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般是一个懒懒散散的中年男士,反而是一眼看上去就满是朝气的中年男生,店主告诉他们因为明天要到东京办理一些事情,未能及时回来开店所以听到渡边的邀请后一下子便答应了。店主还让他们待在店里观察着他的工作,以免明天开店的时候会有手忙脚乱的情况出现,当然他也教会了在他们当中厨艺比较好的白石、小春、石田和千岁一些食物的烹调方法,就在他们学习和观察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明天可要好好努力打工,修让他们来这里想必也是想让他们在比赛之前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绳子就算再怎么坚固也是会有折断的可能,更何况是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预告一下这文快要完结了哟
还有感谢亲们的支持
☆、第三十七章 海边打工(下)
白石藏之介看着眼前只不过过去了一天便已经变得破烂的房间,禁不住叹了口气。说实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因为昨天工作了差不多一整天,累得浑身力气全无,他好不容易才把身体清洗干浄,一回到房间便已经躺在床铺上,就连谦也等人的呼吸声也听不见,自顾自地睡着觉了。谁信誓旦旦地告诉他这份工作不是这么的辛苦,这根本是累人的工作,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旅游旺季,要是他们在旅游旺季才来这里打工的话,恐怕会被昨天辛苦好几倍。
然而,在第二天的早上,当白石醒过来后看到的不是经过一番整理而变得井井有条的房间,反而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凌乱不堪的房间。白石仔细打量着房间,心里念着这应该不会是偷窃吧?可是仅仅数秒这个毫无可信性的想法被白石本人否定,毕竟要是真的这么不幸遇上偷窃的话,谦也他们应该会喊醒他才对。
所以白石对于现在的情况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应该要先找出什么线索来。他从来也不喜欢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份无知感,因为这就代表若是发生了什么的话,担任弃子角色的人很有可能是他。虽然现在也不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慎重一些也无坏。白石蹲下身,脑袋微微向下垂去,刻入他眼底的便是谦也等人的私人物件。白石随手拿起了距离他最接近的耳筒,他记得这个洋红色的耳筒是财前的,平时财前也挺宝贝这个耳筒,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留下私人物品而离开这里?而且又是基于什么原因才让房间变得一团糟?
白石皱皱眉,一些突发其想的推测在脑海浮现,可是深入细想的话那些想法又突然凭空消失。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能让他们把自己抛下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才对。他表示理解,但是身为当事人的他当然是不情愿自己被人抛下,所以之后的训练到底要翻多少倍才好?白石勾勾唇,暗暗想到不久后网球部部员苦不堪言的场景,突然觉得谦也他们不喊他起来的这份难受也随即被一扫而空。
白石在房间逗留了一段时候却始终没找到什么重大的线索,看来留在这里也没用了。心中念着要是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必先找到关键性线索的白石稍稍把房间清理至能让他忍受的范围后,径自走出了房间。他虽然已经有点饿了,但比起这个调查目前情况才是最先要的任务。反正肚子饿上一会儿又不是会死掉的。
真相只有一个。白石仔细打量着旅馆的四周,却发现旅馆和他的房间一样都是破破烂烂的,而且看上去还有些陈旧,像是多年来已经没人到访的那种荒废了的旅馆。白石一边做着柯南的标准动作,一边透过这些明显的迹象而推测着事情的始末。
白石停留在原地,用手摸了摸旅馆的墙壁,一如他所料指尖沾了清晰可见的灰尘。他有两个较为合理的想法。第一个想法是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把他搬到与他居住的旅馆相似的荒废旅馆,就连他们的私人财物也搬了过来,所以他们的物品才会放在地上,旅馆也因此有点陈旧。不过说实话这也是不太可能发生的,因为白石是一个警戒心很强的人,平时的话也许不会察觉,但当他睡着的时候要是有人稍微碰到了他,他也会立刻醒来。所以连人带物一起搬家这件事没什么可能会发生。
而白石的第二个推测就是在他睡着的那段时间里,旅馆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变异,仅仅几分钟便由一幢舒适整洁的旅馆变成如今的模样,谦也等人发现了这个情况,他们觉得留在房间应该会比较安全,但又因为好奇心所以把白石留下,然后一行人就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让白石在第一个和第二个的预想中选一个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的话,他觉得他会选第二个。原因无他,只不过是稍微靠谱而已。
所以说这是怎样的神展开。白石无奈舒了口气,继续到其他的房间查探以确认自己不着边际的想法是否正确。
“这是……”白石走进旁边的房间,这间房间的木门好像受到虫的侵蚀一样,硬生生地被蛀食了一大半。他自问并未见过这样的光景,所以才惊呼了一声。“打扰了。”他出于习惯地道,而前进的脚步则变得小心翼翼。其实他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连进出的门也变成这样了,房间里有着什么东西也是有可能的。白石觉得他这样不是过于小心,他只不过是谨慎罢了。
这间房间与他醒来的房间没什么分别,只不过地上没有什么个人物品,有的就只不过是破碎的砖头和剥落的墙壁。只是这个房间更大一点。白石挑挑眉,往房间的尽头走去,初日的阳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照射进房间,那一大片的光芒直直地映照在地上的那片狼藉上,看着就让人感到丝丝的可悲,然而却不知为何有着这样的感触。白石摇了摇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思绪驱走,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变成这样的原因还有得知谦也他们的去向。
“还是没有发现么?”白石走到房间的尽头,轻声的呢喃着。他刚打算离开房间时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角落处有一块黑色的石块,而这块石块好像压在什么东西上。白石并无多加考虑,他走过去拿开这块石块,比想象中还要沉一些,他把石块放在一旁。原来被压着的是一本白色的本子。他虽然明白这可能会侵犯他人的私隐,但为了查明真相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顶多之后跟本子的主人道歉好了。
白石打开了本子才知道这是一本日记,虽然不知道这本日记的主人到底是谁,但白石忽然察觉到这本日记的主人的字迹跟他的字体很相似,字体秀丽得根本不像是男生写的字。刚打开日记本的时候,白石还是有些好奇地看着日记主人记录下来的文字,日记并没有提及具体的日期,所以白石只知道日记主人应该在这里生活了至少五年的时间。可是当白石翻到后面的时候他慢慢有一种心寒的感觉,彷佛是寒意侵骨般。
