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可以说是down到了谷低。一直以来演出的顺利是不是让自己有点兴奋过头了?怎么会犯下那种低级的错误。如果这次的演出有什么负面的报道出来,都是自己的错呢…
在kenta不停的骂着自己的时候,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回过头就看见koji担心的表情。
“kenta前辈…”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koji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是个擅长和人交流的人。
“koji啊!!!”看到koji,kenta反而大声的抱怨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今天我说错台词了啊。观众应该都听到了吧。一定是听到了!都怪我粗心…害的大家都跟着挨骂。”
“前辈,放心,会没事的。后面的公演我们认真的做不就好了。”koji好像也感觉到自己的话没有什么信服力,只好轻轻握了握kenta的肩膀,想让前辈减少一些服罪感,“我现在想过去看一下ruru,前辈要不要一起去?”
kenta懊恼的心情马上被担心所替代。动作失败后ruru好象是头先着地的,可这个小孩子一任性起来也是倔强的很。死活不要在演出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去做检查。硬是咬着牙撑到了谢幕。谢幕的时候头痛的脸都发白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痛。工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横抱起了ruru,上台很快的亮了一下相就下来了。现在检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会不会很严重?
kenta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逼迫自己镇静下来。然后站起身,对此刻一直一动不动注视着自己的koji点点头,“走吧,看看ruru去。”
“koji,你的手机响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takuya的喊声,koji立刻一副抱歉的表情看着koji。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礼貌过头了?kenta有些苦笑不得,推推koji,“还不赶快去接,我先一个人过去好了。”
koji立刻往自己座位的方向跑去,边跑还边回头跟kenta道歉,“前辈,我立刻就会过去的。”
于是kenta一个人来到了导演办公室的门前,门并没有被关上,半掩着露出一道缝隙。刚才导演失望的表情忽然就出现在了kenta的眼前,忽然有点不敢进去,于是,kenta悄悄的握住门的把手,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
在看到屋内状况的那一瞬间,kenta整个人被震惊了。屋内很安静…导演和医生都不在了…屋内只有工和ruru…ruru躺在沙发上,貌似是睡着了,而工…在吻ruru?
kenta无法控制开始颤抖的身体,怎么会这样?这一幕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工为什么会吻ruru?工明明知道,ruru是个男孩子啊!
心脏跳动的速度在不停的加快,kenta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然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出去。直到koji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前辈,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
kenta整个人吓的跳了起来,在看到koji的时候心却狠狠的痛了一下,但来不及去考虑心痛的原因,kenta首先要处理现在的状况。是马上拉起koji就跑,还是应该进去办公室?刚才koji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工却是绝对能听到的。不行,不能让工知道自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不然,两个人以后该如何相处?
“没有,我刚过来,还没来得及进去呢。”kenta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静,然而紧紧握住的手心里却不停的在出冷汗。
掩饰性的敲敲门,在听到齐藤“进来”的回答后,kenta努力的微笑起来,然后拉着koji走进办公室。
“ruru怎么样?”沙发上的ruru的确是睡着了。
“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刚才给他打了止疼剂,说是要让他稍微休息一下再回去,结果竟然睡着了。导演还有事情,所以我留下来陪他。”
“要不要叫醒ruru啊?已经6点多了呢。”
齐藤摇摇头:“让他休息一会吧,刚才这家伙还哭过呢。说是都是自己让演出失败了。”眼光再次落到熟睡的ruru身上,“摔倒的时候都没有流泪,刚才却哭的那么凶,估计头已经痛到意识模糊了吧。”
“那我去帮前辈和ruru收拾一下东西吧,休息室里人都快走光了。”看着这样的前辈和ruru,koji想帮助他们些什么。
“我也去!”kenta几乎是喊出这句话的。现在的他无法再待在只有工和ruru的房间。koji有些迷惑的望着kenta,前辈从刚才就很不对劲,发生了什么吗?
看见koji眼中的迷惑,kenta忽然害怕工会怀疑些什么。没错,现在kenta内心的确是在害怕些什么东西。感觉胸口闷到快要炸开。回头看一眼工,却发现后者始终只是看着ruru而已。平日里嬉笑着调侃众人的工,随时会毒舌的工,有时忽然会无意漏出成熟性感感觉的工,统统消失不见,此刻的工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但望向ruru的眼神里却掺和着宠爱,迷惑,希望和挣扎。
kenta几乎是逃命般的拉着koji走出办公室。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站在那里了。回到休息室,里面的人果然已经都走光,镜子上贴着的是细心的龙留下的纸条:因为怕打扰ruru做检查我们就不过去了,如果你们不能及时回来我会替你们留晚饭的。
koji将纸条从镜子上取下,丢进垃圾捅里,转眼却看到kenta很不正常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像是想去忘记些什么似的,很痛苦的感觉。
“前辈?kenta前辈?”看见这样的kenta,koji的心也痛起来。单膝跪在沙发前,koji不由自主的将kenta轻轻揽到自己怀里,身高上的差距让kenta的头正好落在koji的肩膀。闭着眼睛,kenta感觉自己紧张害怕以及震惊的感觉随着koji轻轻拍着自己后背的节奏慢慢退去。koji什么都没有问,两个人始终只是安静维持着这个姿势,整个屋内只有墙上的钟表在滴答作响。
在koji的怀抱中,kenta整个人冷静了下来,慢慢清理着自己的思绪,回想着平日里宠爱ruru的工,回想着ruru摔到时冲到ruru身边的工,回想着把摔倒的ruru抱在自己怀中的工。kenta了解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工,是喜欢ruru的。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爱?
