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是在争斗时也这么无知无觉,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长生用力地把四根手指拔了出来,带出一手透明的肠液,把床单都打湿了。西门吹雪轻哼一声,后穴自动地收缩不已,饥渴想要吞吃什么。
长生眨了眨眼,抱住西门吹雪劲瘦有力的腰肢坐了起来,早已蓄势待发的小小长生已抵在了出口处。
西门吹雪不稳地扶住了长生的肩膀,被举高的身体有些不着力的惶恐,后穴却因为感觉到了小小长生的炙热而一张一合地舔弄着它,却因为怎么也吞吃不了而急躁着。
“我要进去了。”长生在西门吹雪的耳边宣告,直捣黄龙。
西门吹雪闷哼一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满足不已,肠膜紧紧地包裹着小小长生,急遽地收缩着,带着点点痉挛。西门吹雪觉得,他可以很详细地描绘出长生那处的所有细节。
长生也满足地叹息,湿热、紧缚,肠壁蠕动着裹紧了他,让他差一点就举手投降了,要知道他可不是第一次的毛头小伙子了。
“我可以动了吗?”长生有礼貌地问道。
西门吹雪一愣,羞怒的情绪再一次泛了上来,一口咬上了长生的唇。
长生闷笑两声,这可以说是最为直接的邀请了。
抚着西门吹雪的腰肢,长生丝毫不大意地菗揷了起来,紧紧地盯着西门吹雪的眼睛,不时吮吻着他的唇,观察着他最为细微的表情。既然有了顶级药物的助兴,在可以忽略一些避免不了的疼痛的情况下,当然要给对方一个难以忘怀的初夜。
长生试探着,深入浅出,快慢由心,终于顶在了西门吹雪的g点上,长生舔了舔唇,勾起一个邪魅的角度,开始了快速地撞击。
西门吹雪渐渐沉溺在长生给予的快感中,身体扭动着配合长生的撞击,他觉得,长生就是一柄剑,而他是他的鞘。
药性绵长,夜也很长。
没有了理智的西门吹雪,除了记得自己的骄傲没有呻吟出声外,只会追寻着身体的快感,缠着长生一次又一次,攀上快乐的巅峰。
这一夜,雪——融化了……
被翻红浪、满室春光,长生与西门吹雪整整纠缠了一晚上,直到天蒙蒙亮才疲累地睡去。
一道白色的身影红着眼睛跑出了烟霞山庄,发热发烫的身体急需要发泄,看了一整晚的春宫的他早已超出了忍耐极限。
长生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床榻上就只有他一人,另一边的被褥早已冷却,西门吹雪并不在床上。长生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昨晚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般,羞涩而热情的西门吹雪,纠缠不放的西门吹雪,隐忍却需索的西门吹雪,虽然他的很多行为是受了药物的影响,可见到不同面孔的西门吹雪依旧是一件让他兴奋的事情。
四月初五,晴。
根据陆小凤传来的消息,幽灵山庄的所有人都已经出动了。
长生收拾着行李,他也要去看个热闹,因为陆小凤的所有麻烦都是很出人意料的麻烦,戏剧性的结局总会让人意犹未尽,简而言之,都是好戏啊!
