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明显属于少年的身体被人用着锁链束缚住的姿态,还是在那稚嫩的面容下那双诱人的瞳眸。这一切都让他有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不,或许并不是只有他才有这种情感,财前光望见明显变了表情的二人,环住白石的手一紧,暗暗想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这个磨人而不自知的前辈。财前光与在场的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把白石轻放在床上,确定门窗全都关掉并锁上了后,三人同时离开了房间。
白石是被人喊醒的,还要是被他暂时为止也不想要看到的人喊醒了。
白石在被人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下,有些不情愿地张开双眼,然而瞥见的是在他失去意识前不久看见的人,不,应该是说十年前的他才对。看见眼前那个没什么变化的样貌,让他不自觉地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
已是上午八时,原本他们以为白石不会赖床,所以没有喊白石起床,可是当他们洗漱过后才发现白石还未醒来,对于那个一直也很守时的白石竟然会赖床不起这件事觉得很奇怪,于是忍足谦也就被众人推举前去喊醒白石。
忍足谦也记得之前合宿的时候,白石不用别人来叫醒也能自己起来,现在这么晚还不醒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吗。忍足谦也不禁担忧起来,不用说不久后的比赛,白石可是他的朋友,担心朋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也因为这样他叫醒白石的时候才会站得比较近,只见忍足谦也蹲在白石旁边,首先他用手推了推白石:“白石,起床了。”
白石却没有半点反应,继续悠然自得地睡觉。忍足谦也也没有泄气,继续用手推着白石,打算让他醒来,然而白石还是没有丝毫反应。过了半晌,忍足谦也站起身,抬脚轻轻地踹了白石好几下。
“白石,快起来,我们待会还要打工。”
忍足谦也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怎么能这么能睡呢?明明他已经推了白石一阵子了,为什么白石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呢?
幸好这次白石终于有反应了,忍足谦也看着缓缓苏醒的白石松了口气,然后迎来的便是白石带有惊慌的表情,还有白石用上全力的一脚。
然而,意外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发生,因为忍足谦也站得比较近,所以白石这一脚毫不意外地踹到忍足谦也的宝贝的……旁边。
忍足谦也不是不想避开,但因为他从未想过白石会突然踢他一脚,所以他是硬生生挨上了这一脚。
白石听到了谦也的痛叫声也随即反应过来,明白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他连忙站起来,歉疚地说道:“谦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忍足谦也摇摇头,对白石笑了一笑:“没事。我先出去了,白石你洗漱好了的话就去工作吧。”随即也不待白石的回答,径自走出了房间。
白石看着忍足谦也的背影,总觉得他做得有点不对,明明那是他和十年后的他们的事情,为什么他要拿谦也来出气呢?虽然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反射性来了这么一脚。
#十年后的队友对自己做出了这种事了#
#该如何应对黑化了的队友们#
#不小心伤害到不知情的队友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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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各自的烦恼
自从那一天起,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气氛好像有些抑压,就连一直摸不清状况的白石也明白到气氛突变的源头,想必是他和谦也他们几人。白石当然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而且更会影响到彼此间的关系,然而他却不懂要如何面对他们几人,特别是他不小心踢了一脚的谦也。
“白石前辈。”
一天的社团活动结束后,财前光喊住了已经收拾干净的白石。
白石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财前光,看着眼前人的容貌,不禁让他联想起在不久前十年后的他的一个吻,想到这里的他耳根一红,话语间隐隐带着少许的慌乱:“财前,怎么了吗?”
“前辈,你今天不留下来做额外训练吗?”财前光望着面前已经好几天没有进行额外训练的白石,这样问道。
“不了,今天还是有事情要去办,不和你们一起回家了。”白石斩钉截铁地答道。
“前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财前光闻见白石一如既往的答案,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一个什么也感觉不到的死人,所以自然也感觉到白石的疏远,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惹白石生气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想再这样下去。
“嗯,爱过。”白石一本正经地说。
“前辈,你够了。”财前抬手抹了抹看不见的汗水,无力地作出了反驳:“前辈,我能问你为什么在生我们的气吗?”
“不能。”
“白石前辈!”
“我没有在生你们的气。”白石见自己逃避不了,只好摇摇头作此回答。只是财前恐怕不满意他的答案,白石瞥见财前的表情变化,只是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便径自离去。
而来不及反应的财前看着远去的身影,再一次慨了口气,对着躲在一旁的众人摆了摆手。
画面转到另一边,急急离去的白石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告诉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随口便说了出来的破理由而已。
他自认他不是一个娇情的人,他只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队友变成了gay的事实,更接受不了自己被十年后的他们囚.禁的事实而已。所以不是他故意要冷战,只是他暂时不想看到他们而已。仅只如此。
更何况他是应该是俯身在他人身上的人,而不是被压着的人,以他的荣耀发誓。
白石回到家中,和他的爱人卡布利艾露温情了一会儿后便拿着网球袋,跑到附近的街头网球场去。街头网球上的人不多,不过也足以让白石打上几场。即使他现在不知道怎样面对他们也好,额外练习还是要好好做的。
他们三年级生就只剩下这一年了,虽然不是一定要拿到全国第一,但不管是学业,还是网球,也要尽全力做到最好。
远山金太郎是一个乐观积极的男孩,大大咧咧的个性深受网球部众人的喜爱。不过这也不能遮掩他很单纯的事实。所以最近白石与谦也等人冷战的气氛,他半点也没有感觉到。因此当渡边修偷偷告诫他最近不要惹白石生气的时候,他竟然不怕被白石的毒手杀害,反而直接跑过去在一旁休息的白石面前。
“白石,你最近的心情不好吗?”
