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那两个贼子捉回来!
阿芜忙喝住想要前往追赶殷梨亭和花似锦的下人。萨克皱眉看着阿芜,不解其意。
阿芜浅笑着摇了摇萨克的手,道:“阿爸!这是我的事,他们既得罪了女儿,女儿自然要自己来解决,阿爸不必插手!阿爸放心,女儿自有主意!”
萨克听得此话,握着阿芜的手,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萨克的女儿!好!这事便由你自己做主,那两人如何处置,要杀要剐,随你喜欢!”
阿芜心中突地松了口气,笑着挽了萨克往回去,不时回头望着殷梨亭与花似锦消失的方向,嘴角轻笑:我阿芜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
邻镇。
殷梨亭与花似锦赶了一夜山路,已是身心疲惫,待出了黑风寨的地盘,花似锦迫不及待地找了间客栈坐下。
摸了摸已经咕咕不停抗议的肚子,花似锦唤来小二,点了吃食,这才与殷梨亭道:“六哥,咱们如今虽然出了黑风寨的地盘,但是,川西寨子多。说不得彼此之间有甚亲密联系,此地或许也不会太平,咱们还是快些吃了,早点离开此地的好!”
殷梨亭深以为然,郑重点了点头。
花似锦笑着一边等吃食一边探看四周。
街道之上略有几家摊位,虽是小镇,行人不多,却也不少,因而生意勉强也还算过得去。只街尾一家,拥挤了几个客人,却都是女子,花似锦疑惑,不免多瞧了几眼,却见摊位上摆放地琳琅满目,均是发簪首饰,色彩绚丽,花样繁多,几个女子挑挑拣拣,均是爱不释手。
人皆有爱美之心,对于美好的东西总有几分向往。女孩子更是爱美,遇到喜欢的饰物便更是开心了。
花似锦耐不住,想去瞧瞧,便道:“六哥,我去看看!”
此时小二已端了菜食上来,殷梨亭不解道:“你不是饿了吗?要去哪里?”刚问完,便见花似锦眼角瞥向那首饰摊位,心中立即明白,也不再阻拦。
“六哥,你先吃吧!”说完,待要转身,忽而想到什么,又转回,在殷梨亭耳边轻声道:“我去去就回,一会儿工夫,你可不许再去给我招惹什么女子!”
殷梨亭一愣,过得半晌,才反应过来,花似锦说的是他偷看阿芜洗澡一事,不由一窘,耳根突地烧了起来,又觉事实并非如此,待要辩解,可花似锦早已不见了踪影,下意识的往首饰摊位一瞧,只见花似锦正若无其事地挑拣着首饰,似乎方才在他耳边的细语只是他的幻觉一般。
望着花似锦挑拣首饰的认真模样,那流光潋滟的翦水双瞳,殷梨亭心中突地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此地不确定是否安全,殷梨亭担心黑风寨的人找上门,因而一边眼神时刻不离花似锦左右,注意着四周的动向,一边伸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似是想要压住胸中不知从哪而来的那股烈火。
花似锦拿着手中的镯子左看看,右瞧瞧,爱不释手,镯子边缘是银质的,上面镶嵌着颜色不一的宝石,宝石的种类不一,但均温和圆润,晶莹剔透,镯子的边缘垂钓着零星的几个银铃,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镯子我要了!”
花似锦掏出银子正待付款,却突然发觉背后压力陡增,背脊不由一僵。
抬起头来,却见自己已被十数人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是一弱冠少年,穿着与那黑风寨之人倒有几分相似。花似锦立时明白过来,心中不由一紧。
双方未曾多说废话,便已开打起来。此次前来的人并没有当初阿芜所带的人多,但却比那批人要强上一些。白虹剑法气势滂沱,击人要害,飞花剑法招式灵巧,攻敌不备。本都是上乘剑法,但花似锦内力不足,这两套剑法的精髓只使得出六七分,因而,若是单打独斗倒还可投机取巧,群攻便不敌了。
好在花似锦还有一门不错的轻身功法——凭虚临风。靠着这门步法,花似锦虽赢不了,却也可勉强应付。只需撑得一段时间,待殷梨亭加入,危局自然可解。
那领头的弱冠少年似是看出了花似锦的意图,冷笑道:“你若想叫他来救你,却是打错了算盘,他如今已是自身难保,如何来救你?你若识趣,不如就此投降!我得了令,自是要杀了你的,你的性命我虽保不得,但却可见你死的痛快些!”
少年说这番话时,语气极是别扭,还带了几分酸意,似乎有些不满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再观那少年神色复杂,花似锦更是疑惑,但却没有时间多想。
自身难保!自身难保?
这是什么意思?
这摊位离客栈不过不过两百米,殷梨亭见到她被围困不会不管,若要救援,自是早该来了,可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难道,难道……
花似锦心中一惊,剑法便有些凌乱起来,眺望着往客栈内瞧,可身子受制,视线被一群人乌压压围住,却是不得见,只得高声呼道:“六哥!六哥!你怎么样了?”
可是,半晌,未听得回音,心中更是不安,手上更急,想要进去客栈,却胜不得这群人,不仅进不了半分,反而连连被逼退,不过两百米的距离,瞬间成为了一条永不可跨越的沟渠……
殷梨亭颓然坐在椅上,想要运气,可腹中空落一片,提不起半分气息。身子也越发软了下来,失了力道。胸中烈火却反而越烧越旺,似要将他吞噬。
桌上杯碟碗筷早已尽数扫落,客栈内,街上的行人也早已躲得躲,逃得逃,不见了踪影。
“六哥!六哥!你怎么样了?”
