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莹光的阻挡不然势必引来各国各方高人的注目,只因那是步入神阶才有的能量。
春日幽幽睁眼,但瞳孔却潋滟波光宛转,已不见其雾意,璀璨夺目,俨然小时候的双目却更加摄人心魄。
春日此时惊喜不已,她竟一举突破极限成为神门阶,此时她脱抬换骨。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可以正常人一样她便喜不自禁,掩也掩不住脸上的笑意。
“咦,小娃儿,你难道就没看到我们吗?”一道娇媚的声音骤然在密室响起,惊得春日抬头一看。
只见四道风姿各异的身影无风而飘,立在春日跟前。
其中一名银发似月华照耀矅矅生辉,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脸隐泣着媚眼看向春日,委屈十足地说道:“小娃儿,泪狐真的入不不了你的眼,让你无视得这么彻底?”
春日顿时站起,收起略惊的神色,一副处事不惊又斯文有礼地道:“各位……不知如何称呼?”
突地一名身背双把大剑,身穿兽皮短襟的汉子惊呼道:“谭槐,我看见你儿子了。”他指着春日惊喜道。
一身翠绿长衫的谭槐面露愧声,温声对春日道:“这位小公子,暴熊言语不妥,失礼了。”
春日看向他,不自觉问道:“你真的没有丢过孩子吗?”说完还疑惑地眨巴着弯睫,一副期待的模样。
这话一出,四人一阵缄默,突地齐齐大笑起来,鬼姬明艳照人的脸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春日道:“我倒觉得这小子像泪狐的儿子,都是一副假脸假德。”
春日摸了摸脸,认真地叹道:“这张脸真是天长的,不是假脸啊。”
众人又一阵哈哈大笑,暴熊大步跨前,揽住春日的肩哥俩好地拍了拍:“小子,俺老熊喜(.-提供下载)欢你,刚才好在救了你,不然去哪儿找你这么个有趣的小子啊。”
春日听到他的话,回想起来刚才关键时刻的确有道四彩光彩相助,莫不是他们?
当春日还在沉吟之际,谭槐皱眉上前挡开暴熊的手,淡声道:“注意点。”
暴熊不解,泪狐与鬼姬相觑一眼,隐笑道:“暴熊别把你那熊爪子靠在小娃儿身上,小娃儿可金贵得很。”
“是啊,千金呢?”
千金乃女人称谓,即使两人提示给了暴熊可凭他少根筋的脑子哪反应得过来,顿时不满道:“你们在说什么?再重几百来金俺老熊也碰得起!”
两人离言一脸不堪忍受一抚额掩脸。这人真是没救了!
谭槐俊雅儒气的脸带着严肃,道:“暴熊,不可胡言。”既说完转首看向春日微笑道:“小公子,你刚才练功排出体内污渍还 梳洗一下舒服些。”
春日抬头看向他,感觉在照镜子似的,倒不是长得像,而是那气质怎么看怎么有种复制下来的感觉。
她忍不住再问了一次:“这个……你真的没有失散多年的亲人吗?”
谭槐一怔,半晌后无奈地笑叹道:“小公子……”
春日看他这副脸,满意地笑了,她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恶臭与黑色体液,惊奇看了看手掌上的黑色,这是她从脸上摸下的,仿佛在不信自己竟无知觉到如此地步。
“不好意思,我去换换衣服。”春日疾步走出密室。
而谭槐则出神地看着她背影,仿佛失了魂。
其它三人也敛下脸部的表情,黯然不已。
塔内设计了冷玉清池,里面的水却是寒冷如冰,面上笼上一层寒气,但春日顾不了那么多,她将换洗衣服放在池边,裸身走入池中,却不觉寒冷只因那周围的真气已不需刻意运行便游走于周身,神阶的春日已不畏寒冷与炎热。
撩起水便劲搓着肌肤上已然干涸的黑色沉淀物,一池水便不一会染成污色,但是当春日洗刷干净后又回复清澈如镜,越洗春日越惊,那原本因为体内药物残留的毒素侵蚀的腊黄肌肤已随着体内污秽排出体内,变得白皙清透,春日撩起一缕长发看,虽然仍然是栗色却光泽如新,根根饱满似有莹光流窜,伸头望进水中,她简直敢相信眼中映入的人是她!
