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芹泽见白石刚才想得这么入神,少不免有一些好奇。
“音乐真的是这么让人感到快乐吗?”白石把心中的疑问简单地汇集成一句话后,这样问道。
“这个的话我不是太清楚,毕竟每个人的感受都有不同。”听到白石的问题,芹泽皱了皱眉:“只是对我来说的话,音乐的确让我感到愉快,当进入了乐曲的世界后现实的烦恼好像都被一扫而空。”
“这样啊。”白石不置可否地回应道。
“我的意思不是规定所有人都要喜欢音乐,只是不希望他们在接触之前便已经打从心里否定音乐。听白石君说过你是网球部的部员之一,我想白石君应该也会有差不多的看法。”
闻见芹泽一番肺腑之言的白石理所当然地把这个情况代入成网球上,结果还是得出与芹泽对似的想法。他就这么喜欢网球吗?白石苦笑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听起来有点清爽的声线传入白石的耳边。
“芹泽和他的朋友聊得很高兴嘛。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
白石回头一望,只见刚才被女生们包围着的东金和土岐此刻站在他的身后,说实话东金和土岐都有些好奇那个沉默寡言的芹泽会聊得这么欢的原因,果然是因为话题的关系,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
“东金前辈,我和芹泽君只是在谈与态度有关的话题。还有我记得我已经不至一次地告诉过东金前辈我叫做白石。”白石的言下之意就是东金前辈你老是这样喊我你造么。
“抱歉抱歉,我一时间忘记了,白石君。”东金毫无歉意地摆了摆手,这样说道:“对了,白石君我一直也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石挑挑眉。
“白石君和芹泽的声音怎么会这么相似的?”东金看了看土岐一眼,土岐默契地接过了话题,继续问道。
“或者说其实白石你和芹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白石正想反驳他们的时候却被一脸严肃的芹泽打断,只见芹泽认真地回答道:“也许有这样的可能。”
白石抬手揉了揉不断抽搐着的眉心,长叹一口气后开口:“是个屁啦!只是碰巧声音相似而已。你以为我们在拍摄电视剧吗?而且失散多年的兄弟梗早就过时了好不好。”
白石藏之介终究还是走上与他前邻居日向相同的道路。
这是一个悲哀的故事。
“嘛我们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认真你就输了。对吧,千秋?”
“是啊,太不淡定是不好的哦。”
白石正欲启齿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止住。白石在走到一旁接听电话之前,狠狠地瞪了东金和土歧一眼,至于芹泽的话因为他基本上没什么表情所以白石也没有太大的兴致看他变脸。
那是谦也的电话。白石这边刚想到谦也还没有拨电话给他,谦也这头就拨了电话给他。白石刚接听了电话,迎来的便是一番又一番的抱怨。
谦也告诉白石负责在这两个月照顾他的人是一个严肃守规的人,这也算了,但谦也说那个人阻止他玩游戏,还说这样会影响成绩,谦也不同意的话那个人也不会说些什么,只是会用眼神来告诉谦也这样是不对的,直到谦也停止玩游戏前会一直如此。而且谦也说他们在初次见面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个人竟然说谦也和他弟弟的声音很像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叹。
谁要和他的弟弟相似啊(#`?д?)/。谦也的不满通过他的埋怨很明确地传递给白石知道,谦也还想继续说着但好像被人以教导基本乐理为由终止了通话。最后,谦也以他被派往星奏学园作结。
这期间,白石一句话也没有说。
虽然这么想不是太好,但是白石觉得有比他更为不幸的人的话,他现在这样被人开玩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十六章 每个宿舍总会有一个奇葩的舍友
芹泽伸手整理了一下深浅绿倾斜间条纹样的领带,仅仅数句便已经把领带重新束好,似是在不经意下瞥到白石用着扫把干脆利落地进行着清扫的工作,芹泽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就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叹息着。
说实话他不明白白石为什么还要做打扫,明明他已经说过会有人定期来打扫了,再者白石昨天不才做过清洁的吗?原本芹泽以为白石只是对清洁有点讲究,因为芹泽也是这样,所以才会有人定时来他的宿舍打扫,当然还有东金前辈和和土岐前辈。不过这个先放在一边,白石这样子已经算不上是讲究了,他是强迫症晚期的么?面无表情的芹泽暗暗想道,但终究还是耐不住快要溢满全身的好奇心,轻咳了声召回了白石的注意力。
“白石君,你是处女座的吗?”
