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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楔子 ...

    这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美丽动人，傲气凌人，她有资格站在这个江湖的顶端，接受人们的膜拜，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萧凤凰，百鸟之王，她可以成为王。

    但，从本质上来说，她依旧是一个女人，是的，女人。无论多么风华绝代、多么美丽傲气，她有多少的才华都好，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为情为爱付出一切的女人。

    爱，就是爱了，没有什么为什么。陷入爱河的女人，就不要妄想能够用理智和劝说拉她回头。魔教教主又如何，她是萧凤凰，江湖上独一无二的萧凤凰，她有这个自信，只要她做出了决定，就没有人会说不。

    的确，没有人说不。她的手段安抚了那些正道大侠们，顺利地进入了魔教，与魔教教主过上了神仙眷侣的幸福生活，即使没有了倾慕的目光，没有了刀光剑影的刺激生活，平淡的日子竟然也是如此的醉人，随着时间的过去，越酿越醇，越醇越香。

    可惜，她算漏了一点，她低估了所谓正道想要出人投地的欲望，也高估了魔教的威慑力，面对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杀上门来的正道们，她，萧凤凰，最多也只能成为胜利者的战利品，美色终究只是名利的陪衬。

    名，利，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够超脱名利二字……

    黑，白，自古以来就是对立的双方，但它们从来就没有明显的分界线，只有一片灰蒙弥漫，缺的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不过，她没什么可后悔的，她依旧是幸福的。因为长期没有动武，她都快不记得，她还是个高手，即使挺着个大肚子，她的成名绝技凤凰舞还是没有打一丝折扣，她还可以快速移动，她还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替她最爱的人，挡下那致命的一掌。

    看着魔教教主坚毅的脸上流下透明的眼泪，即使只有一滴，也真的满足了。

    魔教教主玉罗刹，一个男人，男人中的男人，竟然愿意为一个女人留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萧凤凰露出了一个微笑，风华绝代。

    孩、子……

    不论何时都护在腹上的手滑落，或许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让这孩子出生吧！天宝刚出生后就被送走了，好不容易有了第二个，都八个月了，这个孩子一定会继承他们两个的优点，风靡整个江湖。要是能够把他生下来……就好了……要是能够抱抱他……就好了……

    “凤凰……”魔教教主大声喊着，喊不回那已经消逝的芳魂。恨，已滔天。

    “杀，杀光这群畜生！”双眼通红的魔教教主狰狞着下令，感受到萧凤凰腹部传来的震动，“孩子……”

    又看了一眼萧凤凰的笑靥，她，是想要孩子出生的吧！

    快速、精准、精确的一剑，剖开了萧凤凰的肚子，血淋淋地抱出了那个尚未足月的孩子。

    “不愧是魔教教主，连人死了都要损害他人尸体！”正道又多了一个围剿的借口。

    轻轻擦拭着婴儿身上的血迹，感受着婴儿微弱的气息，红着眼睛的玉罗刹仿佛又听见了萧凤凰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这是她为他生的第二个儿子。

    “唔，哇哇……哇……”不是很响亮的婴儿哭声传遍了血腥打斗的战场，不曾目睹真相的子弟这才发现，剖尸其实是为了救一个孩子，晚上一刻就是另一条人命。婴儿的哭声激起了一些年轻子弟的羞愧之心，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可，血是红色的，流出的血就像泼出去的水，永远收不回来。仇已结下，除了刀剑相向，还有别的方法吗？

    刀光，剑影，随着魔教教众的回援，正道的攻势逐渐被瓦解，除了血色的仇恨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究竟是什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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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第一章 ...

