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妾 txt  作者.黯香_分节阅读_4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府了,只要记得回来就成。

    “奴婢听守书房的木犀说。爷的生意上可能出了岔子。朝廷正咬着不放,所以主子您不要撞在刀口上。”

    “什么岔子?”她睁开眼睛。

    “凌府盘龙江的一批运布船。在去乌氏的路上被查出藏有兵器和火药,这是木犀在书房外偷听到的,请主子不要说给他人听。”

    她倚榻,静静望着窗外:“下去做你的事吧,以后这样的事不要随意打听。”

    “是。”

    不大一会,那边来人说爷今夜要陪客人。不在这边下榻。不用准备。她便沐浴完。歇下了。看来风平浪静了。他不追究,因为他没有精力追究。

    [vip]第六章

    本章节由.aitxt.(叮当)为您手打制作

    夜深人静的街头,一支彪壮队伍风驰电掣而过,穿过大街,拐入盘龙江码头。只见夜色朦胧下,盘龙江边整整齐齐伫立无数个大盐仓,每个盐仓都亮着灯,门口有人持刀把守。不远处的码头,还有人在给货船上货。

    为首的墨衣男子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江边的总仓里,利眸扫一眼满屋子的人:“是谁负责这批货?”

    仓房里点了大灯,亮若白昼,将每张脸照得格外分明。

    “回少主,洛城到乌氏的这条线一直是骆正曹负责。”

    “叫他出来!”墨衣男子五官分明的俊脸一片铁青,利眸眯了眯,足见他心中的怒火。如果不得青书快马加鞭,连夜赶过来给他报信,他还不知出了这么大的岔子。私运军火乃死罪,足以成为有心人的把柄。

    “回少主,他已经连夜出城了。”

    “逃去了哪里?”逃得够快的!

    “京城方向。不过我们接货上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布匹中藏有兵器和火药,船身吃水也很正常。少主,您想想看,如果在这里的码头就载有兵器和火药,船身吃水应该是很深的,我猜,应该是船在行驶途中让人动了手脚。”

    “洛城到乌氏这条线有宣城、凤城两道关卡,到了两国交界处,货会转舱,改为陆运,之后买主会亲自来接。船是在哪个港口被查获?”他眉头微微皱了下。

    “凤城。”

    “我们即刻赶去凤城!”

    只是等他们连夜赶去凤城的时候,凤城府衙早已无故失火,府衙内的人全部被烧死。

    凌弈轩带着霍青书和冥熙走进那片还冒着浓烟的废墟,翻开一些断梁,找到几具烧焦的尸体。霍青书撩袍蹲下,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尸体上验了验,皱眉道:“他们不是被火烧死,而是中毒身亡,看来骆正曹也是凶多吉少了。”

    “现在可以百分百肯定船是在凤城出了问题,但是凌家船运向来严谨,每靠一站绝不允许陌生人靠近船只,是谁这么熟悉凌家船运的运作?”身后的冥熙双眉紧皱的不解分析,看向主子的背影:“主公,看来我们内部出了奸细,骆正曹是个关键。”

    “此事上报得很快,朝廷已派三王爷亲自前来洛城处理此事,三日后便到。”青书冷静接话,也看向沉静的主子,“为什么偏偏是三王爷来彻查此事呢?前不久公主才与蔺北皇和尹郡守撕破脸皮,这前后发生的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主公,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先找到骆正曹和凤城府衙失火的缘由。”凌弈轩抿唇道,望了望浓烟弥漫的四周,“只要是阴谋,总是会留下痕迹的,我们且先离开这里,不要横生枝节。”

    “是,主公。”

