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刀剑乱舞盼君归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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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很麻烦吧?”

    跟着烛台切与太郎太刀去往道场的孩子隐约看见一抹白色自墙角闪过,似乎是想起了昨天跟随他们一同归来的付丧神,拉扯着烛台切的手指问道。

    “那只鹤呢?”

    “主人很喜欢那家伙?”

    “是啊是啊,很漂亮嘛。”

    “唔,如果是安安静静不说话,的确是个漂亮的家伙呢。”不过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主人,烛台切光忠一边将主人带去道场,一头又安排人手去将短刀们都带过来,“才第一天而已,先让我们确认一下您的水平吧。”

    之后的一整天都被控制在烛台切光忠的视线之内。好不容易疲惫了一整天的孩子被付丧神们护送着洗完澡,趁着大家还在各自清洗的功夫一个人跑了出来。

    这几日因为短刀们想看樱花而央求审神者改变了本丸的景致,如今月色刚好,晚樱更是显得格外妩媚。过度操劳一日如今洗漱完毕只穿了浴衣的孩子却根本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打着哈欠往寝居走时,却路过了一间燃满烛火的卧室。

    悄悄的推门进去,穿着纯白直垂的付丧神裹着被子靠在壁柜团座着,似乎只是浅眠,在孩子推开门的瞬间猛然惊醒。

    “什么啊,是你啊。”

    “你在做什么?”既然被发现,孩子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蹲下来抱着膝盖看着他。

    “睡觉咯。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睡了吧?”对于这位审神者,鹤丸国永还没有机会过深的接触,不过从白天里所见到的来看,倒是个好相处的孩子。对于好相处的人,他也不介意表露出几分善意。

    “睡觉为什么要燃着灯?”圆圆的眼睛眯成两弯月牙,孩子捂着嘴笑道,“我知道啦!你怕黑!”

    似乎被孩子愉悦的神情取悦,白发的付丧神也学着孩子的样子抱着膝盖,歪着头笑着回答:

    “是哟,我怕黑呢。”

    似乎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得到肯定的答复,孩子也歪着头看着他,良久才轻声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啊……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我曾有过为逝去者陪葬的经历吧。”

    孩子一动不动的望着鹤丸国永金色的眸子,似乎在确认真伪。被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的发毛,就在鹤丸国永想要说出这只是个玩笑话时,孩子却抓住他放在膝盖的手指站了起来。

    “如果你害怕可以和我睡啊,我都不怕的!”

    “喂喂!我开玩笑的!”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由着孩子的力道往寝居走去。

    “我分得出真话还是玩笑。”孩子还特地回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来证实自己的确具有辨别真伪的眼力。

    “你这还真是……”被孩子固执的带向寝居方向,看着那只紧紧握住他三根手指的小手,鹤丸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吓到我了……”

    14.那座本丸里的捣蛋鬼联盟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大清早过来叫主人起床的烛台切光忠瞪着床铺里浑身白色的家伙,语气显得尤为古怪。

    “嘿嘿,吓到了吧?”侧身撑着头的鹤丸国永拍了拍被烛台切声音吓得一惊,眼看着快要从睡梦中挣脱的孩子,对烛台切摆了个v,“耶!”

    迷迷糊糊挣脱梦境的孩子一睁眼就看到鹤丸国永这个动作,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不明所以的也对烛台切摆出同样的动作:

    “耶。”

    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和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计较,烛台切漠视了莫名其妙出现在主人房间的付丧神,抬手将小家伙从他怀里拎了出来,塞给身后的近侍。

    “那家伙……没关系吗?”山姥切国広对于这个险些伤害到主人的溯行军转化的付丧神并没有什么厌恶感,毕竟溯行军本身除了负面情绪外并无其他,可以说是完全凭借执念在行动。

    虽然他家审神者的确没什么主人的样子,但是作为付丧神与主人同寝,还是稍稍觉得逾越了些。

    “主人毕竟是主人。这家伙性子来了恶作剧的确会不分对象,但这种事情没有主人准许他也不会做的。”看着还在拼命和睡梦斗争,努力将眼皮睁开的孩子,不由担心起来,“不过就主人这样子,装装可怜倒是很容易说服的吧?”

