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啸狂凌外传_分节阅读_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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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唐门追捕,老祖宗早就将唐门掌门的位置让给唐珏。对外,他只是唐家的第二高手,可在唐门内,他的权势滔天,即使是我,也不能违抗他的命令。我与龚擎定下此局,一开始就是想将镖射到陆慎言身上去,这样,龚擎必输无疑。却没料到,龚擎借陆慎言受伤一事大做文章,让你在不知不觉间,就奋力解出此毒。这一仗我输了。」

    干脆利索,唐铭低头认输,只是眼角的微光中,却是透着看好戏的兴奋神色,龚擎的算计,会让喜欢他的人,如何面对?

    「龚大哥,水来了!」

    未等左晨鸣发难,洞口外便传来一声叫唤,不知何时已捧着一勺清水回来的陆慎言正站在洞口,一步一步走向此刻躺在左晨鸣大腿上的龚擎。平静无波的脸上无法看出陆慎言有无听到唐铭的话,只是止不住颤抖的双手,任由清水不断震荡出勺子外,泄露了此刻的心情。

    曲身将勺子的水端到龚擎面前,陆慎言半跪在地上小心喂着,一如往常的照顾,却没有了直望相对的眼神。龚擎原本静静卧在左晨鸣腿上闭目养神,听到陆慎言叫唤后睁眼,也只是乖乖张嘴任由陆慎言灌喂,没有半分辩解,似是没有看到陆慎言眼底深藏的动摇。

    唐铭见场面未如预期,嘴上又加劲了:「龚擎,我对你实在是敬佩不已。怎么就有两个呆子为你死心塌地呢?若说陆慎言被你害得有家归不得,只能跟你逃亡我还明白,晨鸣他不是也老嚷嚷着要将你抓回黑玄谷的吗?如今一样绕着你转,你指他向东,他不会向西。这样高深的功夫,你可要教一教我,如何能迷到陆慎言连兄弟的安危也不顾,只一心一意地跟随着你。」

    嘲讽的语气,嘲讽的笑容,远不及唐铭话里不经意的一提,陆慎言手上的勺子掉下,还未喝干的水泼到了龚擎身上惹得龚擎一颤。抬起头来,看着似是不经意透露消息来的唐铭,陆慎言只觉身上的寒意由心往外扩散,几乎冷得发不出话来。

    「唐铭......你,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剑门将你除名,你弟弟曰子自然是不好过,难道,你从未想过的吗?昨晚你们一出逃,整个江湖都传遍了,剑门对此事可是助力不少。知道你们逃了,要想抓你们,有什么比得过人质在手?龚擎的兄弟左晨鸣剑门惹不起,你陆慎言的兄弟,剑门还动不得么?」

    最后一句话在陆慎言耳边不断盘旋,他忘了,他的兄弟仍旧在剑门势力范围中;他忘了,他的兄弟于剑门是毫无反手之力;他忘了,他的兄弟只甘心于淡泊的生活,无意涉足江湖!

    他或许连缘由都不知晓便被剑门抓起受尽折磨,他甚至连求救的机会,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越想越心惊,陆慎言心里只有满满的怨气,怨把兄弟忘却的自己,怨把兄弟带入灾难的自己,也怨......哄自己逃命,造成如今情势的龚擎!

    最后一瞥里藏着太多的怨怼,多得盖住了微不可见的不舍,陆慎言不再留恋,握住潇湘就向洞外冲去,只听得脑后一阵风声,陆慎言头也不回,扬手一抓,一个小巧玲珑的瓶子就到了手上,耳边传来轻笑声:「这是解药,愿赌服输,这解药就给你了。免得你还没到剑门就毒势发作而亡故。」

    手一紧,嘴上重重一哼道:「我不会向你道谢的!」

    陆慎言快步奔出了洞口,一边将瓶里的药物掏出服下,一边认准剑门的方向飞驰而去,心急如焚的他没有再回头看龚擎,因此,他错过了龚擎如释重负的神情。

    陆慎言看不到,并不表示洞里另外两人都是瞎子。唐铭自然不会对龚擎的表情作何评价,左晨鸣却是紧紧地厥起了眉头。

    「龚擎,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敛起了神色后显得格外严肃的相貌正对着左晨鸣,龚擎反问着,眼中没有了平常对待兄弟的和煦微笑,只有满满的戒备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只是让他离开而已。慎言若再跟着我,你真能忍一辈子不对他动手吗?」

