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有威慑力?!我可是拿着剑的啊喂,我是懂武功的喂,有没有眼力啊?
见到云朵没有反驳,猥琐男子一脸喜悦,上前道:“如果姑娘不反对我们就去最好的贵宾酒楼吧。”说着就要拉云朵的手。
云朵刚想躲开,忽的眼神一闪,停在了原地。
只听“嗖!”的一声一个酒杯打掉了那只碍眼的手。
所有的人都四处打量着,唯有云朵怪异的望着手中的剑,难道我真的不像是会武功的人?难道这把剑就那么像装饰品?啊啊,我就这么像没有攻击力的小绵羊?
猥琐男揉着被打痛的手,大声喊道:“谁?给小爷滚出来!”周围的打手也顺势围在了他身边。
回应他的是另一个酒杯,这次打在了猥琐男的嘴上,直接阻止了他的叫喊。周围的打手惊恐的左右寻找扔酒杯的人,慌乱的扶起猥琐男。
许久不见人出来,猥琐男的胆子似乎又慢慢地回到体内,拍拍身上的土,又靠近云朵,“姑娘,别怕。没事了,那人一定是害怕了,走,到贵宾酒楼……”
话还没说完,一根筷子笔直的插在猥琐男伸出的手掌,“啊!”
这回猥琐男和他的打手也顾不得云朵,撂下一句狠话仓皇的消失在街道的一道。
围观的人群自觉没趣,也各自散去,很快街道又恢复了先前的繁华,到处都是小商小贩的叫卖。
云朵45°纯洁望天,介个是调戏么?真的是调戏么?口胡!我这个主角都还什么没说呢,怎么就散场了?!难道只是一百年没出来就已经落伍了?连调戏这么经典的桥段都可以没有英雄的露面,没有被调戏者的挣扎?
用力的甩甩头,狠狠地咬下一颗山楂,云朵大步向前继续自己的逛街之旅。
其实不怪别人把云朵当成柔弱的女子,试问谁见过有哪位侠女高人的会在街上吃糖葫芦?再加上她那欺骗人的少女外表,上等的衣料配饰,整个一逃家的喜欢做侠女梦的富家少女。
……我是调戏完毕的分割线……
站在酒楼的门口,云朵仰望着酒楼的招牌感慨万千,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贵宾酒楼啊……恩恩,还不错,外表够气派,小二够专业……
“这位姑娘是想来吃饭么?里面请,里面请!”标准小二打扮的小二对着云朵笑得和蔼可亲。
随着小二走进酒楼二层靠窗的位置,云朵开口道:“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几个来。”
一句话引来周遭食客的侧目,贵宾楼的招牌菜贵的是有目共睹,一个小姑娘居然不看价钱就直接点招牌菜,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小二的脸上立马开出朵花,“好咧,您先喝杯茶等会。”
云朵刚刚坐定,就有人来套近乎了。
身着火红衣裙的少女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云朵的旁边,“姑娘你好!”
云朵懒懒的瞥了她一眼,转身看着窗外喧闹的街道。
红衣少女脸色一沉,忍了忍,又道,“不介意我和你同桌吧?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有缘。”
“你这是搭讪么?不好意思,我对百合没兴趣。”依旧懒懒的望着窗外。
“百合?”
“哦,忘了你们不这么说。我对女人没兴趣。”
“噗嗤!”不知是谁把酒喷了出来,四周的人都捂嘴偷笑。
“啪!”少女手中的长剑拍到桌上,带火的双眸扫过周围,霎时安静下来。“你为何要侮辱我?”
云朵惊讶的转回身,“谁侮辱你了?”
“你!你!我好心好意想结识你,你却,却说我……”似是说到羞耻处,红衣少女白净的脸蛋涨的通红。
云朵一手持剑,一手托腮,“我有同意你坐下了么?问也不问就坐下就算了,我摆明了不想和你说话你还那么多废话,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说着故意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一片纯真惊讶状,“难道你真的好女色?”