    想想主人容易心软妥协的性格,山姥切国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性格也是一大原因,未免受到影响,还是避免两人接触比较好吧?”

    山姥切国広这话不知怎么就让烛台切想起上次加了料的试味碟,立刻隐隐觉得嘴巴作痛。想起鹤丸国永也是唯恐不乱喜欢恶作剧的性格,立刻点头称是。

    “没错,有必要将他们两个分开呢。”

    聊的正浓的两位家长没有注意到,原本还在拼命摆脱睡意的孩子偷偷对着拐角那头打了个手势。

    还穿着雪白直垂的鹤丸国永偷偷比了个了解的手势,兜着手哼着小曲儿晃悠悠的回去准备换衣服。

    确认了昨天大量运动丝毫没有为娇小的身体带来过多负担,除了卖萌满分适量运动也能够接受,大量运动却时常影响发挥的小直衣常常不是打到自己就是打到别人外,验收结果倒是颇尽人意。

    “第一天的确是辛苦了一些,不过也让我们能够确认你的程度。从今天开始早饭前进行两次手合,每次半小时的话差不多洗漱一下就可以来吃饭了。饭后不宜运动,我们还要继续往常的书面课程。午饭前还有两次手合,午饭后给予两个小时午睡。睡醒后和短刀们进行体能训练,而后晚饭。”

    洋洋洒洒将每日安排告知,曾经过着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养猪生活的孩子立刻如丧考妣。

    “我可以反对吗?”

    “反对无效。我从主人家人邮寄来的衣物中找到了运动装,不过也许是错估了你的成长速度,大了不少,所以我稍稍改了些许。看看是否合身?”

    身高似乎成了孩子的死穴,刚刚还在不情愿的孩子一听到烛台切提及那一堆不合身的衣服,立刻放弃抵抗。

    将孩子交给早已在道场等候的短刀们,烛台切简单对近侍山姥切国広叮咛了几句,转身离开去准备早饭。

    被短刀们围在中间的孩子纠结的挑选着要用的武器,靠站在道场门口的鸣狐突然站直了身体。

    “怎么了?”鸣狐虽然很少说话,但为人还算可靠。山姥切国広顺着鸣狐的视线望去,只见庭院方向升起一股浓烟。

    “走水啦!”不只是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原本围绕在主人身旁的吉光短刀们却全部望向门口。

    “鸣狐叔叔,好像是鲶尾哥的声音!”

    几个性子急的就要朝那边跑去,却被鸣狐拦了下来。戴着面铠的白发少年指了指回廊那头,一身劳作服饰的鲶尾正火急火燎的从那边跑过来,头上还沾着些许稻草。

    从鲶尾藤四郎过来的方向来看,应该是从农田马棚那边过来。道场、农田、马棚这三个地方都位于本丸最后方,而马棚更是在道场农田后面,跟冒烟的地方根本是南辕北辙,如果不是鲶尾恶作剧,那就代表刚才的声音并非出自鲶尾之口。

    看到自家兄弟们的鲶尾藤四郎慢慢减缓速度,最后干脆原地小跑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发生走水了?”

    “鲶尾哥,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啊?说起来昨晚就没看见你哦!”

    “啊哈哈哈,”见兄弟们都没有因为走水的消息惊慌,鲶尾也放下心来挠了挠头,结果却是掉落了一堆草屑,“昨天去清扫马棚,不小心睡到里面了。话说早饭还没好吗?好饿啊……”

    “大概还需一段时间的样子。”药研看着天色确认时间,注意到那头的浓烟已经被遏制了下来。回头看向道场内,已经找不到年幼审神者的身影。

    注意到药研的视线进而察觉主人不见的山姥切国広先是一愣,随即变得慌张起来。药研拉住已经手足无措的近侍劝慰道:

    “小夜左文字也不在,多半是跟在大将身后,有他在不会有事的。而且这不过是大将无声的抗议,随他就好。”

    “我以为你会认同烛台切的做法。”肩膀上的狐狸打了个哈欠,这一句话竟然是鸣狐亲口道出。

    “烛台切的做法我的确认同,但是以这个年纪而言太苛刻了。我们毕竟是侍奉审神者的付丧神,审神者有拒绝我们的权利。大将对我们平心而待,我们也不能恃宠而骄罔顾大将的想法。而且昨晚你也看到了,大将身上的淤青。我们的攻击虽然被挡了下来,但是孩子的协调能力不足,光是在地面翻滚摔打就足以造成一定伤害。大将不说不代表不存在。他喜欢逞强我们都知道。当初不就曾经为了让饿肚子的鲶尾哥接受他的豆大福而谎称自己吃不下吗?”