殷梨亭听得花似锦焦急的呼喊,想要回答,挣扎了半晌,却只叫的一句“小锦”,声如蚊蝇。
阿芜看着殷梨亭,笑着道:“你还是别白费了力气了,我早叫人在茶水里下了合欢散,此毒无色无味,且与旁的药不同。它会先让你全身无力,内息全无,可是,这心中欲火却会越来越旺,而且,此毒,除了……”阿芜呵呵笑了一阵,又道:“我看,你不如还是从了我吧!不然,这可是无药可救的!”
殷梨亭望着阿芜,咬牙道:“你,你休想!”
阿芜遭了拒绝,也不生气,反笑得越发猖狂:“你错了,如今这事,可不是我想,而是你想!你中了这毒,过不得一会便会理智全失,只剩男人的本能了,到时,你只怕是求着想与我共这鱼水之欢。”
殷梨亭望着阿芜,厌恶地瞥了脸,这女子怎地这般不知羞耻!双手紧攒着桌角,棱角抵在掌心,慢慢嵌进肉里,殷梨亭身上越发不能自制,只得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清醒几分。
阿芜见了,又道:“你还是省省吧,若是弄伤了自己,我该有多心疼啊!我这毒霸道地紧,从来没有人可以幸免,何况……”阿芜顿了顿,眼神瞥向不远处的战局,“何况,若没你相助,那丑八怪怕是撑不了多久,你若答应从了我,自此陪我呆在黑风寨做我相公,我便答应放了她,如何?”
殷梨亭抿紧了唇,望着战局中的花似锦,几次努力,却仍是提不起本分劲力,不免又气又急,心中不愿,却不免犹疑起来。
阿芜见了,灿然一笑,上前关了门,缓步朝殷梨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之前所说的,狗血天雷的桥段啊~~
啊噗!
后文三种发展趋势:
1小六儿宁死不从,然后死了,花花殉情……【好坑爹。】
2殷梨亭为了救花花从了,花花各种误会各种伤心,然后虐了……
3……【这个很邪恶啊!你们懂的。我不明说。】
4其他。【乃们可以自由发挥。】
好吧,开始投票,乃们选哪个???
路漫漫,一程风雨一程行(七)
路漫漫,一程风雨一程行(七)
“六哥!六哥!”
花似锦不停呼喊,却始终得不到殷梨亭的回答,心中焦急万分,转而向弱冠少年道:“你们将六哥怎么样了?”
那弱冠少年听闻,眼中忽的闪过一丝愤恨,狠厉,嫉妒,最后化为苦笑:“你放心,他若肯从了阿芜,自然无碍!”
花似锦握剑的手突地一顿,之前本已乱了防守,剑招不稳,如今更是给了敌人机会,花似锦一时不察,对方大刀已横砍了过来。花似锦只得就势往地上一滚,险险避过。但却已瘫倒在地。
若他肯从了阿芜……从了……
花似锦眼前晃过阿芜妩媚的身影,双手不由握紧成拳。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殷梨亭?殷梨亭不是那等人,若要逼他就范,除非借用药物。花似锦是大夫,对此类药物自然并不陌生,也知道有些药物药性霸道,不比平常催情之物,人一旦中了,便……
花似锦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旖旎的图画,想着殷梨亭此时或许正在做的事,既酸楚,怨愤,又伤心,心疼。
花似锦望着围困的众人,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咬了咬唇。
不!她不能乱!越是慌乱对她便越是不利。看如今的情形,殷梨亭只怕已经落入陷阱,此时,一切只能靠她,她一定要冲出去,把殷梨亭救出来!
天下间的女子都会骗人。这句殷素素的名言,她一直记着,也一直这般认为。
自己的样貌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有几分姿色,这点花似锦深有自信,若她故作姿态,有意为之,以男子“食色”本性,总会对她多少有那么几分悸动,可观这少年,这少年由始至终均不曾好生瞧过她一眼,美人计在他身上自然用不了。
若是平时,花似锦不免要赞上一句,可如今,花似锦只觉无措,她究竟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个死法?”
花似锦撇撇嘴,若问她,她自然是不想死的!
“我已经输了,性命在你们手里,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一个小女子跑了不成?女孩子总是爱美,便是死,你也总得叫我想个美一点的死法。”
花似锦一边故意拖延时间,一边右手伸入腰间,悄悄将那香露的瓶子打开。
索性那少年还算有几分分度,对于花似锦这点要求并未拒绝,欣然点头,只是眼神却并不望着花似锦,而向客栈瞥去。
花似锦转目望去,如今围攻人群散开一道口子,从她的角度,方巧可以看到阿芜笑着起身关门。
“碰!”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莫名地使花似锦的心跟着一震,那少年的身子却也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眼中嫉妒之意越发明显,双拳紧握,指间发白,咯咯作响。
花似锦想着他之前复杂面色,语气中的酸楚,心念一动,情况危急,她只能赌上一把,希望她没有猜错。
花似锦打定了主意,笑着道:“你便甘心这样将她送与他人?何况这男子可只与她见过两面,是好是坏全然不知,你就这般肯定她不会事后后悔?”
少年皱眉打量着花似锦,冷笑道:“你莫要拿此话来挤兑我,他若不好,你怎会甘心跟着他?”
花似锦见少年已经猜到了她几分意图也不急,这少年聪明,气度不凡,且看这群围攻之人对他的恭敬态度,显见得在黑风寨中地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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