡淡的愁绪。

    风中,他听见他说,威廉,对不起了。

    他默然。

    他早知道是拦不住他的,但碍于协定却也不得不阻止他。但是……威廉依旧站在这里,拉住了才刚反应过来的范多姆海威家的仆人们,阻止了他们想要追寻红发之人的身影去拯救他们的少爷与执事。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那,或许是条不归路。

    剑,依旧存于塞巴斯蒂安的胸腔中,鲜血滴落在了怀中人的脸上,他只得苦笑连连。

    现在的夏尔,满脸都是血渍,早已经分不清究竟哪是哪的血了。

    而他……也只能紧紧地抱住他,站稳着自己的脚。

    “你在手下留情吗?恶魔?”塞巴斯蒂安嘲笑着保拉,声音低沉着。

    “呵……的确是手下留情了,不过……下一剑,你是知道的,同为恶魔,当然也知道恶魔的弱点。”保拉缓慢地拔着剑,却被格雷尔的电锯锯断了剑身,拿着剑柄倒退,“死神,你这可是在帮恶魔?”

    “是又怎样?”格雷尔嬉笑,“不过,你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吧?”格雷尔撩起红发,一脸的媚态却依旧遮不住眉宇间的愁绪。

    塞巴斯蒂安看着他的红衣、红发,抱住夏尔的手便又紧了紧,眉头皱着,忍受着胸腔处的疼痛。

    那个白痴,他不是已经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他却无法开口去问他,口中的血液早已顺着口角滴落在了夏尔的脸上,他哪还有什么余力开口。

    “死神,是你自己找死,本不想与你们结下梁子的,可别怪我了。”保拉反倒轻笑起来,淡淡的笑意里满是肃杀。

    手中的软剑在保拉黑色的羽翼下恢复,更加灵活地向格雷尔刺去,快得令他眼花缭乱。

    虽是有时能够碰巧锯断了她手中的剑,但长久下来,格雷尔已是被保拉划伤了衣袖。

    而不知怎么的,执剑的女子反倒笑得更加浓烈了,“呵……我怎么忘了呢,死神也是神呢。”

    格雷尔皱眉,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些什么,只是拼命地躲闪着她手中的剑。却也发现,保拉的招式倒更加阴狠起来。

    塞巴斯蒂安单手紧抱着夏尔,一手抚上左胸,把残留在胸腔中的剑身拔了出来,随之血液喷涌而出。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格雷尔那边的情形,咬着牙,冷汗沁湿着衣衫,抱着夏尔的左手更是疼痛得剧烈。

    双眼模糊下,塞巴斯蒂安手拿着剑身,朝着棺材的方向前行着,而那脚步却犹如千金重般沉重,颤巍巍着。

    视线的模糊却敌不过左手的疼痛,那是吞噬着他全身的痛楚,终于,在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了夏尔这一年多来的疼痛,才体会到了他是生存在怎样的痛楚之中。

    而他……是绝不会让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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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保拉执剑站定在格雷尔的身前,剑于他的颈册,另一只手上黑色的羽翼覆满了五指。

    “死神,你可知道啊,你们虽也为神却没有他们灵魂那样纯净,你们连替人类赎罪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每日每夜里只能为人类的死灵而忙碌。”

    “而更可悲的是——一个死神竟爱上了恶魔,哈……死神啊,我可真是佩服你的勇敢与愚蠢呢,竟然会爱上他那么一个不懂得爱的恶魔。”

    格雷尔眉头轻挑,一如既往地嬉笑:“至少比一个只懂得杀戮的丑女人强吧?”

