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总会是晴天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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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子神情清冷安静,淡淡地弹着钢琴。

    心里有些微凉的温暖,那些温暖有些苍白和淡然,但真切地感受到温暖。温光从爬蔓在心房外的藤蔓的缝隙间,透了些许进去。于是,盛开在心里的向日葵,慢慢被赋予温暖明亮的色彩。

    相信他会像先前数次一样,逆着光,朝自己走来。

    那样温柔淡然的光,让自己以为,那是自己见过最盛大,却不曾伤人的光源。

    女生静静地自钢琴前抬起头。

    不太清朗的黑夜里,那片逆光在头顶延伸出最蔚蓝的天空。

    ※

    “今年冠军又是七川夏子啊。据初三的前辈们说,夏子凡参加的比赛都有拿奖的诶。”

    “真的假的啊……虽然夏子人是很好没错啦,但每逢有比赛都看到她,我都麻木了呐~”

    “那就看七川幸子吧,给夏子伴奏的那个。”

    “啊?”

    “七川夏子的妹妹啊。”

    “……”沉默了一阵,“那谁啊。根本没听过”

    忍足轻笑着看台上的夏子,眼里有些捉摸不透的笑意。

    身后两个初一的女孩子,似乎还不大懂校规,在音乐会上,不断传来她们细细碎碎的交谈声。

    而。

    他看了一眼凤和岳人空出的位置,微弯了嘴角。这两人,这趟洗手间,去得还真久啊。

    ——“诶,你这么一说,我好象有听过七川幸子……”

    看到身边的迹部显出不悦,忍足只得转身想让她们停止交谈。忽然传来的微妙的话,让忍足又转回了身。

    “据说虽然是孪生妹妹,但因为没有夏子优秀,一直在当绿叶啊。”

    “据说原来是有她的独唱节目的,但似乎班主任希望夏子表演更成功,不用cd,而采用现场的钢琴伴奏,你看,在那个角落里弹钢琴的就是她。”

    “真不公平!”

    “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拒绝反而答应了……”

    “七川幸子,难道不是这学期初二英语测试里面几乎回回年级第一的家伙么。”插进了另一个声音。

    “诶?”

    “啊,我也想起来了,上次我跟你去看的那个挺出名的xx画展,在厅中央展出的画好象就是她和神奈川的一个人的啊。”

    “那是七川夏子!”

    “后来改了,说是搞错名字了。”

    “……太扯了吧……真恶搞……”

    “在xx画展展出?好厉害……”

    ※

    七川夏子。七川幸子。无论关于她们中谁的评论,都没有一边倒。

    可是曾经几乎都一边倒向夏子的人,为什么少了一半。而身边不曾有人的幸子,为什么又多了一半与夏子持平。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会被阳光灼伤的不止一人。

    喜爱清新安静的也不止一人。

    并非所有人爱的都是极盛的夏花。

    七川幸子这潭清水,正不知不觉地从他们的脚跟上涨到了腰部,以冰凉安静沉寂的方式。

    等到有一天被那样清淡凉薄的水淹没后站在水底,仰起头就可以看见只属于七川幸子一人的夏季与天空。

    微凉。湿润。安静。苍白。并且温暖。

    第三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电脑问题,在圣诞节那天没有能及时放文抱歉了。

    现在电脑已经修好了,真的是很抱歉。

    对不起,圣诞节那天没有能放出文,在这里说声对不起补送句圣诞快乐。

    期末快到了,晴天准备再次更,希望不要忘了这篇文。

    ^^祝大家都考个好成绩过个快快乐乐的春节.

    许晴天的十七岁。或是七川幸子的十四岁,都是有着大片青春渲染的年龄。

    还有很遥远的路途,还有很漫长的岁月。在那样的路途和岁月中,还会有很多很多年的夏天,还会有很多很多有着聒噪蝉鸣,泛滥白光以及绿影的夏天,那些很多很多的夏天里,还有很多很多的萤火虫与烟火。

    物是人非。

    毕业的很多很多年后,冰帝的教学楼的藤蔓依然浓密茂盛,绿得像一片海洋,每天的夏天二年级教学楼的转角也依旧盛开着向日葵。可是,那些过往的青春,在某一日的夏天午后,在通往学校那条干燥闷热的马路上,仿佛不甚落于此的水珠,渐渐蒸发。

    十七岁的夏天。十四岁的夏天。

    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夏天。

    ——我们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十七岁或十四岁了。我们以为还会重复无数次的夏天,其实有许多也不会再来了。

    每一年,每一个夏天,都不会再来,都值得我们珍惜。

    ※

    “你所想要的东西,你不会自己大大方方地争取么。”

    夏子的表演结束后,幸子静静地走到后台,却被岳人拦住了路。那个面容精致漂亮得像娃娃一样的红发少年,眼底有些她看不懂的愤怒。

    “……”女生并不作答,只平静而面无表情地看着岳人。

    ※

    并不是不喜欢夏子。

    也并不是喜欢你。

    我所喜欢的始终是夏日里最盛的那朵夏花。

    可是。

    在黑暗中生长的绿色植物,努力地开着花。

    记忆里一直存着七川幸子独自一人在音乐社里练习唱歌的情景。

    世界上有那么多夏花,每一朵夏花都有不同的姿态。

    夏天的萤火虫,清风,西瓜,烟火都是以一个侧面的姿势盛开的夏花,并且是比夏花,更长久地拥有美丽的事物。

    夏花是美丽至极的事物。

    萤火虫,清风,西瓜,烟火都是以一个侧面的姿势存在的美丽至极的事物。

    七川幸子是一朵以侧面姿势盛开的夏花。

    并且是一朵不会凋零,静静盛开,清凉干净淡然的夏花。

    ——岳人

    ※

    “不会不甘心吗?”岳人迎着面无表情的女生问,“很努力地练习,却没有能展现。七川幸子,我不相信你甘心。”

    “所以?”女生淡淡地看着岳人。

    “不甘心地话就去争取啊。”岳人几乎要丢她一个白眼,“还等什么啊,都说了你想要什么根本不用想那么多!大大方方去争取就可以了!”

