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我说过,你是我的。”重楼抱着云朵的手一紧,“一个杂碎也敢口出狂言!哼!本座不会让她好过的!”
趴在重楼怀里的云朵嘿嘿一笑,“所以我已经提前教训她了,给她下了好多药,结果她笨的连化形都不会了,还是什么木须子手下的用毒高手,真无趣!”
“她在哪儿?”重楼抚着云朵墨色的长发,温柔而小心翼翼的样子让琅邪不由得庆幸自己押对了宝。
琅邪恭敬而不谦卑的答道,“歌舒姑娘把她交给了本王,本王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请魔尊放心。”他知道自己和重楼的差距,即使自己真的有一天成为妖界之主,也不可能和魔尊相提并论,妖魔妖魔,虽是妖在前,可堕为魔的妖实力可翻上几番。
“留下她的一条贱命,本座另有处置。”魔尊一句话,决定了女妖日后想死却不能死的命运。
小秃好奇的打量着搂着云朵的重楼,重楼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他瑟瑟的抖了抖了身子,想到妖界前辈告诉他要在云朵面前显得勇敢又努力的挺直了身板儿。
察觉到重楼知晓小秃身上有自己的气息,云朵从重楼的怀里钻了出来,“他是小秃,我的宠物,是不是很可爱?”
重楼睨了小秃一眼,“有些胆色。”
“什么嘛,来,小秃,变回原形给他瞧瞧。”云朵不满重楼的冷漠,非要让重楼看看小秃的原形。“小秃的原形很可爱的。”
小秃诺诺的应了声是,变回雏鸟的样子蹲在云朵的手心。
云朵献宝似的举到重楼的面前,“是不是很可爱?毛也好少的……所以我才叫他小秃。”
重楼宠溺的摸摸云朵的头,“名字很适合。”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琅邪好笑的摇摇头,恐怕在魔尊的眼里最可爱的还是歌舒云朵,能让魔尊如此对待的世间也只有她一个了。
“可惜不知道小秃是什么种类的鸟。”想起这个云朵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
小秃安慰似的蹭蹭云朵的手心,现在的它依然是毛也没几根且看不出种类的雏鸟,但是或许是吞下一颗带有死亡之气的内丹,它的周身缠绕着隐隐的黑气。
重楼细细的打量了小秃一番,才开口道,“确实没见过这样的种类,也许是不同种类鸟的后代,也许是上古神兽之一。”
“看来还得去问问魔皇才行。”云朵摸着小秃当下决定一定要让魔皇蚩尤看看自己的小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魔皇二字,琅邪的眼神微闪,听口气,似乎向来不出世的上古魔神也和歌舒有来往?看着云朵逗弄小秃的样子,琅邪有些摸不透云朵的身份,青岚说云朵是魂魄之身却不是鬼魂,有奇怪的武器带着死亡之气,她究竟是谁?
重楼一记带着杀气的眼刀打断了琅邪的思路,他知道自己的确不该在魔尊的面前对云朵投以太多的关注,当即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打量了眼光,“一起去会会那个万玉枝如何?”
“狐妖狡猾成性,算计到我头上就不应该放过她!”这话云朵是对着重楼说的。
重楼勾起嘴角,霸气一览无余,“敢算计你的,一律是我魔界的敌人!”说着,眼神冷冷的看着琅邪。
琅邪心中微动,扯出一抹笑容,“歌舒是我的朋友,害她便是害我!”