    天微明,凌弈轩留下冥熙在凤城秘密暗查,自己则带着青书匆匆赶回洛城,并颁布凌府在盘龙江的船运暂且搁置,所有的管事和搬运工都必须留守码头,不得离开一步的命令。

    而后等回到凌府,天已大亮,他请青书入引凰楼,让木犀端进早膳,共商下事。

    青书本带着弈轩生母的骨灰回了趟南诏,领命将骨灰秘密送到了乌氏国大世子手中,却突闻宣城之战和千岛山的短兵交接,遂又急匆匆赶了回来。途径凤城,恰好撞上凌府货运船被查获,亲眼见到官兵从船舱底搜出兵器和火药。

    他不觉得这些事是巧合,而是蓄意,三王爷想铲除主公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明眼人都心知肚明。没有人不察觉,皇帝病重的背后是虎狼横行,各股势力的明争暗斗。

    早年太上皇曾始建五王府,与皇宫毗邻,为太子与其他四位皇子的府邸。太子登基后,太子府空置下来,三位王爷也陆续娶妃受封,根据军功分城划地,得兵权。现如今,老二、老三和老五已连成一气,同一个鼻孔出气。老四则生性顽劣,至今不娶亲,却因其母纳太妃在后宫的地位,封王礼亲王,破例拥有了一支鹰隼精良的东梁军,也是目前可以大摇大摆住在京城的唯一一个单身王爷。

    想到这一层,青书不免是遗憾的,又对主座上的男人劝道:“主公,四王爷向来有心拉拢你,想祝你一臂之力。青书觉得以目前的形势,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后备力量……”

    凌弈轩正在吃轻雪给他准备的药膳,听青书这样一说,抬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微冷道:“他的身份是复杂的,我不想与他扯上任何关系。目前,我只是拿他作人质,暂且克制纳太妃的轻举妄动。据探子回报,纳太妃与那鬼面婆曾见过面,似乎与凤翥果真勾结上,那……”

    “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掉拓拔睿晟。”凌弈轩站起身,走到窗前,“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他容不得的,就是我曾经四皇子的身份。他觉得我成了他的绊脚石,会让他有危机感。呵,他有这样的反应是对的。”

    “这次他奉旨来洛城,只怕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这次他来的好,我正想会会他。”窗边的男人冷傲回首,唇边勾起微微的弧度,“得洛城,我胜券在握,所谓危机,有危才有机,险中求胜,方成霸业!”

    “主公圣明!”

    他敛眸,一身的内敛之气,继续启唇道:“青书,你去一趟京城,查查白杨的行踪。”

    “主公怀疑是白杨?”

    “被拓拔睿晟所用,又熟悉凌家船运运作的人,只有他。你且去查,飞鸽来报。”

    “是。”

    他坐回桌边,想起三个月前的种种,突然笑道:“白杨,这个世上最信不得的人就是女人,你实在让我失望。”

    “叩叩!”有人敲响书房的门,“爷,漓落主子等在外头。”

    “让她进来。”

    漓落便笑意盈盈进来了,身后带着鸢儿,手中还提了个精致的食盒。

    “听说爷昨夜忙了一夜,漓落便做了些点心送过来,趁热尝尝。”

    鸢儿丫头则利落的将那些精致点心拿出来,摆了一桌,甜的、咸的、清淡的都有,而且每碟都很精巧。等到给男主子收拾桌面,才发现了一盘凉掉的早膳,瘦肉清粥配酥卷,一碟鱼香花生。

    漓落微微一笑,让她将这些清理出去,而后揽袖举筷夹了一块鱼糕放在男人面前的小碟里:“这是用黄鱼肉做成的,剔去刺,剁成肉末,蒸成膏状,爷尝一块。”

    凌弈轩看着那些占据半桌面的糕点,并未动筷,唇抿成一条直线看向这个女子:“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日后你别准备了。”

    “这鱼糕是姐姐教我做的。”漓落又道,捏着帕子倒了杯茶,“今日跟姐姐弄了一上午,才弄出这么几块来,漓落尝过,非常鲜美。而且姐姐说,吃这黄鱼,对爷的眼睛复原没有伤害。”

    说着,用筷子夹了亲自送到男人嘴边,“尝一块。”

