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是无法抗拒的,哪怕是两个并不相悦的肉体。一会儿,郭元斌便长长短短地呻唤起来,到最后一刻,郭元斌变得激情无限,像世界杯上最精彩的射门。 事情过后,郭元斌深深地感到内疚和自责。但那种奇特而兴奋的体验又让郭元斌欲罢不能,而19岁就开始了同性恋生活的胡振杰经验十分丰富,很容易让郭元斌不可救药地依恋上他。胡振杰也非常喜欢这个充满活力的小伙子,喜欢郭元斌对他的依恋和照顾。此后,他们似乎依恋上了这种刺激的游戏,多次在公园里发生性关系。即便如此,郭元斌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同性恋者,他的本意只是为自己身体里涌动的滚烫的岩浆寻找一个喷射的出口而已。 男人都有一两次寻欢的经历,至少这种想法是广泛存在的,但与同性发生性关系还是极少数,而且首先要在观念上有所突破,并不是说有这种经历的都是什么坏人,但肯定是性心理障碍者。对年轻英俊的郭元斌来说,本来不一定要选择这种方式的,但在这春风沉醉的晚上,这种关系一旦撕扯上了,就没有了断的时候。的确,很多男女之间的性关系没有同性恋这样来得清爽,裤子一提,各自走人,谁也不欠谁,谁也不认识谁。需要了,再找,多干净。书包 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七旬爱人同志恩爱缠绵
郭元斌虽然年轻英俊,但在北京不过是个打工的,他时刻都被别人主宰着。主宰者一般有三个标志,权利、金钱和性。而这三点郭元斌一点都不具备,那么,像郭元斌这样的被主宰者,靠什么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呢。在性需求这一点上,人类和动物没有质的分别,甚至变本加厉。动物的发情是有周期的,是繁衍的需要,似乎很少有纵欲的成份。人类的进化,最主要的当然是头脑,其次便是性欲了。已经很少有人思考性的对错了,也许性器官的使用频率远远地高于动脑的次数。 常年漂泊在外的郭元斌,强烈地渴望着温暖、关心、爱与被爱。与胡振杰的特殊关系,虽也曾令他感到不齿,但他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他从胡振杰老汉那儿找到了自己多年一直在寻找的归宿感和依恋感。 认真地考虑这件事情时,屈辱也曾强烈地吞噬着他的自尊。男人可以主动勾引女人,也可以花钱寻欢作乐,这时,他们是不会感到羞耻的,甚至还有成就感。男人一旦从主动的征服,变成被动地服务或者自慰,那感受和女人就没有什么分别了,甚至更加强烈。混到这种份上,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过,自己连找女人的本钱都没有,与同性发生关系,不需要担心被纠缠,这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有得享受,又不担什么风险,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事。郭元斌也慢慢适应甚至习惯了。 2001年7月初的一天中午,骄阳似火,令人烦躁。这时,郭元斌的手机响了,是胡振杰打来的,他满含深情地说:“元斌,你现在有时间吗?来我家玩会儿吧,我在楼下接你。” 郭元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天,他们第一次在胡振杰家里发生了性关系。此后,二人就将“约会”地点由公园搬到了胡振杰的家里。同时,郭元斌也明白自己已经慢慢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同性恋者。 与老汉有了这层亲密关系后,郭元斌就像谈了恋爱的小伙子,两三天就去老汉那儿一次,每次必定和老汉一番云雨缠绵后才离开。胡振杰对郭元斌也很好,每次发生完性关系都把被子晾晒起来以备下次使用。对郭元斌而言,此时的胡振杰,就是他的亲人、他的爱人、他情感和精神的全部寄托和依靠。他已经无法离开胡振杰了,所以他很珍惜和胡振杰的感情。单位发鸡蛋,他舍不得吃,全送给胡振杰;老汉舍不得花钱,常去女儿家蹭饭吃,他知道后就常给老人买盒饭送去。 胡振杰的二女儿胡雪雁与老人住同一个小区,每天中午负责给老汉做饭。由于郭元斌常去老汉家,与胡雪雁也较熟,胡雪雁觉得小伙子待人真诚,细心体贴。2002年夏季的一天,郭元斌胡振杰二人正在床上发生关系时,胡雪雁突然开门进来。看到二人衣衫不整,表情狼狈,胡雪雁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她没有说什么。胡雪雁对老父亲的事儿略有耳闻,早些年也曾劝过,但不起作用。近些年来,老汉的年纪大了,又有高血压,做儿女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之后,类似的情况又发生过几次,胡雪雁也只是劝老父亲说:“这个小伙子挺好的,以后对他好一点,别找其他人了。”
爱人变心怒火中烧恨难平
