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杰西卡接下来的圣诞假期都是在蜘蛛尾巷度过的,除了给家里人寄出礼物之外,她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斯内普的身体健康上——因为他身上那两道黑魔法造成的伤口,以及他那过度糟糕的身体健康。
没有了霍格沃茨每日准时提供的三餐,斯内普似乎忘记了他还需要吃饭的这个事实,就算在杰西卡的虎视眈眈之下,他还经常因为研究魔药而忘记吃饭。那么,他独自一人生活时的糟糕作息,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杰西卡觉得自己留下来的决定太明智了,最起码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帮他“好好纠正”一下那不按时吃饭的坏习惯。
今年的平安夜晚上,对于斯内普和杰西卡来说都是特别的,在黑发青年的印象中,蜘蛛尾巷的这栋房屋里还从来就没有过圣诞节的气氛——他小的时候求而不得,在他长大了之后却又不屑于去摆弄那些。
不过此刻看着琼斯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斯内普也不愿破坏她的兴致,只是哼哼着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对杰西卡在他的房子里搞破坏的行为睁一眼闭一眼。
不过杰西卡也的确没有想让他来帮忙的意思,对于她来说,斯内普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不开口讥讽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看手里的槲寄生花环,杰西卡环视着四周,想找个地方把它挂上去。虽然没有圣诞树,但是槲寄生花环可是不能少的,这还是她在放假前从斯普劳特教授那里特意弄到的种子,通过特殊的魔药灌溉,可以在圣诞节这天完美成型。
咬着嘴唇,杰西卡仰头看向了壁炉上方,那里有个钉子,是挂花环的好地方,可是对于她来说有些高了。不想借助魔法,杰西卡垫着脚尖,努力抬高自己的手臂,试图将槲寄生花环挂在上面。
唔,就差一点了,杰西卡仰着头,一手扶着壁炉,一手晃动着花环,但始终都是只差一点。就在栗发女孩打算放弃转身去拿魔杖的时候,一只被裹在黑袍里的手臂适时伸了过来,握住了花环。
“我来。”斯内普淡淡开口,随即他取代了杰西卡的位置,将花环稳稳地挂在了那个本应是挂着全家福的钉子上。
仰头看了眼花环,确定没有挂歪后,斯内普才转身走向他刚刚坐着的位置,打算去继续看那本未完的书籍。
“我以为你是个女巫,杰西卡。”舒适地坐在沙发上,斯内普端起了手旁的那杯香浓咖啡,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惯用的讥讽笑容。
“我当然是个女巫,这不用你来说明。”杰西卡白了一眼斯内普,转而收拾着其他东西,“但是妈妈说过,槲寄生花环要亲手挂上去才行,这样才会保留它特有的魔法。”
“魔法……嗯哼。”斯内普的大鼻子发出了嘲弄性的喷气声,作为一名草药学优秀的男巫,他比谁都了解槲寄生的魔法药效到底是什么——那些药性并不会因为被漂浮咒挂上墙而丧失掉。
“别哼哼了,你快和某种肥肥胖胖的生物差不多了。”杰西卡看着被装饰得充满节日气氛的客厅,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歪头看了看正在读书的斯内普,杰西卡想了想也拿出了她的魔药课本,走到黑发青年身边坐下,仔细地翻阅起来。
“啧,原来杰西卡小姐也会看书?”斯内普斜眼看着杰西卡,嘴角微微翘起,一副‘你竟然也看书’的欠揍表情。
“嗯哼,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前几日的黑魔法损坏的话,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现在的魔药教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杰西卡没抬头,只是学着斯内普的语气淡淡地说着,完全没意识到她现在的样子有多气人。
“啧,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杰西卡小姐竟然又多添了背后议论教授的毛病。”放下咖啡杯,斯内普决定不去谈论这个话题。从杰西卡给他写的信来看,他就已经可以知道那个普兰顿到底有多糟糕——也许,自己应该从明天开始给某个家伙进行一些额外辅导?