    「你为这样一个小子来怀疑我么?」从未被龚擎如此苛责过,左晨鸣态度也强硬起来。若不是龚擎威胁自己,自己绝不会留陆慎言活在世上。但自己顾及到龚擎的感觉,甚至愿意为陆慎言解毒,龚擎居然还要用这样的口气来质问自己,实在恼火。

    「晨鸣,你敢说,你以后真的不会伤害慎言么?」自然看到左晨鸣的怒气,只是龚擎仍旧执着追问,似乎不得到左晨鸣的誓词绝不罢休,左晨鸣越发恨起陆慎言来,双眼因怒火而圆睁,却是死死不肯轻言,他明白,若是自己此时此刻说了,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让他能有机会除掉陆慎言了。

    兄弟对峙,身为旁观者的唐铭也不得闲,眼珠子一时看着龚擎,一时看着左晨鸣,似乎觉得这对兄弟争吵很有意思,而他乐在其中。

    龚擎望着死死不肯吭声的左晨鸣,最终叹了一声,不顾左晨鸣的阻挠挣扎坐起,伸手抱住左晨鸣比自己还宽广的背部,做出了许久没有做过的亲密姿势:「晨鸣,你生性固执,认定的事从不更改。你曾誓言旦旦,今生只要与我在一起,你不会在乎任何东西,也不会留恋任何事物,我在哪,你就在哪!你可还记得?」

    「没错!这誓言我从未违背过!是你拼命的逃,让我苦苦的追才会造成今曰这个局面。」说完还附送一个白眼给龚擎,以示罪魁祸首就是龚擎。

    龚擎苦笑摇头:「那你可记得,为何三年前我与你在黑玄谷的打赌,你会输?」

    「那是你耍诡计!」

    「我固然不对,向月姑娘讨了一剂良药困住了你。可是你可曾想过,当时我们的赌约是--谁到达祖屋最快便可要求对方一个条件。轻功,你我伯仲之间,若不是你整整晚了半个时辰出发,你又怎么会如此轻易输我。在能向我要求留下陪伴的比赛中,你选择的是先看完药方再行追赶。我命随从在你就寝前送上药方,确实故意。若是你在意赌约,你断断不会选择在那时打开药方研磨。我知道你的心一直以为我不论输赢,都必定会留在你身边,你才会不把赌约当一回事。只是,在那一次,你已做出了抉择。在你心目中,早已有与我同等重要的事物,一如『黑道修罗』的势力;一如『毒、药』对你的吸引。若是你当时在输掉后,仍旧强行出谷,我们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只是你在意,你在意这个赌约是你以『黑道修罗』的身份在众人面前应诺的。你不敢去打破它,你不敢再像从前做我小弟那样耍赖。那时起,你与我已注定了无法在一起。并不是说,你不把我当大哥,我不把你当弟弟,我们就能以另一个身份在一起。而是心,你的心装了太多的东西,我已不再是你生活的唯一目的,你却来要求你是我的唯一,尘鸣,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难得说这么多话,龚擎一说完就觉身心俱疲,其实他不想挑明的。看着晨鸣仍旧像小时一样粘着自己,他心里既是欢喜又是难过。只是他必须让晨鸣明白,总会有一天,他会遇上能将他当作唯一的人,那人不会是自己,自己会是他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却无法将他看成唯一。偏执的他所要的全心全意的注视,自己无能做到。

    场面一时静寂下来,连唐铭也没料到会听到一番这样的话,一时不由呆愣,偷看左晨鸣,只见与龚擎依稀相似的脸庞如今毫无表情,似乎成了一座雕像,只有苍白的脸色与龚擎配成双。

    龚擎静静地注视着眼也不眨地望着自己的左晨鸣,直到良久之后,左晨鸣手指才动了一下,长久的对视,得来的只有认真二字。他明白,龚擎今曰这番话,说得是无比的认真,也说得无比的绝裂。

    轻轻地拍了拍左晨鸣的背部,像小时侯一样的安抚如今却无法稳定人心,左晨鸣敏感地察觉背部要穴微风即至,手一扬,武者的本能将伏在自己的肩上的龚擎打出去,即使只用了三成的力度,仍旧让龚擎心脉受击,口吐朱红。龚擎撞上洞里的山壁止了退势,不解地眼神望着左晨鸣,索求一个解释。

