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要孩子的间隔的权利——而这种权利则和人权
是紧密相连的。
在北京流传这样一个故事:布什就任美国总统后来中国访问,他受到了邓小平先生的接
见。两人在交谈时布什又一次对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予以质疑和不满。邓小平思索了一会儿
说:“我们可以接受你们的意见,但如此一来,中国每年将会多出生至少2300万人口,这
样一个庞大的数字对于中国来说确实已不胜负担——你们美国可否增加中国的2300万移民
配额呢?哪怕一半也行。”布什当时被这个建议惊呆了,他把手伸进裤兜飞快的掐了一下,
用力微笑说:“下面我想谈谈两国的文化交流问题……”
虽然近似于一个幽默,但至少道出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在中国,如果不进行计划生
育,或者说,如果不把计划生育当成一项基本的、长期的国策,其后果显然是灾难性的——
不仅对中国如此,对整个世界都是如此。澳大利亚前总理弗雷泽指出,在这个问题(中国的
人口政策)上,美国无权指责中国,事实上,“人们应该感谢中国的人口政策。”弗雷泽在
批判美国的所作所为时鞭辟入里地剖析道:“……美国相信自己永远正确,反对她的总是
错。
美国总是将自己的观点附以道德色彩,经常给反对观点带上非道德标签。”公理总是存
在的,作为一个正直的、有战略眼光的政治家,弗雷泽在西方世界的仇华声浪中能坚持自己
的观点并公诸于世,确实值得我们敬佩。
应当历史地、理智地、前瞻地来看待和分析中国的人口政策。不能把“妇人之见”捧作
圭皋。
有必要引进“人口异化”这一概念:生育本来是一件神圣美好、天经地义的事情,它可
以延续我们的生命,使人类文明得以保存和发展。但是,人口曝炸将使地球变得拥挤不堪,
入不敷出——这是人们公知的道理。具体化到中国,庞大的十二亿人口对于资源本不丰富、
耕地日趋减少的国家来说已经是一个相当可怕的现实,“人多,干劲大,好办事”是一回
事,但请想想二十亿或二十五亿人口的中国将会呈现怎样的局面——饥荒、贫困、乞讨、瘟
疫、内争——这些现象难道不会出现吗?生下孩子,但无法使其温饱,不能使其受到良好的
教育,这样,中国就没有未来可言,世界的未来也将因此而变得黯淡和极度苦闷。到那时,
美国每年不得不接受中国的难民恐怕远不止2300万这个数目。
在中国的农村及边远地区,还有不少家庭囿于传统心态,信奉“多子多福”、“不孝有
三、无后为大”的生育观,我们的政府为改变这种现象所做的工作不可谓不多。在多种国际
场合,中国领导人一直在强调“人民的发展权利”,急速的、无节制的人口增长肯定会使整
个民族的发展成为泡影,而且还极有可能使历史倒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西方的那些
人权斗士们为什么对此视而不见。如果不是浅薄、偏见、自以为是,就是别有用心。
我们可以提出这样一个假设,让美国政府及美国国会来接手中国的全部事务——他们对
中国人口将会采取哪些对策?也许一开始他们会发表演讲,他们会告诉每一个家庭,要几个
孩产,何时要孩子,这都是你们的权利,这就是最基本的人权,请放心大胆地繁衍吧。但我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根了——所谓站着讲话腰不疼也。超越具体的现
实,大规历史发展的阶段性,不根据国民性的历史心理积淀来分析问题并提出正确的有时会
痛苦的对策,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至于前一段时间被西方国家喧染得极其可怖的“孤儿院——死亡屋”事件,有证据认为
这是一桩针对中国政府的彻头彻尾的阴谋。美国及英国的一些新闻媒介根据一位“来自中国
某福利院的医生”的说法,大胆假设,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认真求证,便开动机器、作足文
章,并得出了“中国政府故意让那些孤儿在得不到救助的恶劣环境中丧生”的结论。
起码,中国的绝大多数心智正常的人对这种结论会嗤之以鼻。
难道确确实实是中国政府灭绝的人性,并且瞒天过海、非常秘密地执行一项成批杀害孤
儿的计划,或者说,这也是中国的“人口政策”之一?
我们通过探访北京、青岛、兰州、义乌等地的孤儿院所掌握的第一手资料发现,《纽约
时报》及英国某电视台等的报道完全歪曲了中国的现实。这种歪曲和诬蔑已经到了十分不要
脸的地步,其目的就是想在世人面前把中国描绘成一个“邪恶的魔鬼的帝国”,并且永久地
把中国孤立于世界之外。
在青岛的一家孤儿院里,钢琴、电子琴及孩子们的各种玩具琳琅满目。两个孩子抢着为
我们弹奏钢琴,其他孩子随着歌声咿咿呀呀地唱歌——这样的情景为何英国的电视台没有拍
到?
