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每次看见他那一身效果心里还是无限满足的。现在单耳全身白里透红,而且也流了不少汗——如果是平时看到这场景,他们可能早就兽性大发地扑上去,但是现在单耳一直嚷着难受,他们是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这时季将从浴室里端出热水,把弄湿了的热毛巾递给风雅人,风雅人开始擦拭单耳的身体。
“小家伙太好奇了。”梵青无奈地说。
今天一大早,六个人一起去了茶屋町界隈那儿玩。茶屋町界隈是大阪北部首屈一指的青年人的街区,餐饮、娱乐、杂货、时装等店铺鳞次栉比。昨天老板娘给单耳一个旅游小册子,里面就有介绍这个地方,单耳很好奇,于是要求梵青他们带他一起去那儿玩。
本来一开始是很高兴的,茶屋町界隈那里的确名不虚传,吃的玩的应有尽有,单耳想要吃的几个男人会帮他买过来,他想要玩的他们也会陪他玩,但是后来发生的事真的是始料未及的。
起因是他们进了一家酒吧,说是酒吧,不过是一些年轻人聚会的地方而已,里面卖的不止是酒精还有一些软饮料,另外有一些年轻人的表演,单耳就是冲着那些表演进去的,他最喜欢热闹了,而几个男人也答应了,毕竟有自己陪在身边,也不担心单耳会怎么样。
从他们进酒吧开始,他们就成了酒吧的焦点,谁让单耳身边的几个男人那是各有各的魅力呢,不管你喜欢哪一类的帅哥都能在他们身上找到原型,撇去他们的真实年龄不谈,他们的外表和那些20出头的男生没什么两样,如果平时穿着西装之类的正式服装看上去会沉稳些,但是此刻穿着休闲服,那真的是没人会怀疑他们的真实年龄。至于和他们一起的单耳,他更是被当成了小孩子般的存在,不论是外表还是气质上,都感觉如小男孩般稚嫩,所以相对于梵青他们,单耳真的是很不起眼了。
“哇——感觉像是什么明星团体啊……”女孩子们在那边叫道。
“那个戴眼镜的好帅,我最萌眼镜帅哥了,腹黑的最好了!”说的是戴着无框眼镜的梵野,不过梵野就算是腹黑也只是小腹黑了,更多的是精明。
“那个好漂亮啊,像是漫画里走出的美男!”说的是风雅人,这位才真的是腹黑及至的人物,笑若春风,让你即使是被黑了也没有防备。
“我还是喜欢那个冷面帅哥,这种一般是面冷心热了,肯定是很温柔的……”说的是南门越,看人真的很准,南门越的确是他们中最温柔的一个了——当然是对某人来说。
“那个酷酷的帅哥也不错啊,身材超棒的,一定经常锻炼吧……”说的是季将,季将当然经常锻炼了,他练的都是枪械设备。
“旁边的也很棒啊……蓝眼睛,是混血儿哎……长得好像国际巨星lori哦……”说的是顾梓冬,其实不是“好像”,人家的确是lori本尊了。
“……”
听到女孩子的讨论声,梵青几人有些后悔走进这里了——这里的女孩子真是热情啊。
“他们在说什么?”单耳听不懂他们的日语。
“无关紧要的事,找个位置坐下吧。”梵青带着单耳去找座位。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单耳想要忽视都不行。因为有一群女孩子居然走过来“搭讪”了——
“可以和你们拼桌吗?”卷发的女孩子笑着问。
“不行。”南门越断然拒绝。
“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嘛。”女孩子们还是不准备离开,灼热的目光一直放在梵青他们身上。
“冬冬,她们在说什么啊?”单耳转头问顾梓冬。
“她们想和我们拼桌。”顾梓冬回答。
“可是那边不是有好多空位吗?”单耳疑惑地问。
“看来她们比较喜欢我们这边的位置……”风雅人笑着在单耳耳边说。
“那我们和她们换座位好了啊。”单耳无所谓地说。
“笨。”季将敲了下单耳的脑袋,“人家是来和我们搭讪的了……”
“搭讪……”单耳愣住了。
[52]第五十二章 酒醉吐真言
“先生,我们可以在这里一起坐吗?”有女孩子看出了单耳说话似乎是有些分量的,就开始缠着单耳。
单耳不明白,转向南门越。
南门越老实地给单耳翻译。
单耳想了想还是点头了——反正这里位置也挺多的,她们喜欢在这里坐就坐吧。
梵青几人脸倒是黑了不少。
“我要喝酒。”单耳兴致勃勃地正在点东西的梵青说。
梵青仅是看了他一眼,就对服务生说,“再来一杯草莓汁。”
单耳听不懂,又问了一遍,“点酒了吗?”