那仿佛是神赐的完美无缺的脸上她吗?原本显得营养不良的小脸如蒙尘的珍珠如今光彩绽现,再也无法掩盖那绝世风华,那灵动采天地灵气淬成的脸足以让世人疯狂。
春日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掌挥下,水花四溅打碎了一池涟漪。
这张脸竟与梦中的那位女子有五分相似,不过更让人惊艳了几分,也更稚幼了几分,果然她与她有着什么关系!
从水中走出,裸*露的身体还滴着水,春日弯身拿起衣服便穿起来,也思索着那突如其来的四人的来历,即使身为神阶,这大陆只可攀望的地位也无法看穿他们的修为,春日甚至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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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四剑灵,闯塔
从他们身上她不曾感到一丝恶意,而在之前还出手助她突破神阶,练就成傲世惊天诀第五层。不管有任何目的,她都必须亲自去搞清楚。
但在之前,春日从衣服的格间拿出一样东西,就着清澈的水池当做镜面涂涂摸摸,不一会一张于之前微黄内敛的脸出现在水中,春日迷惑地看了看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一样,直到她眨了眨弯眸才发现,那双药力损伤的雾眸变得清澈流动着千种光彩,这双眼睛她现在可没办法处理,罢了!暂时先这样吧。
穿戴完毕,春日再次来到密室,春日见四人或躺,或站,或倚……或趴?
那粗壮四肢摊开,像浅滩缺水的鱼一般喘着气毫无形象趴在地上的人便是暴熊。
“怎么了?”春日嘴角暗含笑意问道。
众人闻声转头看去,只见春日一袭青衣素发,浅笑盈盈,面目暗黄周身却自生光彩,掩不住的一身光华让他们都愣了愣。
“小公子。”谭槐柔声唤道。
泪狐与鬼姬惊奇地叫道:“小子,你竟然一步就成为神阶了?!哈哈,人家就算吃了十年份的大补药也没你升得快。”
暴熊一个鲤鱼挺身,直窜到春日面前吼道:“什么?神阶了,不会吧这娃娃才几岁啊,就神阶了,当初俺暴熊不知混了多少年才进阶成功的。”
春日仰面避开暴熊的喷口,转向谭槐问道:“在下春日,不知各位如何称呼?”
春日说完便觉察到空气像是冰冷般,凝住了。
她沉着双眸看向他们目带寻视,却没有贸然开口。
泪狐微眯起银眸,红唇吐出:“你叫春日?”
春日颔首:“我叫春日,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劲吗?”
明显感到当自己说出名字时他们才起的变化。
鬼姬正要开口,却被谭槐挥袖止住低,垂着头,流海遮住了他的表情。
“春日刚刚我们感应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从此塔顶部传出,不可能否带我们一道前去查看?”谭槐抬起温润如玉的脸,柔声道。
春日看看他们四人期待的表情,略一思索便颔首道:“好吧,正好我也要上去看看,我们便一道吧。”
谭槐再道:“我叫谭槐,他们是泪狐,鬼姬与暴熊。”说着他便指着人让春日一一辨认。
春日朝他们微笑道:“谭槐,泪狐,鬼姬,暴熊?很适合你们的名字,对了你们好像是灵体状态吧?”
谭槐点头:“是,我们并非人类,泪狐,鬼姬、暴熊与我都是上古剑灵,存在了悠悠岁月便以物化身,成为灵体,所以我们必须寄身于物件之上。”
剑灵,春日怔然,这可是最隐秘的记载,在几千年前麓江大陆暴发了一场大规模战争,当时剑灵的存在就是人类的附属品,他们附身于剑中,原本只是死物的剑便拥有了灵气与智力,这样一来就大大提高的战斗力,在那场战争中无数的剑灵与剑师埋葬在血腹尸体之下,最终剑灵与剑师大数凋零,存活下来的剑灵更是屈指可数。
春日回忆古籍中的记载并没有提及他们四人,若不是当时并没有参与便是在之后修练成精的剑灵。
“那你们现在寄身何物?”春日问道。
泪狐媚眼一瞟,春日顺势低头看去,他正盯着她的胸前。
春日回头想了想,然后摸进怀中,掏出一块紫色的玉佩道:“是它吗?”
