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之后,他们连夜开车往河北怀来方向开去。 他们一路逃窜,一路商议对策,最后决定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烧掉李艳冰的轿车。第二天一早到达怀来后,他们给车加油后,又多买了一桶汽油,驱车赶到张家口市。晚上10点多,在张家口通往宣化的路上,他们发现路边有一片庄稼地。看看路上已经没有了过往车辆和路人,他们将车牌摘了下来,埋进沟渠的泥里,然后将车撞向路边的一跟电线杆,车辆损坏后,又把汽油倒在车上,引燃了轿车。制造了车祸后起火的假象。 看着黑夜旷野里燃起的熊熊烈焰,3个人沿着庄稼地跑了很远,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张家口。他们从张家口坐当晚的火车跑回了山西大同,在大同洗了一个桑拿后,张洪玉和小海收拾了自己的物品逃到了秦皇岛。 2000年9月8日,丈夫哈天辉发现妻子李艳冰失踪后,立即向北京警方报案。北京警方通过走访,最后确定李长江有作案嫌疑。2002年9月14日,警方在运城将李长江抓获归案。根据李长江的指认,警方在国防大学南门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李艳冰的尸骨,9月30日,警方又顺藤摸瓜抓到了孙延海。哈天辉赶到北京,在有关单位他看到妻子的尸骸,放声悲哭:“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在心底其实还是最爱你的,怪我啊,都怪我……” 2003年7月22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人李长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孙延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张洪玉在逃,北京警方正在通缉他,张洪玉作另案处理。
偷情女策划连环血案(图)
2004年5月18日,参与制造京城连环杀人案的煤厂厂长宋保良和他雇佣的杀手李永被执行枪决。至此,由少妇胡福玲导演的轰动京城的连环杀人案,以4个男人的生命完结,为本案划上了句号。而胡福玲本人也被北京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在临刑前提起他的情人胡福玲,宋保良叹了口气说:“唉!都是那个女人,他的心怎么那么狠啊!” 年轻英俊的河北青年贺淑全,暗恋上了表嫂胡福玲。在多次看到表哥在自己面前对表嫂施暴后,在胡福玲嫁给自己的许诺下,他与胡福玲请来的宋保良以及杀手李永联手杀害了自己的表哥。 杀害表哥的第二天,贺淑全这才得知,原来,宋保良早已经是表嫂胡福玲的情人了,他们杀害表哥正是为了达到与宋保良长期通奸的目的。贺淑全惊得目瞪口呆,良心受到了强烈谴责,但他更没有料到的是,就在他下定决心,决定自首以赎罪恶的当天,胡福玲、宋保良和李永杀人灭口,把他也杀害了。贺淑全走上黄泉路的地方,离他杀害自己表哥的地点相距不过百米之遥……
爱上表嫂表弟忍看表哥频施暴
贺淑全是河北涿州市人,1974年出生的他虽然文化不高,但长得英俊潇洒,而且自小出门闯荡,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但让父母着急的是,眼看他年龄越来越大,却还没找上个媳妇。对亲人的催促,贺淑全却从不表态,他也的确不好表态,因为他偷偷地恋上了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哥的妻子。 这个表哥叫苏学成,是北京市房山煤矿的工人。1998年5月,表哥给贺淑全打电话来说生了个大胖小子,让贺淑全到家里去喝小孩的满月酒。贺淑全备了一份厚礼赶到表哥家。一进表哥家门,见到抱着孩子的表嫂,贺淑全惊呆了,表嫂竟然是他在一次庙会上相遇而后便念念不忘的女子。 表嫂叫胡福玲,原来在北京一家工厂工作,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在北京市房山矿务局工作的表哥,结婚后,就辞职回家当上了全职太太。 从此之后,贺淑全有时没事就往表哥家里跑,有时给表哥带两瓶好酒,有时给孩子买点小衣服和玩具,当然,贺淑全也不忘给表嫂带点化妆品什么的。表嫂对贺淑全也不错,每次都热情款待,表哥在家时,表嫂就下厨做几样小菜给他们哥俩下酒,表哥不在家,表嫂就跟贺淑全唠唠嗑。两个人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慢慢地,贺淑全越来越喜欢起这个表嫂来。跟他同龄的胡福玲虽然刚生了孩子,非但没有变老,反而更增添几份年轻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再加上她的细心与体贴,这一切都让贺淑全感到心动。 