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环坞的鹰眼老七。时间就在四月十二,已故去的武当掌门梅真人的忌日,也是石雁接掌门户的十周年庆典上。”
长生沉吟了一下,道:“让顾影待命吧,让他跟着司空摘星好了。传令段崖集结人手,随时支援。”
“是,主子。”封信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从沉思中醒来,长生不得不再次面对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虽然他不是不会忍耐的人,但是面对两个他都关心的人,实在不想再这么难受下去了。
“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吧。”长生苦笑,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时的情况,对于感情,他从来都不擅长。
叶孤城看了长生一眼,轻叹一口气,事情总要解决的,他也不喜欢如今的气氛。
西门吹雪依旧是淡淡然然、冰冰冷冷的样子,但他的手已握上了剑柄,不松也不紧,正是适合拔剑的力度。他很冷静,沉默少许,他开口道:“我喜欢你,长生。”
长生愣了愣,转头看了眼叶孤城,然后干笑道:“你是我兄弟,你不喜欢我你喜欢谁?”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西门吹雪难得的解释,他说得很认真,就像他对剑一样认真。
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孤城的手,他怕,怕叶孤城转身就走。说实话,对于西门吹雪的告白,他很高兴,他其实对他也是有感觉的,所以他一直表现的很暧昧,他们一直就停留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情况。可是喜欢,不代表要去拥有,特别是把他的喜欢建筑在叶孤城的痛苦上,叶孤城是骄傲的,但是他却为了他,放弃了名利、地位、身份,他不可能去伤害叶孤城。
长生抓的很用力,叶孤城的手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叶孤城却很放松,长生的反应取悦了他,或许开诚布公是个好主意。
其实长生很诧异,精神力强大的人感应也总是敏锐的,说他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他以为,就西门吹雪这个人,他是永远不会把这样的事说出口的,那层窗户纸总是完整的。可他想不到,西门吹雪竟然会对自己的感情如此坦白、直言不讳,对剑如是,对人如是,对情如是,他总是不屑于说谎的。
长生心里是翻江倒海般混乱,接受,他说不出口,拒绝,他也说不出口,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想离开叶孤城,不想伤害叶孤城。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着贪心,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静,在整个庭院中蔓延,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很平静,他们看着长生,等待他的选择。
长生觉得他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总有种快要当机了的感觉,别看前世的他灯红酒绿经历过不少,可能算得上感情的也就那一次,而今生的他,有始至今,也就叶孤城一个,还是水到渠成加上意外才会在一起,现在这样的复杂的情况他处理不来啊!
长生欲哭无泪、手足无措,实力再强也没用。
叶孤城拍了拍长生的手,道:“让我和西门单独谈谈吧!”
长生犹豫了,但在叶孤城的驱赶下,还是一步一回头地走了出去。
“不许偷听!”即使没见到长生的身影,叶孤城还是如是说道,西门吹雪怪异地看了叶孤城一眼,长生却是吓了一跳,赶紧把伸出去的精神触手收了回来,蹲在花园的角落里画圈圈。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先开口,即使是叶孤城说要谈谈,此刻也是紧抿着唇,丝毫没有说话的意图。
“有什么要谈的,说吧。”西门吹雪表现地相当坦然。
叶孤城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西门吹雪和长生也可算是两情相悦,可属于自己的人他可没打算让出去,他从来不曾怀疑长生对他的感情,别以为长生想隐瞒他就不知道长生为他闯皇宫,甚至为此受伤的事。
“我和长生的关系,你知道。”叶孤城没有疑问,只是陈述道。
西门吹雪点点头,他一直知道叶孤城和长生的关系很好,决战后的相处就觉得他们相处得过于亲昵,只是当时他并不在意,确定他们的关系实在三人同住万梅山庄的时候,那时,他觉得叶孤城很碍眼。
“为什么要说出来?”叶孤城问道,他不觉得西门吹雪会是个第三者插足的人。
西门吹雪沉吟半饷,他知道,他该给叶孤城一个答案。而叶孤城也不急,他等着西门吹雪的答案。