    凌弈轩这才咬了一口,咀嚼,吞下。而后自己拿筷子吃,脸上纹丝不动。

    他其实是喜欢吃这味道的,只是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情绪,也觉得没必要去赞美。吃下了,就表示他认可了。

    漓落看在眼里,甜蜜一笑,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如果爷喜欢吃,那漓落以后就做给爷吃。”

    “听说你去乐坊订了焦尾琴?”他对她的话不予回应,也没阻止她,这样问道。

    “嗯。”漓落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安静坐在旁边,“爷送给漓落的箫和笛,确实是世间难求的珍品,只是漓落有些贪心,想琴瑟和笙箫都得到,所以又买了把琴。不如爷去漓落那坐坐,让漓落谱首新曲子给爷听?”

    “漓落。”他放下玉箫,看向这个女子,淡淡掀唇:“等我想去,便过去了。最近府里的事还上手吗?”

    “有乔管事帮我,大致的都毁了。”漓落轻浅道,起身告退:“说起这个,漓落才想起有堆帐等着去核对,先告退了,爷请慢用。”曲膝颔首,举止得体从容,转身走出去。

    凌弈轩望着她的背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伤了她,拧了拧眉,站起身。

    他没有走到漓落的院子,而是走到自己的寝院,站在扇形园门前。阿九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只见侬一站在门口打瞌睡,鼻子一抽一抽的。

    没有惊动这个奴才,越过他,走到隔壁园子的门口,这才发现这里可热闹了。善音和一个小丫头在晾晒衣物,阿九和睿渊在旁边争抢着要帮忙,睿渊那小子还死扯着轻雪的一件素白外杉不肯放,躲来躲去,阿九在后面追来追去,纯属逗着玩。

    小院子里晒了两簸箕草药,旁边搭了架子,晒着屋子里的棉被。不过,没见轻雪的身影。

    “呀看,爷来了!”不知是谁喊了声。

    “嘭!嘭!”阿九刹不住车,将院子里的架子全撞倒了,干净的衣裳掉了一地,挠挠头,咧嘴笑道:“爷,你来了,阿九在这里保护白衣姐姐,没有偷懒。”

    他走进来,看了他们一眼,往屋子里走。只见珠帘子后,轻雪穿了一身淡紫薄衫斜倚在凉台的睡榻上,一本半开的书搁在胸口,睡得香甜。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闯入她的房间,以前的日子都是晚上来,来了也是上床歇息,从没这样安静打量她。只见一张鹅蛋脸白嫩如玉,水亮水亮的眸子让浓密的睫毛盖起来了,时而动一下,似乎睡得有些不稳。一贯小巧的青葱鼻吐露芬芳鼻息,配上下面水润润的红唇,非常诱人。

    宽松的薄衫因斜躺的动作,露出半边雪嫩的肩头和红色的肚兜带子,他这才发现,她雪白的锁骨下方长有一颗红艳的痣,寒傲清悠,不可方物。

    原来看,这样一看,她只是个睡态娇憨的女子,并不是个让人深恶痛绝的人。这张脸,熟睡的样子跟那张脸完全不一样。

    湖面有阵风吹来,吹起她乌黑青丝的末端,翻飞,舞动,让她修长的黛眉蹙了蹙。

    他弯腰,轻轻取走她手中的书,拉上薄毯,为她盖到胸口处。而后转身走进屋子里。

    这个时候,睿渊和阿九安静站在屋子外,听候命令。他突然想起青书的话,将睿渊唤进来道:“我会让人给礼亲王准备一间院子住下,按亲王礼节款待。如果王爷执意要学医,我会请德高望重的老医者来教,直到王爷你学到为止。”

    “爷,您不是让睿渊跟着师父学医吗?”睿渊急了。

    “轻雪教和其他医者教,有什么区别?”他笑道,盯着这个弟弟,“还望礼亲王体谅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不便。”

    “我已经尽量不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800/37830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