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记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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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提高自己孩子学习成绩,习武干什么?不过他也不想打消徐春风的积极性,而且万一真有孩子想练武术呢,于是就说:“暑假里家长都得上班,没有人管孩子,扔给老一辈的又辅导不了他学习,所以一般都是托管。早上练点武功也不错,不过可能孩子不会太多。”

    许山岚咬着下唇想了想,干不干补习班和他关系不大,他也觉着估计没几个家长能把孩子送过来练武。不过他有他的小算盘。许山岚最大的特性是什么?懒。而习武最怕的就是懒,俗语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每次人家欢欢喜喜过暑假寒假的时候,正是许山岚最痛苦难熬的时候。一放假他就得去丛展轶家,天天在大师兄眼皮子底下练功,哪有上学时逍遥自在。如果在假期帮着他们俩搞培训班,那就不一样了。有没有学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不用住在家里的借口,偷懒名正言顺。就是不知道师兄能不能答应。

    郎泽宁说:“那咱们这么着,我负责租房子、桌椅黑板粉笔等硬件设施;春风你教英语,我找个老教师给你稍稍培训一下;我来教书法,带着孩子们练练字;我再找个老教师教他们写作文;许子你教武术,早上40分钟左右,带他们跑跑步就行。咱们把课程安排得满一点,说好了小班授课,一个班最多12个学生,这样家长才能放心。”

    许山岚笑着说:“行,那我回去和大师兄商量商量。”

    许山岚本来以为说服丛展轶很难,绞尽脑汁想了一路,怎么开口怎么解释怎么铺垫,哪知道他刚说一句想和同学暑假的时候一起搞个培训班,早上教武术,丛展轶略略思忖,说:“可以。”

    准备好的说辞都没用上,许山岚有些错愕。丛展轶看他怔在那里,微微一笑,轻轻拍一拍身边的沙发。许山岚不由自主走过去坐下,丛展轶说:“总比天天在寝室睡觉好。”

    “那……我假期不能回来住了,和他俩在一起商量事情也方便。”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而且理由并不算充分,他完全可以早上教完武术再回来嘛。许山岚心里有点忐忑,偷眼看大师兄。丛展轶神色如常,点了点头。许山岚忍不住嘴角上扬,说:“谢谢大师兄。”飞快地跑回房间。

    丛展轶对蔡荣说:“打听一下郎泽宁租房子的地点,附近有什么小学,找几个孩子跟着许少学。难得他有兴致,别弄得一个孩子招不来,让他心里不痛快。”蔡荣说:“是。”丛展轶又想了想:“做几套小孩子的练功服,免费赞助一下。”

    于是郎泽宁的培训班红红火火地开张了。他在一个老式居民区里租了一个三室的房子,找父亲的朋友借来旧桌椅板凳,黑板粉笔啥的都是小意思。三个人在附近居民区和小学校门口派发传单,又在租房子的地方挂了条幅、放一张长条桌,定下来本周五晚上就开始上课。

    那边忙忙活活,这边也不消停。期末考试全部完事,及格万岁,大家都张罗回家。学校有规定,假期可以申请在学校住,但是不能住在原寝室,必须搬到统一的寝室楼里,便于学校管理,每人上交管理费60元钱。

    三人收拾好东西,和另一个寝室的男生噼里啪啦打扑克。下午三点的时候,李大妈上来喊人:“封楼了封楼了!没走的快点走啊!”徐春风正摸了一把好牌,俩王四个2两套414火箭,说什么也不肯放弃:“着什么急?出牌出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们刚打完,一个哥们上来喊:“快走快走,大妈要锁门!”大家也不管一地的扑克板凳,提着行李稀里哗啦往外跑。徐春风一边走一边得意洋洋:“小样,被我收拾了吧,就是厉害,抓的牌就是好,怎么地吧。”

    另一个寝室的一撇嘴:“你就得瑟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明天继续,继续。”

    到了另一个寝室楼,还是郎泽宁、徐春风和许山岚在一个屋。大家忙着铺床,等徐春风把行李放床上,忽然发现,自己悲剧了——他没带褥子!