“我第一次见长生,实在名流阁。”西门吹雪的声音没有起伏,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动分毫,仿佛在述说着别人的事情,但他的手却在桌下不停地重复着握紧、放松剑柄的动作,“长生的剑舞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他能轻易挑起我的战意,很难想象他是个不会武功的人。之后,见他隐忍病痛,真的很让人心疼,但拒绝喝药的孩子气却让人哭笑不得……”
西门吹雪顿了顿,继续道:“那次长生留给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并不只是他的剑,还有他对我的理解,他似乎很了解我。第二次见面已是在京城,他对秀青的意见似乎很大,但掩藏的很好,总是表现得善解人意。直到我们在紫禁之巅的决战,他的出手让我震惊,那一刻,我很怕我的剑会刺穿他的身体,但结果,却是他救了我的命。我们都知道,那一刻,我接不下你的剑。”
“说起来,长生的力量的确很神奇,他让我看到了差距,我开始反思我的剑。”西门吹雪看向长生离开的方向,“第三次见,我失忆了,我不记得过往种种,但我知道长生对我很好,甚至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我不知道为什么。当记忆回笼时,却发现长生是我的亲弟弟,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第四次见,我感觉到欣喜,但我对自己的感情波动感到害怕,特别对着你的时候,心里还会滋生烦躁感,我静不下心来,我觉得我开始嫉妒。答应陆小凤的请求也有种逃避发泄的想法在里面,但离开后却开始思念,反而更静不下来。然后我被粉燕子的话点醒了,我想我是爱上了长生,想通了,也就不躁了,只是想见他,所以我来了。”
“这次见到长生,我觉得我很平静,很舒服,所以我想他知道,因此也就说了。”西门吹雪从来没试过说那么多的话,也从来没试过向别人剖析自己的心情,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介意我的存在?”叶孤城问道。
“以前会,现在不会。”西门吹雪望着叶孤城,没有一点勉强,“长生喜欢和你在一起,他很快乐。”
“你说了会让他很困扰。”
“我不说,其实也很困扰了。于其不停地猜测而产生猜忌,还不如说个明白。而且,我知道,他也喜欢我。”西门吹雪说得相当自信,但也带着一丝伤,“但我也会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不得不说,西门吹雪也相当了解长生。
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才是对他、对长生最好的,不是伤了他,就是伤了长生,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难写的情感戏~~
34
34、第三十三章 ...
作者有话要说:某雪好可怜啊~~~~~~手痒痒想挖坑,但是某雪给人发誓说,如果现在的坑有一个填完了才会继续挖,55555~~~~~~~~~如果,如果,某雪填完了一个坑后挖两个坑可不可以?可以的话,某雪就努力在12月前把帝舞填完(当然不包括番外),亲,给个意见——
长生悬浮于池塘中央的假山之上,双手负于背后,抬头望天,生生营造出了一种忧郁的氛围。然而这环境却并不配合他此刻的心情,虽不是满月,却挥洒着银色月辉的弯月,给这大地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几颗星星在离月遥远处顽强地闪耀起只属于自己的光芒。几种夜间开放的花朵散发着好闻的清香,夜风缓缓吹拂,撩起了长生的衣摆,好一副仙风道骨的画面。
长生很烦恼,他不知道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谈了点什么,这让他有种心痒痒的感觉,忍不住会产生兼收并蓄的妄想。不过,那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唉~~~~~~~~~”长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拒绝西门吹雪的告白,怎么说他们还是亲兄弟来着,还有一份剪不断的血缘羁绊,总不至于疏离过远。
在假山山石上轻轻一点,长生轻飘飘地飘落在地上,迈着八字步向卧房走去。
黑暗地房间里有一个熟悉的呼吸声,长生意外而惊喜:“阿叶!”他以为这晚,叶孤城不会想要和他睡一起。
“嗯。”叶孤城轻轻应了一声。
长生嘿嘿猥琐一笑,把所有烦恼都抛在了脑后,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躺在床上的美人。边走边脱着衣服,等走到床边,已是光溜溜的长生把自己挤进了叶孤城的被窝,紧紧地抱上了叶孤城的腰身,满意地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
“你决定了吗?”
