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女半生不熟2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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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人家少爷,怎么知道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并吞他人企业从来不眨一眼,手脚之快教人心寒。

    “公司已经准备好餐点,请总经理去员工餐厅用餐。”

    “那秘书小姐是不是……”杜与风不知从哪里请来的秘书小姐,表情冷就算了,连一颗芳心都冷得教他连着几次邀约,全都碰了软钉子,怎么约,人家也不将他这位桀骜不驯又从不认真工作的总经理放在眼里。

    就这样,秘书小姐前脚走人,官一琛心头很是无趣的打算走之前,却被一楼总机小姐告知,总裁回公司了。

    消失一个早上,杜与风脸色僵硬难看的走进公司,与他擦身而过的员工全都闪得老远,就怕一个不小心惹的总裁心烦。

    可惜,有个人就是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明明就发现杜与风不善的表情,却还是很故意的打开本就半掩的门,就这么走进总裁办公室。

    “你一早上去哪里了?”

    杜与枫抬眸瞥了官一琛一眼,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叫官一琛吃惊的是,一向以工作优先的杜与风,先是消失一个早上,回来公司后却不是马上看文件,而是拿起一旁酒柜里的烈酒及酒杯。

    这……现在是怎么回事?

    官一琛走上前,拿走被倒满酒的酒杯,不顾杜与风冷冷的目光,随即浅尝一口。

    “你不是急着走人?”

    “我不急,我很闲。”

    不请自坐,官一琛很享受的尝着美酒,见杜与风又站起来拿过另一只酒杯, 接着坐下来又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一灌,满满一杯酒全都入喉,眉头都不皱一下地马上又斟满一杯,二话不说,在官一琛诧异的目光下,又是仰头一灌,滴酒不剩。

    虽然他知道杜与风的酒量不差,两人在国外那么多年,杜与风练下来的酒量,不要说千杯不醉,却是几瓶烈酒不倒。

    “听保全说,你又将车停在公司大门口。”

    不管官一琛去到两人合伙的并购公司或是杜氏,只要他一出现,保全人员全都无言以对的看着公司大门口停的红色跑车,个个都像烫火山芋,想叫警察又得罪不起;想赶人又怕工作没了。

    刚才他正要进公司时,大门口的红色跑车依旧嚣张地停着,几个保全人员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见他出现更是吓得冷汗直流,口齿不清,吞吐的不知所云。

    不用保全说,他也明白,官一琛的嚣张谁能挡得了?只得摆摆手,反正公司被当停车场,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有请保全帮我泊车。”

    “你以为人家敢动你那台红色跑车?”谁不知道官一琛对女人从不用心,对他的车也开一台丢一台,官家有的是钱,官商都有人罩着,没有他官一琛要不到的东西,只怕他不开口。

    可唯独这台红色跑车,官一琛都连开一年了,还不见他换车,对这台跑车还很特别,不只宝贝,还不准人乱碰。

    上次一位年轻保全,弄不清官一琛的随口说说,当真要将车子给开到地下停车场,因为开车技术不好,不小心将跑车给刮花了一下,恼得官一琛当场发飙,挽起袖子就要跟人拼命,吓得那位保全当天随即离职。

    因为是好友,杜与风明白,那台红色跑车的主人并不是官一琛,只是连他都搞不清楚,这台红色跑车到底是怎么来的。

    “不提我的车,你早上去哪里了?”官一琛再饮一口,呼着一口长气,想将早上开会时的闷气给吐出。

    “找我的‘前妻’跟女儿。”

    “你真的跑去找江佛儿了?该死,什么前妻,你明明就没离婚,还敢当着我的面说前夫,前妻,你要不要脸?”官一琛想到这件事,不由得劈头就大骂。

    见好友不语,他又再叹一口气,“你就这么急?当初不是恨不得她离你越远越好?现在怎么急得像发情似的,一大早跑去找人。”这话说得有点嘲讽,杜与风自然听得出来,却也无心抬杠。

    “怎么了?不顺利?江佛儿不肯见你?”

    “不是。”

    “那又怎么了?不是都照你的安排,将她安插进公司了吗?”

    “她不愿意跟我回家。”

    “杜与风!你要我怎么说你?你六年不见人家,一见面就要人家回家?你当江佛儿是你招之来呼之去的女人吗?”

    “她是我的妻子,我带她跟女儿回家没什么不对。”

    “是,是没什么不对,只是人家不想;六年,不是六个月也不是六天,你以为江佛儿肯定还死心塌地爱着你吗?如果是我,早叫你滚远远的,最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说对了,她就是这么想的。”

    杜与风忿然地又倒了一杯酒,这一次却只尝一口即握在手中转着酒杯,“你说她怎么会这么不想见到我?我都去找她了,还要她回家,她却要我不要再去了,她不想见我。”杜与风很是懊恼,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不是本来就该有的女人志气吗?人家江佛儿长得美,连我这位阅美人无数的情场老手看了都心痒不已,谁知道这六年有没有谁大献殷勤,让她大动芳心?”很是故意,官一琛想要狠刺杜与风的痛楚,谁教他当初这么狠的转身走人,现在后悔,怎么可以不受一点苦呢?

    “我以为你也是那个大献殷勤的有心人。”那眼眸细眯,冷光直射向官一琛,“还有,你最好马上将江佛儿的身影从你的脑海里清除。”

    啧啧啧,这男人还真是好笑,六年前明明不要人家,现在又表现得像是妒夫!

