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锦撇了撇嘴,什么叫做“居然会刺绣”?好歹她虽不喜,幼时也被石幽泉逼着学了一些。
“还给我!”花似锦不悦地去夺何飞手中的香囊,何飞似是料到花似锦会如此,及早退了两步。
花似锦被窗棂阻了去路,一时拿他没法。
何飞得意地瞧了花似锦一眼,又举起香囊翻来覆去,一阵观看,半晌,将其扔回给花似锦:“不就是一只猪吗?至于那么紧张吗?”
“猪?你说这是猪?”
何飞望着花似锦拿着香囊一脸愤恨模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试探着道:“不是猪啊?”
花似锦气道:“当然不是!谁会没事去绣只猪做香囊啊!我看,你不仅眼神不好使,连脑子也不好使了。”
何飞被花似锦的怒吼吓得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道:“那是……山?恩……马?骆驼?”
花似锦越发气甚,山?马?骆驼?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何飞见花似锦面色越发不善,不由皱眉:“似乎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像是鸭子?”
花似锦伸手抓了窗旁几上的茶壶扔了过去,大吼道:“这是鸳鸯,鸳鸯!”
何飞慌忙躲过花似锦的攻击,讶异地看着花似锦:“鸳鸯?你说你绣的是鸳鸯?花花,你,你别告诉我,这,这个香囊是绣来送给殷梨亭的?”
花似锦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我绣的是鸳鸯,不送给六哥,还送给你不成?”
何飞似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满脸惊恐地道:“你,你不会是想殷梨亭把这东西天天带在身边吧?”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何飞生怕花似锦又抓了茶杯等物掷来,忙后退三尺,这才望天无奈道:“没什么意思!只是,纯粹为殷梨亭默哀一下。”
“你!”
果如何飞所料,花似锦又抓了几上剩余的茶杯等物一顿乱掷,好在何飞深知花似锦脾性,早躲开了去。
待得出了气,花似锦歪嘴瞧着手中的香囊,左看右看,确实,似乎真的……心中却依旧有些不死心。
“真的有那么难看吗?不像鸳鸯?”
何飞无奈望天,何止是不像鸳鸯,可说是与鸳鸯相去甚远。
花似锦见何飞这副模样,答案已不言而喻,不免十分丧气,为了这个香囊,她可是费心绣了好几天呢。{shukeju}
“六哥一定不会嫌弃的!”
何飞翻了翻白眼:“殷梨亭不会嫌弃,但你好意思叫他带着这东西到处招摇过市?”
花似锦一堵,再说不出话来。
何飞毫不放过这落井下石的机会。
“师娘可是一直想将你培养成她心中完美无缺的大家闺秀呢!自小便要你琴棋书画,女红针黹,可你倒好,每次不是找师父抱怨,便是撒娇耍赖,不然,就找魏紫来做枪手。如今可好,便是有心想给情郎绣个再平常不过的香囊也是不能。哎!果然是自作自受!”
花似锦怒而狠瞪了何飞一眼,何飞却毫无反应,一点不惧。
望着手中的香囊,花似锦便越发生气了,转入房中翻出剪刀便要毁去。
何飞吓了一跳,连忙转入房内阻止:“你这是做什么,好歹是你一番心血,一番情意,毁了多可惜!”
花似锦推开何飞,冷哼道:“你不是说的一文不值吗?既然这么失败,不如毁了!”
何飞一噎,道:“我,我不过说说。其实,其实也不算特别,那个,那么难看。何况,你别叫殷梨亭挂在外面,藏在怀里不就好了,也算是你们的闺房之乐不是?”
花似锦无力地呸了一声,气闷地将香囊丢在一边,颓然叹气。
何飞摸了摸鼻子,赶忙转移话题,嬉皮笑脸地靠近花似锦,问道:“你回来这么久了,也没好好审问审问你!”
花似锦转头道:“审问什么?”
“当然是你和那殷梨亭的事了!”
花似锦撇了撇嘴:“没见过哪个男人像是这么八卦的!”
何飞嬉笑着道:“我本来以为,依照殷梨亭这性子,你们不说要个三年五载,也总得一年半年的。可是,你们这才去了一趟川西,怎么就死盯了终身,谈婚论嫁了呢?”
花似锦转过身不去理他。
对于花似锦的不理不睬,何飞似是一点也不在意,自言自语道:“果然是虎母无犬女。不愧是师娘的女儿。有几分师娘雷霆的手段。好男人啊!就是要先下手为强,及早抓紧了。要不然,若叫别人抢了些,你就只能吃人家剩下的了!”
花似锦皱眉气道:“何飞!你把六哥当成什么了?什么吃人家剩下的?”
何飞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望着花似锦的眼神仿似有几分受伤:“怪道人家总说,女生外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还没嫁出去呢,就帮着他说话了。好歹咱们一起长到大,便是你嫁给了他,我也算得上是他大舅兄,你这般说,我实在是伤心啊!”
望着何飞一阵自导自演的悲伤戏码,花似锦无奈地只翻白眼。
何飞这人,就是不能去搭理他,越是搭理,他便演的越发起劲,真当自己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一样。
花似锦正揉着眼睛,掏着耳朵以免被何飞荼毒太盛的时候,姚黄笑着飞奔过来,见了花似锦,连连道:“小姐,殷六侠!哦,不!是姑爷,姑爷来了。是来提亲的!”
花似锦一喜:“你说六哥来了?”
