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地看着于玄琪,“我家里的都是恶魔。”
萧亦轩不高兴了,“以后你只许叫他们大哥,不许叫哥哥,哥哥是我的专利。”
于玄琪听话地点点头,然后爬在桌子上不动了。
萧亦轩摇摇他肩膀,睡着了。
“这酒劲来的还真慢,”何梦归耸耸肩。
第二天早上,于玄琪还在梦中,梦见自己认了三个帅哥当哥哥,突然感到屁股一阵生疼,忙用手去挡,手也疼上了。于玄琪抬抬眼皮,极力从梦中挣扎出来,看见萧亦轩正用脚踢他屁股,他忙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立刻想到了上次酒醉的事,忙看身上的衣服,还好,不是裸着身子。
“再不起来,上班又要迟到了,”萧亦轩一身休闲服,双手插在裤兜里,说不出的清爽。
于玄琪忙起来穿衣服,发现萧亦轩还站在旁边,“师,哥哥,你不要准备上班的东西吗。”于玄琪非常不自在萧亦轩站在旁边看着。
“你的裸体我都看过了,还在乎穿着衣服的自己?”
于玄琪知道再说下去,只有被调戏的份,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站在萧亦轩面前,“师,哥哥,谢谢你又把我捡了回来。”
萧亦轩嗯哼了一声出去了。
于玄琪知道是在萧亦轩家,有过一次经验了,快速洗涮。
俩人一起出门,打开门,一个看起来跟于玄琪差不多年龄的男孩站在门外。萧亦轩看见男孩,脸色变了变,接着是很温柔的表情。
于玄琪看看男孩又看看萧亦轩,这样温柔的萧亦轩他从没看过,心里不由地泛起一点酸味。
男孩鄙视地看于玄琪一眼,一声不吭朝屋里走去。
“你自己去上班,”萧亦轩吩咐了一句,跟着男孩进屋去了。
于玄琪看着面前关上的门,怔了好一会,才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到了办公室门口,发现何梦归和邵承章站在那里,他忙拿钥匙开门,边解释,“师傅来了客人,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何梦归皱皱眉,“什么样的客人。”
“跟我差不多年龄,比我矮三公分左右,一头柔顺栗色的头发,一张天使般可爱的脸孔。”于玄琪在脑中找形容词描述,“穿着一身熨贴精致的衣服。”
邵承章也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于玄琪有些不自在,忙给俩人倒茶,“何经理邵总,你们喜欢喝什么茶?“
“我怎么记得昨天某人说过要叫我哥哥呢,”何梦归翘起二郎腿,说道。
“嗯,我也意外地认了一个小弟。”邵承章也说道。
于玄琪脸刷地红了,没想到梦中的事情是真的,他讪讪地说道,“二位大神,我昨天喝醉了,不好意思,不过,如果真愿意认了我这个小弟,我受宠若惊。”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听声哥哥,”何梦归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们闲的没事做。”
于玄琪郁闷了,觉得下次绝不能再喝酒,但话已说出去,只好硬着头皮叫了声“何大哥邵大哥你们请喝茶”。
“我要听哥哥,”何梦归立刻表示。
邵承章附合着点头。
于玄琪觉得这些人合着就是故意来调戏他,越发郁闷,他一个大男人像女生一样被调戏,这口气无论如何他有些咽不下去,便说道,“两位大哥,我叫了哥哥,有见面礼吗?”
