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地,他就永远进入不了。
另外,他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违背自然结合的方式,他也就不再妄想尝试进入我,往往我抽他一顿,把他抽老实,他自己打飞机解决勃发的,我就可以收工睡觉。当然,第二天,他还会想着继续惹怒我,试图要我抽他。
换做任何一个人,看见我鞭笞他的情景,肯定难以置信,那么一个健壮的青年男子,居然被我这个执鞭的娇娇弱女子,打得翻滚在地,爽快地哀嚎。
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沉迷,难以抽身。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他老是逼迫我抽他,大约存着同化我的心思,将我培养成一个热衷暴力获取快感的人,而我又岂能没有原则,如他所愿,走上歧路?
因此,注定,我是一个处女身……
手里拿的这根竹鞭,比拇指稍粗,光滑且暗黄,有些年头了,从关皓懂事开始就一路伴随着他,它的第一个主人是姜阿姨,现在,它的主人是我。
姜阿姨打关皓,总是趁着关伯伯不在的时候,当着关家两位“养子”的面揍关皓,一面揍,一面哭着骂,大叹自己命不好。
幼时,我见过那场面几次,次次被姜阿姨的行为,吓得失眠两三个晚上,连带有段时间产生恐惧联想,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也那样对我。
姜阿姨如何打关皓,直至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竹鞭被她轮得呼呼作响,关皓哎哎哟哟地哭,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姜阿姨的哭声比关皓更痛苦,现在想来,那是属于灵魂撕裂般的哭声,皮肉之痛的哭声是没有办法比拟的。
关皓哭得越是厉害,姜阿姨下手会越重,嘴里往往哭着训他,“不争气,我让你不争气,你是不是我儿子,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看看人家,咱们家的‘养子’,个顶个地比你好,比你能干,我真是生错你,把你塞回肚子里得了……”
竹鞭的阴影,伴随关皓度过了童年、少年、青年,直至大学毕业,才总算是摆脱。
我以为关皓摆脱了,实际不是,在我和他新婚的那晚,他慎重其事将竹鞭放在我们的床头,告诉我,以前是母亲做主人,以后就是妻子做主人了。
我当时根本没有明白他意有所指,直至某次,我被逼得忍无可忍地爆发,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我的人生真tm是一场洗具。
面对关皓眼巴巴的期待注视,我心下厌烦,不由目微垂,攥紧竹鞭,用竹头一端往他身上戳,冷冷命令他,“从床上滚下去,跪在地上。”
“好,好的,我马上下去。”关皓兴奋地声音颤抖,连滚带翻地,落到地上。
他跪在地上,直着身子,双手像小学生上课似的,交叠放在床铺上,眼里的光不正常,“薇薇,我跪好了,按照你的要求跪的。”
竹鞭戳中他的心口,我手腕微使点劲道,他即刻受不了,可怜兮兮地捂着胸口的竹鞭叫疼,“薇薇,我疼,我疼。”
我冷笑,“知道疼?”
他乖宝宝似地点头,“知道。”
“知道疼,就去关房门。”我装彪悍的目的,就是要他停止对我的暴行、关门,今晚打完他,我可以美美睡一顿,因此,我架子端得高高地。
“薇薇,咱们能不能掩着门?今天野种在,我要他听见你对我好。”他苦着脸和我打商量,想要我揍他时的惨叫声,传到大伯的房中。
这死bt,自己bt也就算了,非要拉着我下水么?要别人以为我和他一样,然后没脸见人,把夫妻间的私事抖落得满世界都知道?
混蛋,我在心中暗骂。
此刻,无比讨厌他离我那么近,我手腕用劲,竹鞭顺势向前送,戳得他哇啦哇啦乱叫。
如果以为他哇啦叫是因为痛苦,那太小看他的bt程度了,他嘴里嚷嚷得蛮像那么回事,脸面上的表情可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一双眼贼晶晶地发亮,容光异常奇诡,嘴角带着轻微抽搐的笑意,无论谁看,都觉得这人毛病。
我是不会同情他的,求仁得仁,他求的不正是这个吗?我若是下手轻了,他不满足,还会来惹爆我的怒气,逼迫我对他动手。
当即,我毫不留情,将竹鞭强硬地往前送,他迫于竹鞭的势头,双膝跪着步步后退。
就那么我进他退,竹鞭前顶,我下了床。
“薇薇,你要什么,我伺候你,你坐在床上吧。”他讨好地跪在离我一竹鞭的距离,舔着脸笑。
“啪——”,一声脆响,我抽中他的臂膀,他哎哎哟哟地叫疼。
竹鞭顶住他的咽喉,恰好抬起他的下颚,我冷漠高傲地俯视他,“我需要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话。”
“是,薇薇,我错了。”他瘪着嘴,依依呀呀地说,“你不要打我。”
“哼,放你一马。”
“薇薇,你太好了。”
继而,我犹如女王命令臣仆一般,高高在上,命令他,“去给我拿那双最漂亮的高跟鞋过来。”