“点了。”我们已经点了,你的是草莓汁。
等单耳拿到“酒”时,喝了一口,皱眉,“这是酒吗?”
“草莓汁。”回答的是南门越。
“我要喝酒。”单耳不满意了。
“乖点,喝草莓汁。”风雅人把草莓汁塞回单耳手里,“等一会再让你喝酒。”
“真的吗?”半信半疑。
“先喝了再说。”风雅人笑道。
单耳嘀咕着,但还是乖乖地喝草莓汁。
“先生,可以敬酒吗?”娃娃头的女孩子问坐在他身边的梵青。
“可以啊。”如果只是敬酒的话,梵青倒是不会拒绝的。
“先生,可以问一下名字吗?”卷发女生问道。
“梵青。”
“风雅人。”
“季将。”
“顾梓冬。”
“南门越。”
大家都报了名字,但是单耳根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听着他们交谈。男人们是有私心的,不想要单耳和那些热情的女孩子有接触,也故意不把女孩子们的话全翻译给单耳听,他们也只是应付着女孩子们希望快点结束,但是问题是那些女孩子太能聊了,问题接踵而至——至于女孩子们,那倒是真的把单耳给忽略了,她们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梵青几人身上。
可是梵青他们都忘记了单耳也是会生气会不高兴的,单耳看着那几人与女孩子们聊天很愉快(表面上如此)的样子,心里由刚开始的失落到后面的郁闷……再变成后来的生气——
坏人,都不让他喝酒,自己却和这些女孩子们喝得很开心——太过分了——
单耳悄悄把手伸向酒杯,却被另一只手拦下——
“阿越……”单耳抬头,见是南门越,马上嘟起了嘴。
“不许喝。”南门越把酒杯拿过来。
单耳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喃喃着,“阿越也变坏了……”
南门越刚想安慰一下他——
“南门桑,可以一起拍张照片留念吗?”红发的女孩子拿着照相机对南门越说。
“不……”南门越刚想拒绝,就被顾梓冬打断了——
“阿越,就拍一张吧。”顾梓冬冲南门越眨眨眼——这是女孩子们最后的要求,和她们合完照后女孩子们就会安心地离开了。
南门越看了单耳一眼,还是点头了——她们快点走就可以带着小家伙离开了,省得小家伙老是想偷酒喝。
“小耳朵,要不要也来合影?”风雅人询问道。
“不要。”单耳很干脆地拒绝了——你们要合影就去合影吧,不要管自己了。
生气了……风雅人笑笑,算了,待会再来好好安慰他。
看着他们一群人在那儿合影,单耳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然后目光转到桌子上的酒瓶——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梵青他们回桌,看见的就是一个抱着酒瓶喝得正乐的小家伙——那白里透着晕红的脸蛋,迷蒙的眼睛,不停的呢喃——明显就是喝醉了嘛——再一看他抱在怀里的酒瓶——完了,没了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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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坏人……呃……”打了个嗝。
“是,都是坏人……”梵野在他烫热的额上印下一吻,把单耳的手拉开,好让风雅人帮他擦手臂。
“真的是气着了。”顾梓冬也拿起一块布帮单耳擦身体。
“还气得不轻……不过两分钟不到时间,就能把半瓶酒给灌了,平时喝酒不都是用舔的吗?”季将叹口气去浴室里重新换水。
“……坏人……呃……就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单耳迷迷糊糊地又加了一句。
“这句话……是吃醋吧?”风雅人轻笑,“不过真的是够冤枉的。”
“会吃醋好啊,就怕他都不吃醋了……”顾梓冬小心地擦拭单耳的腋下。
“是啊,也该知足了,能把他绑在身边这么多年。”梵青温柔地在单耳脸上亲亲。
“怎么说都是我们太自私,用一个觉园把他框住,用那些小孩子把他绑住,让他就这样守在觉园里哪也去不了。”风雅人看着单耳紧拧的眉头心一抽痛。
“雅人你后悔了?”季将把热水端到他们身边。
“后悔……”风雅人冷笑,“我风雅人的字典里还从来没有过‘后悔’两个字,如果当初不这样做只怕是要一辈子后悔了,只是……有的时候在觉园里看着他为那些少年忙碌,心就有些不好受罢了。”
“还记得不记得当初说过的,在高中毕业前谁先得到他的心谁就永远和他在一起,其他人都必须退让的事?”梵青想起了往事。
“那时在做这个协议的时候就感觉事情不会像我们想的那样发展,谁让……”顾梓冬手指轻抚单耳的脸,“谁让对象是这个人呢?”
