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枪吧?打一下也蛮痛的样子。”眼中燃起兴奋的青年握住刀柄舔了舔嘴唇,一脸的跃跃欲试,“审神者资源稀缺,我去吸引下那个大家伙的注意。”
还不等得到付丧神的回应,原本站在那里的青年已经不见了踪迹。
马上就要刺入少女身体的枪吓得少女闭紧双眼,刀剑相交发出让人牙酸的悲鸣。
胯下的马匹猛地飞奔出去,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的少女回过头去,只看见持刀的青年单脚站在检非违使膝盖的骨刺之上,反手斩断了检非违使的马首。
发现马首被斩并不能让这本非活物的坐骑停止运动,青年在敌人的枪攻过来前仗着体态轻巧藏在对方腋下跳到了检非违使的身后。
手中的太刀顺着甲胄的缝隙刺入,借助腕力旋转制造出来巨大的缝隙。仿佛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左手探入空洞的青年在拿到要找的东西后迅速跳离。
心脏处被彻底被洞开的检非违使宛如燃灭的烛火,瞬间分崩离析。
“找到了!”挥舞着将手中的刀剑注入灵力扔出,随着樱花的到来,成功将手头赶来的检非违使处理掉后抽空分暇过来的狮子王却怪叫道:
“不对啦!蜂须鹤那家伙承认的是脇差,这把是打刀吧?”
随着狮子王的怪叫,樱花之中的身影也清晰了起来。
“我叫长曽祢虎徹。虽是赝品,但要比真货更努力。请多关照。”
“啊……赝品?”联想起蜂须鹤虎彻以自己真品为傲的性格,青年一脸了然,“那就难怪了呢,以那家伙的性格。不过没关系~我拿回去他又不会说什么。大不了我去问他要不要炼结给他。”
虽说同一个本丸出现相同的刀会无法结契化形,甚至自动炼结进相同的刀具之中来提升能力,但只要审神者希望,不同的付丧神也可以进行炼结。不过在他们的审神者眼中,既然具有人类的形态就意味着可以思考可以悲伤,炼结就成了很残酷的事情。
了解主人的付丧神们自然明白主人不过是想借这个办法让那个偶尔心口不一的家伙妥协,长曽祢虎徹却有些惊魂未定。
虽然对自己赝品的身份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却未想过会遭受这种待遇的打刀显得有些落寞。自来熟的狮子王热情的搂住大个子打刀比着身高,笑道: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蜂须鹤那家伙自然有主人解决!”
比起这边的热闹,终于摆脱检非违使逃回自己付丧神身边的少女却显得格外纠结。望着淡然归刀入鞘的男性审神者不知所措。
“虎徹家是什么情况啊?”完全不知道一旁少女心事的青年在这个据点彻底清扫完毕后被太郎太刀拉上马背。
“对于赝品这事我不打算辩解。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从狮子王那里了解到主人为人的长曽祢虎徹坐在狮子王座驾后说道。
“赝品什么的,我看你倒并不像是太过拘泥自己这样身份的人。”
“因为我认为虽为赝品,我也有自己可以值得骄傲的地方与战绩。”
“哦哦!真好啊,这种性格。如果国広哥也能这样洒脱就好了。”
“……我不是赝品。”一直沉默不语的山姥切国広冒出一句,引得大家忍不住笑出来。
“国広哥,我又没说你是赝品啦!只是你的确太容易自暴自弃了,而且还太敏感纤细。”
“好了,不要吵了。”大手拍了拍还想对山姥切国広说教的主人,太郎太刀示意前方,“下一个据点就要到了,闲聊什么等回家再说吧。”
“回家吗?”睇了一眼因被主人描述太过纤细而闹别扭把自己整个裹起来的山姥切国広,青年哈哈一笑,“好啊好啊,说到回家就饿了呢!这一路下来,三日月宗近的结契差不多也可以完成,又带回了新的付丧神,满载而归呢。”
05·三条大桥(上)
太郎太刀拿着衣服走去寝居那头时正遇见今天负责出阵的第一部队,原本还在笑闹的藤四郎们看到素来严肃的近侍打起了招呼。
“还望一路小心。”高大的付丧神点头示意,对着一众短刀送去祝福。
短刀们笑着回应,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以时间来说,出阵有些太早了。不过短刀们的选择他也不难理解。毕竟政府最近新找寻到也存在溯行军踪迹的历史点更适合短刀、脇差发挥这一点,可让他家主人对每每出阵的大家念叨好久。
他们家的审神者年幼时就是个懒虫,多年分别让他们这些付丧神们对已经成年的主人的一些小毛病极其容忍,也正是这点瑕疵,短刀们才会趁主人还没睡醒跑去接任务,以此来避免主人的小唠叨。
不知不觉走到了寝居,有别往日的却是主人此次并没有如往常般睡的香甜,反而笔直的坐在被褥中,目光游离的直视前方。
“要起来吗?”对于主人的反常太郎太刀不以为意,走过去询问。
“唔……他们出发了?”
