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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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夫,你……你说的,我,我都听见了。”吐出的每一个字多似十分艰难,每说一句,总要停顿半响,方能再度开口。

    花似锦不忍,至得床旁,轻轻扶起胡青羊,双手抵在背上,将真气输入。胡青羊这才好一些,朝花似锦报以感激一笑,接着道:“林大夫,我知道,我只怕是活不得多久了。可是,可是……请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这般的承诺如何能说,可是,这般的境地,林枢问又如何能拒绝,勉强点了点头。

    胡青羊登时笑了起来,本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顿时似是开出了三月的繁花,又转头与胡青牛道:“哥哥!你别自责!你越是自责,我便越发不好受!不怨你。只怨我自己。

    是我爱错了人,一片痴心枉负薄情人,还害了……害了无辜的孩子。”

    胡青羊似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的将手掌抬起,抚上隆起的腹部,眼神中充满爱怜,极尽依恋与不舍。不觉间,泪滴已悄然自沉陷的眼眶中滑落。

    这番如同遗言的话语震动了众人,几人皆自一片凄惶。

    虽已做了决定,可是在如今的情况之下,手术却不是说做便能做的,他们虽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要尽最大的努力,尽一切可能让母子都平安度过。

    时间定在了三日后,林枢问主刀,花似锦做副手。至于胡青牛,林枢问坚持不让其上场。不说,胡青牛对现代剖腹产并不熟识,他所擅长乃是解毒、针灸与药理,刀石之上虽也算是好手,但治的多是外科。与妇人症上毫无经验。

    以时代的局限性,对女子的严苛,若是普通用药倒还好,或用上刀石,谁会让一男大夫而为?

    况且,胡青羊乃是胡青牛的亲妹子,手术中能否保证心绪平稳还是两说,若万一手术失败,自己的妹子死在自己的手里,比起无法救治自己的亲人而言,只怕打击更大吧?

    花似锦与林枢问商议定方案,便与殷梨亭一道告辞。

    他们匆忙离开华山,华山众人并不知晓。鲜于通满山找不到胡青牛,又久不见花似锦与殷梨亭,自然会联想到一块去。这点,二人倒是都不在意。

    鲜于通心虚,便是对她二人有怀疑,这样的事情不会大声宣扬,没有重伤的胡青牛的掣肘,鲜于通若要为难二人,只怕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何况,在华山地界,以免东窗事发,鲜于通总要顾忌几分。

    只是,华山掌门还卧病在床,那也是她的病人,花似锦怎能做到置之不理,就此一走了之?

    二人走在山道之上,殷梨亭一路沉默不语。花似锦疑惑道:“六哥,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殷梨亭望了花似锦半晌,直瞧地花似锦云里雾里,一阵皱眉,这才郑重道:“小锦,咱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

    花似锦一愣,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殷梨亭必是听到林枢问所说胡青羊腹中胎儿汲取了母体营养,才会有此担忧,他是怕孩子会让她变得和胡青羊一般。

    只是,胡青羊是受伤中毒,本自气息奄奄之人,怎能相比?

    花似锦不禁失笑,手指抚上小腹,抬眼嗔道:“只怕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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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梨亭一时没回过神来,呆愣半晌,才道:“小锦,你是说……你已经……我……我要当爹了?”

    花似锦挑眉瞪了他一眼:“你不是不要孩子吗?你若不要,我自己养!我这边带了他回万花谷去,以后,你再别想见到他,也甭来寻我!”

    说罢便作势转身往回走,却谁知被殷梨亭一把抱起,原地直转圈。

    “小锦,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花似锦被他突然地这一下唬了一跳,望着他开心得彷如孩童,竟是手足无措的模样,不免好笑,嗔道:“殷梨亭,你快放我下来。这可是华山,若让外人瞧见,咱们……咱们……殷梨亭!你快停下来!我要被你转晕了!”

    殷梨亭却是恍若未闻,兀自欢喜,口中仍是那句:“我要当爹了!”

    花似锦无奈吼道:“殷梨亭!你再这般转下去会伤到孩子的!”

    殷梨亭双手一顿,这才停将下来。

    花似锦赌气不悦道:“有了孩子,你便只在乎他,不在乎我了?你方才不是还说不要孩子的吗?”

    殷梨亭忽然又想起胡青羊的状况,颇为担心:“小锦,要不,咱们回去叫林大夫瞧瞧?”

    花似锦哭笑不得:“你!我自己便是大夫。你就这般不相信我?”

    殷梨亭面上忧色不减,花似锦无奈,细声宽慰道:“六哥!我和胡青羊怎会一样。我身子好得很,你不必担心。何况,你瞧着大嫂生了青书,比也好好儿的。”

    殷梨亭听罢,这才放下心。

    方至山道,便见鲜于通下得山来,彼此打了个照面。

    鲜于通审视了二人一眼,依旧笑着道:“不知殷六侠和殷夫人下山为何?”

    花似锦暗地里扯了扯殷梨亭,羞赧道:“六哥陪我下山尝尝素心斋的糕点!”

    “可是我华山招待不周,倒叫二位亲自下山跑一趟!”

    花似锦忙摇头道:“不是!华山的吃食很好!只是……只是……我,我怀了孩子,偏偏突然就想吃那糕点,六哥依着我,这才……”

    鲜于通望着花似锦一时窘迫难言模样,自知失礼,心下虽仍有几分疑惑,却只得按下,拱手连声道喜。

    便是对花似锦与殷梨亭有些许怀疑有如何,他并无证据,二人是华山请来的贵客,若有冲突,只怕会惊扰华山众人,若是闹到长辈面前,倒是与他更为不利。何况,殷梨亭乃是武当开派宗师张三丰的亲传弟子,此时与武当闹得不愉快,却是大大有碍他接任华山下任掌门之位。

    双方只得礼貌客气地连连谈笑一阵,就此别过。

    待回至客院,却见白垣早已在庭院之中等候多时,见了二人,却也不问二人行踪,打了招呼,欲言又止。

    花似锦皱眉:“白师兄有话不妨直言!”

