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n大的大四学生,22岁,s市人,仅此而已,就连他的专业也没有问过。这么做或许有些自负,托大了点,但从贺焰还未见到青年开始就已经觉得他很不同,见到青年之后他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为了这点不同,贺焰愿意冒这个险,至今为止,青年从未使他失望过。
“至少要调查一下吧,否则在阴沟里翻了船可就不好了。”果景蜀不无担心的道,如果去贺焰家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倒还好,毕竟一开始就有所防备,怕就怕看似无害的有为青年,贺焰虽然从未表现喜欢过男人,纾解男人问题时找的也是女人,但作为一个恋情绝缘体,一切都是未知数。
“没有那个必要,就算将来我和他产生了什么联系,他也不会是什么阴沟。”贺焰试想了一下果景蜀说的话的可能性,这样的结果也未尝不可,青年优秀性格也很好,家务非常出色,与他生活在同个屋檐下并非是难以忍受的事情,那两个多月他已经充分了解过了。
“你!”郎嘉岳惊得跳起来,“你不会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了吧?”
贺焰淡然应对朋友们的目瞪口呆,“没有,只不过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
“搞了半天那男学生是个狐媚惑主的吗?”云端总结道,鄙视地看了齐旋一眼,“这就是你偷偷给我们打电话大夸特夸的好青年?”
“什么话,‘狐媚惑主’这是什么词!”齐旋不服气,虽然和那叫简青涯的青年只见了一次面,但那种气质的人一看就非常有好感,当然他不排除对方是他从小疼爱的堂弟的好朋友的这层原因,但这些人还没见到对方就擅自下定义,显然也有失偏颇了。
“我只是说他是我堂弟的朋友,人很礼貌,长得很不错,网球也打得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难怪阿焰欣赏他,谁知道阿焰心里是这么想的。再说了,你们还没见过他就把他想得这么不堪,你们难道就很有理了?”
“我可以插个话吗?”钟之序推了推眼镜,看着听见他说话的众人全部看着他,有些心虚,“那个其实,我有找人调查过......”
贺焰看着他,眼神很淡,钟之序却觉得自己在惨遭凌迟中。
“咳!”钟之序又推了推眼镜,借机不看贺焰,无奈的解释,“我也不想那么多事,但我好歹是贺氏的律师顾问团的首席,万一你的管家窃取商业机密什么的,身为你的律师要为你的合法权益着想......”说不下去了,他想缩到墙角可不可以,他这个朋友当得也太窝囊了!
“那你的调查结果是什么?”郎嘉岳很好奇,顶着贺焰散发的气场硬着头皮问。
了解了那个青年的背景之后,钟之序也明白了自己想太多,作为贺氏的律师和贺焰的好朋友,他需要保护贺氏的利益,才促使他暗地查了简青涯的底细,但作为一个律师的操守,他并没有大肆宣扬别人隐私的癖好。于是他避重就轻,只说了结果。
“他的背景很干净,会去做贺焰的管家只是意外。”
“就这样?”好奇心被挑起,只被一句话打发,明显很难让人接受,郎嘉岳皱眉,要不是不知道那位管家叫什么,又不能让贺焰知道,他早就自己去查了,无奈贺焰气场太强大,被他知道的话后果很严重,所以才没有做。
“你想知道什么结果?”贺焰缓慢地站起来,慢悠悠地走了两步,直直的看着郎嘉岳,向来平静的双眼闪烁危险的气息,这是生气的先兆。
凌厉的眼扫过几位朋友,最后定格到钟之序的身上,“公司在l国有个合作,作为贺氏的首席顾问律师,熟知那里的法律又经验丰富,之序就去那里住上一阵子吧!”
“不要啊!”