兰州的孤儿院是一幢精致的二层楼房。在我们到达时,孩子们正在吃下午点心,水饺、
蛋糕、香蕉……每人一份。这种画面,《纽约时报》是绝对不肯慷慨着墨的。
原因只有一点,所谓的西方新闻自由,已经渐渐地被猎奇的自由、想象的自由、偏见的
自由及歹毒的仇化心理所充斥。中国首先是邪恶和残暴的——然后再设法证明这一点,这就
是他们一贯的行事方式。
对于这种已经极大地刺痛了中国人的心灵的、给一个民族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伤的谣
言,我认为中国政府应该借鉴一下李光耀的做法,理直气壮地去起诉他们。可以向中国的法
庭提起诉讼,也可以向美、英法庭呈诉状。我们不能丧失在国际社会表明自己的观点、阐述
自己立场的勇气——同时,应该让更多的西方人走进我们的孤儿院,去与我们的孩子交谈。
条件只有一个,别带着恶意进去。
当然,我们并不否认,每一个行业,每一个领域,中国外国概莫能外,都可能存在着渎
职或责任心不强的现象,如果因此而造成后果,应就事论事,以个案办理。比如说,如果哪
家孤儿院因工作人员玩忽职守,对儿童带来伤害和死亡的后果,就不能把屎盆子扣到整个国
家头上。前些时候,苏格兰发生的一起成年人持枪打死十几个儿童事件,英国电视台也没有
直接把帐算在梅杰政府的头上;美国每年那么多例的持枪杀人案,是否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
论:因为美国法律允许私人购买枪枝弹药,所以那些死于枪口的无辜者是美国政府故意的有
预谋的杀害行为——这样的推理你们愿意让其成立吗?
控制人口,是为了使每一个降临于世的生命都具有这样的可能:她不因饥馑而转辗呼
号,不因缺少教育而被现代文明所摒弃;她应能在身心的各个方面得到全面的、长足的发展
并对人类的和平与繁荣有所贡献。与此相应,我们倒要劝告以美国为首的一些西方国家:让
自由女神手上的火炬洞烛一下你们自己国土上的丑陋的、违反人类发展规律的种种现象——
自由女神不是一个骂街泼妇——让她换一个姿势,坐下来,闭起眼睛想一想——不要只注意
别人眼中的刺,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梁木……
独生子女政策是为紧急避难而施行的政策
〔日〕中江要介
我在北京任职时期,作为护士参加海外青年合作队的女儿到北京后不久即前来看我。
她是自愿去地方医院进行短期工作之前来向我辞行的。那是一个月之后的事。她再次来
看我时无精打采,我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文化冲击。”
她从北京乘火车辗转到农村医院。很想赶快进去,但无意中向医院门口的垃圾堆瞥了一
眼,突然发现了个死婴。面对这副情景,受到了难以言状的打击。
听说中国因交通事故致死的人,其尸体多被连续数日丢弃在现场附近,完全被当作一种
“东西”看待。这在日本是无法想像的。那么,中国是否没有人权呢?
在谈论中国的人权时,切勿忘记的是中国的人口问题,中国有12亿多人口。撇开中国
拥有约占世界五分之一时人口这个事实就无法谈论中国的人权问题。
把12亿人口统一起来,给他们房屋住,再让他们填饱肚子,这是需要超出想像的政治
力量和努力的。即使只例举粮食这一问题,能制定一个将来不让全体人挨饿的体制,也决非
易事。而且中国的人口每年都在迅速增加。据推测,其人口到本世纪末有可能远远超出原来
预测的12亿,轻而易举地达到13亿以上。
面对这样的以等比级数增长的人口问题,中国作为一种紧急避难措施而推行的,即是抑
制人口增长的独生子女政策。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争先恐后地指责中国的这项措施。
在信仰天主教的国家里,从宗教角度衡量,认为是违反人道的行为而难以接受。确实,
在中国的一些地方,如果生了不能成为劳动力的女孩,就不至报户口或做出弃婴这种凄惨的
事来,这也是事实,但不能因此就说欧美各国所指责的全部都击中要害。中国有中国的情
况。如果控制人口失败了,就很可能导致国家的崩溃,也就是说,会形成为了让一个人活而
大家都活不成的事态。因此,必须采取控制人口的政策,加快速度完成现代化,以摆脱贫
困。这就是中国的现状。
加之,还存在着生死观的差异。从中国人看来,死尸只不过是一种“物体”。正因为这
样,才能在认领人到来之前放置不管或者干了随便弃娶的事来。在这里,隐含着价值观的差
异,决不能因这一件事就简单地断定中国无视人权。
(李乃成译)
一些人看到杯子是半空的,却看不到它也是半满的
请记住今天:1996年4月24日,当我写下上面这个题目时,从电视新闻里得知,在联
合国人权委员会第五十二届会议上,西方一些国家提出的所谓“中国人权状况”的决议草案
经投票决定不予审议和表决。投票结果是,27票对20票,另有6票弃权。而且,自1990
年以来,西方国家已经如是其六企图通过一项指责中国的人权状况的议案,但均未成功。
同样应该记住,几乎所有的亚洲国家都赞同中国提出的“不采取行动”的动议,只有日
本坚定地站在西方国家一边,而接受美国保护的韩国投了弃权票。
绝大多数非洲国家也把自己的手伸向了中国。
因此,这样的表决便具有了象征意义,它预示着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对于“人权”一
词产生了深刻的分歧;同时也说明,在“人权议案”的背后,美国欲盖弥障的“遏制”竭力
已经使大多数国家反感透顶。
记得在1991年9月,英国首相梅杰为签署香港兴建国际机场的协议访华,当他与李鹏
总理交谈时,咄咄逼人他说:“访华前,我收到在野党政治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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