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莫若子(耽美)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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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么回事?”和睦睁大了眼,语带颤抖地,“齐、齐岩,你怎么在这里?”

    齐岩委屈地瘪瘪嘴,手里还拿着一颗被啃了一半的土豆,“小睦,你一点都不想我吗?我可是为了你,拼死逃出了阿庆那混蛋的魔抓的!”

    狐疑地打量着眼中带笑的齐岩,和睦可以肯定此时的阿庆一定在捶着地板嚎啕大哭,“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任性地逃跑!”

    不知道在这之前齐岩对学生们到底说了什么,和睦只觉得自从齐岩来了之后,大家看他的目光都变得暧昧了起来,甚至原本和他住在一间的学生自动让出床位给齐岩。

    晚上,齐岩笑眯眯地躺在床上,对和睦招手,“宝贝,快点过来,想死我了。”

    和睦却皱着眉,小声哼着不甚赞同的样子,“不可以,而且……齐岩,你太脏了。”

    被毫不犹豫拒绝的齐岩气圆了眼,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看着自己黑乎乎的手臂,狞笑了下,扑下床动作敏捷地逮住了想要逃跑的和睦。

    “哼哼,小娘子,你还是乖乖从了本大爷吧!也少一些皮肉之苦……”

    和睦被齐岩在自己耳后的吹气吹得手脚发软,眼眶泛着红,小腹也开始燥热起来,语调中带着哭音,“齐岩……你混蛋……那么脏,还想着……”

    “谁让你诱惑我。”齐岩一下子掀开和睦的上衣,眼神炙热的,情.色气息浓郁,“一见面就闭着眼索吻,还敢说我混蛋?”

    和睦被曲解得气闷不已,衣服又很快被齐岩剥了下来,赤条条地坐在齐岩腿上,感受着那顶在大腿内侧的炙热,将头抵在齐岩胸前,耳垂红得滴血。

    “你……你轻点……”

    齐岩暧昧一笑,单手缓缓揉捏着和睦的屁股,语调沙哑,“小鬼,早点屈服,不就好了。”

    说着,齐岩便一下子含住了和睦半张的唇。

    夜色正浓,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偶尔响起一两声犬吠,却压不住这满室灼热的喘息。

    番外 乡村支教(下)

    早上一睁眼,就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被齐岩搂着又亲又摸,摸得和睦自己都搞不清下半身是被摸得那么精神,还是因为晨.起反应。

    齐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早早就将和睦的身子擦得白白净净,连带的自己也变得干净了一些。

    等和睦挣脱了不停索吻的齐岩,终于穿上了衣服走出屋子的时候,满院子的学生们都暧昧地回头看来,还嘿嘿笑着,“学长,最近蚊子真的很毒呢,你的脖子好倒霉……”

    大家都是成年人,平日里荤段子不知道说过多少,遇到这种时候,只会调笑,真正纯情的哪里还有。

    和睦在一众戏谑的目光中红着脸,摸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干脆就这样撞墙去死算了”的表情。

    齐岩咧着嘴跨出屋子,搂住和睦的肩,即便板着脸也压抑不住唇角的笑,“我说你们,没事干啊?吃完饭就赶紧去干活!”

    学生们起哄地“哦哦哦~”,而后在齐岩故作凶神恶煞的瞪视中笑着离开。

    小院子里就只剩下和睦和齐岩两个人,大家都已经吃过午饭,两个人也不好意思让农户再做,便自己来到灶头那煮了碗宽面条下了肚。

    下午,到了带孩子们到田间写生的时间。

    和睦背着画板,齐岩拎着颜料,后面跟着五六个小屁孩,放羊似的一路欢声笑语。

    明明一向没有耐心的齐岩,今天反常的温柔,教导着孩子们什么叫透视,让他们倾听画笔和画纸的声音。

    四个男孩子们都围在齐岩身边,央求着他画一些汽车来看。

    而和睦则被两个女孩子包围,一左一右地。

    “哥哥,你这里是怎么了?”突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子点了点和睦的脖子,一双眼湿漉漉的纯净,“是被虫子咬了吗?”