就在长生努力吃着叶孤城的嫩豆腐,把他的亵衣都脱了大半的时候,他听到他如是问。
“嗯,我会拒绝他。”长生咬上了叶孤城的耳垂,放在齿间轻轻地磨,还不忘向他的耳蜗里吹气。
叶孤城浑身一颤,一道电流闪电般传遍全身,一巴掌轻轻拍在长生的脸颊上,把他的脸推远了点,揉了揉发痒的耳朵,干脆翻身背对着长生。
“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不等于我要去拥有他。”长生有些强硬地剥下了叶孤城的亵衣,把他的胸膛贴上了叶孤城同样光裸的脊背,“我和他做兄弟同样很好。”
“那是不是我也同样可以离开?我们做兄弟也不错。”叶孤城语气有些怪异地说。
长生愣了愣,却是立刻把叶孤城翻了过来,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许!你是我的!”长生恶狠狠地宣誓,低下头攫住了叶孤城的唇,强硬地入侵,叩开他的牙关,舔过他的上颚,纠缠他的舌,把听到他可能会离开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恐慌发泄出来。
叶孤城气喘吁吁地推开长生,想问的还是要问:“你不是说喜欢不等于要拥有吗?”
“你们不一样。”长生认真地盯着叶孤城的眼睛,“虽然感情并不能人为地进行控制,但我至少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我喜欢你,我已经拥有你了,所以我不会再放开。而吹雪,我和他还从未开始过,让我和他结束在开始之前,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
“如果你曾经拥有他,你是不是会同样不放手?”
“恐怕,是的。”长生苦笑,他了解自己,长时间地处于感情沙漠的他,任何一点已经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感情,都别想他会放开,除非他还没拿到手的,他还有拒绝诱惑的可能。
“你不想左拥右抱?”
长生吞了口口水,诚实地道:“想。”摸了摸叶孤城的脸,长生虔诚地落下吻,“但你不会接受那种情况的,不是吗?你让我快乐,所以我也想你快乐。”
叶孤城有一瞬间的感动,可感觉到长生伸进他亵裤里的手时,脸顿时黑了下来,接着又更直观地发现不老实地拿那热烫的那啥磨蹭着他,又是一阵脸热,不禁恼羞成怒,一脚把长生踹下了床,自顾穿好亵衣,裹着被子睡了。
长生扁扁嘴,死赖活赖地和叶孤城拉扯着钻进了他的被窝,小小声地叫道:“阿叶,阿叶——”
叶孤城不理他,长生也只能对着他的背干瞪眼,知道今晚没得运动可做,也就消停了,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翌日,长生醒来时已不见叶孤城的身影,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也不禁感慨,想当年,谁都不可能在他身边无声地来去,即使是秦钺也不行,可偏偏叶孤城可以,可见他的精神和身体对他的认同度之高。
洗漱、穿衣,长生紧皱着眉喝下一碗黑乎乎看上去就很苦的汤药,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情走出了房间,他要去拒绝西门吹雪的表白,这种事拖着对谁都不好,感情上,一旦有了裂缝就很难弥补了。
在山庄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长生不禁纳闷,西门吹雪究竟在哪呢,怎么都不见人影,甚至连叶孤城也不见了踪影。
总不至于他们两个私奔了吧?
长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白了脸,这么恐怖的事情怎么会发生?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长生踏上了继续寻找的路,找了整整一上午,终于封信跑来通知说,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两人就在玄武湖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695/37770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