有一段时间,胡福玲总张罗着给贺淑全找对象,但每次贺淑全都坚决拒绝。后来胡福玲着急了,问贺淑全说:“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贺淑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就要跟嫂子你一摸一样的!”胡福玲听了,脸腾地红了,连忙岔开话题。 1999年春天,苏学成下岗了。家里失去了经济来源,苏学成没有用心去找工作,反而从此开始酗起酒来,而且酒一喝多就打骂胡福玲,胡福玲的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有一次,孩子发高烧了,恰巧苏学成又跟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去了,焦急的胡福玲想起了贺淑全,她连忙给贺淑全打了个电话,贺淑全连忙赶来把孩子送到了医院。打完吊针贺淑全把胡福玲和孩子送到家后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一进门看到醉醺醺的苏学成正因为胡福玲没给他做晚饭在家生闷气呢。胡福玲回家见丈夫醉得不像样子,就说了苏学成几句,没想到,苏学成扬手又是一顿打骂,多亏贺淑全劝说了好久苏学成才住手。胡福玲被丈夫当别人的面一顿好打,委屈极了,一时间在这个表弟面前哭得如带雨梨花。 贺淑全也很为表嫂的处境而不平,他曾多次央求苏学成不要喝酒后再打表嫂,但苏学成在酒后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最后,万般无奈的胡福玲搬来了苏学成的父亲,没想到父亲进门还没说几句话,苏学成跑进厨房拿出菜刀就朝自己的父亲身上砍去,吓得老父亲赶紧躲避一旁。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劝阻苏学成了,而胡福玲也陷入旷日持久的精神与肉体的蹂躏之中。 1999年5月的一天,胡福玲再次受到丈夫的毒打,她赶到贺淑全那里,把一腔苦水全倒给了贺淑全。胡福玲不但受到贺淑全很好的劝慰,贺淑全还带她去酒店摆酒压惊,饭后又亲自送胡福玲回家。此后,只要受了丈夫的打骂,胡福玲就找贺淑全聊天散心。而贺淑全也很同情胡福玲的处境,想方设法让表嫂开心一点。 2000年5月,见丈夫整天除了无所事事就是喝酒,家里越来越困顿,胡福玲托人找到当地一家煤厂的厂长宋保良,让丈夫到煤厂上班,宋保良爽快地答应了。但是,闲散了很久的苏学成到煤厂上班后,下班回家后依然喝酒,依然酒后打骂胡福玲。 有一天晚上,在煤厂忙了一天的苏学成晚上回家一看家里冷锅冷灶,扭头就来找贺淑全喝酒。直到半夜,贺淑全才把喝得醉醺醺的苏学成搀扶回来,回家后苏学成当着贺淑全的面又打骂了胡福玲一顿,胡福玲实在忍无可忍了,她哭着连夜跑出了家门。 贺淑全追赶了好久才追上胡福玲,好言相劝让胡福玲回家。但胡福玲再也不想回家了,贺淑全只好陪着胡福玲满大街转悠,从深夜一直转到清晨。这让胡福玲从心底里对贺淑全充满了感激,又充满了莫名的失落和悲哀。虽然自己有一个高大魁梧的丈夫,可在这样暖暖的春夜里,连正常的家庭生活自己都无法享受,想到这些,胡福玲委屈得流下泪来。贺淑全在她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眼里充满怜惜。 渐渐地,胡福玲把身子倒在贺淑全的怀里。面对妩媚动人的表嫂,虽然贺淑全心如鹿撞,却还是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胡福玲突然仰起头来,闭上眼睛,轻轻把嘴唇压在了贺淑全的嘴唇上。贺淑全慌乱不已,任由胡福玲把自己狂吻着…… 胡福玲小声地问了一句:“淑全,你能对我好吗?” “能,我能!”贺淑全信誓旦旦,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贺淑全浑身燥热,心底涌动着爱的潮汐,他紧紧地抱着胡福玲亲吻起来…… 清晨送胡福玲回家的时候,贺淑全虽然隐隐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但他是快乐的。因为他的心早已被胡福玲征服了。书包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孽情障目表弟怒杀表哥