    “啊……这、这个……”和睦红着脸,将错就错,“是、是的。”

    听和睦这么说,另一个孩子也担心地皱起了眉,“那要小心一点哦,咬得这么红,都有点紫了!”

    “啊,这里也有!”羊角辫女孩指着和睦的锁骨。

    “这里这里!”女孩惊呼着撩起了和睦的上衣,惊讶地瞪着和睦的腰侧,“哥哥,你会死掉的!”

    和睦一张脸通红,闪躲着女孩还想要在仔细打量的动作,笑得尴尬,“没、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真的、真的……”

    一边说,一边幽怨地瞪着在一旁哈哈大笑的齐岩。

    男孩子们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的老师在笑,那么自己跟着笑也没错。

    一时间,田野里盈满了夏日微醺的幸福感。

    天空湛蓝,身边的野草随风摆动,隐隐约约的泥土味道更是香甜。

    如果可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是不是也不错呢?这样,就不用面对那些所烦恼的一切,没有人来打扰,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夕阳落到了半山腰,和睦和齐岩收拾东西,领着一群小屁孩又欢天喜地地走回了农户家。

    虽然二十几个同学被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但靠得很近,每天吃晚饭的时候都是随便挑一家,在院子里搭上几个桌子,热热闹闹地吃。

    今天跟队老师闲着没事到街上去采买了一些肉和蔬菜回来,晚饭丰盛了许多,农户家的孩子们喝着甜甜的碳酸饮料,笑得直往母亲怀里钻。

    齐岩好歹也是个临时教授,便被安排到跟队老师那桌,聊聊天,喝喝酒。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空气变得越来越冷,却还是有蚊子生存。

    “哥哥,这个是给你的。”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肩头,和睦放下筷子向后看去,是下午跟着自己去写生的那个小女孩,“我妈妈说,这个对蚊子咬出来的包很管用的。”

    和睦尴尬地接过小女孩手中的土方子药膏。

    同桌的学生们听后,纷纷忍着笑,问小女孩,“宝宝,这个哥哥被蚊子咬的很严重吗?”

    “恩,是的!”女孩认真严肃地点着头,“连这里,这里都有呢!”

    女孩子点着自己的锁骨和小肚子那里,和睦忙伸手制止,却还是被同学看见,哈哈大笑起来。

    “学、学长,你和老师……好、好歹收敛一些啊。”

    大家笑得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小女孩不知所措,根本弄不明白自己的好心为什么会被取笑。

    和睦掏出两颗糖递给女孩子,总算打发了这位热心的孩子。

    又随便吃了几口,便逃离了这张充斥着“学长,给我们讲讲你和老师的恋爱史嘛”,“不要这么小气啊,昨天老师刚来的时候可是一口气说了很多呢”的饭桌。

    晚上齐岩再次发动袭击的时候,和睦坚定立场,绝不屈服,并且难得冷下脸来,将持之以恒的齐岩一脚踹下了床。

    从此,齐岩过上了禁.欲的悲惨生活,成天顶着一张怨夫连被人取笑。

    四个星期的支教体验生活很快便结束了,临走前一天的晚饭虽然依旧欢声笑语不断,但气氛却凝重了一些。

    好多孩子都忍不住哭了起来,心地善良的女生们一边帮小女孩梳好看的发式,一边安静地掉眼泪。

    人类是感性的动物,不论外表多么冷硬如冰,也必定会有一件事物能够触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流泪并不是懦弱的表现,更多时候,剔透的眼泪会让人美好。

    因为心底还留有纯洁的地方,所以才会被打动。

    第二天一早,二十几个学生连带老师带上了一些农户专门为自己做的干粮,乘着车缓缓离开了这方滞留了一个月的土地。

    望着窗外越来越小,却还是在用力挥舞着双手的孩子们,和睦轻笑着,“能来这里,真好。”