白石对于小金突然间的问话稍稍感到惊讶,但还是把水瓶放下,这样答道:“没有啊。小金怎么突然这么问?”
“那就好。”这样的话白石就不会用毒手杀死自己了,远山这么想着,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是修告诉我的。他告诉我白石最近和谦也他们吵架,让我不要惹你生气。”正在仔细交代的远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掌心上,轻快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服:“我就说我都没有惹白石生气嘛。”
白石:……呵呵。
渡边:……呵呵。
于是让人无言的谈话就到此结束,至于远山当天的训练量突然增加了好几倍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小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闹剧就此结束,不久后便迎来了大阪地区的比赛。只有第一和第二名才能晋级到关西大赛。而关西大赛的前五强方可打进全国大赛。对于连续好几年打入全国大赛的四天宝寺来说,大阪区内的比赛自然是冠军候补。
可是今年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同。因为连续三天的比赛中竟然派圣书白石打双打,而且还要是双打二。至于白石的搭档分别是速度之星忍足谦也丶拥有无我境界的千岁千里和备受瞩目的下任部长候选财前光。
而决定这样的分组的渡边修则暗自感叹着自己的机智,白石是四天宝寺的部长,当部长和部员闹别扭的时候或多或少会影响到队里的士气,特别是在现在这段时间里。
虽然他不知道白石到底因为什么而生气,也不曾知晓谦也他们做了什么让白石生气的事情,但吵架的理由无非几个。要么是为了钱,要么就是为了女人。想当年他也是为了不少女人而和自己的兄弟吵起来,虽然到了后来他的兄弟竟然……不过这个不提也罢。
对于这样的分组,谦也三人表示喜闻乐见,而圣书白石则表示:他妈的你在耍我吗?
#要和还在冷战的队友组成双打,该怎么破#
#来自教练的恶意#
不过不管白石怎么想,已成事实的事情已无法改变。正如他在十年后遇上的事情般,又如这次比赛的分组般。即使他再怎样的不情愿,对于已成定局的事情来说根本就构成不了什么问题。
白石自问他是一个认真的人,所以他不想输掉比赛,他要和网球部的大家打进关西大赛,他要和大家一起晋级至全国大赛。因此他暂且把十年后的事情放下,收拾心情预备接下来的比赛。
然而,在比赛的第一天,教练渡边修竟然要让白石和他的搭挡忍足谦也做一些让他们也很困扰的事情。那就是——搞笑网球。按照修的原话,四天宝寺是一所搞笑名门,所以就算是打网球也要打得搞笑。这番歪理让白石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好几下。
我们这是在打网球,又不是参加笑话比赛,而且裕次和小春应该比他们更适合才是。白石一本正经地望着眼前正咬着竹签的渡边修,暗暗腹诽道。
不过就算他们再怎样不乐意,比赛还是要照样进行,而修的命令也是要照样执行。他们可是四天宝寺的学生,怎么会只有这样的程度。
比赛开始前三十分钟,白石在心里祈求搞笑之神的降临后便和第一天的搭挡谦也开始讨论今天比赛的战略。
“谦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白石看着刚做完热身运动的谦也,这样问道。
忍足谦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球拍,思考了片刻后抬头答道:“要不问小春他们借一些道具,然后我们在比赛时带上?”
“不行。”白石不用细想便立即反对了谦也想了许久的提议:“这是裕次和小春的风格,我们也应该属于我们的风格。”
“好吧。”搞笑就是搞笑,有什么风格的么?忍足谦也直视着眼前义正词严的人,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二人沉思了一会儿却想不出什么象样的搞笑方法,最后在裕次和小春看不过眼的情况下,终于也想出了一个两人也都同意的方法。
说起网球圣书,给人的感觉就是严谨的,不管是接球还是发球也都是应对有度,宛如规范般;而浪速之星则给人一种快速的感觉,不管是有多快的球也都能接住,并且打回去。
基于这样的感觉,几人想出了一个特别搞笑的做法。那就是在接球的时候做一些违反这样的感觉的事情。例如让白石偶尔接漏一至两球之类的,亦让谦也在追球时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之类的做法。
不过他们绝对不是不尊重对手,也不是不尊重对手,更不是不尊重对手。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了三遍。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修的吩咐,所以才这样做。请注意他们不是笨蛋,不是笨蛋,不会是笨蛋。
他们是专业的网球选手,所以虽然一开始有些有点不适应,但到了比赛中段,做起那些明显只有笨蛋才会做的事情更是做到得心应手的程度。至于暗暗捂脸的队友们就请暂时忽略掉。
比赛顺利结束,而单打二的比赛也以6:4取得了胜利,至于搞笑名门越来越搞笑、四天宝寺由搞笑名门变成笨蛋名门之类的话题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嗯—— ecstasy!”比赛结束,白石与对手礼貌地握了一下手后,看着分数牌上的分数,不由得这么说道。
“白石,我不觉得有什么ecstasy的,我只觉得我们刚才很丢脸。”忍足谦也想起了刚才自己和白石的表现,突然有些想先行离去。要说是搞笑的话的确是搞笑,可是却很丢脸。
“谦也,不要说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过于丢脸的关系,之后的比赛渡边修再也没有要求白石他们要搞笑地打网球,这倒是让白石他们松了一口气。而大阪区的比赛也以四天宝寺取得第一名而终止。经过这一次后,白石终于也想清楚,而几人的冷战也得以结束。
不过,当这个问题解决后,还有另一个问题等着他们。
那就是考试。只要有两科成绩不合格就不能参加之后的比赛的严苛考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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