“到最后果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放手,即使他对每一个人的感情都一样,即使他还是对情爱懵懵懂懂,哼,还真是弄人啊。”风雅人把单耳的腿微微曲起,给他擦膝盖。
“那还不是因为知道一旦放手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吗?而且那样的眼泪攻势下,谁真的能够狠下心来呢?”梵青抱紧了怀里的人。
“说起也好笑,刚遇到的时候每个人都只是抱着戏弄玩弄的心态对待他,到后来谁也不敢让他受一丝委屈,如珠似宝地保护着,谁又能预料得到呢?”季将轻轻地握住了单耳的手——这些年来手上也长了些细茧——都是为那几个小子操劳的,心疼地忍不住放到嘴巴亲吻——
单耳感觉自己的手被紧握住,难受得想要挣脱,却不想被握得更紧了,只能呢喃着“讨厌”之类的话。
“我记得将你当初不是老是捉弄小不点,说他‘笨’,说他‘矮’,明知道他刚开始依赖你,还是那样欺负他哦。”顾梓冬吐槽道。
季将眯眼,同样对顾梓冬冷嘲热讽,“冬冬,你可别忘了,当初你也没少欺负他哦,第一次上游泳课的时候不就是你率先把他拉下水,害得他恐水症发作吗?”
顾梓冬语塞——那时小不点还晕过去了,把他们都吓死了。
这时,南门越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三杯东西——
“一杯是减轻头疼的蜂蜜水,一杯是缓解头晕的西红柿汁,最后一杯是西瓜汁,老板娘说能帮助全身降温。”南门越解释道。
“拿过来快点让他喝下去,他一直嚷个不停……”梵青说。
这次是顾梓冬拿起杯子自己喝了然后渡给单耳,单耳虽然不好受,但还算安静地喝下了蜂蜜水和西瓜汁,但是要喝西红柿汁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肯咽下去,顾梓冬狠狠心,强行让他喝下,没想到顾梓冬刚灌下第一口,正准备灌第二口的时候——
“哇——”单耳全吐了——包括刚才喝掉的吐了一地,然后全身瘫软地躺在了梵青怀里。
风雅人和顾梓冬身上都被那些呕吐物沾到了,但他们还是面不改色——
“要不先去浴室洗洗吧,既然吐了可能会好受一点。”风雅人看着趴在梵青怀里微微喘息着的单耳说。
“好,你们俩也跟着到浴室清洗一下吧。”梵青抱着单耳起身,对风雅人和顾梓冬说。
“那我们把榻榻米清洗一下好了。”季将对南门越说。
南门越点头。
梵青抱着单耳往浴室走的时候,单耳突然小声啜泣了起来,“呜呜……你们太坏了……让小耳朵难受……小耳朵再也不喜欢你们了……再也不要爱你们了……你们去陪那些女孩子……呜呜……”
自从有了孩子们之后,单耳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梵青等人僵住了——但是他们僵住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小家伙刚才是不是说了“爱”了?!
“我有没有听错啊?”顾梓冬戳戳风雅人的身体,呆愣愣地问。
风雅人自己也是一副混沌的状态,他伸出手不客气地拧了顾梓冬一下,在顾梓冬惨叫声中点头,“真的,没有听错。”
几个人全围住梵青,看着被他颤抖着抱在怀里的单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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