在性关系方面,有时候男人是没有负罪感的,可能的情况下,希望多多益善。这和动物界的规则是一样的。所有交配期的雄性都有一番生死的比拼,胜者,可以拥有众多的妃妾,败者,轻则赶出领地,重者尸骨无存。把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这是动物的本能,人类大概也未能摆脱这种宿命吧?即使已经年过七旬的胡振杰也不能免俗,甚至到了花甲之年更加花心,变本加厉地寻找性伙伴,在与郭元斌保持性关系的同时,胡振杰还与多名同性恋者保持性关系。当然,这是年轻而“专情”的郭元斌所不知道的。 对于自己与胡振杰的这种关系,郭元斌开始是没有心理准备的,但时间久了,也就心安理得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爱上了这个足可以当自己爷爷的性伙伴。 郭元斌胡振杰二人的特殊关系持续一年后,他经常感到尿痛。2002年夏季的一天,郭元斌到北京市西城区性病防治中心检查,结果为非淋菌性尿道炎。在这之后,郭元斌经常发低烧,浑身无力,做什么事也提不起精神。郭元斌很担心,怀疑自己得了艾滋病。于是急忙找来有关艾滋病方面的书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症状和艾滋病差不多。2002年12月,郭元斌又去西城区性病防治中心检查,取结果时,医生说化验呈阳性,郭元斌可能染上了艾滋病。这一诊断结果无疑是晴天霹雳,郭元斌万万没有想到放纵自己的结果竟会这样!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来得及享受生命,没来得及报答老父的养育之恩,没来得及好好照顾爱他的妻子…… 郭元斌的心乱了、痛了。思来想去,这一年中他只跟胡振杰有过性关系,毫无疑问是胡振杰传染给他的!即使这样,郭元斌也没有怨恨胡振杰。和胡振杰老汉在一起的这一年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胡振杰带给他的温暖和关爱驱走了笼罩在他心头多年的孤独和寂寞。胡振杰就是他相依为命的爱人!有胡振杰陪着他,他什么也不怕,即使两个人一起死了,也还有个伴儿啊!所以,郭元斌仍一如既往地去找胡振杰。 2003年2月,郭元斌又检查出了梅毒疱疹,多种性病使他苦不堪言。这期间郭元斌的身体一直不好,心灰意冷的他以为死期不远,但在感情上却越来越依恋胡振杰了。 转眼到了春节,身心疲惫的郭元斌回到山西老家,与老父亲和妻子过了个团圆年。望着一心等他的妻子,他心如刀绞,但他不能把病传染给妻子,不能害了她!晚饭后郭元斌早早上床睡下了。一连几天,郭元斌都尽量避免和妻子同时上床睡觉。尽管妻子很纳闷,也没说什么,只以为他是工作太累了。春节一过,郭元斌匆匆逃离老家,于2月23日回到北京。 2003年3月1日,春光明媚,万物吐绿。郭元斌在街边公园见到了胡振杰,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也许是上次分开的时间太久了,郭元斌忽然觉得胡振杰有些陌生,而胡振杰见到郭元斌也似乎有些不自然,两人在公园里吃了郭元斌买来的盒饭,淡淡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了家。 晚上9点左右,郭元斌忍不住给胡振杰家里打电话。电话拿起的一刹那,郭元斌听到里边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郭元斌一惊:平时这个时间胡振杰已经睡觉了,这么晚了谁在他家?郭元斌没有说话,胡振杰喂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但电话没有放好,郭元斌听到了床的响声和随后胡振杰发出的呻吟声。这声音郭元斌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和胡振杰发生关系时,胡振杰都会发出这种令他兴奋的声音,但今天这声音却变得格外刺耳。 放下电话,郭元斌不由得怒火中烧,胡振杰传染给他怪病他不怨胡振杰,他甚至可以忍受病痛的折磨,但就是无法接受胡振杰对他的背叛!一年多来,自己待胡振杰那么好,胡振杰却还和别人乱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郭元斌越想越恨,越想越怨,所有的一切都是胡振杰引起的,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得这种怪病?怎么连自己的老婆都碰不得?又怎么连正常人的生活也过不上?!既然你无情,休怪我无义,索性杀了你,看你还去害别人! 想到这里,郭元斌从宿舍抽屉里找出了一把壁纸刀,装在西装右兜里,又来到附近餐厅买了四盒菜,算作他们最后的晚餐。下午四点半左右,郭元斌骑上自行车直奔胡振杰家。书包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血溅卧室父女二人赴黄泉