不理会钟之序的惨叫,贺焰步履稳健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我出去走走,晚餐已经订好了,时间到了叫旋带你们去,到时候我会直接过去。”
然后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钟之序的叫声不可谓不惨,云端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云端和钟之序的性格有些相似,兴趣也差不多,相比其他几个,他们两人倒是比较投缘。钟之序的l国恐惧症他了解的最为透彻,他就是为了逃避l国才躲回国内的。
“之序你这次躲不过了,我看我还是准备点好吃的等你回来补身体吧!”云端安慰道,现在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早知道那个简青涯没问题我就不查他了,我容易吗我,现在被贺焰派到l国,我会瘦很多的!”钟之序无奈地揉着眉心,突然好疲惫。l国住着他极品的老妈,完全难以招架得住,还好老妈不爱出国,否则他躲会国内也是没用的。现在倒好,直接送到老虎口,他估计会被想念儿子的奇葩老妈折腾死。
齐旋这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问道:“之序你怎么在不被阿焰察觉的情况下查到简青涯的背景的?”
“那个,你知道我是贺氏的顾问律师嘛,工作之便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剩下的就很容易了。”一向精英脸孔的钟之序此刻表情不太好看,在贺焰眼皮子底下查点东西害他死了多少脑细胞,如果他今天没有说出来,他敢肯定,过不了几天贺焰就会知道,到时候指不定比现在还凄惨,说不定就是直接被打包送到老妈那里,果然主动自首是对的。
果景蜀已经坐了半天没有说话,发现几个大男人坐在房间里聊八卦的确闲的无聊闹的,贺焰何等精明,一般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就他们几个在这里瞎操心。他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仿造古代园林所建的休闲区里最精致的部分,九曲桥后的水榭,层层飞檐,以及连接全场的蜿蜒回廊。刚刚走出的贺焰走在里面,姿态优雅,如同身在t台,却形单影只,如果有一个人真的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些,是男是女,或者是个管家,又有什么关系。
“旋,晚上你约了堂弟和那个小管家一起吃饭了吗?”果景蜀缓缓开口。
齐旋愣了愣,心想这家伙怎么话题转到这里,刚刚还怀疑人家,现在倒是想见一面了,不过还是回答了,“小御说他们自己随处逛逛,吃饭也两个人自己解决了。”事实是齐旋之前午休起床时打电话问过,齐御一听到要和他们这群人一起吃饭,连忙说不要,和贺焰一个气场强大的人吃饭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加几个青年才俊,齐御怕自己以后都没自信了。
“不能再约约看吗?”云端问道,“之序都说他不错,连我也很想认识一下。”
郎嘉岳兴趣缺缺,被钟之序背着调查了管家的贺焰还有些恼火呢,那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被侵犯隐私,他的管家也是他的管家范围内的私有物,被钟之序背地里来了这么一道,贺焰只是派他去l国一段时间已经算很轻的报复了。晚上还巴巴的去围观他的管家,岂不是彻底惹火贺焰,生气的贺焰他可是领教过,那回忆不想也罢。他懒懒的开口道:
“算了,阿焰的事情暂时不要管了,小心我们都遭殃,还不如趁着晚餐时间还早去打高尔夫,这里的高尔夫球场建的不错,还没建好前我就想试试了。”
“我同意。”认识贺焰最久的齐旋很有发言权,惹恼贺焰的后果,惨痛的回忆!
“好吧!”已经深深体会到的钟之序附议。
“我也同意。”曾经被小小打击过的云端瞬间倒戈。
“那……好吧!”还未尝过被报复但被无数次无声眼神威胁的果景蜀最后也只能无奈妥协。
贺焰,绝对不能得罪!
这是他的朋友们共同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是恋爱绝缘体的贺焰需要被朋友敲击一下才可以,行动派的贺焰会考虑之后两人感情发展的可行性,当然了,从他现在表现的微末反应也能看出端倪,只是他自己还没想明白。
☆、该见到的总会见到
简青涯和齐御去了湖边,沿着山与水中间的平铺的石板路,两边种满了一排排的枫树,栽种的时间不长,还没有长到最高大的时候,十月的季节枫叶也还未变成红色,简青涯看着沿着湖边种植的枫树,想到它们变成红色的时候,从对面望去,岸上的红和倒映在水面的红,一定很漂亮。
齐御慢悠悠地走着,湖面上有风吹得很舒服,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简青涯聊着天,“真没想到你居然在贺焰家做管家啊,难道你看到他的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贺氏的掌门人吗?”
