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惹不起的人!”
“歌舒姑娘是师祖的朋友。”长卿见赵文昌还想问什么,又补充道,“另一个是歌舒姑娘的朋友。”
“师祖的朋友?那她岂不是妖怪?”赵文昌惊呼。
直脾气的常胤见赵文昌如此,更是看不惯,“修道之人若是有了极高的修为自可容颜不老,一身正气岂是妖怪可以比的?”
赵文昌眼珠子一转,“两位大爷,你们蜀山收人么?你看我如何?不是我吹啊,我也是被得道高人夸做是根骨极佳啊,要是蜀山收了我,那必定是杰出弟子啊。”
常胤看着他猥琐的样子,根本不予理会。
长卿倒是颇感为难,“虽然你有向道的心是好,但是你已成亲,恐怕多有不便啊。”
“休了就是。”赵文昌想也不想的答道。
“哟~你说要休了谁啊?”赵文昌的老婆正好听到这一句,气的揪住他的耳朵。
赵文昌立马换了副嘴脸,“诶哟,没,没谁,说笑呢。”
趁此机会,常胤拉着长卿扬长而去。
另一边,云朵跟在重楼的身后慢慢的晃悠,夜幕降临的时候,云朵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重楼,我们是要去哪?”
重楼没有吭气,云朵加快了脚步走到他身边,“重楼?”
云朵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此时她也知道重楼走神了,伸出爪子在重楼的眼前晃晃,“重楼!”
“恩?”
“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魔界出什么事了?”
提起魔界,重楼的眼里恢复了清醒,“没什么,一群杂碎也妄想挑战本座?!哼!不知死活!”
云朵还是有点担心,“之前联系溪风他也很忙,说是有妖界的家伙在捣乱,来着不善,你还陪我在人界呆着不大好吧。”
“哼!要是他们连这点实力都没有,本座要他们有何用?!”
云朵对于重楼的自信不知是该佩服还是该鄙视,凡是都有意外啊,万一有个什么的你哭都来不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突然,自城隍庙的方向传来的一阵熟悉而又异样的气息,云朵整个人一僵,继而又笑了笑,啊~终于出来了。
重楼显然也知道那阵气息的由来,“是她?”
“恩。”云朵用力的点点头,拉大了笑脸,“我们去看看她吧!”
城隍庙,云朵和重楼隐在上空。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下去?”重楼对于云朵的行为很是不解。
云朵看着几百年不见的龙葵,微微一笑,“你没看见她正和景天认亲吗?对于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哥哥了,一千年的执念啊!你说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很令人感动?”
那缠绕心头的疑惑再度加深,“感情?执念?”
“对,感情至深便会产生执念,有了执念,龙葵才得以在魔剑中存活。”云朵忽的想起身边的魔尊并不知晓这样的东西,遂又道,“就是你很想和对方在一起,永不分离,一时一刻都不想分开,看到她开心呢你就会开心,看到她难过你就会难过,看到她受伤你会怒气冲天但又希望受伤的人是你而不是她,你会迁就她帮助她,即使是她不需要你也会替她阻挡风雨,这呢,就是感情了,或者说是爱情。感情和爱情虽是一字之差,但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云朵见重楼仍是一副很迷惑的样子,耸耸肩,“好吧,知道你不懂,我也不多说了,你慢慢想。”
浓重的妖气弥漫在渝州城,重楼神色一紧,所有的迷茫和疑惑统统消失不见,“本座去看看。”
来不及反驳的云朵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重楼的离去,没办法,谁叫她此刻不是灵体状态,实力什么的自然倒退了好长的一截。
重楼刚追着那妖气离开,云朵这儿就出现了另一名男子,借着月光打量了片刻,云朵犹豫的问道,“我们见过?”
俊美不输重楼,但却和重楼是不同类型的男子邪邪的一笑,“琅邪。秦家。”
“是你!”云朵恍然大悟,“你叫那妖把重楼引开就为了找我?”
