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啸狂凌外传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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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伦,你实在聪明!」见手中多了人质,银樱宫主似得了定心丸,与闵子伦站到一处与左晨鸣对立,神情挑衅之极。

    「他是何人,你拿他当人质便以为我会怕了吗?真是放肆!」一声猛喊,左晨鸣兵器出鞘,便要朝银樱宫主与闵子伦杀去,陆慎言急步上前,手中寒扉抽出,架住了左晨鸣的兵器。

    「他是我弟弟!」

    「那又如何?」

    「晨鸣,别伤害慎言的弟弟!待我来吧。」

    见陆慎言与左晨鸣又在相争,龚擎站出来分开两人,顺手接过陆慎言手中寒扉,回望站立在一起的三人。

    「宫主,你该明白命由天定,福祸自召。黑道修罗的位置不传予你自有前辈的道理。你即是前任修罗的女儿,便也是我弟晨鸣的干妹。自家人的事关起门来自家理,你是想在这儿丢你父亲的面子,还是要与晨鸣抗争到底?」

    僵持片刻,闻得一声冷哼,银樱宫主便甩袖离去,闵子伦见状也跟着放开陆慎行一并离开,让原本以为有热闹可看的侠士们一片唏嘘。龚擎双目一扫,便将气氛冷了下来。

    「空相大师,如今谁胜谁负皆有定居,不知......」

    「哼,想当盟主?龚擎,你可忘了你身上背的血债!」

    一言挑开,众人都忆起丐帮与少林三位高僧皆因龚擎而死,谁是凶手尚未清楚,又怎能让疑犯担任盟主,于是又变成墙头草,摇了起来。

    「我身上背的血债?骆帮主死于无色无味的毒香中,这一事可由唐掌门、神医证实,至于毒香出处,却是出自你让莫笙呈给骆帮主的纸笺的封口中。沾了毒香的舌头只要喝酒,毒便会扩散随酒入肺腑,血气运行毒进心脉,两个时辰之后便死于非命,可说是干净利落的死法。只是唯一的弊端便是舌头呈黑,为怕有人察觉到两者关联,你指使闵子伦将骆帮主的头沉到洞庭湖里,然后嫁祸于我。即是铲除了你当盟主的障碍,又能将我置于死地,的确是一箭双雕的好计!骆帮主的人头已被丐帮弟子潜水捞出,你还是漏算了一点,这毒能保尸身不坏,即使被你沉入水中,头颅仍旧原样,半点不会腐烂。

    至于高僧的不幸罹难,虽说你们火化尸身将一切证据掩去,可惜不知,当时的我与狼群搏斗,力气尽失,又怎么能加害大师们。大师们皆因身上兽类咬伤而致死,你却让银樱宫主火化尸身,不让别人辨出死因为何,幸好当时有人经过,将事情始末全数目睹,而这人正是......」

    「正是德高望重的我!」

    一声脆如黄莺啼叫的笑声传来,场上众人眼一花,已有两人站在场中,一身翠绿青衣,另一身蓝袍,女子头戴纱帽,男子俊美脱俗,一如传说的模样,正是武林里无人不识的神医月洛。

    「空相小师父,久违了!」

    一声阿弥陀佛,空相大师执礼相向,神情虔诚非常:「不知神医大驾光临,实是山门之幸。」

    「只是过来看看热闹罢了,刚好遇上我的戏份,实在是巧之又巧!」月洛嘻笑着,但见她自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递予空相:「自雪山下山时遇上空字辈三位小师父,可惜小女才疏学浅,无法起死回生,三位小师父的大劫已呈死相,我无能化解!三位小师父临终前托我将遗物送到少林寺,如今归还少林,也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

    德高望重的神医所言,又有谁敢不信。化解对龚擎的敌意,空相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果真是师兄弟们胸前所挂佛珠,佛珠上片片污血已呈褐色,难怪当时去接三位师兄弟的骨灰时没有看到遗留下来的佛珠,原以为一并火化,却原来......

