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第六章 寻找默契
第六章寻找默契
凌波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金宥泽已经和记者聊上了。又是和金宥泽一起开!似乎从上次世锦赛之后,这已经成了惯例,但是偏偏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凌波挤出一丝笑容,坐到金宥泽身旁,金宥泽正在回答记者提问,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还是很冷淡,从前那种默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呢?凌波在心中叹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安静的听他侃侃而谈。
“我不敢说今天的发挥和预赛被取消资格一点关系没有,但是没能克服这一点就是我的失误,所以对于这样的成绩,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只能说非常遗憾,没能卫冕。同时也要恭喜凌波,他今天的表现很出色,我前半程还可以,但是后继无力,被追上了。当然我也很高兴这枚金牌还留在亚洲,不管是我还是凌波都希望亚洲人可以继续在这个项目上保持领先。”
凌波偷眼望向金宥泽,他的内心真的很强大,就好像之前的误判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如既往的的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对任何问题都从容应对。
看凌波出现了,记者们立刻活跃起来,有不少老记者已经熟悉了两个人的互动模式,很希望再次看到两个人擦出火花。
凌波发表完自己的获奖感言之后,夺冠的喜悦又渐渐涌上心头,国人几十年来期盼的梦想终于在今朝实现了,他无法压抑自己的自豪感。凌波一边表达自己的高兴之情,又不断用眼角的余光瞄向身边的金宥泽,看他一副面无表情心不在焉的样子,凌波感觉有点被刺痛了。心里就这样乱起八糟的想着,话说到一半,忽然就忘了刚才的问题。
“呃……”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发,才发现理了个平头根本没什么可抓的。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问题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忘记了……”
记者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金宥泽转过头来,向他头来惊奇的目光,这还是开新闻发布会以来金宥泽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望着他。凌波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发,低下头去。没想到金宥泽忽然凑了过来,在他耳畔低声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嗯……”凌波以为他已经走神了,没想到自己的发言他也有认真的听呢。受到鼓舞,他腼腆的笑了起来,硬着头皮把回答了半截的问题继续回答完。
记者们接下来又是金宥泽的时间,凌波托着腮望着金宥泽的侧脸,感觉眼前的人是如此美好,他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即使是在失意的时候,他也总是把悲伤留给自己,让别人看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金宥泽的声音渐渐的飘远了,他愈加想入非非,如果今生能这样守着他的笑容该多好,用尽自己的力量不让他哭泣。四年时光,眼前的人已经深深的印在自己的生命里,他不敢想象逝去他的日子生活会多么暗淡……
“嘿,想什么呢?该你了!”
“呃。”听到金宥泽的提醒,凌波才回过神来,他发现所有的记者都望着他呢,糟糕的是这一次他又没有听到问题。他只好打了个哈欠,装作很困倦的样子说,“抱歉,今天太累了,可不可以再问一遍问题。”
金宥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再一次充当了他的保姆角色,把问题转告他。凌波自己也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回答的时候头都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就在他一心期待着这个新闻发布会快点结束的时候,有个年轻的美国男记者忽然问道,“嘿,这次没有看到你们两个人在泳池中相互庆祝,是因为金宥泽输得不甘心吗?”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金宥泽却微笑着回答,“这个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不,不,你拒绝回答,我就要爆料了。”年轻的美国记者似乎是两个人的偶像,轻松的开着玩笑,“我一路跟踪报道你们两个,你们很受欢迎知道吗?”
“谢谢!”金宥泽礼貌的回答着,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回答刚才那个问题的打算。委婉的避过对自己的不利的问题也是一门学问。
“我真的要爆料了哦。”美国记者说,“游泳比赛开始前,你们两个见面了吧?请问你们说了什么?是有关比赛的内容吗?”那记者还特意拿了份报纸,指了指上面刊登的凌波进入韩国下榻的奥运村的照片。
原来自己的照片就是这小子拍的呢!凌波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心道被你害死了!没想到这记者还有下文,“我还拍到凌波选手离开之后二度回去的照片了呢,请问你是不是送给金宥泽选手一个杯子。”
“呃……”凌波看了金宥泽一眼,金宥泽似乎也没想到这个记者竟然是个跟踪狂人。凌波后悔不迭,自己的反侦察能力也太差了啊!
要坦白吗?还是找个借口?两个人的口径要一致才行。两个人望着彼此,企图从眼神中看到对方的内心,但是凌波心中早已一片兵荒马乱,根本没有任何思路。
“在中国文化里,‘杯子’,又称为‘杯具’,和‘悲剧’同音,请问你送杯子给金宥泽是诅咒他失利的意思吗?”没想到这位美国记者还是个中国通,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是这句话却深深的刺伤了凌波的自尊,好像金宥泽失利都是自己的错一样。
“如果你认为送给杯子就能导致他失利,那我们还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凌波冷着脸回道,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桌子底下,金宥泽踩了他一脚。他疑惑的转头望向金宥泽,金宥泽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着记者道,“这位先生既然知道‘杯子’和‘悲剧’同音,想必对中国的文化有很深的了解,那么也知道‘杯子’和‘辈子’同音吧?”金宥泽用生硬的汉语读出了两个词,然后又用英语解释道,“一辈子,也是一生的意思,凌送给我杯子,是想和我做一辈子的朋友和对手,是不是凌?”金宥泽转过身来,向他友好的伸出了手。
“嗯,当然了。”凌波急忙握住了金宥泽伸过来的手,他完全被金宥泽镇住了,没想到他竟然会汉语,为什么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呢?更让他激动的是金宥泽也想和自己做一辈子的朋友呢,但是在发生了那样的情况之后,他是不是还能接受自己呢?