    他并不怕那仿佛要夺了他命的剑,嘲笑着她,似在为他自己某样情感而坚定着立场。

    没错,他就是一个白痴,就连此刻也是。

    狂风中伴着天雷轰隆,偶有闪电照亮着一切,映照出了格雷尔嬉笑中的愁容,映照出了保拉此

    刻肃杀中的狰狞。

    剑身靠近,手上的黑羽也似蓄势待发,但她却用着温柔的声音轻说着:“死神,你该去死了。”

    那个死神,湮灭

    剑架在格雷尔的脖子旁,红发被保拉削去了一半,散落在黑夜里,如同死神眸里的哀伤。

    格雷尔手上的电锯微动,保拉另一手上的黑羽便直射而来,插满了格雷尔的两手,从中贯穿,晕染了他的一身红衣。

    而保拉手下剩下的黑羽则化作了一把黑剑,被她握在左手毫不迟疑地向电锯挥去,斩断成两截,掉在格雷尔的脚边,得来的是他惊讶的神情。

    “很惊讶吗?死神。”保拉依旧温柔地说着,眸中溢满着鲜血,“‘锯开一切物质’的死神电锯竟被一个恶魔这样轻易地斩断了呢。”

    格雷尔也笑开来,眼角的光影却追随着在黑夜中迈步缓慢前行的人。

    “有什么好笑的呢?”黑色的剑毫不留情地斩断了格雷尔握着电锯的双手,血液喷涌而出,映照着执剑女子温柔的笑意。

    格雷尔眉头紧皱,脸上的笑依旧。

    “看来,你的确是有预谋的呢。”格雷尔看着远处的人一步步地靠近棺材,唇角的笑便更深,“知道着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呢?”

    保拉轻怔,黑色的剑化作黑蛇缠绕在她的左手臂上,猩红的眼与它的主人一样噬血地盯着格雷尔,细长的红舌嘶嘶地吞吐着。

    “呵呵……你已经不用知道那么多了。”

    “住手!!”

    女子的剑割去了格雷尔颈间的血肉,却停在那里不再敢深进一分。

    塞巴斯蒂安用力的吼声,使得保拉侧目。看着他用右手单抱着怀中的人,左手掐着撑伞傀儡的脖子,威胁着。

    保拉皱眉,“你在威胁我?”

    “放了他。”塞巴斯蒂安难受地开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的格雷尔。

    “恶魔,这个筹码,你已经用过一次了,你认为我还会给你第二次的机会吗?”保拉的剑未移动分毫,却也并未离开格雷尔颈边的伤痕。

    “放了他。”塞巴斯蒂安手一用力,形如伊丽莎白的傀儡便无力撑伞,断裂了颈椎的头颅向后垂着,一头的卷发垂在半空之中。

    塞巴斯蒂安又将伊丽莎白的傀儡离自己近了几分,血红的眸直视着远处的保拉。

    而彼端,生死关头的人却嬉笑着:“呐,塞巴斯,你是在担心我吗?”

    塞巴斯蒂安皱眉,不知道他此刻为何还有心情谈笑着。

    “保拉,放了格雷尔,否则,我便把她的灵魂吸走。”面无表情的人猜测着,将格雷尔的生命放在这盘赌局之中,他赌保拉会重视伊丽莎白的灵魂而放了格雷尔,他……坚信着。

    然而,他却看见了格雷尔释然的笑着,看着他唇角的笑意爬上了眸。

    为什么……他竟会觉得格雷尔此刻的笑和阿尔当初的笑意那般的相似?为什么……他竟会觉得他们的笑都是同样的凄楚?

    为什么……

    ……

    寒风阵阵,雷电停歇,静听着寒风中的悲歌,等待着老天再一次的垂泪。

    寒风中,塞巴斯蒂安听见生死系于一剑的死神轻轻地问着他,问着那个他之前问过的问题,“塞巴斯蒂安,你就真的不能放弃他吗?”

