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用纸巾把他脸上的眼泪和鼻涕都擦干,听着他慢慢的喘息。上一次遇见他的时候,这家伙主动的恨不能贴着他的身体叫^春。
也许,如果不是因为“福尔摩斯”,莫里亚蒂愿意和他玩一次。
也许,如果不是因为“福尔摩斯”,希德尔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莫里亚蒂用探究的眼神注视着眼前那个醉酒的人。他还在哭泣,或许仅仅是因为酒精所致的生理反应。他观察着他的状态,由于燥热,之前洛基把衣领扯得很开。往上可以看到他的锁骨,细长的脖颈以及喉结。他的皮肤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莫里亚蒂把手机拿出来。对着洛基的窘态拍了几张照片。也许他应该扒光对方让他狼狈且无助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但是他保证不了自己能克制得住不上了他。在他还没有完全确定希德尔的身份之前,他不会轻易做决定的。
“你有一张好脸蛋,家猫。也许现在成野猫了。”他伸手拍拍洛基的脸颊,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像是在审视一件试验品。
就在这时,洛基突然像鱼一样挣扎起来,伸手抓住他的手。这让莫里亚蒂也惊了一下。
但是洛基并没有醒过来,他茫然的眼睛里像是进了一道光,他甚至没有对准方向,就噗通一声投进莫里亚蒂怀里,用手圈住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的肚子上蹭。他一边哭,一边小小声地说着“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呜呜…… ”
莫里亚蒂被他的反应惊呆了。在他呆愣的时候,自然也避免不了洛基把鼻涕和眼泪擦在他的衣服上。
“不要离开我了……为什么要抛弃我,背叛我,我讨厌你,恨你……” 他一边闷闷地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莫里亚蒂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听着他耍赖。
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然后靠着莫里亚蒂睡觉。
最后莫里亚蒂有点不理智地把他从身上“撕”下来,推回沙发上。但是他还没有支起身子,洛基就把他拉倒压在自己身上,把手和脚也缠在他身上。
“不准走……不然我桶你哦。”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的。
莫里亚蒂嘴角抽搐着,也许他下错棋了。
☆、劫后余生
莫里亚蒂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洛基。在个头上他并不占优势,不过神志不清的人,力气用不到合适的地方。
这时候他的手机来电话了。莫里亚蒂撇着嘴,他探手,从背后捏住洛基的脖颈。
洛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昏迷过去,软软地松开了手。
莫里亚蒂把缠在身上的手拿开,皱着眉头,拿着电话,插上耳机,走出了房间。“你知道的,选择的结果只会有两个。错与对,生与死……成功与失败,概率分别是……百分之五十。”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躺着的人,他对着耳麦说:“先生,游戏已经开始,向来没有反悔的余地,如果中途退出,那你失败的概率,就成了百分之百。”他伸手把门阖上,说话的语调是那么轻柔,“我已经准备好了奖品,祝你玩的愉快……”他作出了无声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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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
第一感觉就是疼。
他揉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茫茫然去找自己的手机,不知道究竟丢在了什么地方。他看见了餐桌,餐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看得出被清理过的痕迹。
他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他顺着方向,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还好,他的手机就在桌上。
他接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希德尔。”他的喉咙沙哑的厉害,他本该喝口水再说话的。
原来是他所面试的餐厅,通知了他去上班的时间。餐厅的名字叫antedilu.
很奇怪的名字,但是他通过了。
洛基答应了下来,但是他突然有点不想去。他忘记了自己哪天去面试的了。
他似乎有点生病,他坐在椅子上,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脑袋隐隐作痛。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所房间。
隔壁的卧室,充满了陌生的气息。他走上前去拧了一下门把,门是锁着的。
那是谁的房间呢?
我怎么和陌生人住在一起……
洛基有点慌张。
但是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卷卷的黑发,凌厉的眼神,尖尖的下巴,他的声音很冷,很低沉,他是……夏洛克。
对了……他是为了夏洛克,才来这里的。他找的房间,却被人率先租走了,那个人呢?
洛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觉得思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但是现在如同开放了泄洪道一样,让他有点头晕目眩。
他重新看了一下手机的日期,离他搬到这里来,已经过了两天。
他在沙发上睡着了,睡了两天。
夏洛克依旧没有给他发一条信息,也没有任何未接电话。窗台上的花已经谢了,叶子耷拉着,没有人给它们浇水。
小金鱼还静静地,晃动自己的鳍和腮,但是水质已经变得混浊。洛基觉得有点害怕。他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好像被人遗忘了。
他虚弱地打开了冰箱,里面还有布丁和牛奶。他开了牛奶,让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一直延伸,感觉整个胃部一阵冰冷的刺痛。
他忍不住捂着肚子。
靠在冰箱门口。他想起来一些过去的事情,他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那里黑乎乎的,只有一张硬邦邦的床,通风口的冷风不停地刮。
一瞬间疯狂刺耳的尖叫声从他的大脑里响起。他觉得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了。
他开始浑身冒冷汗,然后觉得恶心。
他举步维艰地走到洗手间,然后开始呕吐。
把牛奶全都吐出来了。他对着水龙头漱口,洗脸,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惨绿,眼窝深陷,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sher……lock……”他叫了一句夏洛克的名字。但是他知道,夏洛克不会出现的。
他颤抖着手,翻开了衣服,口袋里的名片掉了出来。
是出租车司机的。
“假如你要回来,你可以找我。”司机这么说的。
他拨了那个电话。漫长的等待之后,电话被一个男人接了。“请问你是?”