马车不急不缓地在官道上行驶着,不时会有海东青送来飞鹰传书,总总情报都能及时地传送到长生的手里,虽然只是文字报告,但提前知道一些剧情也不错。
“怎么了?”长生缩在叶孤城的怀里瞌睡着,自从他触摸到瓶颈之后,就开始勤练不辍以求突破,而精神力的过度使用让他精神有些疲惫,睡意总是很浓重。
“司空摘星和顾影已经和陆小凤接上了头,可以进行偷天换日计划了。”叶孤城说道,手中的情报很详细,可能是为了照顾长生看戏的要求,本就不大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甚至连他们的对话都记录了下来。
陆小凤被看得很紧,连上茅房都会有人等在外面,好在司空摘星和他的默契总是不错的。
四月初六,晴时多云。
长生已经完完全全睡死了,叶孤城摸了摸他的脸,微微皱起了眉,他不知道长生究竟做了什么,会累成这么一副样子,即使一晚上不睡,也不该如此。
随手翻开今天的消息:犬郎君已换出,偷天换日计划前期准备已完成。
四月初七,晴。
今天长生的精神很好,前一天叶孤城的担忧让他明白,这种透支性的修炼并不适合现在的他,前世的他可以毫不顾忌、不折手段的只为自己能力的提高,但现在的他不行。秦钺会担心,可是他不会问、不会阻止,说到底他只能算是他的附属品;叶孤城会担心,他会问、会心疼,他不会想要他这么辛苦。
“阿叶,阿叶,你看,海阔奇他们竟然把那条狗给杀了,哈哈……”长生很得意,要知道,那条狗还是他找来的,他训练的,不然哪有这么乖巧。
叶孤城跟着微笑,真的挺有意思的。
“只是可惜了,那狗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训练的,肌肉紧实得很,竟然被抛尸野外了,坐上一大锅的狗肉该多好啊!”长生摩挲着自己的唇,一脸可惜了的表情。
“会上火的。”叶孤城泼上一盆冷水,“白蔹说了,最近你要戒躁,肉食只能用些鸡、鱼等。”
长生一撇嘴,又要戒口,最近换的新药方总让他感觉嘴里干涩,难受得要死。
四月初八,晴时多云偶阵雨。
这天很平静,没什么特殊的事发生,最特殊的大概就是长生兴致盎然地和叶孤城学下围棋,他以为凭他高超的记忆力和计算能力,怎么都不会太差,结果连输48局,把他的脸都输得煞白煞白的。
眼看着第49局也快要输了,长生开始耍赖悔棋,可连悔19次棋后,他依然被截断了大龙,输了34目。于是揩油偷香要求给补偿,宠溺着长生的叶孤城也没反抗,被吃干抹净。
四月初九,阴。
偷天换日计划的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只等着猎物进入陷阱。
顾影捎话来说,司空摘星挖蚯蚓挖得很高兴,他看着也觉得很乐,他决定以后和司空摘星打赌就要学陆小凤,输的人就去挖蚯蚓。
四月初十,晴。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钩子、管家婆、表哥都已换了人,唯一没动的就是柳青青,她和老刀把子太过熟悉,陆小凤怕会引起怀疑。
哎,他这次进入幽灵山庄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有了亲密的关系,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吧!
长生阴测测地笑着,他的陆小凤陆大哥恐怕不知道,花满楼早和他打过招呼,这种私底下的消息是一定会传给楼哥哥一份的,想来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陆大哥一定会很惨的。
嗯,不如先派遣几个顶级调..教师去给楼哥哥教导一些手段?长生愉快地考虑着。
四月十一,晴。
长生和叶孤城已经赶到了离武当山只有半天路程的小镇上,此时的小镇很热闹,挤满了明日将去参加武当周年庆典的各派人马。
奔波了十天有余的长生美美在自家的产业旗下的房子中好好洗了下风尘,休息够了才拉着叶孤城上街看热闹。
黄昏时的城市总是最热闹的,正逢晚膳时间,看热闹的最佳地点当然是酒楼。
易过容的长生和戴着面具的叶孤城进了这小镇最为出名的酒楼,这家酒楼的装磺很考究,气派也很大,可是生意并不太好。占据了视线最好的一个角落,一眼就能看到整个二楼雅座。点了几个招牌菜和一壶小酒,慢慢等着好戏出场。
最先进入酒楼的是一个高大威武,相貌堂堂的老人,看气派,看衣着,都应该是武林中的名人。他并没有点菜,很明显是在等人,大概今天是他要宴客。
接着进来的人一身白衣如雪,冷得有如高山上千年不化的雪,这人不是西门吹雪是谁?杯中有水,纯净的白水,桌上的才很素,一切都很符合他要杀人时的习惯。长生多盯了两眼,接着又被进来的一拨人引走了注意力。
这次来的人很多,有男有女。男的衣着华丽,看来不是从扬州那边来的盐商富贾,就是微服出游的闲官名吏,女的姿容冶艳,风流而轻挑,无疑是风尘中的女子。大声呵斥着小二哥,点了一桌的好酒好菜,银声笑语,分外放荡。
之后不久,又接连来了两拨人,一拨人是赤面秃顶、目光灼灼如鹰的十二连环坞总瓢把子“鹰眼”老七,高如竹竿、瘦也如竹竿、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的以轻功名动大江南北的“雁荡山主”高行空,和仿佛已有了几分醉态、却是白发苍苍的木道人,他们直接走到了那高大威武的老人那一桌,显然他们是那老人地客人;另一波却是一带着管家、管家婆和孝顺儿子的回乡官员和其夫人。
长生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起码有两手之数的掩盖着面目的互相算计的人——当然,他虽然也掩盖了面目,但他只是看戏的,等待着好戏开锣。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h还没写,别催啊,明天或后天会上传到群里的~~~~~~
嗯,亲们都是善解人意的,竟然都没有人反对,那么某雪当你们默认了啊,哇塞,得到挖两个大坑的许可了,哦呵呵呵~~~~~~~~~~~~~~~~~~~
36
36、第三十五章 ...
