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颜夜一,这将是我此生听到你最后的话吗?
颜夜一,对不起,你看我多没用。
颜夜一,对不起,我一直都忘了说我也爱你。
颜夜一,对不起,这一次,我真的要丢下你一个人了。
颜夜一,对不起,奈何桥上,我会为你喝下一碗孟婆汤…让我,忘了你。
静静地闭上眼,不用在伪装在这个苍白的世界里,沉睡吧!呼吸。
第14卷 第660节:上帝删格式:感觉沉睡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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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声音好像很遥远,奇怪了,记忆怎么这么模糊呢?赖床的我还在为这隐隐约约的声音琢磨着什么。
“啊!”可是根据本天才少女聪慧的思维,一声杀猪般的尖叫立即盖过了闹铃声。
完了完了,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啊!虽然说我那烂学校没有什么时间制度,可体面功夫还是要做足滴呀!平时韩音都用超级狮吼叫我上学的啊!
今天怎么就没动静了呢。
我嚯地从床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什么,等等…脑袋突然刹住思想。
抽起了脱到一半的睡裤,我疑惑地环视了一圈这个陌生的房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房间还从来没有如此整洁过啊!并且…我房间不是套间小房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敞明亮了!
我的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哇耶,是豪华的公主床哎!看着这陌生的一切,我不禁掐了一把脸蛋。
“呀…痛!”没做梦啊!搞什么飞机,难道说…我在梦里穿越到未来了吧?或者…我被外星人绑架了?
各种奇思妙想在大脑里飘荡,就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吱…”一声门开的声响,我反条件地扯起被子挡在自己面前。
“晴晴,晴晴…你终于醒啦!”一个伴随了我十八年的声音又彻底把我搞糊涂了。
“喂!韩音,你脑子进麻将啦?嚷嚷个什么劲啊。”我一把推开了开门进来就冲上来抱着我哭得嘻哩哗啦的韩音,她说什么胡话呢!
不就睡了一个晚上,然后不小心睡过头忘了去参加开学典礼吗?她怎么搞得我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房间变成这个样子。”
我抱着被子,抓着韩音兴师问罪,好奇怪,明明还是九月刚入秋,这天气怎么冷得像三月寒霜。
而且…不是只睡了一个晚上吗?我怎么感觉沉睡了好久呢,好奇怪好奇怪。
“这是小姨家,我们今年来她家过年。”韩音抹了一把泪,用被子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冷到我的样子。
第14卷 第661节:上帝删格式:肯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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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家,过年?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说韩音,你在瞎说什么,今天不是我回正宇上课的九月份吗?过年?过什么年?”我一脑子疑惑,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
“你才瞎说,今天哪里是什么上学的日子,是年初一。”韩音彻底把我搞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觉醒来就年初一了呢!
“你不信?”韩看着我愣懵的表情,把我拉到了小姨家豪华的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眼前的一切,让我脑袋翻山倒海的难受,眼下是一条张灯结彩的街道,街道上穿着喜庆衣装的人们络译不绝,手里提着采访亲朋好友的礼物。
整个南国的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世界里,就连远处的炮竹声都格外震耳。
“肯定是做梦。”我六神无主地走回床边,一头雾水地躺回了被窝里。
这不是假的,难道说真的是我记错了吗?不然这一切都该如何解释呢。
“死丫头,还睡,起来刷牙洗脸给小姨、姨父拜年。”
韩音扯着我的耳朵,她对我专属的蹂躏让我更加断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心感觉那么沉重。
小姨是我们最亲近的亲人了,人心肠好,虽然差一个辈份,但和韩音情深似骨,几乎每年我们都是在小姨家过年。
姨父是自己企业总裁,年收入都很不错,他们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小孩,是一个很幸福的家。
“晴晴,你刚醒,要多吃点。”小姨很贤妻良母,坐在餐桌上吃着团圆饭还不忘替我这个不懂事的小辈加菜。
“姨,什么刚醒?我睡很久了吗?”