苏学成在宋保良的煤厂干了不到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这个期间,苏学成因为长期酗酒身体越来越瘦弱,但酒后更加疯狂地打骂胡福玲。贺淑全每次去他们家,经常看到胡福玲鼻青脸肿的,贺淑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越来越怜惜胡福玲,但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帮助她。 有一次,贺淑全去找苏学成办事,正巧碰到苏学成揪住胡福玲的衣领打耳光,胡福玲的脸上顿时出现了4个指印。 贺淑全赶紧上前劝架:“二哥,你又为什么打嫂子?” 苏学成气哼哼地说:“我今天就是要打死这个骚货!让她跟乌龟王八蛋乱搞!”贺淑全以为苏学成是在骂自己,他面红耳赤,连忙出门走了。 随着与胡福玲越来越频繁的接触,贺淑全从感情上对她越来越依赖了。胡福玲似乎也产生了与苏学成离婚嫁给贺淑全的想法。有一次她干脆离家出走了,但苏学成坚决不离,胡福玲没办法,只好又回到苏学成身边接受蹂躏。 2002年8月,胡福玲的耐性达到了极限,胡福玲跟贺淑全摊牌说:“再这样下去,我非让我老公打死不可,你最好打残了他,让他不能打我了。”贺淑全说:“我可以找人打他一顿,打残他我可不敢。” “就你这样,还男人哪?你不干我去找别人干!”胡福玲对贺淑全不屑一顾。 贺淑全以为胡福玲只是一句气话,没想到,2002年9月底,苏学成莫名其妙地与当地的一个号称“小霸王”的青年人产生了争执,被“小霸王”揍了个鼻青脸肿。苏学成不服气,半个月后第二次与“小霸王”较量,竟被打折了一只胳膊。 贺淑全听说苏学成被打伤,赶忙到医院去探望,当着贺淑全的面,胡福玲看着丈夫狼狈的样子,恨恨地说:“就剩下一只胳膊了,看你以后还打不打我。”已经病歪歪的苏学成听出胡福玲的弦外之音,他依然嘴硬地说:“你不伺候好老子,我一只胳膊也打你个哭爹喊娘!”胡福玲恨恨地看了丈夫一眼,掉头走了。 胡福玲离开后,苏学成突然趴在贺淑全的耳边耳语道:“表弟,我听说你跟黑道上的人物有联系,能不能帮我联系买支枪?” “你买枪干什么?”贺淑全吃了一惊。 “我要报复打残我胳膊的人和幕后指使的人。”苏学成恨恨地说。 “那人是谁?”贺淑全更吃惊了。 苏学成说:“你不用管是谁,你帮不帮哥哥这个忙吧?”一听苏学成这样说,贺淑全赶忙答应帮忙。其实,贺淑全只是酒后虚荣,自吹自擂说自己认识黑道人物而已,根本不知道黑社会是怎么回事。 2003年正月初五,苏学成越来越着急地催促贺淑全联系买枪,贺淑全连忙找到胡福玲说:“我二哥的胳膊是不是你找人打的?他已经怀疑你了,他要报复你,这几天他正找我联系买枪呢。” 胡福玲一听害怕了:“你千万别让他买枪。不然咱们就完了,他早怀疑咱俩了,要杀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咱们最好先下手为强。” “杀人我可不敢干,这是死罪啊!”贺淑全害怕了。 “看你那熊样儿,像个男人吗?”胡福玲不屑一顾的神态刺激了贺淑全,他说:“那我找人把他打成植物人吧,他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他就不能打你了。” 胡福玲说:“你要把他打成植物人,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怎么过啊?” “我养你!”贺淑全害怕胡福玲再瞧不起自己,他说:“只要跟你过,什么我都愿意干!” “这话才有男子汉气概呢。”胡福玲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抱住了贺淑全,并顺势倒在贺淑全的怀里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行!”贺淑全迫不及待地把胡福玲压在了身下…… 离开的时候,胡福玲说:“你一个人把他打坏了没法把他弄回家,你去找煤厂的厂长宋保良帮忙吧,用宋保良的车拉回来。”说完,胡福玲把把宋保良的手机号码告诉了贺淑全。 2003年正月十四下午,贺淑全按照胡福玲的意思约见了宋保良,宋保良满口答应,并找来了一个叫李永的杀手,三人密谋在正月十五闹花灯这天下手。 正月十五一大早,贺淑全就来敲门拉苏学成去喝酒。一听说喝酒,苏学成就来了劲头,赶紧起床穿衣服出了门,而胡福玲则带着孩子去看花灯了。贺淑全本想把苏学成灌醉之后,约宋保良和李永前来一起下手把苏学成打成瘫痪,但喝完酒,贺淑全迟疑了,对自己的表哥,他怎么也下不了手。贺淑全犹豫了整整一天,迟迟不忍心动手,最后还是把醉成烂泥的苏学成送回了家。 回到家,贺淑全遭到了胡福玲的一顿训斥和埋怨。离开胡福玲家后,他又见宋保良和李永怒气冲冲地在路口等着他,尽情地数落他,讽刺他说话不算数,让他们白忙乎。李永还讥讽他说:“我们都是白忙活,你却白得了一个媳妇,我们帮你你却当了缩头乌龟,有你这样的男人吗?你是不是胆小怕了?” 贺淑全受不了刺激,他说:“干就干,谁怕谁?”说完扭头回到了胡福玲家,这时候已经是15日晚上10点了。敲开门,贺淑全骗苏学成说,卖枪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676/37755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