琅邪神秘的一笑,“姑娘果然聪明,也不枉我花费那么多的心思。”
“你找我有什么事?”云朵装作不经意的摸上了手腕的镯子。
“谈笔交易?”
云朵掩嘴一笑,“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们妖界最近费劲心思给魔界添乱就是为了要找我?”
琅邪还是笑着,“是又如何?”
“什么交易?”
琅邪示意的看看底下的龙葵,“她是从魔剑里出来的,而魔剑是在锁妖塔里,很显然姑娘认识她。”
云朵来回的摸着镯子,心思千转百折,“的确。”
“锁妖塔对于姑娘来说如入无人之境吧。”琅邪张狂的一笑。
云朵心中一紧,却仍然笑道,“那又怎样?莫非你想要锁妖塔里的东西?我可拿不出来的。以你的修为,锁妖塔也在话下。”
琅邪收起笑容,“锁妖塔被破坏了,一些规则自然也不必遵守了。”不等云朵开口,又道“天妖皇,打过交道?”
“没有。”说起天妖皇,云朵还真没什么印象,一个是因为她在锁妖塔的顶上天妖皇在塔底,另一个是因为不知是不是她人品太好了,在锁妖塔没碰到过级别高的大妖怪也没受过什么伤,和在魔界的时候比那就是浮云啊浮云啊~
听到云朵的答案,琅邪讶异的挑眉,“不要紧,知道他就行。我希望你能杀了他,拿到他身上的一件东西然后交给我。”
云朵闻言上下的再度大量了一番琅邪,“上次秦家的那东西就让你实力大增,这次不会又是吧?”
琅邪只笑不答。
“杀了天妖皇恐怕他的势力会追杀我吧?你想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得权又得力?”
琅邪摇摇头,“不,以姑娘的才智和实力完全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追杀。”
想想,似乎记得景天他们最后杀了天妖皇,“那别人杀了我拿东西可行?”
“只有在杀他的瞬间才可以取到那样东西,而且才有用。”琅邪迅速打消了云朵省力的念头。
“我有什么好处?”
琅邪对当年云朵好财不肯吃亏的性子记忆犹新,这次也是有备而来,“只要不损我妖界,我可以无条件的支持你,我们会是最好的盟友。”
“妖界的子民也是?”
“这是自然。”琅邪扔出一块妖界的令牌,“有了这个你可以放心了?”
云朵不是傻子,更不是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财奴,这样的好事,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到手,尽管那个东西不好拿,但也绝对值不了这个价,“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没有接令牌,而是让它悬在半空。
察觉到重楼接近的气息,琅邪闪身消失,“算是我的诚意。”
“谁?”匆忙赶回的重楼闻到了一丝微弱的妖气。
云朵指了指还悬在半空的令牌,“琅邪,就是秦家的那个大妖怪,他给了我这个。”
重楼抓起令牌,沉思了半晌,“他说了什么?”
“杀了天妖皇拿东西,具体什么还没说,你来了他就走了。”云朵不解,“为什么要避开你呢?条件什么的还没谈好啊。”
重楼把玩着令牌,没有查出什么危险,交到云朵手中,“不要随身带着。”
云朵点头应是,寻了个封闭的空间扔了进去,反正里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个。
等云朵想起来龙葵的时候,低头一看,不见了。叹口气,“无聊,回魔界吧。”
进展
刚准备往魔界飞,熟悉的气息带着浓浓的血腥钻进了云朵的鼻子,叹了口气,“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多事?!”
重楼也赞同的点点头,“是蜀山的弟子。”
手一摊,“估计是遇到什么大妖怪了吧,锁妖塔被破坏跑出了不少妖怪,虽说越往底层的妖怪出逃越困难,但中层还是有实力相当的妖怪跑出来了。”
“本座没兴趣管它。”
我知道你没兴趣管啊!!可是受伤的是我的仆人啊喂!怎么一点内疚都没有啊?!云朵在心里气得直跺脚,“算了,和你说不通,咱们还是尽快去看看吧。”
树林深处,穿白袍的蜀山弟子倒在血泊之中,一条粗莽正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和一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妖怪打斗着。
云朵瞪着眼睛的直了,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喂喂,重楼,我没看错吧,那条是蛇吧?怎么这么大?!”