“另外我们赛前那次见面也进行了一次比试,只不过比试的内容不是游泳,而是吃泡面,害得我损失了五包泡面好几罐泡菜呢,是不是?”金宥泽转向凌波寻求支持。
凌波忙应道,“那是你请我吃的好不好?别用损失这个词。”
“我现在后悔了,今后做这种事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凌波感到忽然之间他们又找到了之前的默契,就好像中间的误会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么说是金宥泽选手邀请凌波到自己的房间去的吗?”
金宥泽默认了,也许他觉得这种细节没有必要去探讨吧。记者议论纷纷,泡面问题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不停的追问细节,凌波感到丝毫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就有问必答,把两个人吃泡面的细节拿出来细细分享,金宥泽还时不时插话把自己国家的料理吹嘘了一番,两个人又像从前一般谈笑风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宇航的伤情
第七章宇航的伤情
美国小伙子似乎很开心,凌波都有些怀疑他的职业道德了,放着正经事不问,偏偏喜欢打探些细枝末节。没想到小伙子还有下文,“你们两个没有闹过矛盾吗?我看到凌波湿漉漉的从盥洗室冲出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靠,这小子都跟到盥洗室了?凌波恨不得踹他两脚,难不成自己冲出盥洗室碰上的就是这个小子!他不敢抬头去看金宥泽的脸色,甚至忘了这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呵呵……”金宥泽无奈的笑了起来,“难不成你认为我输不起吗?就算我输不起也不可能当面和他吵架嘛。”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道,“我只是和他开了个玩笑。因为以前我洗澡的时候,他总喜欢从后面拍拍我的肩膀吓我一跳,这一次我提前发现,所以用花洒喷了他一身水,结果他就跑掉了……是不是?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太小气了。”
“那不是因为……”看金宥泽给自己圆这个谎,凌波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因为时间很紧迫,马上要颁奖了,有点着急,所以就生气了。”
最尴尬的问题也这样轻描淡写的揭过,凌波非常佩服金宥泽随机应变的能力。原本以为记者招待会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好事的记者想到金宥泽会说中文,一定要让他秀一下。
金宥泽也没有推辞,转过头来对着凌波有些生涩的说,“恭喜你……嗯,下次……比赛……”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想了半天只说了“加油”两个字。
“谢谢,一起加油,期待获得更好的成绩。”凌波用汉语说。
金宥泽似乎听懂了,点了点头,再次伸出手来,凌波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经历那次接吻之后,我手似乎都有了肌肤相亲的意味。“很……高兴……和你……比赛……”
“我也是。”
结束记者招待会之后,金宥泽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凌波,率先离开了会议室,凌波呆呆的望着那个背影,莫名的感到心酸,也许刚才的一切都是表演,也许他依然很在意之前的发生的一切。但是他快步追上去,叫住了他,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住。金宥泽回过头来轻声道,“有事吗?”
“那个……盥洗室里……那只是误会……我……”
“忘掉那件事吧。”金宥泽不好意思的转开头去,望着墙壁说,“我从来没有当着别人的面那样哭过,忘掉你看到的一切吧。”
“嗯……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那个吻……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想安慰你……”
“抱歉,那时候我只是太激动了,我收回说过的话。不过……那样的事还是不要做了,会让人误会的。”
“不会做了。”凌波有些激动的说,听金宥泽的口吻,似乎已经原谅自己了呢。“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的吧?”
“以前?”金宥泽望着他无奈的笑了笑,重复着,“像以前一样……”也许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有些事已经无法像以前一样了,当他站在银牌的领奖台上,仰望凌波的那一刻,很多事情就已经变了。他知道凌波一直追赶着他,但是之前他还是成功捍卫了自己在400米的优势,但是今天之后,他已经完全落在他身后了。
凌波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那一抹伤感,以为他说的是“可以像以前一样”,于是高兴的笑了起来,上前一步搂住了他的肩膀,笑道,“我们200米再好好比一次吧,我很期待呢。”
“嗯。”金宥泽答应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200米是他最后坚守的阵地,对他来说不容有失。
这一天凌波和金宥泽一样,经历了感情上的大起大落,晚上和凌云汇报过进展之后,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有洛宇航的50米比赛。虽然只是预赛,凌波也打算跑到看台上给他好好加油!50米,洛宇航在世界排名在十名左右吧,这次的目标是进入决赛。
“波儿,别去了。”凌波兴冲冲的正准备去看台呢,教练忽然叫住了他。
看教练表情非常严肃,凌波感到有些奇怪,忙问,“怎么了?”
“你待会儿在这等着好好安慰安慰他吧。”
“哎?教练,这还没比呢?”凌波心道教练什么时候没有自信了。
“他手受伤了,本来不应该让他上场的,但是那小子逞强不想让我知道,就让他上去游一次吧,总算来了一次奥运会。”
凌波心里咯噔一下,洛宇航之前手腕伤过,早就伤愈了,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自己这两天光想着自己的事情,竟然没顾上关心一下他,难怪他说自己喜新厌旧。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吧,我发现他划水有点问题,问他,他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才怪,当我是瞎的啊。你们这些孩子啊,就是任性,他这么胡来是打算把手废掉啊!”教练抱怨着,流露出的却满是长辈对孩子的心疼之情。
“放心吧,教练,我待会儿安慰他。”
凌波在场边看着洛宇航跃入水中,他的左臂明显划水不灵便。每一次挥臂都会给他带来锥心之痛吧,但是他就那样坚持着,从头冲到了尾。他企图用打腿来弥补划水的不足,提高了打腿频率,但是还是无法挽回自己的劣势。他就像一条受伤的鱼,即便一侧的鳍受伤了,也想用最顽强的姿态挑战浪花,凌波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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