“哈?”白石停下了动作,挑了挑眉,他虽然有些不解芹泽为什么突然会这样问他,但他还是给予了准确的回答:“不,我是白羊座的。有什么问题吗?”不过他上一辈子是处女座就是了。
“没什么问题,就只是在想白石君是不是很讲究清洁。”芹泽有少许意外白石不是处女座,毕竟按照他的理解处女座应该是最为注重清洁的星座,原来白羊座也会这样的吗?他记下了。
“嘛,我只是有点轻微洁癖而已。”白石干笑几声,用手指戳了戳脸蛋。
“真的吗?”
“嗯。”
“不干净不行吗?”
“嗯,感觉有点不好,就像是被迫看着一些无趣的表情,但又不得不笑出声般凄惨。就像是我当初被迫听着小石川沉闷的笑话但又要笑出声,你知道小石川说的什么吗?他竟然问我们有什么汤的名字包含着中国的三个姓氏。这当然是罗宋汤,这个根本就不是笑话,是常识好不好。小看冷笑话的人都去切腹吧。”
“嗯,说到底冷笑话也是日本的文化之一。不过我看白石君的洁癖已经算不上是轻微的那种程度了。”
“嘛嘛,芹泽君这么说我也不否认就是了。”白石不置可否地答道。他把抹布递给芹泽:“芹泽君,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清洁吧。”白石薄薄的双唇轻轻扬起,嘴角的弧度构成了一个彷如耀得人眼睛发花的一缕阳光。其实白石本意很简单,他只不过是更喜欢两个人同心协力清理干净而已,就像在合宿的时候他和谦也和四天宝寺的大家同样。
“嗯。”芹泽彷若认命般接过了纯白的抹布,芹泽把抹布沾上了少量的洗洁液,随即开始着一连串的清洁工作。
打着找芹泽和白石一起吃晚饭的东金和土岐看到二人把整副精神投放在清洁的工作后,他们默契地关上了门,不约而同地想道:果然真的会有一些志同道合的舍友。
有着经验的两人做起清洁来自然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当芹泽和白石去找东金和土岐的时候才发现二人已经去了食堂。芹泽和白石也没有多在意,但当白石他们到达食堂的时候看到正不知为何生着闷气的东金和优雅地吃着晚饭的土岐,白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白石和芹泽对视了一眼,加快了点餐和领餐的速度,分别坐在东金和土岐旁边的空位置上。
“哟,你们来了啊。”看到白石和芹泽的出现,土岐只是很平常地打了一声招呼。而东金却拿着刀像是对着仇人般狠命地戳着那一块看不见原状的牛排,白石暗自咽了咽口水,对土岐点点头算是做了个回答后便径自埋头在他的意粉上。
牛排君,请你走好。
幸而如此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的氛团并未有维持很久,皆因当事人东金仅吃了数口便以吃饱了为由提前离席。然而并未有人怪罪于他,反倒三人还出乎所料般同时松了一口气。
“东金前辈是没有胃口吗?”白石垂目望着没吃多少的牛排,彷佛有点担心地皱了皱眉,眉宇间透着阵阵的担忧。
这番言辞听得土岐极不华丽地抽搐了一下唇角,他正欲启齿时却闻见另一边厢的芹泽的反驳。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我看东金前辈绝对是觉得这个晚餐不合乎他的口味。看来需要和厨师谈一谈人生。”
土岐觉得芹泽变成这样绝对是白石的错,原本的芹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如今说着此话的人绝对不会是芹泽,果然是他打开的方式有错吗?还是说有着相似声线的人对彼此的影响力也很大么?不过再怎样说,每个宿舍果然有一个奇葩,只不过他们的宿舍比常人还要多出一个。
“千秋是和他的父亲吵架了。”土岐稳住了慵懒的声线,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这样啊。”深知东金和东金父亲关系不是太好的芹泽在知道因由后倒是有点理解东金为什么会生着闷气。但显然初来没多久的白石是不会知道东金父子的关系有多恶劣。
“那个,东金前辈和他的父亲关系很不好的吗?”