    “……恩。”齐岩握着和睦的手,唇角的笑纵容。

    又是将近一天的颠簸,等大家昏昏沉沉终于抵达了终点的时候,和睦诧异地发现,原先在来的途中交好的几对情侣居然已经破裂得所剩无几了。

    甚至有一对在火车站指着对方大吵起来。

    这便是没有深入了解就潦草确定关系的后果吧,彼此都有自己的个性,如果没有一方愿意忍让退步的话,一定会演变成这种状况。

    回学校的大巴上,老师拿着话筒说了一些感想,并且说“有意愿的同学也可以将自己的感想发到学校论坛上”。

    学生们零零散散地应着声,大多数都支撑不了睡了过去。

    帮跟队老师安排好后续工作,齐岩才重新返回到车上,将熟睡着的和睦抱下车来。

    凌晨四点的空气清新,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初阳在天边的美丽,周遭安静,虫鸣都变得温馨起来。

    到家的时候,齐岩正愁着没有手开门,大门便从里面开了下来。

    “怎么这么慢。”站在门后的和煦冷着一张脸,让齐岩背着和睦走进屋里,才压低了些声音,“放下来吧。”

    料定了手中提着画板颜料的齐岩无力反抗,和煦便抱过了和睦,将和睦放到了卧室床上。

    “能平安回来,算你命大。”

    冷哼着,眼中却露出无奈的笑,和煦帮和睦盖上毛巾被,坐在地板上看着和睦的睡颜,有些怔忡。

    客厅,齐岩虽然吃味,却还是忍气吞声地走到画室将所有东西放好,洗了把脸,神清气爽地正想去叫和睦,却看见秦博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端着一碟皮蛋豆腐,围着个围裙,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你来干什么?”齐岩警惕地瞪着秦博阳。

    “反正不是来看你。”秦博阳淡淡地说,而后越过齐岩走到了卧室,在和煦的冷眼中,轻声开口,“和睦,起来吃饭。”

    大概是年纪长了一些,秦博阳变得温柔了一点。

    原本嚣张的戾气收敛着,遇事不再冲动,虽然还是落拓不羁,却多了些沉稳。

    终于想通敢于面对齐岩和和睦的秦博阳,即便是面对和煦的冷嘲热讽,也可以气定神闲。

    和睦在秦博阳的轻唤下醒来,迷糊地笑了笑,而后在齐岩酸酸的表情下,拉着和煦的手来到餐桌旁坐下。

    “你洗脸了没有?”和睦拿起筷子的时候,和煦突然一脸嫌恶地说。

    “呃……”和睦连忙放下筷子跑进了盥洗室。

    想了想,秦博阳又走到盥洗室门口,对埋头认真洗脸的和睦说,“干脆先洗个澡,舒舒服服的吃饭,我再去煮碗汤给你喝。”

    “恩?恩。”和睦笑着应声,“谢谢你,博阳。”

    虽然对秦博阳很有罪恶感,但秦博阳既然没有再在“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上纠缠下去,那么自己也应该放开一些,继续当秦博阳还是朋友。

    齐岩坐在客厅,一边屏气凝神地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沙沙声响,一边在脑子里幻想少儿不宜的画面。

    “喂,擦擦口水吧。”和煦鄙夷地斜睨齐岩。

    齐岩抬手擦了擦唇角,还真擦到了一滩水渍,“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不可以想一些成年人的事吗?”

    和煦不屑地看着齐岩,许久,才叹了口气,“和你谈一下正事。”

    见和煦严肃下来,齐岩不再耍宝,认真地问,“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和煦淡淡说着,“这种事情,总归要彻底解决,我爸妈那里……怎么可能瞒一辈子。”

    齐岩沉默着,半晌,抬眼看向和煦,“摊牌吧。”

    和煦紧皱着眉,“老男人,你疯了吗?”

    “我又没说要摊牌我和小睦的事……”齐岩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虽然不甘心将小睦在名义上拱手让人,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和煦盯着齐岩看了好一会,突然轻笑了起来,“够奸诈。”

    秦博阳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紫菜蛋汤,眉峰一挑,“那么,你想让谁当和睦名义上的爱人?”

    齐岩冷哼着,“反正不是你!”

    秦博阳差点捏碎手中的玻璃杯,面容些微狰狞,“老男人,你……”

    和睦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齐岩和秦博阳各坐一边,互不相让地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小、小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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