“你没看错。”重楼冷冷的声音在云朵耳畔响起。
“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蛇啊~好奇迹啊,比动物园的大多了~
”云朵忘记了身边的重楼不是和他一个时代的,兴奋的感概,“你说养来做宠物有多拉风啊?咱们收了它吧!”
重楼一顿,随即带着笑意说到,“本座从不知女娲后人会被当作宠物来对待。”
震惊在重楼的笑意之余,云朵没有忽略他的意思,“女娲后人?!”看看那条搏斗的大蛇,“女娲不是半人半蛇的?那个明明是蛇!”
“质疑本座?”
云朵讪讪一笑,“没,就是觉得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有点接受不了。”
“再啰嗦你的仆人就死了。”
“啊!”云朵惊呼,也顾不上什么女娲不女娲的了,赶紧掏出瓶瓶罐罐给倒在血泊中的长卿和常胤灌了进去,长卿似乎伤到了心脉,仅凭这些药物只能缓解他的伤势,而常胤几乎在服下药之后伤口就开始愈合了。云朵开始挣扎到底要不要给长卿服用上好的伤药,算来算去她都很亏的,求助的眼神落到了重楼的身上。
重楼很是明白云朵此刻的纠结,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还在打斗但明显很吃力的女娲后人。
云朵眼睛一亮,抄起武器就冲上去,对着那有损她审美的妖怪又砍又刺,不一会,妖怪就已是面目全非,看不出之前的样子了。得了强援的女娲后人并不恋战,卖了个破绽就回到长卿的身边,长长的尾巴卷起长卿就想离开。
重楼冷哼一声,袖子一甩,女娲后人带着长卿撞到树上发出‘轰隆’一声,“想跑?哼!不自量力!”
云朵还在一边打的正欢,没办法,压抑的太久了,正恰有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撞上来了不打白不打,打够本了才可以死!
女娲后人化为人形吐了口鲜血,“多谢二位的相救,但我必须离开,他的伤势太重了。”
“本座有说你们可以离开?”
“我必须带着他走,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试一试。”
重楼皱起眉头,“你就为了一凡人,不惜放弃你身为女娲的身份?自甘堕落!”
女娲后人深情的凝望着长卿昏迷的面孔,“我爱他,为了他哪怕付出我的一切我也在所不惜。”
“爱?”这是重楼今天第二次听说了,“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女娲后人显得很是诧异,“那位姑娘不是你的心上人?”
“心上人?”
女娲后人恍然大悟,眼前这位魔尊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耐心的解释道,“你是魔尊,理应不屑与人类为伍,那你为什么会陪在那位姑娘的身边?就算她实力超群,也不至于会令你放下身份吧?还有你看她的眼神,冰冷的内里总是夹着丝丝的温柔,看我们都像在看死物一般。”
“这是爱?”
点点头,女娲后人又道,“对,可能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追随她,但那样的眼神骗不了懂爱的人。你和我一样都爱着。”
重楼仍是有些不解,这是爱?本座爱歌舒云朵?
趁着重楼分神的功夫女娲后人想带着长卿离开,却被重楼伸手一抓又退回原地。
“你到底想怎样?”
“本座不想怎样。”重楼定住他们,“那个蜀山的弟子是她的仆人,你没有权利带走他。”
“仆人?”女娲后人一惊,随后否决,“不可能!他是蜀山弟子,怎么可能会是她的仆人?”
“信不信由你,本座不屑于骗你。”
云朵终于觉得打够本了,换了口气,身心舒畅的刺下最后的一剑,“呼,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果然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收起剑嫌弃的瞥了眼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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