“哼!”得到了琅邪的答案重楼没有再多说什么。
安宁村,万玉枝的家。
紫萱在屋内用土灵珠为万玉枝的丈夫驱毒,狐妖和景天一行在外焦急的等待。
“你一别太担心了,有紫萱姐姐在,一定没问题的。”好心的龙葵见万玉枝太过焦心不由得出言安慰。
雪见也附和着,“是啊,紫萱姐姐说没问题那就一定能治好的。”
景天和茂茂在一旁无聊的坐着,一声不吭。
万玉枝只是僵硬的笑笑,又焦急的看着屋内。其他人并不知道她此刻心里的焦急是两重的,一重是因为丈夫体内的毒,另一重则是出于对昨夜之事的不安。她背叛了狼王,又将云朵青岚引入林中,若是被狼王发现,她所做的一切将是她的催命符。她并不是狼王一派的核心成员,对云朵的事也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仅凭狼王把随身多年的侍卫青岚派给云朵就足见其对云朵的重视。现在她只期望丈夫的毒能赶快解掉,然后他们夫妻从此归隐山林,不让任何一方找到。
“万玉枝,好一只狐妖!”空中忽然传来琅邪邪魅的笑声。
万玉枝一惊,还没来得及逃跑,便被琅邪青岚堵住了去路,心头一跳,稳稳心神,跪倒在地,“属下参见狼王。”
青岚长剑一出,稳稳地落在万玉枝的脖子上。
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景天起身和龙葵雪见站在一起,“你是狼王?你不是歌舒的朋友吗?为何要伤害万玉枝?”
“她背叛了本王,又将歌舒引入陷阱,你说本王为何要放过她?”琅邪漫不经心的盯着景天,突然眼神一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魔尊。
魔尊看着景天的眼神又是失望又是怀念还是期待。
琅邪了然,这景天必然是神将飞蓬的转世。
“什么?”景天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是万玉枝给云朵的陷阱?”
跪在地上的万玉枝娇躯一颤,“属下知罪,属下也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才……”
话音未落,重楼一甩袖子,万玉枝整个飞了出去,力道之大,连断了两颗树干才倒在地上。
“哇!”万玉枝气血上涌,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被逼无奈?”重楼一声冷哼,凛冽的眼神像千万把刀子砍在万玉枝的身上,“本座见你活的平平安安哪里有无奈的样子!”
万玉枝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我真的是被逼无奈,我的丈夫现在还在躺里面。”
“背叛本王就是自愿的?”琅邪邪气的一笑,“你以为这么说本王就会放过你,魔尊也会放过你?”
“魔尊?!”万玉枝失声大呼,“怎么会和魔尊有关?”
云朵不屑的摇摇头,“都说狐狸狡猾聪明,打伤你的不就是魔尊?”
万玉枝惊恐的瞪大双眼,她万万没想到魔尊也和歌舒云朵相识,原以为只要堤防着狼王,用自己的感情打动或许已经动情的狼王,她必定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得罪了无情的魔尊,她真的想不到可以用什么来求魔尊放过自己。
看见万玉枝忽然像绝望了一般,云朵抱着小秃的手一僵,难不成她有办法说服琅邪?“你……可以说服琅邪放过你?”
“我想狼王既然对你不一般,那我和相公之间的感情或许会打动狼王。可是……如今……”狐妖眼里绝望之下是一片死寂。
云朵嘴角抽搐,喂喂,我穿的不是琼瑶剧吧,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存在?!别说我和琅邪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算是有,身为冷血的狼王怎么会容忍属下的背叛?这狐妖该不会是被什么脑残生物附体了吧?
“你是白痴吗?”云朵翻了白眼,鄙视的看着琅邪,“你的属下怎么会这么想……该不会你真的会被这种说辞打动吧?”
琅邪头疼的接受云朵鄙视的目光,他没有这么心软,真的……
“无知的杂碎!”重楼给了万玉枝一个贴切的评价。
万玉枝爬到重楼的脚下,拽着重楼的衣角,“我死了没关系,求求您放过我的相公,他是无辜的。”
重楼一脚把她踹开,“他无不无辜与本座何干?”
云朵扶额,这万玉枝脑残附体了对吧?魔尊高傲的性格还不至于和个他眼里的蝼蚁过不去……万玉枝你真的是狐妖咩?!我以为你会淡定的起身接着大义凛然的说,‘我相公是无辜的,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知情,我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一切,’然后自刎在我们面前的!云朵四十五度忧郁望天,难道重楼的威慑力强大到可以让狐妖失去该有的判断和理智了?