    冷静下来的山姥切国広将药研的看法一一记下,点了点头。

    “我会向光忠传达。”

    这会儿恰巧清光与安定灰头土脸的从庭院那头过来,看见大家在这头,清光狼狈的扯了扯围巾。

    “不知道谁把扫起来的落叶点燃了。这可不是枯叶啊,庭院里现在到处都是烟!”

    “你们没有听到有人喊走水吗?”

    清光仔细回忆了一下都没觉得听到过,转而去问打了水简单清理仪容的大和守安定。

    “你有听见吗?”

    在大和守安定也表示没有后,厚藤四郎给出结论:

    “连道场后面农田的鲶尾哥都有听见,事故现场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却没有听见。果然是喊给我们听的呢。”

    “但是……声音很像鲶尾哥。”五虎退怯怯的补充。

    “鹤丸国永。”山姥切国広给出确切目标,“昨晚他和主人睡在一起,早晨听他说话的确和鲶尾藤四郎有几分相似。”

    “哎!”重点错误的乱藤四郎立刻站了出来,“那家伙怎么可以和主人睡?我也想和主人睡啊!听说主人睡着很乖很可爱的!”

    “……你是听谁说的啊?”隐约发现自家兄弟似乎属性不对,厚藤四郎不无担心的问道。

    “次郎哥啊!有时候主人会在太郎哥那里午睡,据说团成一团超~可爱的!”

    “我说,”总算听明白事情经过的鲶尾藤四郎插嘴道,“虽说有小夜左文字跟着没什么,但是不用找回来吗?快到早饭的时间了吧?还有……我好饿啊。”

    “如果饿了会自己找东西吃的。而且虽然规定了非饭食不提供餐点,但对于大将,烛台切可不会允许他饿肚子呢。”

    这样说着的药研藤四郎示意兄弟们朝饭堂进发。

    15.那座本丸里的一期一振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

    樱花散落下,穿着略显华贵的青年付丧神优雅的行着礼。

    正打算将手中的恶作剧道具扔过去让这个新人感受一下这座本丸独有的欢迎仪式的鹤丸国永却率先遭受到同阵营队友的袭击。

    “啊啊啊啊啊!”兴奋之余不小心将右手装了面粉的小气球扔到了鹤丸国永脸上的孩子兴奋的手舞足蹈,“是哥哥啊!是藤四郎们的哥哥啊!要快些告诉他们才是!”

    “喂……”被破掉的气球砸了一头一脸面粉的鹤丸国永呛咳着希望引起年幼主人的注意,奈何因为一直不来的一期一振而癫狂起来的孩子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抓着另一只面粉气球就跑了出去。

    一直不来的一期一振已经让粟田口们丧失等待的乐趣,如今的锻刀室除了每天三次固定消耗资源的主人,几乎没有人会陪同过来。

    他家的审神者鲜少与其他审神者来往,对于锻刀的大概时间也没有什么概念,也不过是记住短刀会很快出炉,所以自然也不需要询问近侍出炉时间。

    没了其他人妨碍的锻刀室很快就被新结盟成立的捣蛋鬼联盟占据。

    遗憾的是两人蹲守了几天都是只出现樱花不见人影,好不容易来了个人,队友却临阵倒戈一个人跑掉了。

    鹤丸瞄了一眼慈爱的望着主人雀跃跑出去的一期一振,捏了捏手里注满面粉的气球。

    难得的恶作剧对象,就这么放过有些可惜呢。

    刚打算将气球朝着那张温和的脸扔过去,一柄精美的刀鞘却已经抵住自己的咽喉。

    “即将与弟弟们重逢的我可不希望与阁下一般狼狈呢。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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