    对方早就知道自己的床假期时借给别人用了,床上收拾得那叫一干净,只剩一个草垫子。徐春风枕头、单被、床单、脸盆暖瓶都带齐了,甚至还有蚊帐,就是没有褥子。徐春风正挠头,郎泽宁看他傻站着不动弹,过来问:“怎么了?”

    “嘿嘿,忘带褥子了。”

    郎泽宁无奈地扶额,这时再回去拿肯定来不及,那边的寝室门早就让李大妈给锁上了。他叹口气:“走吧。”

    “啊?去哪儿啊?”

    “还能去哪儿?给你买褥子。”

    “啊?不用不用。”徐春风连连摆手,“真不用,这也能睡。你瞧——”他把床单铺草垫子上,“更凉快。”

    “拉倒吧你,那里全是小虫子,晚上不咬死你。”郎泽宁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呢,一眼没照顾到都不行,“走吧,顺便吃口饭。”

    俩人先到小饭馆吃点抻面鸡架,然后到市场找人做褥子。一问价格才知道,做一床褥子得小一百。徐春风心疼钱,一个劲地拉郎泽宁:“算了吧榔头,没有也能凑合,顶多一个来月,开学回寝室就好了。”

    郎泽宁不理他,多给老板加30块:“我今晚就要,你先给我做。”

    老板笑得双眼眯眯:“没问题,放心吧大兄弟,今晚肯定能做好,你过一个小时再来取就行。”

    俩人漫无目的地乱逛,徐春风嘴里嘟嘟囔囔:“太贵了榔头,那也太贵了。一个破褥子要一百多,太贵了。”

    郎泽宁真想冲他喊一声:“那你怪谁?谁让你不带褥子的?!”可一看小破孩憋憋屈屈的小样,心又软了,呼噜呼噜他的头发:“没事,你一个假期能赚回来。”

    “啊?可要不买,不是赚更多了吗?”

    郎泽宁翻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他。

    等褥子做出来,徐春风乐坏了。抱了一路,铺到床上摸来摸去:“哎呀,真不错,这么厚,真好。”还爬上去坐一坐,“太舒服了,榔头,真太舒服了。”他以前睡的是刚上大学时学校发的军用绿褥子,薄得象片饺子皮,哪有自己花钱做的厚实。老板用的布挺不错,又密实又软和,深深吸口气,都能闻到新布料那种干净气息。

    徐春风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张手张脚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太舒服了太舒服了!”热情劲一上来,对许山岚喊:“许子快过来躺一躺,特好。”许山岚抿嘴笑着摇摇头。徐春风一回头,看见郎泽宁正端盆要去洗漱,他一把把郎泽宁拉过来:“榔头榔头,你试试,多舒服。”

    郎泽宁猝不及防,被徐春风一下子拉得躺倒床上。他吃了一惊,慌忙要起来,却被徐春风扑个正着。徐春风生怕郎泽宁没有切身感受到褥子的温馨,一翻身把他压在身子底下,嘴里还问:“是不?软和吧?舒服吧?”

    郎泽宁血都快冲到头顶上了,气急败坏地喊:“你起来,你快给我起来!”徐春风正忙着显摆,根本没理会对方着急的样,还双目闪亮,一个劲地问,“好不?是不是特好?……哎榔头,你脸怎么红了?热的?啊,咱俩躺一个床上是有点热。”

    郎泽宁只想狠狠一脚踹过去,双手一用力,把压在身上的小破孩推开。一句话没说,拧着眉毛端起水盆就走了。

    “哎。”徐春风总算发觉有点不对劲,纳闷地看着郎泽宁的背影,对许山岚眨巴眨巴眼:“他又怎么了?”

    许山岚憋笑憋得很辛苦,拍拍徐春风的肩膀:“没事,榔头就是心里郁闷,他挺悲哀的。”

    “啊?”徐春风更纳闷了,抬头看一眼郎泽宁的床铺,他不是带褥子了吗?难道也想做新的?