“啪!”这回是少女的手拍到桌上,“本姑娘想结识你是你的荣幸!不知好歹!一个姑娘居然有这样龌龊的心思,算我看错了!”
一个不雅的白眼甩出,“你有病吧,谁龌龊了?无缘无故的搭讪,没经主人同意就坐下,又一副凶样,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难道你没听过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有病就找大夫,别在这发疯乱咬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疯狗化人了呢!”不等少女反驳云朵又道,“找不到大夫?没关系,我告你,出门左转就有一家药店,听说掌柜的医术不错。”说完端起茶杯一口喝尽。
红衣少女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拔剑就朝云朵砍去。
一把扇子忽然挡住了凌厉的剑势,众人提起的心放了下来。顺着扇子望去,一袭白衣的温润公子笑得好不温柔,“凌姑娘,怎么可以随意的朝普通人挥剑呢?何况还是这么娇弱的少女。”
再一次被当作弱势群体的云朵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口胡!你才娇弱!你全家都娇弱!
红衣少女一僵,收剑回鞘,“我没有对她用法术就不错了。”
云朵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法术?修真者?
温润公子没有再和红衣女子争执下去,转而对着云朵道,“在下文昌,是蜀山弟子。她是师叔在外收的弟子,凌采青。性子比较直,多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蜀山弟子?蜀山人不是都是用剑的?蜀山不是没有女弟子么?难道我记错了?狐疑的眼神不住的在两人间来回的扫视。
文昌略有惊讶,继而笑道,“原来姑娘也听说过蜀山。在下的确是蜀山弟子,凌姑娘的父亲曾有恩于师叔,所以特地传授她防身之术,是师叔的弟子但并不算蜀山弟子。至于剑么,身为蜀山弟子藏一把剑还是轻而易举的。”
听了文昌的解释,云朵才反应过来她居然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说么,蜀山怎么会收这么没教养的徒弟?”
“你,你!”凌采青碍于文昌在场不能动武,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文昌适时的□来,“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歌舒云朵。”眼珠子转了转,拽着文昌坐下,“既然是蜀山弟子,这顿我请了!”
凌采青讥讽道,“恐怕是觊觎文昌师兄吧!”
云朵认真的看着凌采青,“不好意思,我文盲,不知道觊觎是什么意思。”
凌采青得意的一笑,刚想开口却被文昌拦住,“凌姑娘并不是我蜀山弟子,称我为文昌即可。你出来这么久了,想必令堂一定很担心,还是赶紧回禀令堂的好。”
凌采青身为县令之女什么时候都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何曾被人如此排斥,当下一跺脚,顶着一张黑脸跑了,眼尖的人还可以看到她眼中隐约的泪水。
御剑
云朵殷勤的为文昌倒了杯酒,“来 ,听小二说这可是正宗的女儿红。你们蜀山可是未必喝的到的~”
“多谢。”文昌一干而尽,“的确是好酒。”
“我对酒不大了解,喝了也是浪费,你多喝点。”说着又给文昌满上。
纸扇一抬阻止了云朵倒酒的动作,云朵不解的抬头,对上文昌戏谑的眼神,“歌舒小姐客气了,文昌可喝不起这酒。小姐方才还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酒喝多了还不知小姐要在下做什么呢。”
云朵放下酒坛淡定的捋捋头发,“我可不是无事献殷勤的人,我向来都是有事才献殷勤的。”
文昌失笑,“小姐真是有意思。”
“别小姐小姐的叫了,我对这个有心理阴影,直接叫我歌舒或者云朵好了。”话锋一转,“其实这顿饭主要是给你的报酬。”
“报酬?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歌舒什么。”扇子一展,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摸样。
云朵点点头,“你现在是没答应,不过你会答应的。”
文昌有些讶异,“哦?歌舒何出此言?”
云朵掏出百年之前蜀山下得到的小册子递到文昌面前,“看看这个吧,这是之前在蜀山脚下一位老爷爷硬塞给我的,说我是块好料子,让我用来强身健体。”
文昌疑惑的接过,略微翻番,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这是我们蜀山的部分心法。”合上册子,又道,“没想到你也算半个蜀山人,刚才是我多管闲事了,既然得到了这本册子你的功力不在凌姑娘之下。不知给你的人可否告知你姓名?”