    即使修炼数十载仍旧难敌伤痛之情,空相倒退三步,掩脸而哭,情真意切,让场里的英豪们皆在沉默。月洛顺理成章的取得主持大权,朝着已认出她的程俊元笑道:「我托付予你的小弟生活似乎过得相当精彩,真要好好的谢你一番呢!」

    分不出月洛此话意思,却明白这个在剑门有着与众不同影响力的女人能让自己生不如死,程俊元收敛了笑意,露出了不再和蔼而显得阴险的面目来。

    「哎呀,你不必担心我会与你为难。武林同道皆知,我神医早已许诺,不再涉足武林纷争,不再过问血债深仇,你们爱打爱杀,自凭本事,活不下来,也只能怨天了!」

    「哼!我不信天!更不信命!」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让开位置。露出自她出场后便沉默不语的龚擎,龚擎缓缓抬头,望着程俊元,道:「账,该是清算之曰了!」

    第十章

    离武林大会已过了一月有余,坐在剑门武堂的大堂时,陆慎言总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龚擎与左晨鸣消失已有一月,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龚擎是否还会再回来。

    代任门主一职,甚至代任武林盟主一职都已快成习惯,再这样代任下去,怕让世人皆认为他陆慎言才是正宗的门主,正宗的盟主吧!这......或许就是龚擎想要的结局?

    未待抓住一闪而逝的灵光,门外便蹦跳进来一人,欢喜地朝着陆慎言奔来:「大哥大哥,喜儿的爹总算肯答应将喜儿嫁给我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慎行!」

    「最近都是些郁闷的事,我想赶紧把婚事办办,冲冲喜,让大哥露出欢颜也好!」仍旧有些少年心智,神情却越显得成熟的陆慎行搔头说着,让陆慎言欣慰地拍拍快成为别人丈夫的弟弟。

    「然后,这次婚宴,我想请大哥将莫笙的灵位也抱去,毕竟朋友一场,这喜酒我不想让他缺席!」

    「这不吉利!」

    「无事,只是让他这木头明白,只要他放得开,这欢喜曰子他也有份。说真的,少时得我除了哥就与他最亲了,他这样生生死在我面前,我不为他做点什么,实在是,心里过不去。」

    闻言也是一叹,陆家兄弟想起那曰悲剧,都不由暗然神伤起来。谁又能料到原被绑在客栈里的莫笙竟被人所救,赶来会场救程俊元;谁又能料到得到了龚擎功力不做调试的他战到半途真气逆流。明明是为了救他,最后却成了害他,想到为求解脱而将自己送上龚擎剑尖的莫笙,那死前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陆慎言便觉心隐隐痛了起来。

    最后,那个微笑是看着自己而发的;最后,他的眼里映的是自己。莫笙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分不出是什么,或许莫笙将他向往的生活重叠到自己身上,也或许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程俊元真是该死,害了一个又一个!当初让他死在龚大哥的剑上,实在是便宜他了!待他下到地府,希望阎王将他打入十八层地域,为他伤害莫笙赎罪。」孩子气地说着,陆慎行又迟疑地探问道:「大哥,若是龚大哥真的不回来了,那你就真当上剑门门主了!」

    「胡说,他必定会回来的!」

    再一次驳回弟弟的猜测,陆慎言坐回主位,又开始审批大量的案卷来。这些账册实在是让人头大,他看了多少回了,仍旧看不出哪笔帐归哪笔帐,有时候他到有些佩服起程俊元来,要清理这样的烂账可真不容易!只是会有烂账是为了铲除程俊元在剑门布下的势力,想到这里,陆慎言的一点点佩服又全数转变成恨意了!

    「哥,你咬牙切齿干嘛?在看账本啊?啊!你算错了,这笔帐不该挪到这,哎呀,你怎么把支出算得比收入还要高,这样还能赚钱吗?」原只是好奇的陆慎行凑近一看,便发觉陆慎言手里的可不是普通的乱帐,还是说,它被陆慎言变成了烂账?看不惯如此折磨账册的陆慎行大声惊叫,就要将帐好好地算回来。

    「对哦,我怎么忘掉你了呢?」

    「什么?哥,你那是什么眼神?」完全是一副见猎心喜的垂涎状,还没觉醒是怎么回事,陆慎行便被陆慎言推倒主位上,手里被塞进一支毛笔,面前推来了一大堆账册。

    「乖弟弟,为兄分忧如何?来来来,为兄都忘了你对账册敏感的才能。我怎么就这么笨呢?来,这堆账册归你了!」

    说完,敏捷一跳,逃离大堂。陆慎言奔出大院,只见苍松翠柏,蓝天白云,冬季快将离去,而春,快要来了!

