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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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低喃没有了之前的惶惶,透着几分欢快,更像是一种催促。殷梨亭偷眼去瞧花似锦,眼中一片意乱情迷的潋滟,如何还见半分强撑?紧绷的身子也已渐渐松懈下来。

    殷梨亭轻笑一声,手指探入尝试,见花似锦未有异常,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手指抽出,身子缓缓靠近,步入□,闯入琴弦。

    花似锦握在殷梨亭腰间的手一紧,指甲轻挠,声声催唤:“六哥,六哥……”

    这样的抓刮像是挠在殷梨亭的心上,声音美妙如出谷之黄莺,在林间婉转,叫其不由得又侵入了几分。

    花似锦只觉身子被人突地抱起,一阵一阵的揉捏,似是要将她揉碎了吃进去一般。

    那感觉恍如漫步云端,飘飘然,让她赏尽天际五光十色的艳丽风采,迷蒙了她的眼,也迷蒙了她的心。

    浩涌的波浪一波强似一波,阵阵不停,节奏渐渐明快起来,似是辗转的琴音,从初时的高山流水渐渐转入万马奔腾之境。

    花似锦随着这音律节奏上上下下,沉沉浮浮,脑袋昏昏,只知含情仰受,声色皆自颤抖,但心中油然而生的欢快却泯泯滋生,促使她不由自主的嘤咛,仰和。

    □的肿胀与疼痛在这份悄然滋生的愉悦与欢情之中渐渐被掩盖,心中的紧张惧意在这样的海浪之下渐渐被淹没。身体的充实带来的快意与体内横冲直撞的喷薄激情嘶喊着,叫嚣着,想要需求更进一步的满足。

    花似锦抓紧了殷梨亭,低头一阵乱咬乱抓。

    二人的身躯使劲地拥抱着,揉慢着,均自想要与对方容为一体,彼此肢体交织,缠绵缱绻。

    红翻皱浪,几经颠狂。

    不多时,二人皆已是粗喘阵阵,汗珠点点,散落在绘着鸳鸯戏水的锦被之上,熏染出一阵芬芳。

    桌上烛台泪滴滑落,红帏翠帐之间,旖旎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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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温存。

    春日暖阳初照,小院内似是穿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微风拂过嫩枝,新芽摆动着,似娇柔女子的拂袖轻舞,亭亭袅娜,不时唱着动人的乐曲,发出沙沙的清脆声响。

    殷梨亭起身整好衣装,方要回头唤花似锦,“小”字才出的口,望着花似锦熟睡的模样,便又收住,明知已到了时辰当去给师父敬茶,却不忍吵醒。

    只见花似锦双眼微闭,修长的眼睫颤动着,鸳鸯织锦的被褥滑落,白皙的双肩与脖颈□出来,点点姹紫嫣红的花开依稀显示着昨夜的欢愉。隐在被下的酥胸在睡美人清浅的呼吸之下,一下一下地起伏动荡,忽闪忽闪。

    殷梨亭喉头微动,体内不由得躁动起来。自知不妥,又将这番□强压下去。却是忍不住在花似锦颤颤巍巍的眼睫之上亲了一口。

    熟睡中被人闹腾,花似锦似有些不快,眉宇微皱,嘴角嘟囔着,带着几分不悦和嗔怨,闭着眼,模模糊糊地斥了声:“别吵!”

    可是,终究是被打扰了,左右侧身躺了一会,再入不得眠,气闷地睁开眼来,入眼的却是殷梨亭浅笑的面容。

    花似锦一怔,眨了眨眼,盯了殷梨亭半晌,确定自己不是看错了,这才醒悟过来,他们已经大婚了,这是新婚的第二天。

    转头望了望已经大亮的天色,花似锦“呀”地一声便坐了起来,只是经了一夜劳累,又起得太急,颓然到了下去。

    殷梨亭一惊,忙去相扶:“小锦,你怎么了?”