    ※

    “老师,请让许晴天去日本吧!”

    像是从记忆模糊的水面里,慢慢浮现出的清晰内容。

    还是在许晴天那个世界时,已经是临近夏末,接近了暑期的尾声,画室的老师说,“有五个去日本写生的名额,想要参加的人举手。”

    沉默至此的许晴天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画室老师用期待的眼神鼓励着许晴天,而镇定自若的许晴天实则觉得尴尬万分,格外狼狈。

    等待着的老师露出些许遗憾而失望的眼神,终于走了。

    得知后的许然立即拽过许晴天到学校里。

    夏天的傍晚存着些温热的气息。站在许然身旁的许晴天恍惚间竟有些出神。

    大地的余温在脚下慢慢消散,天那端的夕阳慢慢沉下,那些藏在林里的蝉鸣,显得越发地悠长,却带了些凉薄的意味。像是夕阳一沉下去,它们也随之消失,然后一直沉睡到来年夏天来会醒来。

    听到许然的话,还待在画室里未走的老师神色淡然,“我就知道你会来。”她平静地说,“但我想听许晴天的意见。”

    许晴天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老师的脸上。

    ※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岳人的神色很不满。

    女生漠然的眼神,越过他,落向站在他身后几米开外的凤。

    凤站在那里,安静地微笑,嘴角微扬成一个温柔的弧度。银灰头发剪得很短,柔软得像某种小动物却又显得格外精神,但眼底还有些隐隐的害羞。

    如果没有抓住那个机会,现在许晴天那个世界,夏天早已结束,也不会比别人多出一个十四岁的夏天,尽管是以“七川幸子”的身份。

    如果没有来日本,也不会出车祸,也不会来到这里。

    而那些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

    凤长太郎,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七川幸子!”岳人临近发飙,顺直漂亮的红发几乎要竖起来,像一只弓起背的猫。

    能遇见这群眼神干净明亮的少年真是太好了。

    ※

    那个夏末的傍晚,有着快要下雨的预兆。

    然而从窗外投映到老师与许然眼里的夏末黄昏的余光,温柔而格外明亮。

    许晴天在那样温柔的目光里,神情淡淡地用平静的语调对老师说,

    “老师。我想要去日本。”

    身后的黄昏余光,淡化作水墨般淡淡的夜色,湮没里最后的凉薄的蝉鸣。

    ※

    ——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夏天。

    ——我们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十七岁或十四岁了。

    每一年,每一个夏天,都不会再来,都值得我们珍惜。

    要怎样做,早已决定了。

    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夏天,一旦结束,就再也不会重来了。

    每一次机会,都是唯一的机会。

    ※

    “迹部知道又一种花叫做昙花吗?”

    “……”迹部没有什么表情地直视前房,但神情里明显有一种“你在耍我吗”的意味。

    “……”忍足不在意地笑笑,“你知道它为什么要在夜里开放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迹部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意味不明而又十分锐利的眼神,平静而一字一顿地说,“七川幸子?”

    “不。”忍足微笑,“非要说的话,昙花在夜里开放,不过是习性使然。”

    “……”迹部不满地眯起眼。

    “只不过,看到昙花时,”忍足扶了扶眼镜,“我才知道,黑暗里也可以盛开出这样美丽的花。”

    毫无疑问,夏子理所当然地得了第一。

    对于意料之中的事情,冰帝的学生显然没有太大反应,比赛结束,整齐地站起来鼓掌,然后重新坐回座位,等待着礼堂的灯光像电影散场时一样地亮起。

    走到台下的夏子坐在人群中,不停地收到传递而来的鲜花,后面坠着一张精致的卡片。礼堂里有些小小的喧哗,但音量始终控制得很好,等着走出礼堂。

    夏子对每一个送花来的人认真地说着谢谢,微笑像一朵丰润的花。

    ※

    灯光终于亮起。

    从最后排开始起立,平静地排着队伍有秩序地走出去。

    已经走到门口的夏子闻到一阵清香,下意识地开口问,“是什么气味?”

    “就是刚才忍足说的昙花了。”走到前面的迹部回头,指了指旁边的花圃。

    忍足有些恍然大悟般看过去,黑暗里色泽黯淡的花圃里有几抹显眼的白色。

    “最后……幸子……”

    “忍足。”夏子忽然顿了顿脚步,“你有没有听到刚才从礼堂里传来什么声音?”

    “好象有七川幸子的名字。”身后有人抢着回答。

    “幸子?”夏子愣了愣,“好象我表演结束后一直都没有看到……”

    “啊,迹部,你说得对,的确是昙花开了呢,花香都弥漫到这了。”

    夏子与迹部同时转头看笑得优雅而冷静的深蓝发色少年,眼镜后的闪着些狡黠而模糊的光芒。

    第四十章

    像是很多年前记忆中那个散场后的电影院,但又与那时有些不相似。

    女生站在台上,没有太大表情。

    ※

    是许晴天初二那年,被许多同学拉扯着一起到电影院看电影。

    似乎是选的电影不好,是相当艰涩难懂的欧洲文艺电影,整个画面都弥漫着一种庸懒的昏黄气息。

    昏昏欲睡的盛夏午后,电影院里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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