众人点头。
鬼姬说:“当初我们被白家控制,白刹召唤出我们要求救下白峁月,泪狐倒是救出了没事的白峁月却不想,这玉佩竟有种切换联系,强行纳入的能量将我们困于此间,于时我们便一直待在玉里,直到今日……”他话没说完,神色已变得压抑难辨。
春日没想到在白府还有这一出,遂问道:“你们不是被白家控制了吗,还在为何却没有事。”
话一出瞬间所有人的脸变得很难看,隐隐还带着悲伤感。
谭槐隐住脸上所有的表情,提醒道:“春日,我们走吧。”
春日眼中波光流转,心下明白他们不想说,便微笑道:“好,我们走吧。”
春日率步走到试验墙前,一掌拍去,像是没有多大力那面黑墙便推开了,春日看到旋转楼梯直上二楼,便俯拾而上。
来到第二层,春日见里面的布置无一楼无异,只是收藏的书籍更广更多。
来到第三层,春日便感到天地灵气更为浓郁,细一瞧才发现原来这层竟是用一个庞大的聚灵阵覆盖,这修练一年可顶外面修练十年不止。
第四、第五,直到来到第六层,春日需得运转傲世惊天诀四层才可推开。没想到第七层果然需要神阶才可上去。
终于来到第七层,春日一瞧竟发现这里摆放着各种神兵利器,每样都光彩莹绕,寒气凛人,两边架子上也没摆放楼下的书籍心法,反而是些瓶瓶罐罐,春日上前拔掉一瓶,一闻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散出,春日认出这都是各种金贵的丹药,与蓝灿那日送来的有一拼,心下一喜,此时他听到谭槐道:“春日,那件东西不在这层,怕还在上面。”
春日转过头,愕然:“上面真的还有楼,可是我没有看到路?”
暴熊跨着虎虎生威的脚步,东瞧瞧西看看,突然盯住一处,铁拳挥出即时便砸出一个成人大小窟窿来。
春日波光一闪,暗下心惊,他这一拳没用内力便将黑玉金钢石硬生生,真是力大无穷啊。
些许是看出春日的吃惊,泪狐风情万种地撩拨着银风,红唇戏谑地扬起:“那家伙脑子虽然长着石头,但力气却跟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
春日轻笑望向他,却不觉敛住笑意,总觉他的笑带着一种沉重与压抑,他们到底怎么了?
“找到出路了,我们走吧。”谭槐朝春日看了一眼,便道。
于是他们几人又沿着那条路一直往上,一路上鬼姬一直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等到了第八层,这里竟如空城般什么也没有,书,兵器,聚灵阵,什么都没有只是个空房间而已。
难道也不是这层?春日暗道。
“春日,那里有件好东西也许适合你用。”谭槐清雅如玉般一笑便灵体一闪,不见踪影,竟从一道白色墙内如水纹扩散般拖出一只小幼兽,全体通白,尾巴却似火焰般红艳无比,娇小可爱。
“这是即使在上古都罕见的傀儡兽--神武月,没想到竟收于此地,倒是你的造化,快让它滴血认主吧。”
春日喜眯了眼,开口谢道:“谭槐谢谢!”伸手接过,那绒毛柔软的触感让春日留恋地一摸再摸。
想到要滴血认主,便划出腰间的雪白软剑,毫不迟疑手顺势一滑,约二寸的刀口子染红了她的手掌。
见春日面无异色地将手中汹涌的血滴入神武月的口中,谭槐心一急,拽过她的手看着伤口,失神道:“你难道不知道心疼自己吗?”他抬头望向春日,语气带着一丝轻颤。
春日不解地看着他关切的表情,忙撇开眼,扬起嘴角不在意道:“没事,这种事情我以前常做,不会很痛的,而且现在我体质不同,血马上就会自动止住的。”
以前刚服药丸的前几年,无良每到月圆之夜,阴气大盛之时便会为她放血流出体内似药还毒的残余药性,那种药虽能保住她的命却似旧腐蚀着她的身体。
谭槐与其它三人都面露不忍,心中为春日的话泛着痛意,她以前到底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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