木道人在向西门吹雪打招呼,西门吹雪却像是没有看见,这位名重江湖的武当名宿,竟仿佛根本就没有被他看在眼里。
嗯哼,这种态度,我喜欢!长生的脸上透出一股挡不住的愉悦,让得叶孤城连连侧目。
木道人却笑了,摇着头喃喃笑道:“我不怪他,随便他怎么无礼,我都不怪他。”
那高大威武的老人忍不住问:“为什么?”
木道人道:“因为他是西门吹雪!”
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西门吹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剑!
只要他手里还有剑,他就有权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
那回乡官员不顾他夫人的阻拦,大声地说着今天他们要喝很多酒,因为那是他儿子的生日。明知道那是陆小凤的长生好笑地看着他猛占别人便宜,当爹总比当儿子的有优势。
木道人抚掌大笑,很是赞同陆小凤的言论道:“好一个‘妇人之言,慎不可听’听此一言,已当浮三大白。”
三杯下肚,陆小凤神情就自然得多了,眼睛里也有了光。
西门吹雪剑锋般锐利的目光,却忽然盯到他身上。很显然,西门吹雪已经意识到那就是陆小凤,但这个时候明显不是该出手的时候。
木道人在看着陆小凤,忽然举杯笑道:“这位以酒为命的朋友,可容老道士敬你一杯?”
陆小凤笑道:“恭敬不如从命,老朽也当回敬道长三杯。”
木道人大笑,忽然走过去,眼睛里也露出刀锋般的光,盯着陆小凤,道:“贵姓?”
陆小凤道:“姓熊,熊虎之熊。”
木道人道:“萍水相逢,本不该打扰的,只是熊兄饮酒的豪情,像极了我一位朋友。”
陆小凤居然还是笑得很愉快,道:“道长这位朋友在哪里?”
木道人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长生吓了一跳,难道木道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所以要在这里放弃陆小凤?如果在西门吹雪的面前拆穿陆小凤的身份,那就还真不知陆小凤能不能再次逃过西门吹雪的追杀了,西门吹雪不会手下留情。
木道人仰面长叹,接着道:“天忌英才,我这位朋友虽然已远去西天,可是此间有酒,又有故人,他的一缕英魂,说不定又回到我眼前。”
西门吹雪苍白的脸似已白得透明,一只手已扶上剑柄。
忽然间,窗外响起“呛”的一声龙吟。只有利剑出鞘时,才会有这种清亮如龙吟般的响声。
西门吹雪的瞳孔立刻收缩。
就在这同一刹那间,夜空中仿佛在厉电一闪,一道寒光,穿窗而入,直刺西门吹雪。
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孤城的手,他明知道,以西门吹雪的武功必定不会出任何问题,可他就是很紧张,当然,这也有他这次不能插手的原因。叶孤城安抚地拍拍长生的手,见见别人的交手也对提升自己的武道有帮助。
西门吹雪的剑在桌上,犹未出鞘,剑鞘旁的一只零水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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