唇枪舌战
“吱呀。”一声,紫萱从屋内走出。
万玉枝欣喜万分的望向紫萱,“紫萱姑娘,我丈夫……”
“没事了,只要在休息一天就会醒过来。”紫萱安慰着点点头,看到重楼和琅邪时有些不明所以。
听了紫萱的话,万玉枝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说着整个身体摊在了地上。
紫萱不解,离她最近的雪见悄悄扯扯她的袖子,小声的把来龙去脉给她讲了一遍。紫萱诧异的看看万玉枝和云朵,微微张口却是欲言又止,这样的事情她本身也没有插手的余地。尽管她很同情为爱而做出这一切的万玉枝,但她同时也明白对于一个妖界的背叛者,是不可能有好的结局的,更何况万玉枝得罪的不仅仅是妖界的狼王,还有魔界之尊重楼。紫萱在心里叹息,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啊!
“毕竟是我妖界的叛徒,不知魔尊可否高抬贵手先让本王带回妖界审问?”琅邪必须要知道到底万玉枝泄露了多少己方的消息,不得不在重楼发落她之前开口。
重楼眼神一冷,“不可能!”
琅邪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他没想到重楼竟如此不留余地的拒绝,转念一想,万玉枝引云朵进入木须子的陷阱定是魔尊所不能容忍的,遂把目光放到了云朵的身上。
正在扮深沉的云朵忽然觉得有道期待的目光在盯着她,扭头一看,琅邪?略一思索,拽拽重楼的袖子,“毕竟是牵扯到琅邪的家务事了,就交给他吧。想必琅邪也不会让万玉枝好过。”
“她找死!”言下之意,不可能不和万玉枝算这笔账。
云朵心里一暖,笑的花枝乱颤,“惩罚一下就好了,琅邪带走她之后肯定不会手软的!”说着给琅邪使了个眼色。
琅邪忙点点头,“这件事本王必然会给歌舒一个交代!”
重楼低着头凝视着云朵的眼睛,火红的眸子渐显深邃,抬手一挥,一道红光打进万玉枝的身体。
万玉枝惊恐的瞪大双眼,只觉得周身有一股气息在不停的打转,浑身的血液像是要被吸干似的,气流经过的地方必是令她觉得经脉寸断。万玉枝抱住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牙关死死地咬住。
看到万玉枝如此痛苦的样子,紫萱一行默默的扭头不忍再看她,他们没有立场去帮一个陷害云朵的妖说话。
“一道魔气,每日发作三次,每次必让你有经脉寸断之感。”重楼淡漠的声音传来,仿若这只是最轻的惩罚。
琅邪松了口气,“多谢!”
重楼斜了他一眼,很明显这个面子是给云朵的,他旁若无人的摸摸云朵的头,“这样可好?”
云朵嘿嘿一笑,“很好~”扑到重楼的怀里蹭蹭,“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以后出去我骄纵到无法无天怎么办?”
重楼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大手紧紧的拦住云朵的腰,“把你宠坏又如何?无法无天又如何?所有的一切都有本座担着,谁敢质疑?”
面对恍若无人的一对的,有人羡慕有人抽搐。
紫萱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对,心里隐隐的羡慕,云朵的撒娇,重楼的霸气,他们两个之间有着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这样坚定的宣言,他们的感情是不是真的能这样走下去?想起自己和长卿的曲折,他们一魔一人,难道这不算是违背天意的感情?
雪见看看云朵和重楼,又看看景天,心里的羡慕不是一点半点。
“呵呵!”万玉枝突然笑得凄凉,“魔尊和一个人谈感情?我一个妖和人在一起就是天理不容,凭什么你们能在一起?!你们也一样得不到自己的所爱!”
琅邪脸色一变,一根绳子甩过去,把万玉枝困得牢牢地。
重楼气势一凛,暴起的杀气几近让他们窒息,“哼!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座相提并论?”
云朵死死地拽住重楼,生怕这家伙一个暴走让琅邪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好歹他们现在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利益相关的一条船上,怎么也不能翻了。
腰间的手收的越来越紧,云朵费力的在重楼的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万玉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这狐妖怎么这么的笨呢?你说你就非得给重楼添堵是不是?不退掉你的狐狸毛你就不死心是吧?“万玉枝,你和你相公的事不要套在我们身上!”
“人妖不能相恋,你以为你们又能好到哪去?”万玉枝冷笑。
紫萱呼吸一滞,“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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