kenta从来没有想过爱也可以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所以刚才那一幕带给自己的打击真的很大。还好有koji在自己身边…还好有koji给自己支持。
在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后,kenta慢慢从koji怀中起身,往日里kenta式开心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对不起,koji,让你担心了。我们还是快点收拾东西吧。”
捡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塞进包里,kenta决定接受工喜欢上ruru的事实。自己在感情方面是个白痴,但好像没有人可以说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就一定是错误的啊。何况,工是自己信的过的朋友。
koji看着kenta忙碌的背影,虽然很好奇,但却很懂事的没有问什么。平日里那个坚强的,好强的,开朗的前辈又回来了。这样就好…恩…只要前辈开心,就好了。
第16章 第 16 章
理智上接受是一回事,可身体的条件反射却是另外一回事。整整一天,kenta都无法接近工,因为只要看见工的脸,kenta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一天傍晚工吻ruru的情形。虽然kenta和工在排练时不会有多大的交集,可是,当冰帝众人发现之前算的上是冰帝特产之一的“工&kenta”斗嘴现象不再发生时,还是会对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发出疑问。
“我说koji,工是不是得罪kenta了啊,怎么不见kenta和他说话了?”虽然现在和树对工也是莫名的敌对状态,可毕竟没有到达kenta只要有工的场合就绝对不会出现的地步。
“这个……”koji有些苦恼的抓抓后脑勺,这是第几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了?明明也不是很清楚kenta前辈的想法,可和树前辈跟龙前辈,亮前辈一样,认定了自己会知道些什么。
其实也不能说什么都不清楚,koji知道事情一定出在昨天下午,在自己去看ruru前,kenta前辈到底和工前辈发生了些什么?直觉上来讲,koji不认为kenta是因为讨厌工前辈才会有那些躲避的行为,kenta前辈好像是被什么困惑住了一样。
“我说koji。”和树拍拍这个身高已经窜到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后备,一脸大任必定降于斯也的神态,“现在能改变kenta和工之间关系的估计也只有你了。teamwork的重要性你也知道,为了后面的演出,你去问问kenta工又怎么惹到他了。”
和树说的一脸轻松,而且肯定的语气表明了是工惹了kea对不起工。只是苦了身为后备的koji,先不说对和树主观的定义感到无力,光是该不该开口问kenta前辈那天伤神的原因就苦恼了半天。
想知道kenta前辈心中所有的想法,但却有害怕让前辈再次回忆起痛苦的事情。
左右为难了半天,koji决定还是先让kenta和工见一面再说。
训练结束后。
“齐藤前辈!”在注意到kenta离开休息室后,koji叫住了正在整理衣服的齐藤。
“说过了多少次,叫工就好……对了,你到现在也还叫kenta前辈呢。那叫工前辈也好啊。”无良的笑容浮起,跟前一天那个安静注视ruru睡颜的工简直是叛若两人。
“那个…工前辈,今天会去看ruru吧。”
“是啊,要把今天老师说的一些话转达给他。”
“那么,前辈什么时候过去?”
“恩,应该是晚餐的时候吧。我今天会去给ruru送晚餐。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
“恩,我也想过去看看他。ruru应该很喜欢热闹吧,我想大家如果都在的话他应该很开心。”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说过谎话的koji现在表情很不自然。好在平日里精明的工现在心不在跟koji的对话上,竟然没看出小孩不自然的反映。
“那你们吃过饭过来好了。其他的人也都过来?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他们?”工将最后一件衣服收拾好,拿起背包,准备离开训练场。
“不用不用,我在晚餐时告诉大家就好。”koji急忙的摆手,如果工前辈真把大家叫去,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主意岂不是要全部泡汤。
“koji啊,有的时候我不得不想开口称赞你的教养呢。其实,只是通知一声也不会给我添麻烦的,你不用在意啊。不过,既然你不想让我专门跑一趟餐厅,这好意不领白不领了。”工一脸欣赏的表情看着这个自己很喜欢的后辈,然而却不知道自己这次完全是会错了意。
在工离开休息室后的3秒钟,kenta灰溜溜的走进休息室开始收拾东西。
“koji。”
“恩?”
“工走了?”
看着kenta过于明显的躲避态度,koji有些心疼的感觉,但为了公演,自己不得不逼迫着前辈和工前辈见面。
“是的,工前辈走了。对了,kenta前辈,今天晚饭过后我们一起去看ruru怎么样?”
“可以啊。koji,你真的很关心ruru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听在其他还在休息室的演员耳里怎么听怎么像是情人之间的抱怨。
“对了!”kenta像是想起什么很重要的问题一般,“工会不会在?”
“这个,应该不会吧,我记得刚才工前辈好像说晚饭后有什么活动的。”
其实kenta知道工在离开前有和koji对话,只是当时自己在很远的地方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内容。不过,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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