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之望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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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路上小心一点,温宿在你身边吗?”

    “哦,不在,他说他要晚点去。”宁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你快要上台了吧?先挂了吧,等会儿你就能见到我了,我会举脑残粉的牌子的!”

    左容轻轻的应了一声,她又嘱咐了好几句开车小心,这才挂了电话。而这个时候,外头的人也坐的差不多了。

    “别紧张,平稳心,你唱了那么多次,一定不会有问题。”田姐拍了拍左容的肩膀,两个人互相深呼吸几次后,笑着告别了。

    左容站在升降机前,随着上面人的主持完毕,左容慢慢的被传送到舞台上。出现的那一刻,台下两万多人都在那边拼命的呐喊,到处都是举着左容的牌子,荧光灯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的涌动。

    左容也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然而就在她挥完手的那瞬间,那一股强烈的不安又涌上心头。左容压抑下这种情绪,一边说着热场的话,一边向台下的粉丝们一一握手。

    “谢谢各位能够来这一次的演唱会,非常感谢!这一次,你们想要听什么歌,我都为你们唱!不过只限专辑哦。”左容笑着走上台,背景的那一首《浴火重生》缓缓响起,台下欢呼声越发响烈。

    左容往上走着,她一边走一边唱着歌,火红色的尾巴将她整个人衬得霸气,气势庞然。她走在中央时,身后的纱衣被风吹得鼓起,舞台的四周喷射出火红色的焰火。

    就在火焰喷射到最高点的那一刹那,这首歌最高潮的部分出现!背景音乐顿时变得激情澎湃!

    “展开羽翼冲向火海,撕裂所有固执化为火焰!”

    巨大的不安!

    开口的那一刹那,左容突然失声,整个片场只有背景音乐而没有左容的声音!

    左容整个人都被震在那里,她努力发声却怎么都唱不出来。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

    第二十九天——永不出现

    左容只感觉脑海一片空白,她看着台下无数双眼睛,心里的不安缓缓蔓延,最后变成一种恐惧,窜入神经。

    举着的牌子和荧光棒,猛地响起的议论声,已经落入副歌部分的《浴火重生》。

    不安,不安……

    左容掐住喉咙用力的发声,可还是发不出一个音来。话筒落在地上发出响烈的碰撞声,巨大的舞台上,那一声洁净的白衣就像是染上了灰尘。

    说不出话。然而左容却感觉并不是这个给自己带来的不安。她看着台下的观众,蓦地鞠了一躬,随后扯掉耳朵上的耳机,快速跑到后台,她不停的给宁竹打电话,却没有一个电话接通。

    左容着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可她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田雅在后台拉住她的手,眼里除了着急外还有愤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她不知道,不知道!可是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左容咬着嘴唇甩开田雅的手,她不停地拨打电话,直到温律的电话拨进来。

    “宁竹出事了!你赶快过来!”温律说完这话,猛地一顿,“你现在是不是在开演唱会?为什么你会接电话?不应该是田雅吗?”

    左容想要回答,可她却始终发不出声。眼泪在听到那一句出事时流下来,斑驳的眼泪滑过脸颊,左容的声音哽咽,她用力的发声,“在……哪……”

    声音沙哑,却是拼劲了所有力气才发出来的。

    “在仁华医院,我哥已经赶过去了!你……哎,算了!”温律说着就挂了电话,而电话挂断的那一瞬,左容只是僵滞了会儿,接着便捞起包猛地跑了出去。高跟鞋被她甩在身后,干净的脚在沾染路面的那一刹那变得肮脏,可左容却不在意,她不停地朝前跑,看到出租车就拦下。可是她所在的地方不能停车,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出租车从她身边飞过。

    左容很着急,她努力憋住眼泪,烈阳下,白色的演出服被磨得破了几个口,而那鲜红色的尾巴,也被泥土浸染,变得肮脏不堪。

    “停……停……”左容努力的发着单音,就在拐角处,她看到有人下车。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不管后面有人上车,直接跑过去撞开那个人,在那人的骂声中关上门,“仁华……仁华医院,拜托……”

    司机被左容现在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他有些惶恐的将车打了个转,朝着左容说的目的地开去。一路上,左容的身体都在颤抖,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出事。如果她没有来参加演唱会多好,如果她没有来多好!

    如果那时候温宿在她身边多好!!

    左容双手捂着脸,眼泪肆无忌惮的流淌着,那一刻,她只是左容,而非那个高高在上的歌星。

    那一刻,她就像是最普通的人,会为了自己最在意的人,不停地流眼泪,不管自己形象如何。

    二十分钟,司机停车的那瞬间,左容就扔下一百块飞一般的跑进医院,在那瞬间,所有人都以为有精神病人跑了进来。左容一路朝前,不断地撞到人,不断地站起来继续往前跑。

    急诊室门口,温宿和温律站在那里,显然已经在了很久。温律看到左容来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温宿用那冰冷的声音开口叫左容时,温律才发现,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是他所认识的左容。

    “她……她……”左容上气不接下气的询问,整个人倒在绿色的瓷砖上,披散的长发遮掩住她的脸,可温律却依旧能看到那一双哭肿的双眼,“她……”

    “有人故意开车撞宁竹,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还在抢救。”温律将左容抱起来放在座位上,“倒是你,你是怎么回事?我打你电话时你怎么……”

    “我……感到不安。”左容抓着温律的手腕,紧紧地,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演唱会……失声……”说着左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温律,“出事……她……”

    “你失声了?”温律看着左容很艰难的说话,“现在先别说话,我带你也去看医生。”

    “不……我等她。”左容的双眼望向那个抢救室,“等她……”

    “你还出现在这里干什么。”温宿凉凉的开口,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变得格外的狠厉,“如果不是你那破演唱会,宁竹就不会出事情,你现在还好意思出现?”