对于斯内普的习惯性嘲讽,杰西卡懒得做出回应,只是紧挨着黑发青年坐在那里,并自然的在他身上寻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随后的时间里,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各自手中的书籍,直至太阳西沉,屋内的光线再次暗淡下来。杰西卡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丢下手中的课本,走向了厨房——虽然冬日太阳落下的比较早,但今天毕竟是平安夜,早些准备总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spring的雪 姑娘,给小巨怪那篇文扔的地雷,谢谢~
圣诞节与阴影
斯内普见状,也合上了手中那本黑色封皮的厚书,跟在杰西卡的后面走进了厨房——两个人的晚餐,没理由让她一个人准备。虽然自己会的不多,但一些简单的事还是可以帮忙的,而且,他也真的喜欢看杰西卡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因为并不富裕的缘故,杰西卡和斯内普的这顿圣诞晚餐显得有些简陋,不但比不上在霍格沃茨时的丰盛,甚至就连琼斯家的那种普通圣诞晚餐也比不上。
不过因为是亲手做出来的缘故,两个人都显得很满足,幸福的笑容一直挂在杰西卡的脸上,从早上起就未曾褪去过。而斯内普虽然看上去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会发现,黑发青年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那双薄唇也没有紧抿着,反而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少见的轻松笑意。
两人坐在了那张摆满了食物的桌边,对着那并不算丰盛的晚宴大朵快颐,并在吃饱喝足后互相赠送了圣诞礼物。杰西卡送给斯内普的是一件临时赶工的手织毛衣,就是她在蜘蛛尾巷这几天内织出来的——她可没打算瞒着斯内普,反而大大方方的量着他的身材尺寸,务求织出来的毛衣可以完全合体。
而斯内普送给杰西卡的并不是什么魔药,而是他重新加了更多详细注解的四年级魔药课本,还有一些超纲的心得笔记,方便杰西卡在那个不靠谱的普兰顿的授课下,还能保持住她良好的魔药成绩。
享受着燃烧在壁炉内的火焰带来的温暖,两人肩并肩地坐在了沙发上,放飞思路,聊着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话题。杰西卡甩掉了鞋子,盘膝坐在沙发上,眉飞色舞连说带比划地讲述着她这半年的学校生涯。而斯内普则斜靠在沙发背上,好让自己可以面对杰西卡,微笑倾听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速掠过,杰西卡特意设置出的魔法时钟也即将指向了十二点整。
“哎呀!快到时间了!西弗,来这里!”杰西卡瞥到时钟还差一点点就要走到0点,急忙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她甚至顾不得穿上鞋子,就那么直接踩在了地板上,并伸手去拉斯内普。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斯内普还是站了起来,微微皱眉,对杰西卡如此毛躁表示了深深的不满:“杰西卡小姐,我家的地板上可没有铺着什么名贵的地毯!如果你不想受凉生病的话,最好穿上你的鞋子。”
“我穿着袜子呢,不会有事的。”杰西卡拉着斯内普,将他带到了壁炉旁的槲寄生花环下面。不管斯内普黑着的脸,杰西卡用手搂住了黑发青年的脖子,迫使他低头看向自己。
“圣诞快乐,西弗。”杰西卡在魔法时钟敲响预示圣诞节来临的钟声时,将自己的柔软双唇贴上了斯内普的薄唇,感受到了丝丝冰凉。
因为双唇被堵住的缘故,斯内普并没做出回答,只是在稍稍犹豫之后,双手抱紧了杰西卡,并用自己的吻做出了最好的回应。
既然自己和她所想的、所感受到的都是一样,那么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斯内普在心中暗暗告诫着自己,西弗勒斯,这是属于你的幸福,也有可能是今生唯一属于你的幸福……既然如此,就抓紧吧,千万不要随便放手。
这个吻似乎只有几秒钟,但又似乎吻到了天长地久,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后,脸上都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搂着杰西卡不愿放手,斯内普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
确定了自己的心后,杰西卡满足地靠在了斯内普的怀里,轻声说道:“槲寄生在麻瓜世界有着两种特殊的含义。一个是圣诞节这天站在槲寄生下的女孩会得到幸福,而另一个则是在槲寄生下亲吻的情侣,会厮守到永远……西弗,对我来说,幸福就是永远和你、还有我的家人在一起。”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杰西卡的头顶轻轻蹭着。就在杰西卡以为他不会对此发表评论的时候,斯内普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充满了真诚。