    “我已经交代人事部,下星期江佛儿就会来公司上班,而你这位总裁大人,请先好好忍耐,不要马上又现身,免得她被你吓得连工作都不要了。”

    “不是还有签约?”

    “你打算拿合约绑人?三年约, 一旦违约就要赔偿公司三百万的惩罚性违约金。”官一琛以为杜与风只是说说,也没有很认真,还很好心的帮好友拐老婆进自家公司,没想到还真是将小红帽引到大野狼面前了。

    “如果我是江佛儿,一定跟你断得一干二净,免得一再被你算计、欺负,怎么都占不上便宜。”

    “你说完了吗?我要工作了。”很没好气,杜与风不想再被好友嘲讽。

    “好好好,我知道你一向公私分明,我不吵你,不过你自己承诺我,要还我一个顺水人情。”

    “江竹儿欠你的,我以后会找机会跟她说。”

    “没问题,我不急。”嘴上说不急,心里可急的要命,那丫头知道他全部的秘密,若是没管好口风,被泄露出去,他这位花心浪子可就形象不保了。

    临走前,官一琛忽然又想到什么,回头对着走向办公桌的杜与风道:“葳音问,什么时候要给你接风洗尘,她说你没接她电话。”

    被这么一问,杜与风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前几天林葳音是有打过电话给他,只是那时候他跟绯绯在一起,不方便接电话所以没回,再加上这几天一直烦着江佛儿的事,便忘了给她一通电话。

    “我知道了。”

    “你……跟葳音应该只是朋友吧?”

    官一琛从以前就不是很喜欢林葳音这个女人,不是说她不好,而是她明知杜与风有老婆,还一再缠着人家,光这一点就教他觉得厌烦。

    没想到出国六年,这女人也缠了杜与风六年,现在好不容易盼到杜与风回国,马上就找上门。

    “什么意思?”

    “人生很短暂,错过一次可能还可以弥补跟挽回,再错过第二次,你想后悔都没有机会了。”

    “葳音的事,我自有打算。”

    “那女人,还是别招惹的好。”说完,官一琛直接走人,也没有给杜与风再接话的机会。

    好不容易盼到假日,趁着上班前一天,江佛儿已经打包所有行李,在妹妹跟白白的帮忙下,将不多的几件行李一样、一样搬上车。

    “姐,你终于要搬离开这里了。”因为怕热,穿着清凉短裤加上一件无袖背心,江竹儿搬着东西来回走了几趟后,满身是汗,有些狼狈,白嫩的皮肤不只有薄汗还开始泛红。

    对于她姐住的地方,江竹儿不只嫌弃,还觉得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治安不好就算了,还交通不方便,公寓又破旧,每次走在楼梯时,她都很提心吊胆会不会走到一半就垮了。

    所以,她姐要搬家,她不只举双手赞成,还大方的推掉约会,一大早就来这里帮忙打包。

    “对啊,佛儿你现在这地方不太适合给小朋友住,我亲戚家那里,虽然也不是很新的房子,但是公寓有保全,进出方便不说,还离你上班的公司很近,你连交通费也可以省下来。”

    江佛儿只是安静的搬着行李,没有对白白说出她搬家的原因,她是怕杜与风再出现。

    “竹儿,你下午不是还有事,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先走?”

    “不用了,我今天已经推掉所有约会,等一下我跟你过去新住处看看。”

    “白白,谢谢你。”前几天她才跟好友提说要搬家,白白马上就找到适合她的住处,她家亲戚是个很好的人,一层公寓二户住不了,也不想打通成一户,才会同意租人。

    “不用谢我,你要谢就谢我表哥,我姑姑说是他同意租房子,你才能搬进去。”

    江竹儿一听完,连忙凑到白白身边,一连八卦小声的问:“白白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告诉你。”人家她表哥可是钻石单身汉,年薪千万不说,长得又好看,虽然个性孤僻了点,但起码是个正直的男生,这年头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要不是知道江佛儿的为人,她才不会这么主动牵红线。

    “不说就不说,不过我看这两人成功的几率应该不高。”

    “怎么说?”

    “你不知道我姐夫回来了?”

    “竹儿,不是姐夫,你要说前姐夫。”

    “错错错,不是前姐夫,是现任姐夫。”江竹儿伸出食指说。

    “他们没离婚?可是拂儿明明跟我说已经离婚了。”

    “我也不清楚,只听我姐夫说离婚不成立。”

    “天啊,那佛儿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不然你以为我姐为什么突然要搬家,就是怕杜与风那人找上门,她再不搬家就要跟他回家当黄脸婆了。”讲到杜与风,江竹儿这六年来的火气一点都没有消下去,虽然随着时间淡去,但是心里对杜与风的怨怼还是有,口气自然也酸溜溜的。

    “没办法,我相信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表哥真的是难得的新好男人,她跟我表哥很登对。”

    江竹儿思索了下,心想,白白姐应该不会乱介绍男人给姐姐才是,最后她说:“要不要我帮忙?”

    “你只要帮我挡下那位姐夫就好。”两人在一旁说得好不开心,只是音量太小声,让忙着清点行李的江佛儿没听仔细。

    “没问题。”两人很有默契的笑着,同时转头看向江佛儿,才二十四岁的她,怎么样也看不出是个六岁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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