简青涯摇摇头,贺氏的确非常有名,同样的贺焰也如雷贯耳,只要关注过一些商业版面就不会不知道。但是,不管贺焰如何有名,人们依然对这位年轻的贺家家主一无所知,报纸上也不会有他的任何一张照片。简青涯不是一个喜欢打听秘密的人,一开始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可能和当时他的遭遇有关系,事实上如果不是和童瑶分手导致思绪有点混乱,简青涯也不会糊里糊涂去做什么临时管家的家政工工作。
“一开始我没往那方面想,直到后来才反应过来,那时候虽然有些好奇对方长什么样子,但直到一个多月后我才见到贺先生本人。”
“这也不奇怪,贺焰本来就不是我们这种人能随便遇到的。”齐御很能理解,虽然他的堂哥和贺焰是朋友,齐御还不是对贺焰知晓很少。
“齐家和贺家关系不错,我堂哥齐旋就是齐家主家的,而我只是一个很小的旁支子孙,也接触不到什么家族内部,小时候堂哥因为一些事情住到了我家,所以我和堂哥关系很好。”
简青涯听了点点头,没有说话。
“青涯,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家里的事?”这个问题齐御一直都很好奇,齐御不说齐家的事是因为怕被误认为他在炫耀,但简青涯显然不是如此,一提到家人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敏感一点的就能发现,他很愿说这些。齐御也知道,简青涯暑假从来不回家,整个暑假都在到处跑完全找不到人。
简青涯苦笑,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只能告诉你,我和家人的关系不太好。”
齐御皱眉,“不太好就整个暑假不回家吗,你这只是不太好?”
长叹一声,简青涯看着湖面的水光,那些事就像一团乱麻,他连开口都做不到,只能沉默。
看见好朋友这么落寞,齐御也不忍心再追问,可能他真的有什么苦衷吧。一直说简青涯无趣,主要是因为简青涯很多习惯都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明明住在同一个宿舍,偏偏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那种精准到可怕的体贴不打扰的行为,让人找不到言语形容。齐御也无奈地长叹一声,说道: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忘记还有我们这些好朋友。”
“嗯,我知道。”简青涯微笑,家人的漠视让他伤痛难愈,好在一直都有很好的朋友聊以慰藉。
继续散着步,齐御放弃有些沉重的话题,找了个八卦八一下,“要不我们聊聊贺焰吧,关于他的事情有一些你肯定不知道!”
“好,”简青涯点头,然后停下脚步侧身看着齐御,微笑道:“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关于贺先生的事情,他是我的客户,我签了保密协议的。”
“嗤!”齐御嗤之以鼻,“谁想听你说那些,我要说的是我堂哥和贺焰的事。”
“我堂哥和贺焰从幼儿园就是同学,两人关系可不是一开始就很好的。我小时候不知道听了多少堂哥吐槽贺焰的话,大部分都是因为堂哥的父亲拿着贺焰做比较,想要激励他。但适得其反,逼得堂哥不愿意回家,跑到我家里住了两年。其实我堂哥学习也挺好的,怪就怪贺焰太完美,什么事情都压了堂哥一头,说真的,堂哥被这样从小压到大,居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产生扭曲的报复心理,只能说堂哥的意志力还算坚强。”齐御吐槽起自己的堂哥绝不嘴软,他比齐旋小了五岁,小时候可没少被欺负,至今他还怨念着呢!
“后来呢?”简青涯被挑起了兴趣。
“后来堂哥吐槽着吐槽着就神奇的吐槽成了好朋友,堂哥也就无视了他父亲拿贺焰做比较的战略,回到了自己的家。之后我和堂哥就不能经常见面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哭了好几天,虽然被总堂哥欺负。不过我们还是经常联系,我记得有一年的齐家宴会上,我当年十五岁,我第一次见到贺焰。”
齐御慢慢的回忆起来,青春期的男生多少都带着叛逆,齐御本身也不爱这种宴会,那个晚上他几乎都躲在角落,对那晚的情形也记得不多,但是关于贺焰,却十分清晰,原因无他,贺焰太过耀眼。
“贺焰真的没白起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像火焰一样惹眼,引得别人都飞蛾般的扑火。他站在堂哥的父亲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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