    “秦淮无语话斜阳，家家临水映红妆。春风不知玉颜改，依旧欢歌绕画舫。月明人断肠！”帝长生弹着琴，唱着曲，虽然是凄凄凉凉的曲调，但他的心情还是颇为不错的。

    秦淮河畔，是金陵最为出名的温柔乡，秦楼楚馆一家接一家，河上的画舫也是一艘又一艘，可以说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只要有那足够的黄白之物，你想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冷艳的，温柔的，泼辣的，活泼的，丰满的，骨感的，适中的，男的，女的……如果你的口味够刁钻，甚至连丑陋的，不男不女的都能给你找出来。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但总有例外的。

    名流阁就是这么个地方。

    名流阁聚集了这秦淮河畔最好的花魁、最好的倌儿、最好的赌场，堪称最顶级的享受，所有来过金陵的人都说，没有来过名流阁就没来过金陵，如此可见一斑。然而，名流阁最为出名的却是一个人，一个红牌中的红牌，听他的曲就仿佛聆听天籁，看他的舞就仿佛观看永恒，他的歌舞如果排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他，就是长生大家。

    长生大家就是帝长生，他的规矩很古怪，除了一月一次的献艺时间外，平时从不接客，除非你拿了他发出的帝字令才有机会见到他。然而，此时，他却在名流阁最高的一层楼，他的房间里，接待了一位即没有帝字令，还在献艺时间外来找他的客人。

    或许不是客人也说不定，因为现在长生大家正心甘情愿地为那位男子抚琴唱曲，对着秦淮河上的夕阳晚霞，一脸的温柔。

    “秦淮无语话斜阳，家家临水映红妆。春风不知玉颜改，依旧欢歌绕画舫。谁来叹兴亡！”那男子也依着曲调唱了起来，原本凄凉的婉约却意外的豪迈，特别是那句谁来叹兴亡的着眼天下，更是大气。

    帝长生手指一颤，停下了琴音，叹了口气道：“叶孤城，你，还是要做那件事吗？”

    叶孤城？那男子一身黑衣，剑眉入鬓，乌发高束，穿的是最顶级的布料做的衣服，束的是羊脂白玉做的发箍，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手里一柄乌鞘长剑，坐得笔直，就仿佛他就是剑，剑就是他，整个人充满剑的锋锐气息。江湖上为人所知的，能够有如此剑意的只有两个人，难道，他就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不错，他正是叶孤城。

    “长生，你不是说过，绝对的权力让人绝对的腐化，如今这个到处弥漫着腐烂气息的朝廷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叶孤城有些苦涩，长生他从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过我，真的生气了吧。但必须要解释啊！起码，给自己一个理由。

    “那么，是你坐那皇位还是别人呢？你能保证下一个皇帝比现在这个更好吗？”帝长生轻叹道。

    叶孤城垂下眼帘，默不作声，他给不了答案。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帝长生默默地给叶孤城斟着茶水。

    夕阳已不见了踪影，霞光挣扎着贡献出最后一缕光芒，终究还是被夜色吞没了。花街的灯亮了起来，使得这一片区域亮如白昼，人声鼎沸，这里是夜里比白天更为热闹的地方。

    “咚咚咚”，很规矩的三声敲门声。

    “主子，您表演的时间到了。”彼岸提醒道。

    “知道了。”帝长生站了起来，准备换衣服。

    “主子。”彼岸又开口了

    “还有什么事？”帝长生微一皱眉，对彼岸没有效率的报告有些不满。

    “陆小凤带着西门吹雪来了。”彼岸声音没有起伏的继续说。

    “陆小凤？西门吹雪？”叶孤城的眼睛顿时亮了，作为一个剑客，最为感兴趣的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听说陆小凤的灵犀一指能够接住任何武器，而西门吹雪……他吹的是血不是雪，可以堪称剑中之神。

    西门吹雪？帝长生的眼睛也暗暗一亮，唇角自然地勾起。陆小凤会来找他，他自然不会惊讶，想当然的，不就是图谋他酿的百果酒和桃花酿么。但是，西门吹雪，不得不说，这是意外的惊喜。

    帝长生放下了手中紫色的舞衣，拿出了衣柜里唯一的那件白色纱衣，不当一回事般，在叶孤城的面前自自然然地换起了衣服，叶孤城脸色微红地撇开了脸。

    “从没见你穿白色的舞衣？”叶孤城强自镇定下来。

    “因为这是用来表演剑舞的。”帝长生笑着回答，从墙上拿下了让人一直以为是装饰的剑器，“等会儿他们一定会来，你要见见他们吗？”