虽然不知主人如何得知第一部队离开,太郎太刀还是给予回应。
“是的,刚刚离开。怎么了,最近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的确,从幼年到分别十余年的今天,他们的审神者虽然会对他们负伤归来表示担忧,但从不会对队伍安排有任何指示。而自从新任务下发没多久,算不上寡言但也与话唠挨不上的主人开始频繁的叮咛短刀、脇差们注意自身安全。这其中,似乎又以某一位被叮咛次数最多。
“和乱藤四郎有关?”
被这样问及的青年默然看向他,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揽在怀里,一副可怜兮兮求安抚的样子。
放下衣服将分别多年已然成年,但在他眼中却与当年并无二致的主人抱在怀里,太郎太刀学着当年烛台切光忠的样子,轻轻抚摸着青年睡的凌乱的头发。
“我梦见……我梦见乱碎掉了。”
在这所本丸曾经发生过一次碎刀,而碎掉的正是来派的爱染国俊。虽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而新的爱染国俊也很快被付丧神们寻找补替回来。但对于期盼大家回来却只看到爱染碎片的审神者而言,碎刀成了不可碰触的禁忌。
“如果是您的要求,我们会选择听从。”新增加的两个京都任务难度都不低。相比较起可以全程无伤甚至保全全部刀装任意行走在五星任务的墨俣与厚樫山的他们而言,无论如何小心都不可能防备机动远超于他们的枪的攻击,单以这点而言,新任务的难度就远超五星任务。
“但是大家会不高兴。”明明已经成年,窝在高大的付丧神怀里却仍显得格外纤细的审神者仰着头看着如父如兄的近侍,“我回来也是知道你们会等我,更是知道我回来你们也会高兴……我不是付丧神,可能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能告诉我你们的感受吗?”
太郎太刀沉吟片刻,说道:
“我们是付丧神,以刀剑为本体。短刀虽然以孩童的身体得以呈现,性情也大多跳脱,但本质仍然是武器。您觉得刀剑的本职是什么?”
“是……防护与杀戮。”
“没错。我因为本身过于巨大,鲜少有能够使用我的武将出现,这也是我的遗憾之一。”
“太郎哥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啊?明明是神社供奉的刀。”感觉应该会更与世无争一些。
“单以神社供奉这一点而言,的确如此。但单以武器而言,也会希望如其他刀剑一般纵横沙场。所以作为武器无法完成自己的本职,终日供奉在神社之中对于我这样本就不适合征战沙场的武器而言,算是最为让人无奈的事情。”
“哦!”年轻的审神者了然的点了点头,“短刀们比起战场更多是用于近身防护,所以对于战斗应该如太郎哥一般。”
“这也是其一。新增加的两个任务因为对付丧神的限制太多,政府给予的奖励也足够丰盛。往日里我们的本丸以太刀、大太刀作为主力,打刀脇差更是远征主力,他们也想为您,为这个本丸带来些什么。这样的心情,也希望您能理解。”
“我知道了。”扶着太郎太刀的肩膀站起身的青年没有去碰近侍带来的衣物,赤着脚朝门外跑去,“他们有他们的决心,我也不能辜负才对。”
“您要去哪里?请先将衣服穿戴好!”