    白垣思量好一会,才道:“殷夫人,白某在此想请殷夫人帮个忙!”

    花似锦淡笑示意其先说。

    白垣郑重抱拳道:“烦请殷夫人明日为家师诊脉之时,当着众人的面只说已寻到解救之法,师父不日便会苏醒!”

    花似锦眼中微光一闪,好主意!这出引蛇出洞用得妙极!

    下毒之人必然心中有鬼,做贼心虚,听得这番话,必会自乱阵脚,担心华山掌门醒来之后,事迹败露。心中仓惶,必有所动,不是下山潜逃,便一定会寻机再下一次手。

    只要部属妥当,待得贼子露出马脚,自可将其擒获。

    花似锦望着白垣,眼中不免多了几分赞赏。

    白垣见花似锦久不作答,心中忐忑,毕竟是让其撒谎欺骗众人,他这般行为是和目的,若是花似锦问起来,他当如何回答?华山许多私事却是不便与外人道的。

    花似锦心中明了,笑道:“这倒不必了!”

    白垣愣然,以为花似锦不愿,不免轻轻皱起眉来。

    谁知花似锦话锋一转,接着道:“我确实已经寻到法子,或许可解严掌门之毒。不过,需要两日时间,且便是解了,严掌门的身体已受损,不比从前,不可再劳心劳力,且需得好好静养一段时日。”

    白垣本自以为师父怕是难以回转了,听得此话,正是喜出望外,连番感激道谢。

    待得白垣离开,花似锦拿出胡青牛书写的解药方子,沉默不语。她将华山掌门的症状说给胡青牛与林枢问听,不过也是想与二人共商,且胡青牛与解毒一法之上,却是比她和林枢问高明许多。

    竟不曾想,胡青牛听得这般症状,面色大变。原来这竟是胡青牛的妻子王难姑研制出的毒物。

    殷梨亭皱眉道:“胡先生担心妹子不会武功,遭人算计,给了这毒药已供其防身。却没想到,竟被鲜于通哄骗了过去,不仅用在严掌门身上,还给他妹子也下了这毒。行这等欺师灭祖,忘恩负义之行为。只是,他为何要对自己恩师下手?”

    花似锦撇撇嘴:“定是他想追求严青青而搏上位。严掌门此生只得这一个女儿,自然宝贝的紧,定会严加观察,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严掌门必定是发现了鲜于通什么,鲜于通这才先下手为强。只是,严掌门及时察觉,内力不错,这才能险些逃过这一劫。鲜于通一击不成,华山地界又不便再出手,才会造成如今这般形势。”

    殷梨亭听花似锦分析的有理,连连点头,却是为那严青青和胡青羊不值。

    花似锦也是义愤填膺:“白垣就比鲜于通强上许多,何况,我瞧着白垣对那严青青只怕也有几分意思。不过是不如鲜于通会做那假仁假义的面子功夫罢了。

    只是,青羊姐姐就……幸亏胡先生不放心妹子来华山瞧瞧,寻到了枢问,不然,以枢问对毒物的了解,怕是也解不得这毒,青羊姐姐可救……只是,便是解了毒,又如何,青羊姐姐终究是……”

    殷梨亭听了,也只得无奈叹息,揽过花似锦,道:“你现在可还犯困,可需要歇息!”

    花似锦失笑:“不困了。方才在胡先生那里歪了好一会,如今精神倒还好。”

    花似锦收了药方入怀,胡青牛身上的解药当初都用在了胡青羊的身上,成药是没有了,还好,有方子,她可照着方子抓。

    “我去一趟华山药房!”

    殷梨亭皱了皱眉,嘴角微翕,深知花似锦于医道上的态度与重视,劝说定然无效,又见她确实无甚大碍,只得叹了口气,尾随跟上。

    方子上的要都属平常,并不难寻得,只是在分量与搭配上颇为诡异,并且熬药的先下后方甚为繁琐,一遍药倒是要分许多次,花似锦不放心,只得自己煎药。

    殷梨亭一把夺过药罐:“我来吧。如何煎熬,你在一旁告诉我就好!”

    殷梨亭说的坚定,丝毫不容拒绝,花似锦吐了吐舌头,只得应了。安逸地坐在一旁躺椅之上,捏着吃食一边吃着,一边将注意之处一一告知,吃完了便在椅上稍歪上一歪。

    晃眼醒来,见着自己一边享受,殷梨亭却在一旁“水深火热”,颇有些过意不去,又有些心疼,不时起身为其擦拭额头汗水。

    这般一副药煎好已至了黄昏。

    将其喂给华山掌门喝了,又施了一回针,再探脉相,已不似那般骤变诡异。花似锦笑于众人道:“大家可放心了,这药效果甚好,看来再用上两三回,严掌门便可苏醒了!”

    众人大喜过望,严青青一改之前对花似锦的不忿,上前拉了花似锦的手,连声道谢,欢喜的竟是眼泪都出来了。

    花似锦也不与她计较,眼角余光微晃,只见鲜于通握着折扇的右手突地一紧,转而又立刻松开。

    花似锦但笑不语,与众人又交待了一番状况,便与殷梨亭一道回了客院。

    至得半夜,却是听闻一阵混乱人声,夹杂着兵器交接之音,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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