日记的主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几个人紧追不放,无论他去了哪里,那些人总能找到他。然后日记的主人愉愉住在那里,之后日记便结束了,日记的主人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他们抓到,白石一律都不清楚。只不过他认为那些人都很恐怖,抓住日记主人然后把日记主人关着什么的监/禁play,他打从心底讨厌着。
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白石把日记本和石块放回原处,通过冗长的走廊走出旅馆时,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而当他瞥见旅馆旁边的丛林时,那一瞬间的放松似乎变成了久远的过去。
“白石。”
当你听见身后有人喊你的名字时,按照常理会转过身看着喊你名字的人。这点对于白石而言也毫不例外,只是当白石回过头的剎那间,他却在突然间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一章也是神展开喔w
还有没想到有一周不更新竟然没有人催更
☆、第三十八章 神展开我要和你谈人生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照射进房间,带有丝丝暖意的日光打落到少年的脸上,少年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轻轻皱了皱眉,但不到一会儿便继续安稳地睡着。少年似乎是梦见什么美好的梦境般,在无意识下少年的唇微微向上扬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在床上的少年终于也从美梦中醒来。少年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眸,一脸呆滞的样子,看来少年还没有彻底恢复意识。片刻过后,少年才惊醒过来,入目便是米黄色的天花板,甚是柔和。然而少年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少年拥有的只不过是稍微让他感到不安的陌生感。也许他还未睡醒,少年这么想着。少年眨了眨眼睛,可是映入少年眼眸的还是那一大片的米黄。少年深吸口气想要冷静下来,可是抖动着的睫毛还是显示出少年心底里的不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恢复了意识并好好睡了一觉的白石藏之介看着眼前的场景有点反应不过来,脑袋一片空白,混乱得几乎理不清思绪。即便如此,收集情报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么想着的白石便坐起身,只是当他坐起来的时候,铁链被拖动的声音自耳侧传来。白石垂眸一看,只发现他的双脚被鐡链紧紧扣住,刚才躺在床上还没有什么感觉,但当白石坐起身的时候脚踝处传来阵阵痛感和束缚感,不至如此他的双手还被人用手铐锁住。白石动了动唇,打算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只能暗自在心里愤慨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失去意识后会被人搬到这里来,为何他的四肢会被人绑住。
白石想起了他晕倒时前一刻的片段,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被绑架了。只是他不知道他被人绑架的目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当他仔细打量着四周时,这个结论已经直接宣布不可能发生了。因为他现在身处的房间和他的房间很相似,不论是房间的布局还是装饰物也是同样,只是看起来有少许的不协调感。此时白石原本轻皱着的眼眉更是蹙了几分。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他被人监/禁的可能了。
说实话他有些无助,方才他才梦见自己和队友经过多场激烈的比赛后,打败了立海大成为这一年全国大赛的冠军,他还享受着那份成功感的时候他醒过来了,然后发现自己被人绑住了手脚,他不知道现在刚说些什么才好,不过他真的很想和那个导致这种状况的人好好谈谈人生,他保证他不会打死那个人。只可惜他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行动不方便还有打草惊蛇的原因,白石没有下床,他只是僵硬地坐在床上注视着四周。没有任何发现,这的确也是理所当然,白石长叹了一声,紧紧咬着下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石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就这么僵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把稍稍低沉的嗓音,白石向着门的方向直直望去。
“藏之介,我想你应该醒过来了。”
这把声音让白石感到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还未待他回答,那把声音的主人便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白石望见来人的模样,有些吃惊地眨眨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谦也?”
“嗯,我是十年后的忍足谦也。”那个人没有半点的犹豫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白石看着眼前经过十年的时间仍然没有明显变化的忍足谦也,在心里感慨着时间的可怕。眼前人与他所认识的谦也稍微有点不同,整个人看上去变得更为沉稳。想必在这十年间遇上了什么让谦也成长的事情。白石也没有再想下去,他现在想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他稳住声线开口道:“那个,谦也,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十年后的谦也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走到白石面前。白石挑了挑眉,不予回应。
“抱歉,因为很久没有看见过你这样了,稍微有点忍不住。”十年后的谦也低下头俯视着床上的少年,看着少年的目光隐约掺杂着淡淡的怀念。
“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白石见十年后的谦也并没有回答的打算后便重新问道,他要知道被人禁锢在这里的原因。
“即使是十年前的你还是这样子啊。”十年后的谦也慨叹地道,他一下子坐在床边,然后不意外地看见白石反射性后退,谦也轻轻勾起唇角,虽然他知道现在的白石根本不能从他们的眼底下跑掉,但他对於白石的反应还是感到不快。不管是十年前的白石还是十年后的白石也只能属於他们,若然他逃跑了,那么就算是到世界的尽头,他们也会把他找到,然后狠狠地操他,告诉他永远也只能在他们身边。
想到这里,谦也面色一沉,一把抓住白石的手臂,整个人俯在白石身上,用手抵住白石的下巴,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当中并无一丝笑意,冰冷的声线自唇边溢出:“因为藏之介不乖,老是想着逃跑,所以我们就把你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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