    左容什么都没说,她的身体也不再颤抖,只是看过去比刚才的状态,并未好多少。温律不敢劝温宿,他知道温宿现在也很着急,所以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抚怀里的左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抢救室外的三个人除了呼吸,都没有其他的动作。温宿望着里面,那里被一道门隔开,他看不到他熟悉的那张脸,听不到那欢脱的声音,也感受不到她小心的举动。

    明明今天早上,他们还沉浸在得奖的喜悦当中,然后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明明出门时她还大声的警告自己要记得喝那苦得要命的中药,而现在却……

    耳边,她那细小的救命声却还在回想——温宿……救我……

    救我。

    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温宿心里一阵酸涩。从小到大,他被父母严加管教,努力学习,靠着努力和天赋站在艺术界的巅峰。他不懂得什么是亲情,在自己的弟弟爱上自己的时候,他还笑着觉得可笑。然而当宁竹出事,当他想象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时,那种感觉刺得他情绪烦躁,悲伤又害怕。

    “请问哪一位是病人家属?”医生走出来的那一刻,三个人都一齐抬头。左容刚想要上前,就看见温宿已经往前走了一步,“我是她未婚夫。”

    未婚夫。

    左容愣在了原地。之后的所有对话,她都没有听见。直到医生再一次进去时,左容的魂魄才慢慢的回归。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温宿,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答案,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情况还好,至少生命没有危险了。”温宿看着温律说,“记得把消息都封锁,另外……”

    温宿双手插在裤兜里,修长的手指攥成了拳头,他的眼眸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知道了。”温律看着那狠厉如狼的模样,气息一滞,他知道他的哥哥很强,可是当他看到那个眼神时,还是被震到了。

    左容失神的坐在座位上,“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温宿抬高下巴看着左容,“你要知道,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全是因为我卖宁竹的面子!否则你现在,就已经被我弄死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演唱会,她才不会这么激动的要回国!当时我们都说好要去她最喜欢的英国。”温宿顿了顿,“现在,全毁了。”

    “我……”

    “你还想说什么?”温宿低笑一声,“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还不够难听,那我大可以说得更难听一点。出事的时候,她喊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你。你口口声声说着你能够保护她,你觉得你现在能吗?你能够抛下你的事业去照顾她吗?你不能。”

    “因为你一旦脱离现在的一切,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的人,拿什么照顾自己的爱人?”他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每一句话都一针见血,说得左容根本无法反驳。

    是,现在的她不过是刚红,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风浪,就足够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差点忘了,为她遮风挡雨的人是温律,没了温律,她怎么能安稳的走到现在?

    “手术结束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观察,如果不行的话,可能……”

    “她的手怎么样?”温宿问。

    “手没有事情,伤的比较重的还是内脏,还有腿部。”医生扯下脸上的口罩,“你们要看,可以进去看了。”

    温宿望着医生道了一声谢谢我,就朝着里面跑去,左容一听可以见宁竹,也立马往里面走。却没有想到在门口,被温宿拦了下来。

    “你还有脸见她么?”温宿淡淡的瞥了一眼左容,目光轻淡却让左容的心跳都开始停止,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就见见她……”

    温宿依旧拦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门口,直到温宿再一次开口,“左容小姐,这些日子麻烦你照顾我的未婚妻了,如果你需要报酬,我可以给你,多少都不是问题,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温宿不带着感情的话进入了左容的耳朵里。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温宿,“凭什么!”

    “凭我是她的未婚夫!”温宿猛地抓住左容的手腕,狠狠地,就像是要捏段它一样,他的呼吸炙热,可是喷洒在左容脸颊时,却又有着一种致命的冰冷,“而你什么都不是。”

    第三十天——最后一面

    什么都不是。

    那一刹那,左容的脑海里闪过太多的片段,和她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吃饭,在一起聊天,在一起看书。她听着自己在酒吧里唱歌,她看着她在日出下画画……明明和她拥有更多美好记忆的人是她,可最后,她却是什么都不是的那个人。

    温宿看着不说话的左容,嘴角的嘲讽越发放肆,他推开门,接着将门锁起来。左容没有反应,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一道门打开又关上。曾经,她觉得自己会很自然的打开那一道门,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她没资格,什么资格都没有。不仅如此,她还是间接伤害宁竹的人。

    她就站在玻璃前,看着里面的两个人,看着宁竹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那张露出笑颜的脸此刻冰冷又苍白,身体上面插着各种管子,模样凄惨。

    而温宿却坐在她的身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一点都不嫌弃的吻她的额头。在这个恩爱的画面面前,左容差一点就站不住。

    她就这么木讷的站在玻璃前,双手搭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病床上的人,仔细的看着,一点都不愿意落下。

    而这样的情形,整整持续了三天。

    左容将事业抛弃,任凭谁都无法联系到她。她就每天呆坐在转移后的病房门前,看着温宿细心的照顾着还在沉睡中的宁竹。温律已经将事情都查清楚,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国际比赛引起。第二名的选手看不过宁竹一个新人夺奖,所以找人下毒手,想要害死宁竹,却没想到宁竹命大,活了下来。

    左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而温律就站在她的面前,小心的将那个染了血的奖杯递到左容的面前,用最轻柔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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