云朵摇摇头,“没有,但是既然是在蜀山脚下,而且离开的时候用到了这上面的步伐,想必也是你们蜀山之人。”
文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不知歌舒有何事需要我帮忙?”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蜀山的高等弟子吧?”云朵不答反问。
“我蜀山弟子并无高低等之分,但我是掌门的大弟子。”
云朵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么你肯定会御剑吧?而且功夫一定不差吧?教教我吧~那册子你拿走就好了,当是交换了。”
文昌略一思索便答应了。
……我是御剑飞行的分割线……
夕阳西下的时候,云朵文昌站到了郊外。
此时文昌手里的扇子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通体漆黑的玄铁剑,“我先教你御剑口诀,你仔细听好。剑本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御剑之术,在于调息。令人剑五灵合一,抱元守一,往复循环,生生不息……”
说着说着,玄铁黑剑“嗖”的平悬在文昌面前,文昌右足轻轻一点,飞身站在玄铁剑之上,“如何?记住了吗?”
云朵不答,拔出了玄冰剑,一股寒意立时袭向文昌。文昌讶异,“没想到你的剑居然是玄冰做成的,这做剑鞘的人也是颇费心思,竟然可以挡住这玄冰的寒气,若是不拔剑,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只是一把空有外表的剑。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可以驾驭这样的宝剑,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叮铃铃!”伴随着一阵响声,云朵已然飞身立在玄冰剑上。她不屑的撇撇嘴,“什么叫我小小年纪前途不可限量?你才多大啊?修真之人是不能仅凭外表断定年纪的好不?你师父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有告你?”
“哈哈!歌舒言之有理,是我愚笨了。”文昌爽朗的笑道,这时的他才脱去了文弱书生的表象,“有没兴趣飞一圈?”
“叮铃铃!”又是一阵响声,云朵站在剑上一飞冲天,风中飘着她的回话,“那就来比试比试,输了的可要为仆一个月哟~”
文昌一怔,随即笑开,默念口诀,直追云朵而去。
刚刚学会御剑的云朵兴奋的不得了,啊啊,御剑飞行就是好啊~看看这速度,看看这风景,怎么着也比踏云而行方便省力,真是杀人放火之后逃跑方式的最佳选择!
再回头看看离自己不远的文昌,云朵更是得意不已,“文昌你的速度太慢了!连我这个初学者都追不上,你这个蜀山的大师兄啊,啧啧……给蜀山对人咯~”
文昌苦笑,他确实追不上云朵。按理说他也是一修真奇才了,不然也不会被掌门看中带回蜀山,可是偏偏遇到了修真奇葩的云朵,想不认输都不行,难怪会有蜀山的前辈把蜀山的部分心法交给她。
其实文昌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疑问,下午帮云朵避开凌采青一部分是因为觉得凌采青娇蛮任性怕看似柔弱的云朵吃亏,另一方面是在云朵的身上察觉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有心的靠近之下发现云朵的的确确是人类,也并没有受到魔气的恶意侵蚀,和之前遇到的几个半魔半人全然不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之前遇到过魔,而且相处的时间还很长,可是也说不通,如果是在人间遇到作恶的魔那她必然会和他们一战,玄冰剑上怎么也会残留一丝血腥,但看样子玄冰剑很久都被封存在剑鞘之中,若是去过魔界,按照魔对人类的蔑视程度,她不可能全身而退。那么……文昌的眼神一凛,就是说有高阶的魔族出现在人间,并隐藏了身份和歌舒云朵相处过很长时间!
想到这,文昌有些担忧云朵的安全。近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出现了许多半魔化的人,而且数量越来越多,掌门说极有可能是魔界的阴谋,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倘若真有高阶魔族出现在歌舒的身边,那恐怕她极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看来这段时间不能放她一个人闲逛了。
临近下一个城的时候,两人落剑而下。
“愿赌服输!一个月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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