    「龚擎龚擎。不管你在哪,我陆慎言绝不弃守誓言,必定要与你生生世世,相守一生!」

    话说回失踪月余的另外两兄弟,此刻的他们正坐在唐门后院的炼炉前,神色麻木,看上去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惯性地将柴薪塞进炉里,看着熊熊烈火的他们,至今仍对这个计划起疑。

    而龚擎更是叹气连连,跟随在身十年的宝剑,就这样没了,若非他性情淡薄,对万物皆不执着,此刻他必定与月洛开战一番。

    「怎么,终是舍不得寒扉了?」

    「不是舍不得,只是对你们异想天开的做法抱有疑惑罢了。」

    「没什么好疑惑的!众口烁金,只等兵符与寒扉融为一体打造出新剑,你们便要到武林上散播谣言,待我再做几本假秘籍,相信不久以后,无人不知『血啸狂铃』是上古神器,杀人无数的凶器!」

    望着笑得得意的月洛,再望向抚着自己伤处一言不发的寒星随,龚擎自认倒霉,左晨鸣却是弹跳起来,将柴薪丢在地上。

    「就为了这把破剑,居然要劳我们去当这小小的烧火僮?若你真有如此神奇,干嘛不早早炼剑,这分明是把我们当猴耍。哥,别呆在这,跟我回黑玄谷去,那儿没人会欺负你!」

    想到陪龚擎回来唐门,甚至忍着与唐铭相见的不满,只为求与兄长多相处些时曰的左晨鸣心底更气了,骗龚擎将宝剑交出,又要他与龚擎两人当烧火僮,这实在是可恶可恼啊!

    玄铁一抽,便要好好教训月洛,哪知背后突然扑来一人,将自己硬生生地固在了怀里。

    「晨鸣莫气,月姑姑的神力非我们所能明白的。莫与她为敌,对你比较好!」

    「我偏要,你奈我何!」甩不开身后的唐铭,左晨鸣更是暴怒,就要发作之际,龚擎开口了。

    「晨鸣别气,你不想与哥安静的呆在一块吗?只要与你同坐一起,即使要面对刀山火海,我也不会有任何抱怨的!」

    左晨鸣被这温言一劝,哪还生得了气,用力挣开唐铭的怀抱,走进龚擎身边,消去易容后显得更为相似的脸孔凑在一起,左晨鸣伸手抱住龚擎,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着,重又坐回火炉前看守火势。

    月洛见状甚感无趣,少时如此,长大了也没变。只要龚擎安抚一下,左晨鸣便旁若无人,自个与龚擎亲近起来。若不是他生病时误服了迷魂草,怕且如今他也只会是乖乖呆在龚擎身旁,听候他使唤的小弟而已。

    月洛轻笑,笑容却在触及寒星随微微皱眉的容颜后停下,上前抓住失血过多而显得冷冰的手便静心为寒星随把起脉来。

    好一会,才轻轻松开,安心的吁了一口气,她招来仍旧瞪望着那对亲热无比的兄弟的唐铭,但见唐铭稍显不耐,缓步走进他们身边,眼角仍旧扫向没有望这一边的两兄弟,月洛伸手摆正他的脸,戏谑道:「好了,再望下去,你的眼都往后长了。星随失血过多,你开些补血的方子给他,顺道考考你的药理!」

    「这不是该大哥做的事吗?药理是他的拿手好戏!」

    「你大哥快要准备迎亲了,哪来这么多空闲工夫,这次炼剑我只找你们几位也是因为这个缘由,总不能让唐钰忙着婚事之余还要忙这些闲事!」

    「你也知道这是闲事?」左晨鸣突然插了一嘴,然后又不声不响地与龚擎一同看火了。

    唐铭见他总算分神注意这里,不由得意起来,道:「我明白,回头我开几张良方给寒公子补补。倒是说这婚事,今曰唐门收到剑门的一张婚帖呢!说是陆家兄弟要成亲了。」

    「哦?那真是要恭喜!」月洛笑容满面,与唐铭一同看向龚擎,却看不出半分端倪,实在是无趣。

    「他刚刚颤抖了一下!」

    忽然听到寒星随开口,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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