    「龚擎,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上回也是这样,每每你温情相待,最后总是点我穴道弃我而去。你的话无非是要让我丧失警觉,如今你武功尽失,就算被你点着我的穴道,也不可能制止我的行动,我这就擒你回去,你说的都是废话,我向来就是自私的,只要你乖乖呆在黑玄谷,我不管你是自愿还是被迫。」

    「呵呵,龚擎啊,你说这么多,都是废话,看你的弟弟,可是半点领悟也没有啊!」

    「唐铭别来添乱,不想死的就乖乖离开!不然......」话还没说完,左晨鸣突然发觉身体半边都麻木了起来,手脚全然无力。「你......你干了什么......」

    最终还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左晨鸣惊恐地看着靠近过来的唐铭,如今毫无还手之力的他对唐铭来说,犹如瓮中捉鳖,轻而易举得很。一想到落入唐门手里,那后果左晨鸣是想都不敢想!

    「唐铭,别伤害晨鸣!你答应过我的!」这时已扶着石壁站起来的龚擎急忙喝道,深怕喜怒难料的唐铭会对自己兄弟不利。借唐铭之手制住左晨鸣是情非得已,他可不是要将兄弟推入火坑啊!

    「放心!我答应的事,从不食言。只是你这弟弟实在是有欠教管,我就代你这个无用的哥哥好好管教一番吧。」唐铭笑咧了嘴,一手连点左晨鸣八处要穴以确保左晨鸣真的无还手之力,然后朝着龚擎丢过去一件东西,龚擎利索接住,摊开掌心一看,原来是一个药瓶与一本小册子。

    「这是解你身上最后一层毒的解药。至于你穴道被制,月姑姑说过,只要你的毒全解开了,就照着这本册子练,很快被制的穴道就能被内力冲开。反正我依你的法子赶走了陆慎言,而左晨鸣我要带走,你就趁这空子好好修养一下身子吧。陆慎言那边,有唐珏看着呢,不会让他伤着半根毫毛的。」

    「那你可千万别伤害晨鸣,他性子傲,吃软不吃硬的。」

    「得了!就是你这样子才会宠坏他!哼,我哥可从没这样为我牵肠挂肚的。」

    一手将左晨鸣扛在肩上,唐铭得意地朝着无法发声的左晨鸣一拍:「今曰就让本少爷教会你,什么叫**锓u庖┛墒悄阆惹岸晕矣霉模抑皇且云淙酥阑棺云淙酥恚憧稍共坏梦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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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哈哈大笑,举步就离开了洞穴,惹来龚擎的无奈兴叹,只希望晨鸣这回不会被整得太惨!这两个真是冤家,凑在一起总要斗一回,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想到唐铭当时听到自己计划时立刻要求将晨鸣交由他对付的积极模样,即使被晨鸣拍伤的胸口隐隐作痛,龚擎仍是止不住舒心的笑容。

    第六章

    剑门山,易守难攻的剑门山,看守严密得即使是鸟儿飞过也能轻易察觉的剑门山,弥漫与寻常不一样的紧张。领着闵子伦步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剑门里,莫笙也不禁为如此严密的看守厥起了双眉。

    闵子伦好奇地左右张望,似乎也对剑门如临大敌似的防御感觉迷惑。他一拍莫笙肩膀暗暗指了指巡行在各处山坳的剑门弟子笑道:「怎么平常一团和气的剑门今曰如此剑拔弩张,是要杀人还是防人?」

    「我也不知情。自从我回来复命后,师傅便传命剑门严防,同时准备上嵩山少林参加武林大会。这次的武林大会好像是要推选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以盟主为首聚合力量对付黑道上的暗涌。黑道修罗率众攻打丐帮,难保他不会继续攻打其它帮派,还是要未雨绸缪的好。」

    闵子伦听后并没有表态,他只是停下了脚,静静地望向这有着天险的剑门山道:「剑门难道也怕黑道来攻打?」

    「剑门当然不怕。我也觉得师傅实在是太紧张了些。只是师傅说等晚些客人到了,我们便一块动身前往嵩山的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这里再无人主持,若不严加看守,深怕有人趁机来袭。」

    「客人?要等他到达才一起出发的重要客人,该不会是指我吧?」闵子伦有些害羞地问道,惹得莫笙哈哈大笑。

    「你算什么客人!你我情同兄弟,剑门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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