对方直截了当地问了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
“……”一阵窃窃私语之后,他听到那人说:“这里是苏格兰场警局,你认识电话的主人?请问你在哪里?”
“……”洛基没有搞清楚状况。
“你是……希德尔?我是雷斯垂德。”对面的人认出了他的电话号码,“希德尔,你在哪里?你还好吗?快把周围环境描述一下,我马上派人来救你!”
洛基僵硬地放下电话。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打开了门,走到大街上。
在他晕倒之前,他听到了警车的鸣笛,看到了红色和蓝色交替的灯光。
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手上插着针管。
“你们兄弟俩真不省心……你知不知道,他说不定就是下一个被害者,他有凶手的联系电话,这还不够惊悚吗?好吧好吧,你倒是不怕死。”他听见有人在吵。
“别这么说他了,夏洛克也是事情的受害者。” 另一个人说。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楚了。
隔了一会儿,他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
他知道那是谁。但是他闭上眼睛。
“夏洛克……别太自责,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是夏洛克的医生。
夏洛克示意自己没事,“谢谢你,john,你回去吧。还有你,探长,这次多谢你了。”夏洛克的声音很低沉,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洛基有多久没看到夏洛克,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他不记得了。
他感觉到一只手,把他露在外面的手塞回了被子里。
接着,那只手又往上伸,碰到了他的脸。
“i\'m sorry.”他说。
洛基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我以为……远离你,可以保护你。”他收回自己的手,再次帮洛基拉了拉被子。“但是我又错了。”
洛基闭着眼睛,他又可以流眼泪了。但他分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的伤心,还是像往常一样,仅仅只是流泪而已。在这时候,他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柔软的,湿润的,充满了呵护。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色,让他的皮肤变得如此敏感。他听见夏洛克的呼吸声,有点沉迷,缓缓拉长。
吻完了唇,紧接着自己的脖子,锁骨也被亲吻了。
夏洛克突然换了手,粗暴地抱住洛基的身体,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摩挲。
这让洛基紧张的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夏洛克已经摸到了他的下半身,他妈的他不会是要在病床上强^暴我吧。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发出了一句轻微的呻^吟,夏洛克僵硬了一下,冷静地把手抽回来,帮他把衣服拉平,再把被子盖起来。“希德尔。”他叫了一声。
看起来一点儿害羞,或者尴尬的意思也没有。
这反而让洛基觉得非常无语。夏洛克是不是疯了……又或者,是他疯了。
他睁开眼,给夏洛克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想弄死我吗?”洛基冷冷地说。
“不想,”夏洛克一脸严肃地说。
“你就是想气死我。”洛基说。
“对不起。”夏洛克说,他小声地说了一句,“但是你明明醒着。”
☆、甜蜜蜜
夏洛克在床边坐着,注视着床上的病人。但是病人似乎不打算回应他他。
“我得向你介绍两个人。我也会把你介绍给他们,我们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去广场上看看鸽子,或者我们可以去航海,去哪里都行,只要你喜欢。”夏洛克一边微笑一边说。
但是洛基还是不回应他。
“我有了一个假期,记得海盗船吗?我可以带你去玩,当然,在你康复之后。而且,我好像应该戒烟。”他微微弯起嘴角,看起来异常平和,吐出一口气,他说:“希德尔。”
得不到回应,他又叫了一声:“希德尔,你理我一下。”
洛基懒洋洋地看他一眼,说:“希德尔不想理你。”
“那他想理谁?”夏洛克把手放在膝盖上。
“任何一个人,除了你之外。”洛基看着天花板说。
夏洛克的浅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还有失落。
就在这时候,他的营养液快打完了。
穿着白衣服,扎着马尾的女护士来给他拔针头。瘦削的女孩脸色十分严肃,她说:“按住,别动。”
“谢了,茉莉。”看着收拾输液器材的护士,夏洛克率先说道,他没有看她,而是伸手去扶洛基,把他扶起来做好,然后帮他把鞋子套上。“你躺的时间太久了。” 他很担心洛基因为血液不流畅而摔倒。
“我自己来。”洛基说,但是他刚下床,就有些站不稳。夏洛克急忙撑着他的身体。
茉莉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什么话都没有说。
夏洛克带他去洗手间。“需要我帮忙吗?”夏洛克指帮助他方便。
“不需要。”洛基有点难为情地说,“你在外面等着就好。”夏洛克一脸认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微微点点头,仍旧不放心地看着他,直到洛基瞪着他,示意他滚出去。
他关上门,在外面竖着耳朵听。
直到听见水龙头的流水声和洗手声。接着洛基打开了门,夏洛克立即牵着他的手,说:“我带你回去。”其实他可以把洛基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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