“我也是。”
而后,两人相视而笑。
于是,在圣诞节这一天,斯内普和杰西卡就这么确定了他们的情侣关系。但是令人纳闷的是,随后的日子依然和之前过得一样平淡,并没有因为两人改变了关系而显得富有激情。后来,用杰西卡的原话来说,就是他们好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虽然相处融洽,但却少了一份激情。
不过这也怪不得斯内普和杰西卡,相比较激情来说,两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一是斯内普身上的黑魔法伤痕,每天必须用魔咒和魔药来配合治疗;二是杰西卡要利用一切时间补习她的魔药学功课,以免被普兰顿毁了她的前途。
所以,除了处理生活琐事外,两人都把打量的时间用在了学习和疗伤上,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去进行什么浪漫的活动。而且,在确定斯内普已经不会发烧之后,杰西卡也就不用非得和他挤在沙发上休息,以便就近应付夜晚的突发状况,她可以另觅地方休息了。
当然,作为一名绅士,斯内普自愿留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让杰西卡搬进了他的卧室,避免了和他共用一床的尴尬。最主要的是,虽然确定了关系,但是出于对女孩闺誉的考虑,斯内普还不打算现在就吃掉杰西卡——虽然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可口,秀色可餐。
杰西卡值得一场不输于莉莉的盛大婚礼,而在这之前,他不要让这个女孩沾染上任何有可能导致她名誉扫地的事。虽然有些辛苦,但是斯内普认为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他要尽他所能,给予杰西卡最好的。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持续着,直到假期即将结束,杰西卡将在当天上午前往国王十字车站,乘坐霍格沃茨特快返回学校继续她的学习生涯。
因为要赶火车的缘故,杰西卡起得比平日里更早一些,因为她打算和斯内普一起吃过早餐之后,再离开蜘蛛尾巷。显然,斯内普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杰西卡怀着想看熟睡的斯内普的想法,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时,不禁大失所望。
黑发青年仪表整洁地坐在扶手椅上,正在面无表情地翻阅着《预言家日报》,而在桌上则摆放着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和早餐。
“早安,西弗。”虽然有些遗憾自己的愿望落空,但这并不妨碍杰西卡有一个快乐的心情。
“早安。”听到杰西卡的招呼声,斯内普放下了手中的报纸,随手扔到一边,站起身走到桌边,等着杰西卡落座好一起吃早餐。
不过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栗发女孩却并不着急去填饱她的肚子,反而拿起了斯内普刚刚扔下的报纸,随意翻动着,寻找上面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
拿着报纸,杰西卡一边翻动着,一边走向了桌边,并坐在了她这几天一直坐的位置上。随手将《预言家日报》折了几下,杰西卡的目光停在了头版的一条新闻上,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伸手去拿面包,而就这么让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是一个悬于空中的丑陋标记:一个骷髅头里钻出了一条蛇。而在这个标记之下,则躺着一个面容惊恐的年轻女性的尸体。
在这张照片的旁边,用黑色的大字体写着醒目的标题:食死徒标记再现!无辜麻瓜成为新的牺牲品!
杰西卡沉默着重新打开报纸,抚平折痕,仔细地浏览着这条报道。坐在对面的斯内普抬头看了一眼栗发女孩的举动,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吃着早餐。虽然看上去他的动作非常符合进餐礼仪,也很有条理,但他的咀嚼速度却比平日里慢上了很多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品尝到食物究竟有什么味道一样。
“西弗,你觉得这是个人行为,还是奉命行事?”杰西卡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斯内普,神态间从没有过这样的严肃。
“……两者皆有。”斯内普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碟子里的煎蛋上,思考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那你做过吗?”杰西卡的右手食指在无辜麻瓜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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