    “他本就是一个早该死了的人,这些都只是你的执念,你的妄想罢了。”格雷尔轻声地笑着,被风撩起的红发美艳地飞舞着,为黑夜增添着美丽。

    只是……远处的人,却看不懂他眸中的伤,看不懂他的执念,看不懂他眸里似月的凄凉。

    “塞巴斯蒂安,放弃他吧,夏尔早就该死去了。”

    “呵……真是不想打断痴情的死神呢,可惜,可惜你遇到的,爱上的是那样的一个恶魔。”保拉嘲笑着,同样地看向塞巴斯蒂安,慈悲地为格雷尔等待答案。

    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塞巴斯蒂安看了眼怀中的夏尔,微微皱眉,手不自觉地收紧开来,“我是不会放弃他的。”

    他坚定地说着,却也在回首时看见了红发死神眼里依旧凄凉的笑意。

    “呵……真是自作多情呐,死神。”

    “塞巴斯蒂安,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放不放开她?”保拉的剑杀气更盛,仿佛下一秒,格雷尔便灰飞而逝。

    塞巴斯蒂安将手中的傀儡靠近少许,继续威胁着她:“保拉,你搞错了,是我让你放了格雷尔,否则,我便吸走她的灵魂。”

    彼端的恶魔却笑意更深,手臂上的黑蛇爬上格雷尔的脖子,紧紧地缠绕着。

    “哦,我亲爱的塞巴斯蒂安,让我来告诉你吧,游戏结束了。”保拉温声的笑语,宛如平凡女子的含羞而语,但那话语过后却是暴雨倾下,如注如泪。

    远处的他,看着保拉挥剑,朝着格雷尔的身子斜斩而下,血液喷洒之外,是他如血般的红发飞舞。

    而那个死神却依旧定定地看着他,带着凄美的笑,被黑蛇紧紧地勒住脖子。

    雨,汹涌地冲洗着大地,似要洗去一切的罪恶,洗去所有的污垢。然而,却洗涤不尽从格雷尔身上喷涌而出的血液,却拯救不了他的命运。

    这个赌局,他输了吗?

    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放在棺材旁,不死心地换右手掐着傀儡的脖子,左手停在了它的眼睛处,威胁着远处的恶魔。

    “保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放不放了格雷尔?”问话间,塞巴斯蒂安的手紧掐着傀儡的脖子,赫然能够听见什么碎裂的声音。

    而雨水下的彼端,女子紧拽着格雷尔的红发,笑看着塞巴斯蒂安,吐出残忍的话语。

    “知道吗?我所知道的远远不止于此,就连弑神的方法我都知道呢。”保拉又轻轻地在格雷尔的胸腔上划上一剑,将方才那条长长的伤口更加地扩大,仿佛都已能看到格雷尔伤口空虚处身后

    的景象了。

    “像这样,根本都还不能够让他彻底的死去,我说得对吧?格雷尔死神。”保拉勾着格雷尔的下巴,拇指拭着他口角旁的鲜血,然后轻舔自己的拇指,轻声地说着:“死神的血也非常的美味呢,可惜,却及不上恶魔怀里的那人。”

    “是吗?”喘息着的人依旧笑着,视线掠过她,一直盯着远处的塞巴斯蒂安,“你果然知道的非常多,究竟是谁能告诉你这些?”

    “呵……可没有谁告诉我哦。”保拉的剑离开他的身体,左手轻勾着他的下巴,朝塞巴斯蒂安轻声地开口,“我亲爱的恶魔,我跟你说过的,同样的筹码是无法威胁我第二次的。”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竟有些不懂她说这么多的用意了,更不懂格雷尔眼中怎么会出现绝望的神色。

    轻皱眉间,他听见同为恶魔的她叹息着,“亲爱的死神,安息吧。”

    暴雨遮挡了他的视线,远处的他只能怔怔地提着手中的傀儡,怔怔地看着远方,周身冰凉一片,颤栗着。

    为什么……

    为什么他看见他在笑?

    为什么……他竟然在笑?他不是快死了吗?为什么他会跟某个人一样?露出一样的神情?为什么?

    满耳听见的全是雨水的声音,掩盖了一切,包括那红色边框的眼镜落地的声音,包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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