“见面礼啊,”邵承章思考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靠,财大果真气粗,于玄琪在心里暗道,好像我要什么便能给什么,但也不能随便跟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要礼物吧。“哥哥,见面礼你已经给了,我也接收了。你的邀请,我觉得这份礼份量够足。”
邵承章对这声哥哥很满意,对于玄琪的回答也很满意。
何梦归跟邵承章问了同样的话。
于玄琪坏坏一笑,“哥哥,为了这个单子,我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你是不是能补偿我一点呢。”
何梦归一听,马上明白,爽快地答道,“给你双倍的奖金。三倍好了,设计算你的。”
“哇,哥哥万岁,”于玄琪喜笑颜开,觉得这个礼物他也拿得顺理成章,他可是承担被调戏十天的命运,才换来的。
门开了,萧亦轩走了进来,板着脸孔,“你们哥哥妹妹游戏玩的很high啊。”满脸的不悦。
于玄琪忙迎上去,“哥哥,您来了。请问您今天想喝什么茶。”
后面跟进来一个人,正是在萧亦轩家门口遇到的男孩,于玄琪愣了一下,满心的不自在,忙正正表情,倒茶添水。
何梦归和邵承章跟男孩打招呼,态度不冷不热,然后一起站起来,借口还有事,离开了。
于玄琪不知为何,内心别扭极了,总觉得他留下来有种碍事的感觉,便也站起来,“何大,何经理,你不是说有事让我帮忙吗?”
“亦轩,这不是你的助理吗,怎么去帮梦归的忙了呢?”男孩突然开口说话,不高不低的声音,非常好听。
于玄琪心一震,忽然很想听萧亦轩的回答。
“暂时没什么事,让他去,”萧亦轩温柔地答道。
“既然是你的助手,设计能力应该不错,要不我这次的衣服让他来设计,”男孩接着说道。
于玄琪震了一下,眼睛看着男孩,想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何梦归和邵承章也站住了,何梦归说道,“你不是一向只穿亦轩设计的衣服吗?”
“谁说我一定要穿,”男孩浅笑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亦轩的助理是什么水平。”
“如果你嫌弃我的设计,以后都别让我设计了,”萧亦轩语气有些不满。
“怎么会啊,”男孩说道,“对了,我家贝贝的衣服你也要帮着设计哦,一定要可爱的。”
于玄琪觉得应该没他什么事,忙跟何梦归和邵承章使眼色,让他们快走,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呆在这里有些压抑,心里极不舒服。
三人从办公室出来,同时吐了口气。
进了电梯,何梦归对于玄琪说道,“今天放你一天假。明天你要去承章公司学习三天,全批准。”
“何大哥,扣工资的不,”于玄琪小心地问。
何梦归瞥于玄琪一眼,“奖金这么多了,还在乎这点小钱。”
“大哥,你就不懂了,房租吃饭要钱,坐车要钱,快过年了,还要花钱,我只会嫌钱少,”于玄琪叹道。
“来我这里,给你提工资你不要,”邵承章开玩笑。
“邵大哥的礼物够重了,我不敢太贪心,”于玄琪忙答道。
出了办公大楼,邵承章关切地问,“你知道我们公司的总部在哪吗?要不要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于玄琪一阵感动,虽然叫了声哥哥,但关照到这步,他有些承担不起的感觉,“大哥,谢谢,明天早上我只要能跟着你一起进去就行。”
邵承章没有多勉强,告诉了他地址和时间,走了。
邵承章对于玄琪确实很满意,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最重要的,又知道适可而止,这很难得,所以他愿意帮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长相普通的曾校草
于玄琪回到家里,平时嫌狭窄的房子,现在有些空荡,他心里惦记着萧亦轩和男孩,他有一肚子疑问,又不敢找人解答,只好说服自己放弃这个好奇心。
因为无聊,于玄琪打开了电脑,玩起了游戏。还好,潇1湘剑客不在,会长霸气冲天和梦归何处也没来,有点寂寞的感觉。玩游戏时,有这些人在,老拿他取笑,心里很火,现在他们不在线,又觉得玩的没意思。
于玄琪叹自己心思复杂,最后认真做日常任务,正玩的起劲,电话响了,萧亦轩打来的,听语气很不满,“在哪?”
于玄琪有些心虚,“我在帮何经理的忙。”
“我在梦归这里,”萧亦轩直接戳穿于玄琪的谎言。
于玄琪懵了,他不是在陪那个天使般的男孩吗,怎么跑到何梦归那里去了。
“你在玩游戏?”