姚黄连连点头:“老爷高兴地紧,这会正拉了姑爷……诶!小姐,小姐,你去哪儿?”
花似锦不待她说完,早已飞奔地不见了人影。
来到大厅,只见大大小小的抬箱,乌压压地摆放在大厅内,甚是凌乱,不知从哪来的一对大雁扑腾地翅膀便朝突然闯入的花似锦袭来。
花似锦被吓一大跳,怔愣半晌,竟忘了躲避。好在一旁一人伸手及时将大雁抓住,这才没有伤及。
花似锦抬眼,原来竟是俞莲舟。
想起如今与几人的关系身份不同了,不知为何,花似锦竟有一些扭捏,半晌才开口道了一声“多谢二哥”。
“六弟心急,时间仓促,咱们也来不及多做准备,这些聘礼杂乱了些……”
俞莲舟还未说完,花似锦忙道:“我不在乎这些!”说完又觉自己答的太快,似是等不及要嫁出去一般,又尴尬的吐了吐舌头,环顾左右,半晌,找了个话题解围,“不知,三哥的伤怎么样了?”
俞莲舟嘴角噙着几分笑意,道:“已好得差不多了。功夫也恢复了有三四成,他本是想来的,只是众兄弟们不放心,便留在了山下。师父年事已高,大哥既要管理山上事务,又要顾及师父和三弟,便只我和四弟,七弟陪着六弟前来。”
花似锦这才发现正站在俞莲舟身后笑看着她的张松溪和莫声谷。
彼此间见了礼,只莫声谷嗫嚅着,面色不自然地垮了下来。
花似锦心念一转,哪里有不明白的,巧笑道:“七弟,你如今可得叫我六嫂了!”
莫声谷张了张嘴,气闷地唤了一声:“六嫂!”心中一个劲的腹诽,本来只当是自己多了个妹妹,也可尝尝做兄长了滋味,可竟没想到,这哥哥没做成,竟叫一个小丫头片子爬到自己头上,做了自己嫂嫂,着实郁闷的紧。
花似锦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
望着花似锦与武当众人旁若无人的调笑,石幽泉又是欣慰又不禁皱眉,这可还没嫁出去了。堆笑着唤来仆婢,将武当众人安置客院先做歇息。
待得俞莲舟等人离去,花似锦才挽了石幽泉的胳膊,道:“妈!六哥呢?怎地不见爹爹和六哥?”
“六哥六哥,你到叫的亲切!”本事万般欢喜女儿找到好归宿,可真到了要出嫁的时候,又有些舍不得,望着一心扑在情郎身上的女儿,石幽泉心里颇有些不自在,又觉为女儿吃女婿的醋实在可笑,便又叹气道:“你爹爹拉了他后院喝酒去了!”
“爹爹真是,哪有人在提亲之日拉着人家去喝酒的?这也太不像……”
话未说完,却被石幽泉狠狠瞪了一眼:“你爹爹这是高兴。不像话的那人是你!哪有姑娘家再提亲之日私自跑出来见夫家人的?”
花似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挽着石幽泉一阵撒娇。
石幽泉斜了她一眼,笑骂道:“多大的人了,都快出嫁了,怎地还和小孩子一般!”
花似锦只依旧抱紧了石幽泉,连连道:“在妈这里,我便永远只是小孩子!”
石幽泉无奈,二人挽着一道朝后院而去。
房内,花从之不停地斟着酒,一边劝说殷梨亭快些喝,一边拉了殷梨亭凑近,小声问道:“乖女婿,这里没别人,不如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这刁蛮女儿给追到手的?”
不知是被这一句问的羞涩,还是因为喝了不少酒,殷梨亭脖颈以上皆自烫红一片。
花从之却仍不肯放过:“这川西可真是个好地方啊!诶!你们在川西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么快便成了!”
殷梨亭听得,身子突地一阵,面色大变。
花从之倍感疑惑,这待询问,却见殷梨亭已跪了下来:“前辈!我,我和小锦,我们,我们已经……”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清明,大多同事相继休假,俺孤家寡人一枚,又离老家太远,扫墓自是不能的了,所以,便只能苦逼的留守。工作量自然增加了。
真心各种累,好容易熬到清明到了,休假的也差不多都轮休完了。
母上大人一个电话木有,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吓我一大跳啊!
母上大人谓之给我惊喜!
于是,明天后天要带母上大人去转转,植物园的桃花应该也漂亮了,樱花的话应该还要等一阵吧!
这是存稿箱最后一章存稿!!!所以,你们懂的。
晕!原来前面一大段还搬出母上大人是为了这个???丫的,你就是在找借口。
惨兮兮的捂头。别丢砖太厉害,先让我找个锅盖啊!我真不是找借口,只是,只是真的事多,而且,而且,存稿没了,卡文了!
(丢一砖头!)我让你找借口!
跪地求饶啊!!!亲!!!最多两天,母上大人一走。我马上更,马上更!一定卡过去,一定卡过去!
好吧!以上全是废话!
在此求饶!真的最多两天!!!最多两天!!!让我把母上大人安抚好!母上大人不知道我不务正业写这个的啊!!!在母上大人眼里,这就是不务正业……
若是食言,让我下地狱!!!!!!!
其实,如果不是删除了的那三万字,会有存稿的。不过,现在终于将从气闷,心疼,无奈的情愫中解脱出来了,对后文的思绪也渐渐清楚了,卡文只是暂时还没找到一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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