对郭元斌的突然到来,胡振杰有些意外。郭元斌进门后,一眼瞥见阳台上晾着的被子。他的心顿时凉了,胡振杰有个习惯,每次和郭元斌发生性关系后就要晒被子。此时的被子在白花花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看到这儿,郭元斌证实了自己昨晚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知道胡振杰又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郭元斌强压内心怒火,陪胡振杰老汉吃了饭,喝了酒,还看了一会儿电视。六点半左右,两人上床发生了性关系。老汉的呻吟声,再次勾起了郭元斌心头的怒火。完事后,胡振杰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睡着了,郭元斌躺在床的里侧也睡了一会儿。晚上八点多,郭元斌醒了,见胡振杰仍在熟睡,他认为下手的机会到了,于是光脚下了床,从阳台的工具箱里找出了一个大号活扳手返回到床边,照着胡振杰的脑袋狠狠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鲜血顿时四处飞溅,胡振杰只哼了一声就没了呼吸。确定胡振杰死后,郭元斌用被子盖好他赤裸的身体,又用枕巾蒙住了他的脸。 郭元斌用颤抖的手点燃一根烟坐了下来。望着床上渐渐冷却的尸体,郭元斌想起了他15岁那年一个人闯北京时的情景,无依无靠,孤孤单单,在这里挣扎奋斗了10多年,也在孤独里寂寞煎熬了10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情感”的归宿,“爱人”却在让他染上不治之症的同时背叛了他,他的眼眶湿润了。揉了揉眼睛,郭元斌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胡振杰。于是他从西装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壁纸刀,撩开胡振杰身上的被子,挥刀快速割下胡振杰的生殖器,扔进厕所马桶里,放水冲掉。再次吸完一根烟,郭元斌还是难消心头之恨,索性回到厨房找了根擀面杖,用力插进胡振杰的肛门里。 做这些事情时,郭元斌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恨,他什么也没想。将这些害他的器官一一处理完,郭元斌累得筋疲力尽,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中午醒来后,看着床上的尸体,郭元斌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绝望紧紧攫住,他亲手把“爱人”杀了,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能像胡振杰老汉那样爱他了、给他温暖了。 可郭元斌转念又一想,自己才27岁,却要为一个70多岁的老头偿命,太亏了!余恨未消的郭元斌又想到了胡振杰的二女儿——胡雪雁。心想:“她明知道我们有这种关系也不管,我恨她!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死......”想到这里,郭元斌又生歹意,翻出电话本,给胡雪雁打了个电话说:“你爸病了,快过来看看吧!” 中午12点半,胡雪雁匆匆赶到老父亲家。进门看到郭元斌神色慌张,胡雪雁的心一沉,莫非老爸的高血压犯了?她快步向卧室走去,谁知刚走了两步,后脑就被扳手狠狠地击中了。雪雁闷闷地“哼”了一声便脸朝下扑到在地。见胡雪雁双手抓地想挣扎爬起来,郭元斌又慌忙上前重重补了几下。就这样,胡雪雁成了父亲的殉葬人,不明不白地离开了人世。见胡雪雁毫不动弹了,郭元斌拽起她的双脚,将她拖进了厨房,然后将她上身穿的棕色半长大衣从后背掀起来,盖在她头上。 一切结束后,郭元斌想起了家中的老父和妻子。他知道自己难逃法网,想最后回老家看看。于是郭元斌把现场简单收拾了一番,脱下身上的血衣,换上老汉干净的衣服,又从胡雪雁的钱夹里翻出200多元钱和一部手机。锁好门,郭元斌骑车回到单位宿舍,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将胡振杰的衣服装进一只塑料袋里扔进路边的垃圾箱,然后打车到长途车站,于3月3日下午2点35分离开了北京。
法网恢恢千里追踪缉凶犯
到了晚上,胡雪雁的丈夫一直找不到妻子,着急了,他立即打电话给胡振杰,但胡振杰家的电话没有人接听。所有的电话都关机,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始终没有父女二人的消息,一种不祥之感袭上她的心头。晚上10点,他来到岳父家敲门,门内毫无动静。夜色越来越沉,不安之感越来越强,他沉不住气了,打电话叫来开锁公司的人。撬开门后,屋内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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