    第25章:制服诱惑(4)

    蔡荣办事效率极高,不过半天时间,那个英语培训班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两天后,武术练功的套服也全都做好了。

    蔡荣捧着衣服要给丛展轶送过去,正巧遇到许山岚刚从大门走进来。蔡荣看出许山岚身上的变化,诧异地睁大眼睛。许山岚抿嘴一笑,说:“还好吧?”蔡荣忙说:“好,好。”许山岚扫一眼他捧着的衣服:“这是给谁的?”

    “丛先生送给你教的学生的,每人一套。”

    许山岚莞尔:“哪能招来这么多孩子,能有两三个就不错了。”

    两人边说边走到大厅里,许山岚一看见丛展轶,停住脚步,规规矩矩站好,叫:“大师兄。”丛展轶抬头看看,眉头一动,说:“怎么,把头发剪了?”

    许山岚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他们说,当老师就得有个当老师的样子,头发长了不好看。”现在头发剪短,只额前稍稍有一点碎发,果然清爽很多。丛展轶点点头:“不错。衣服做好了,你去试一试。”

    以前许山岚每年都要做很多套武术服,全部真丝面料手工刺绣,做工极为精细。那时他经常要参加各项比赛,使用几率也比较高。后来年龄大了,很少参加比赛,因此套服做得也不多,不过两三套而已。许山岚平时练功时喜欢穿运动服,比较随便。这次见大师兄竟然特地做了武术套服出来,皱皱眉:“不用这么麻烦吧。”

    “既然决定要干,就得干好。”丛展轶不比许山岚那般随性,做事一向认真,“去试试。”

    许山岚只好拿着一套衣服上楼换了下来。他穿的是一身深墨绿的套服,小立领对襟盘扣,乳白色的腰带,在腰间紧紧勒了两圈,系了个活结,尾端垂落。脚下蹬着乳白色的练功鞋。

    丛展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许山岚穿武术套服,此时看见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细腰长腿、耸肩拔背,衬着光滑柔和、飘逸洒脱的真丝套服,愈发显得眉舒目朗,英气勃勃。

    丛展轶站起身,慢慢走到许山岚面前,抬手按在对方肩头,感受到冰凉滑爽的布料下,那种炽热的属于青春的温度。在那一瞬间,他的体内忽然涌起一种暴戾的冲动,要把许山岚紧紧压住,狠狠揉搓啃咬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冷酷的目光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哭喊、颤抖直至彻底崩溃!要把面前这个人摧毁、撕碎,再一口一口连皮带肉吞下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奔腾的yu望,轻轻拍了拍许山岚,平静地说:“挺好,就这样吧。”缓缓走回自己的书房。

    郎泽宁知道刚开始不会有多少学生过来,想了很多办法,联系到附近学校的一个退休老教师。这老教师是个女的,性格很开朗,也很热心,给三个小伙子好好上了一课,如何教低年级儿童,还答应教学生写作文。

    有这种有经验的老教师坐镇,郎泽宁心里踏实了许多。星期五晚上开班的时候,居然有五六个孩子过来学英语。而上作文课都是奔着老教师来的,孩子多一些,有七八个。本来是一个孩子每节课7元,一次1个半小时,老师45元。因为郎泽宁还得付租金、水费、电费等额外花销,也得不少钱。但郎泽宁决定把作文课的全部收入都给了那位老教师,而且说好以后一直如此,直到老教师不愿意再做下去为止。老教师没想到这孩子年纪轻轻,这么会办事,十分高兴,讲课讲得很起劲,也愿意把孩子介绍过来上课。

    徐春风刚开始还有点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讲不好。真正登上讲台和在学校听老师讲教育理论,感觉绝对不一样。能够站在讲台上,用最恰当的语言准确表述知识点,并且还得符合学生的年龄特点,让他们听明白,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爱因斯坦是个伟大的物理学家,但他不一定能教出来伟大的学生。

    渐渐地,徐春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看着一个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全神贯注地听课,或者在学了一段时间之后,争先恐后地发言,踊跃地做游戏,真的很奇妙,也很快乐。

    一找到乐趣,又有钱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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