    伸出的手背花似锦拍掉,鸳鸯枕已迎面飞了过来。

    “都怪你!”

    殷梨亭随手接过枕头,这才发现,花似锦眼眶带水,泪珠悬挂,颤抖欲落。望着他眼中恼怒,更带了几分娇嗔。想起昨夜之事,殷梨亭立时明白过来,小心的靠近。

    夜间欢快之时并不觉得,如今才恍然发现身下疼痛如割,彷如撕裂了一般,身子疲软,一丝力气也无。

    花似锦窘痛的要哭出来,但见殷梨亭什么事也没有,又有些不服气,这是两个人的事,按理说他出力还大一些,怎地就这般不公平,受罪的好似只有她一个?

    花似锦往里侧了侧身,气闷地不去理会殷梨亭。

    殷梨亭也不在意,与花似锦身旁坐了,左手为掌抵在花似锦背部。一阵细长暖流袭来,自背脊传遍全身,那丝疲软与疼痛不多时便减了许多。

    花似锦讶然:怎地内力还可以这般用的吗?这样也行?

    殷梨亭又将内力灌输了一会,花似锦但觉身上舒泰不少,这才又缓了面色道:“六哥,我已经好了!你……你背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殷梨亭转过身一阵失笑,昨夜彼此那般袒露,都不见羞怯,倒还几度主动,如今怎地害臊起来?

    花似锦撇撇嘴,说是害臊,倒不如说是尴尬。她只是还不习惯在男子面前赤/裸更衣,虽然这个男子是她的丈夫,可是……花似锦低头望了望这一身的印记,虽知殷梨亭背着身看不到,却还是不满地瞪了一眼。

    抓过昨夜散落在床旁的衣物,拣出里衣穿上,将嫁衣丢掷一旁。这嫁衣繁复笨重的很,已过了婚礼,并不需要,花似锦如何愿意再套上身受一回罪?

    起身下床,在箱笼之间一阵翻找,取了一件鹅黄色的高领背甲,以便遮挡颈上零星的玫红。外面套了件云锦衣裙。绣的是花开富贵的图案,巧夺天工,极为逼真,穿在花似锦身上,端得是明艳动人。

    殷梨亭回过头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场景,一时竟看得痴了,半晌才回过头来,牵了花似锦的手一路往紫霄殿而去。

    花似锦心下惴惴,忐忑不安,明知张三丰性子豁达通透,不是那般腐儒,却仍旧担心。不知昨日自己那般弃了花轿不顾,执意与殷梨亭同骑而行的胡闹行为是否会惹得他不快?而近日第一次拜见又迟了,是否会更添不悦。

    殷梨亭似是感觉出身旁人儿的不安,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淡然一笑,宽慰道:“师父人很好,不会怪罪的!”

    花似锦嗔了他一眼:“都是你!昨日我没想得那么多,这般胡来,你也不制止我,还……你……你……今日怎地也不早叫我起来!”

    殷梨亭一噎,怎地又是他的错?心下委屈,对于这般怨责也只能听着受着。

    一路走来,偶见几个小童经过,均躬身行礼,拜见六师叔与六师婶。花似锦忙闭了嘴,笑着点头致意。

    近得紫霄殿,便见一群身着黄袍头顶光秃的少林僧人鱼贯而出,殷梨亭和花似锦正想上前招呼,谁知那为首之人甚是傲慢,瞧也不瞧二人一眼,径自拂袖离去,仿似气怒不平。

    花似锦皱了皱眉,疑惑地望着殷梨亭,见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二人也不再理会,继续前行,只得紫霄殿外,便听得莫声谷怒道:“少林这是何意?于六哥婚礼之际向咱们兴师问罪,也太不将咱们武当放在眼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洞房写完了啊~~~呕心沥血啊!!!