    叶孤城思索了一下，道：“不了，让我想想。”

    “好吧，你可以去春阁，那里可以看到我的表演。”帝长生说着推开了门，走向他的舞台。

    叶孤城长身而起，转去了春阁，他很想和西门吹雪比试一下，但不是今天。

    发黑如墨，衣白如雪，帝长生左额上与众不同的紫色花朵更是显露出生命的层次感。“铃”，银铃的清脆声响，帝长生的如玉赤足踏上了舞台，头上的紫色发带和腰间的紫色流苏跃动，在黑与白中添加了一抹亮色。

    名流阁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瞬间只剩下了帝长生走动时带起的铃声。

    在舞台中央站定，帝长生扫视了一下台下，这是他的领域，在这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陆小凤举起酒杯遥遥一敬，帝长生也回了一个笑容。对于这个因为酒而认来的便宜大哥，帝长生还是很喜欢的，虽然他惹麻烦的能力堪称世间第一，但好在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底细，除了酒的消耗量大了些，还没有麻烦到他什么。

    西门吹雪抱着他的剑，闭着眼睛养神，他不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要不是陆小凤坚持，他根本不会坐在这里。虽然他也是经常出入青楼，但从没有在大厅里停留过。但是，自从这位长生大家出来后，他就不得不睁开眼睛，因为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他这个人的出现，那里仿佛只有空气的存在，要不是他脚上的银铃声响说明了有人在移动，西门吹雪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够不被他感应到。

    所以，西门吹雪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长生大家对着他的微笑。眼睛看到的有人，耳朵听到的有人，可在他的感觉中，舞台上依旧没人。西门吹雪感兴趣地开始提升他的战意，剑意直冲向舞台。

    帝长生脸色苍白地连退三步，陆小凤也脸色急变地一把抓住了西门吹雪的手说道：“西门，停下来，长生不会武功！”

    西门吹雪的剑意一发既收，他已经感受到了，在那长生大家的体内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呢？西门吹雪握紧了他的剑，他很在意这个似乎已经和天地溶为了一体的长生大家。

    帝长生暗自警惕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西门吹雪竟然会突然向他发出剑意，要不是他的精神力自动护主，说不定此刻他就要吐血三升不止，他现在的身体虽然适合精神力的修炼，但由于经脉不全，气血不通，又没有高科技药物的强化，相比于普通人来说都显得有些虚弱。好在西门吹雪及时收回了他的剑意，他只要脸色苍白点就不用怕露陷了。

    帝长生站稳了身姿，立时就表现出了一股冲天剑意，天地间仿佛唯有一剑，这是西门吹雪第一次感受到了长生大家的存在。

    表演开始了。

    剑器已出鞘，一声剑鸣，龙吟不止，可见这并不是装饰用的，而是一柄好剑，随时能够成为凶器的好剑。

    剑乃兵中之王，走的是王道，现在的舞，是给叶孤城看的，因为他的天外飞仙只有霸道，那显然还不够，还有进步的空间。

    这次的剑舞没有伴奏，只有银铃声声，在寂静中形成一股特有的节奏。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普通人，甚至是修为不到家的武林人士都只会把这当做普通的剑舞来看，在场的只有陆小凤、西门吹雪、叶孤城三人才看到了帝长生所展现出来的境界，那一种俯视苍生的感觉。

    渐渐的，剑意变了。

    剑，乃凶器，无论用什么理由，本质只是杀而已。

    凌厉，无情，无可阻挡。身剑已然合一，我既剑，剑既我。可是这并不是终点，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天地万物皆可为剑，最后的体现，竟然是忘剑。

    西门吹雪愣了，前面的王道之剑与他剑路不同，只可借鉴，可后面的剑意却与他有异曲同工之妙，心剑他还可以揣摩，可忘剑，剑都忘了，那还如何出剑？

    这个长生大家不简单，西门吹雪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陆小凤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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