“嗯,千秋原本是演奏传统式的小提琴,但后来我们改用电小提琴一事被千秋的父亲知道,伯父觉得电小提琴不是能排得上场的乐器让千秋放弃用电小提琴进行演奏,但千秋不同意,结果两人原本还算友好的关系因为这件事彻底搞僵了。”土岐把银制刀叉轻放在桌面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丝质手帕抹了抹嘴巴,为不明所以的白石解释道。
“这样啊……东金前辈是一个很坚强的人。”白石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以这句话总结他听到东金的情况后的感想。
“嗯,因为东金前辈很喜欢音乐。”芹泽赞同地答道。
“我先走了,千秋待会就应该没事了。你们吃得开心。”土岐留下了这句话,对二人随意地挥了挥手道别后便踏上了回宿舍的旅程。
疑惑已解除的白石当然也放下心神,集中精神地吃着晚饭。但他没吃了多久,一直随身携带的电话却响了起来。白石出于习惯地看了看来电显示,有些不解地接听了电话。
那是幸村的电话。幸村这么晚拨电话给他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处女座的w
然后我啥都不说了
大家晚安u
☆、第二十七章 你果然是个腹黑
幸村,你果然是个腹黑。
白石看着正在用心绘画着自己的幸村,不只一遍地想到。
昨天晚上答应幸村的邀请果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白石在心里长叹了口气,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用手托着下巴的姿势,毕竟他临时变换姿势的话幸村的作画会受到影响。只是他开始有点埋怨那个临阵退缩的真田,虽然幸村告诉过白石,真田是因为突然被他的爷爷拉去检查剑道的成果。即使白石明白真田也是不想失约,但他还是忍不住埋怨起来。抱歉,真田君,虽然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你就不能先当幸村的模特儿再让你的爷爷检验吗?
自今为止,白石已经在幸村的要求下转换过不少的姿势,只不过这次的姿势是比较正常而已,说起上来那些动作还真是奇葩,但当中让白石有些不满的是白石自由发挥摆了一个搞笑艺人的招牌动作,但幸村不但不被他惹笑,相反还能看出有点无奈。幸村这样的不配合彻底打消了白石想要搞笑的念头,于是他就只能在这里沉闷地摆着一个又一个的姿势。说真的白石其实很想挥一挥衣袖淡然地离去,但先不说他在昨天晚上已经答应了幸村担任他的模特儿一天,更不说他走掉之后将影响到他和幸村的关系。以上综述就是白石留在这里无趣地当担任着模特儿的原因。
话说他为什么这么简单就答应幸村的邀请,就算神南学园也在神奈川他也不一定要来立海大的美术室当人偶,即使音乐对于他而言稍有沉闷,但他应该和芹泽他们听那个叫月森莲的小提琴家的演奏,果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幸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幸村执笔绘画的速度并无丝毫的改变,他抬头望了望白石一眼答道。
“为什么幸村不找网球部的人当你的模特儿?”
“他们啊……训练还没有完成。”幸村粲然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幸村答允参加神奈川学生画作展览,所以难得一次没有参与网球部正选额外的周末训练。其实他也没有做些什么,只不过就着最近正选们的状况向莲二建议训练翻五倍而已,特别是那个刚入学不久的新生。幸村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一封错漏百出的挑战书,嘴角上扬的弧度看似又增添了几分。
白石看着笑得温润如玉的幸村,白石很识趣地合上嘴巴继续执行着他的工作。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是真的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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