我每次都很开心,乐滋滋地吃着米饭,只是无意问了一句,也没放在心上,懒得去想,越想头越痛,随遇而安吧!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看得这么开,反正就是很随便好了。
“啊?姨的意思是你这懒虫要吃饱了才睡得舒服。”姨说话有点不自然,好像还和韩音眼神交流了什么。
我不禁停下了碗筷,越来越感觉对不劲。餐桌顿时陷入了安静,就连词平时做和事佬的姨父都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
第15卷 第662节:上帝删格式:大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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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佑,告诉漂亮姐姐,姐姐是不是懒虫。”我若无其事地笑着,打趣地假装对小佑佑诉苦。
“漂亮姐姐不是懒虫,是大懒虫。”小佑佑练习着用筷子,还往我碗里夹了一点什么菜,可爱的模样让我想捏他脸蛋。
“姨,明天我起早早地帮你忙活,来,吃这个…韩音少吃点,别回头减肥。”
我像乖巧的小孩冲两个大美女笑着,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可是不想去想。
“姨,我帮你。”吃过饭,尽管感身体有点累,我还是忽视掉这小小的不舒服,帮小姨收拾着碗筷。
“哎,别碰水,姨自己来。”可是小姨好像很忌讳我干点累活似的,很快就推开了我。
“死丫头,回去继续做你的睡虫。”就连平时最喜欢欺负我干东做西的韩音也特别反常,拉着我就走回了房间。
小姨真的很疼我,虽然我没有记忆是怎么来到她家的,可是通过她为我特别布置的房间就知道一定花了很多心思。
往常我们来都是住客房的,可是我看着这间整洁的公主房,全是按我的风格装修的。
“不就是来过个年吗?干嘛把我的东西全部都搬来了?”
我坐在床边,拉着手里的手不肯放开,因为这是妈妈的手,每年我都希望她能让我叫她妈妈,可是她就从来都不允许。
“嗯?我们搬来姨家住。”奇怪的是,韩音不但没有抽回手,还反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和我说着话。
“啊?为什么呀?”我立即从床上蹦起来,韩音也太反常了吧,那可是她一直都舍不得离开的小地方。
虽然说家里没什么经济收入,可是还是可以搬出那个小房子的,十年了,她都舍不得离开,现在到底搞什么。
“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感觉有好东西都很模糊。”
“我记得明明就是上学的日子,怎么突然就搬到姨家来了。”拉着韩音,我把脑海里种种疑问都问了出来,我想知道,可是越想头越疼,痛得像要炸开。
“唉…你真想知道吗?”
韩音叹了一口气,看着我折磨的样子,于心不忍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印象里,什么时候,她也对我如此温柔地疼爱过。
第15卷 第663节:上帝删格式:全世界都陪着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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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白色的世界,还有让我反胃的味道…头痛得厉害,始终无法记忆起。
“到底怎么啦,告诉我。”抓着韩音不放,我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韩音突然掰开了我的手,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什么东西,递给了我。
“什么东西呀?”我疑惑地看了看韩音,随即打开手里的那份报纸。
‘花季少女急闯红灯不幸飞来横祸,经抢救无效死亡’
眼前一条黑到让人心寒的标题立即刺激了我眼熟,随着视线移到一张清晰的附图上。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图片里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少女,头脑突然闪过一个陌生人的影子,还有三个刺痛我心脏的字眼。
那个模糊的影子到底是谁,久久没有散去的余音又到底说的什么,大脑一阵绞痛,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看着倒在卡车前那个还睁着蓝色眼睛的少女,心里不禁划过一阵阴凉。
“这这这这这……”我双手颤抖地抓着报纸,声音像被卡在喉咙,看着韩音求解释。
天哪!我死了,那…怎么会?难道全世界都陪着我死了吗?
“那天,我抓你去医院体检,然后你挣扎着逃跑,然后…”韩音好像回忆着什么,眼眶突然泛红。
“记者采访时,你只是休克,后来我就让医院封锁了事情真相。”韩音有感而发的抹着眼泪,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等等,我怎么听不懂啊!说详细点。”怎么我越听越糊涂啊!这是半个多月前的报纸,那…就是说我睡了半个多月,在鬼门关转悠了半个多月?
什么鬼东西,越想越乱。
“暂时休克后,你好像舍不得妈妈,等你被救活了,医生说你可能会得选择性失忆,就是会忘记一些你意识里不想被想起的事情。”韩音耐心地跟我解释着,可是…
“妈妈?”虽然那么不经意,可是我还是捕捉到这两个渴望了十年的字眼。我更显激动地拉紧这双手,害怕自己会听错。
“嗯,乖女儿,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害怕失去你,妈妈爱你。”老妈把我拉在怀抱里,眼泪滴落到我脸颊上。
第15卷 第664节:上帝删格式:选择性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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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多么动听的声音,只有我自己知道她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妈…妈。”我一边流着火眼泪,一边帮妈妈擦去她脸上的热泪,我等到了,我终于等到她认可我了。
就算全世界都排斥我都没关系,因为除了妈妈,我可以把任何东西放在无关紧要上。
“选择性失忆?那就是说,我从开学那天起的事到现在的事都忘了吗?”我突然才想起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忘了?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居然会像忘一样失忆了,怪不得我说感觉末泱好久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呢!
“嗯,忘了也好。”老妈一副慈母心怀地何故着我,这让我感到很幸福了。
像个粘人的孩子,我抱着老妈不肯放开,要听她给我说那些被我不小心忘掉的事情。
“妈,你给我说说我都把什么不喜欢的事情都忘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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