    我捶地!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鸳鸯错,痴心枉付芳菲尽(一)

    二月十三,本该是三朝回门的日子。

    武当距万花谷,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一来一回破耗时间,因为这番礼仪倒也省了,只待得花似锦在武当习惯了,安定下来,再选个日子回去便好。

    看着送嫁队伍整装准备回程,花似锦心中自然有些空落。

    姚黄嘟着嘴,不满道:“小姐既舍不得我们,何不干脆便将我们留下好了!”

    花似锦嘴角一抽,好个丫头,还真会趁她不备之际钻这空子,心中好笑,却不言语。

    姚黄以为有戏,接着道:“小姐,你瞧这武当山上上下下一大帮男人,你若是有个什么女儿家的事,或者想找个女子说说话都不能,不如,便将我和魏紫留下吧?”

    花似锦眉眼一瞪:“什么一大帮男人?难道大嫂便不是女子了?”

    姚黄一噎,遭了!她一时口快未及多虑,也是不曾想到韩碧,此话若是叫韩碧听到,不免有排斥之意,岂非叫花似锦妯娌间不和?

    花似锦也不再瞧她,转身于魏紫道:“我交待你的事,你好生做着。让姚黄帮你,她心直口快,常常说话不经大脑,你多看顾着些!”

    姚黄拉了拉花似锦的衣角,面色为难,想为方才失言道歉认错,话还为出口,已听得花似锦又道:“你以后便跟着魏紫,多向她学学,多看多做少说!”

    姚黄茫然点头。

    花似锦又将何飞拉至偏僻之处,环顾左右无人,这才低声问道:“我叫你办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何飞看她这番做贼一般的鬼祟模样,抿唇憋笑不已。

    花似锦薄怒,踢了何飞一脚。不悦道:“笑什么,这事能当着大伙面说吗?”

    何飞抱着脚尖直呼痛,嗔怪道:“花花,你怎么成亲也不知道温柔一点。你要再这样,小心殷梨亭受不了你,不要你了!”

    花似锦一听,立马抡胳膊上阵,何飞见好立收,转移话题:“你说的那事要做的隐秘,不能叫人查到咱们花家头上来!”

    花似锦瞪他一眼:“废话,这是自然!”

    何飞嘴角一抽:“所以,才不好办啊!你总得多给我些时日。”

    花似锦也知若要做到不留痕迹,滴水不漏确实不易,点头道:“嗯!这事不急,你可慢慢来,只别忘了就好!”

    何飞扬眉,嬉笑道:“你交待的事情,我有那件不曾好好办妥的!你只管放心便是!”

    花似锦一笑,自知他本事,也不再问。

    何飞等人一走,武当便又清静下来。花似锦初来乍到,初时还有些生涩,幸得武当众人性子坦荡,甚好相处,不过几日便熟络了起来。每日间旁观六兄弟对招练武,偶尔自己也上一回场,只是多半是输,便是连六侠之中武艺最低的莫声谷都没能胜得过,打了几次,均是惨败而过,心中郁闷得紧,便也不再上场。只与韩碧一同喝茶围观,坐当裁判。

    有时也与殷梨亭下下棋,说说话,或是逗弄一番小青书,闲时无聊了也去欺负调笑一把莫声谷,武,她是打不过,但她总有的是办法能制得住他。

    这般的日子倒也闲适安逸。

    转眼便至了四月。老天一连下了几场雨,这日终是放晴,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庭院之内,花似锦与殷梨亭一人执白,一人执黑,两相对弈。一旁,莫声谷双脚不动,单手与宋青书喂招。俞岱岩与张松溪品着茶围观。

    花似锦皱着眉看着棋局中已是丢盔弃甲的黑子苦思冥想,手中棋子几度欲下又收了回来。殷梨亭也不催促,侧了侧身,端了茶来品。

    花似锦抬眼瞧了瞧殷梨亭,又望了望俞岱岩和张松溪,见前者只顾喝茶,后两者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局,无暇顾及此中棋局,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伸手将棋盘上两颗至关重要的白子收入袖中,又装出一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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