于玄琪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接电话居然不关掉电脑的声音,他忙答道,“我马上回公司。”把电话挂断,关电脑,穿鞋,向楼下冲去。所有的事情一气呵气。
又打了辆的,催促司机开快点,说有急事。
冲进办公室,发现没人,又急急赶到经理室,还是没人,因为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俩人吃午饭去了。于玄琪有气无力地躬着身子上楼,他也饿了,只好叫外卖。
何梦归和萧亦轩回来时,于玄琪正在被三个中年妇女问话,不外乎是什么时候来的,多大了,以前在哪上班。于玄琪在旁边伺候着,倒水泡茶,陪说陪笑,不敢再自作主张。
萧亦轩和何梦归对三位妇女态度都很恭敬,打个招呼后,何梦归借口有事走了。
萧亦轩叫三位妇女阿姨,又让于玄琪帮忙测量。
弄好后,三位中年妇女还不走,跟萧亦轩拉家常,于玄琪感觉到了萧亦轩话语里的不耐,但他态度又很恭敬,便插话进去,“师傅,你不是说有几个单子必须马上动手裁剪吗?”
萧亦轩何等聪明,接过话,“这是我家的几位长辈,陪她们聊聊。”
三位中年妇女听说有事,不好再打扰,只好站起来告辞。
待她们离开,萧亦轩立刻一脸嫌恶地表情,对于玄琪说道,“你为三人各设计一件大衣,面料按她们的要求,价钱你随便订,让梦归给你发奖金。画好图拿给我看,免费绣花。”
于玄琪小声嘀咕道,“那个单子怎么不顺便免费绣朵花呢。”
萧亦轩似笑非笑地看着于玄琪,“你知道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吗?”
于玄琪很想说这个单子不是我决定的,所以跟得寸进尺没关系,但不敢说,老老实实地回办公室。回到办公室,外卖已经凉了,于玄琪叹息了一下。
萧亦轩皱皱眉,“怎么不吃了饭再来。“
“哥哥的命令,我哪敢违抗,”于玄琪有些委曲,他还花了五十元冤枉车费钱呢。不过,能设计这次的服装,又有奖金可拿,也就不必计较那么一点小钱了,所以于玄琪心情还是蛮愉快。
“再叫一份,”萧亦轩命令道。
“算了,随便吃吃,晚上回去再犒劳一下自己,”于玄琪已经吃起来,他是真饿了,外卖刚来,三位客人来了,他只能以客人优先。
“下次吃饭时再遇见有人来,先吃饭,不用管他们,”萧亦轩说道。
“这不太好吧,”于玄琪边吃边说,吐字有些不清。
“我说行就行,”萧亦轩答道。
萧亦轩话音刚落,外面有人敲门,又来了客人,于玄琪忙放下饭盒,到隔壁招待室去。
萧亦轩看看茶几上的饭盒,打电话另外叫了份外卖。
下午很忙,来了好几批客人,萧亦轩只接了其中两位客人的单子,其他的都借口太忙推掉了。
期间何梦归上来看了一次,遗憾地看着失望而归的客人,因为这是花花绿绿的票子失去的背影。
忙是事实,因为衣服都是手工制成,就算设计得过来,但缝纫室那边只怕要忙翻天,不过,单子接了,也有办法找人缝纫就是,但萧亦轩只依性子做事。
后来何梦归提了个建议,“玄琪,单子你接了,设计图画好,让亦轩修改一下,然后用调戏换取一朵绣花不就行了。”
萧亦轩听了何梦归的建议,看于玄琪一眼。
于玄琪听了,觉得确实可行,既能得到指点,又有奖金可拿,好象好处多多,但想想自己那声发嗲的哥哥,于玄琪放弃了。
“别为了暂时的利益放弃自己的原则,”萧亦轩突然淡淡说道,“有些事情,需要为自己定一个标准和原则,否则,你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会变得俗不可耐,没有持久性。不过,你现在还不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于玄琪在心里思考原则和标准是指什么,但萧亦轩的话太模糊,他理解不了。
何梦归撇撇嘴,“这一套你还是免了,就算你不亲手为他们设计,他们一样穿你设计的衣服。”
于玄琪明白了,所谓的原则和标准是不为某类人设计服装,但究竟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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