“不要啦!我自己会去找衣服穿!你们挑的衣服一点也不方便!”远远传来审神者略带抱怨的回答,已经渐渐听不到青年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太郎太刀默默将带来的衣服放回臂弯,神情难得染上几分落寂,似乎在为主人长大后不再能够接受他们的审美安排感到惋惜。不过因为不会穿而依旧需要付丧神们协助穿衣这点,以主人的年纪来说的确会让人感到尴尬丢脸吧?
跑出寝居的青年远远看见了一抹蓝色出现在拐角那头,脚步不停的跑过去两手夹着对方的腋窝举了起来晃了半圈。
“今天小夜没有出阵吗?”
虽然稍稍有些受到惊吓,却很快发现了熟悉灵力而放松的蓝发男孩摇了摇头。
“这周是粟田口家的五位短刀与脇差负责出阵。”
“这样啊。我等一下要去万屋,不过还没有换衣服。小夜帮我去转告光忠一声好不好?我等回来再吃饭。如果他还有要带的东西就让他再指派一个人在正门等我。”
被主人轻轻放下的孩子默默的点了点头,在青年转身准备离去时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主人的袖子。察觉到主人回过头又迅速收回了手。
“怎么了?”
小夜左文字犹豫着,吱呜几次都难以启齿。青年却并不着急,干脆蹲下来仰着头看着他。
“我……我能一起去吗?”蹲下的青年似乎与当年被他拒绝的孩子重叠在了一起,小夜左文字甚至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紧紧的闭着眼睛。
心里默默设想着拒绝的话语迟迟未来,反倒是头顶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力道。
“想来就来吧,一会儿在正门见。”
被烛台切安排过来帮忙拿东西的是压切长谷部。一路上看着小夜左文字享受着被主人牵着手的特级待遇,似乎想起主人归来那日因为身高而心生动摇的自己。
虽然主人不曾察觉他的内心动摇,自己每每想来却觉得羞愧难当。比起心情愉悦的哼着歌的主人和明显从那只有温度的手感受到曾经温度而变得柔和不少的小夜左文字,这一头差不多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
“说起来,主人想要买些什么?”努力将自己从自厌情绪中挣脱,压切长谷部试图寻找话题。
“我想买几个御守。不过也不知道能买到多少——听说那些东西都是大价钱请现世的德高望重的僧侣之类做的,数量有限且价格昂贵。”
“我的小判可以全部给主人使用!”终于找到表现的理会的长谷部双手捧着自己的钱袋递了过去。
青年没有去接那只钱袋,却也没有明确的表示拒绝,说道:
“御守因为是现世送过来的东西,所以不接受小判的。如果买其他东西我钱不够再蹭你的小判哦!”
“请随意使用!”
可惜正如青年预料所想,对于他想要采购御守的愿望,万屋的负责人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货品名录后面的售罄字样摇了摇头。
“可以使破碎的刀剑恢复如初的御守很稀少的。而且御守这东西不能批量生产,每月那几只通常都是提前预定后到货立刻取走的。嗯……如果是普通御守我还可以找找看,也许还会有一些。”
“普通的?唔……”虽然与御守·极一样具有保护刀具的作用,却无法改变付丧神已经重伤的本质,比起寻常御守,自然是能够将刀剑恢复如常的御守·极效果更好,“好吧,有多少请先拿给我。”
折腾了一番也只找到六只,苦思如何分配的青年捏着六只御守一边发呆一边等候长谷部将光忠嘱托的东西采买好。
被分配到一只小袋子的小夜左文字走过来,看着眉毛都皱成一团的主人猛然露出释然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吗?”
“我啊,之前有梦到过乱碎刀。虽然六只御守虽然刚好好,不过我想拆开一只看看——以前药研不是教过我画封闭付丧神灵力的符吗?应该……没问题吧?”当年上头增加每月审神者陪同出阵时曾经使用过药研绘制的符纸,而后尚且年幼的他更是画了一个月的符纸,最后却被告知允许携带不超过两把的刀具,“队长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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