听见我要他拿高跟鞋,他好像被人浇了清凉油似的,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连忙应我,“好的,薇薇,我为你服务。”
竹鞭戳中他的脸颊,我寒着声提示他,“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去拿。”
他嘿嘿地笑,捉着竹鞭亲了一口,然后,四肢着地,爬去我的水晶玻璃鞋柜,推开鞋柜小拉窗,在最上面一层,拿了一双银色的水晶高跟鞋下来。
若是个普通物件,他肯定叼着过来,不过嘛,这双鞋子,他是叼不动的,嘿嘿,分量不轻。要是叼的过程里,摔坏了鞋子,他会比我这个穿的正主还要心痛。
水晶高跟鞋,顾名思义,它的鞋底和鞋跟均是水晶材料,鞋面是其他透明资材做成的,我的脚穿进去,会显出一种熠熠生辉的美感,据关皓捧着我腿癫狂时的说法,全世界都愿意匍匐在我的这双脚下。
这双水晶高跟鞋看着漂亮,其实没有实用价值,它的重量容易让人的脚产生疲累感,所以,和我注定的处女身份一样,它注定是一个特殊道具,我用来对付关皓的特殊道具。
关皓跪在地上,虔诚地给我穿鞋子。
“薇薇,你的腿好漂亮。”穿好鞋子,他赞叹说道,顺势摸上我的腿。
瞬间,鸡皮疙瘩起立。
想也不想地,另一只脚宛如爆发了自主意识,飞弹而起,一脚踹到他心窝上,竹鞭也跟着挥动,“唰唰”就是几鞭子。
“哎哟,薇薇,我错了,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吧。”他哀哀地叫,在地上翻滚。
不能敞着门,放任他乱叫。
我立刻起身,去关门。
“薇薇,你要干嘛?”他趴在地上,扯住我的脚踝问。
“多嘴。”我抽起脚,再落地时,高高的水晶鞋跟正正踩中他的手背,顺势旋转捻几下。
这下,他终于是放手老实了。
“咔嚓。”我关门成功。
接下去的场景,不用说了,想也想得到。
我佩服的是,我这个拿鞭子的人挥得手臂发麻,他居然还有力气激情叫囔,双腿间的多余坚忍不拔地挺立,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
翻滚的他一边抓着多余伺弄,一边激情囔囔道:“薇薇,你这个妖物、妖物,我就知道你是个妖物,这种感觉只有妖物才办得到。”
我听了他的话,只觉好笑。
呵呵,我是妖物,那你是什么?
动物吗?!
正文 第二十一章:荡漾的厨房【上】
第二天的周六,鞭笞过后的关皓神清气爽起个大清早,说是约了人去打高尔夫。
昨天晚上我答应放潘阿姨的假,因此,在我和关皓起床后,她做好了早餐,回到自己的屋子换衣服,准备出门。
饭厅的餐桌上,放着三个人的碗筷,我有点鸵鸟心态,不想去叫大伯关晏起床吃早餐,昨晚关皓可着劲的叫囔,肯定是整个屋子都听见了,我没脸去叫大伯,他八成以为我和关皓是一类毛病。
我给关皓碗里盛粥,他没等我放到他面前,很突兀地,他“呼”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我诧异地望着关皓。
“我去叫野种下楼吃早点。”关皓扔了报纸,看样子是打算上楼叫大伯起床。
关皓的行为有点反常,他什么时候那么好心,转了性子,知道要去叫自家大哥下楼吃早点?不过,他既然要去叫人,我也省得尴尬。
我好声劝他,“大哥毕竟要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你不要老是那么称呼他,要是被他听见,很尴尬的。”见他一脸不以为然,我顺便加上一句,“公司不是需要与他合作吗?他是你大哥,惹恼了他,湾河那片区域会麻烦点吧。”
关皓终于被我说得神色松动,他悻悻地说:“哼,等他滚蛋,我照旧叫他野种。”
“嗯,你快上去吧,等会早餐要凉了。”我柔声说。
关皓上楼去了,令我纳闷不已的是,他走没多远,有他的喃喃自语声传来,“想单独和她处,没门。”
不一会,关皓和大伯关晏偕同出现。
我掩耳盗铃,自欺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厚着脸皮没事人一样向大伯打招呼,“大哥,刚做好的早餐,快过来吃。”
关晏点头致意,落座,坐在我对面,“挺香的,你做的?”
我想答话,关皓抢了先,说的话十分无耻,兴致高昂地指着我说:“家里保姆做的,你想夸就夸保姆吧。昨晚薇薇和我玩得尽兴,弄得筋疲力尽,今早她起床还是我叫醒的。你看,她眼皮子底下都泛着青。”
我愕然无语,脸有羞愤的烫意,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极力想回避的事情,他总是恶劣地掀开,搞得我想无视都不能够。
要是此时地面裂个缝,我钻进去;要是我突然长口金牙,我咬断面前那根手指……
大伯关晏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像深潭古井,又似青松托雪,关皓的种种下作话,在他面前是风过无痕,倒显得关皓的作为如同小丑。
关晏面容有淡笑,他嘴唇轻动,长兄口气教导关皓,“小皓,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不需要光天化日地说,大家都知道你和薇薇是夫妻,你们做任何事是应当的。你有兴致说,也要考虑一下薇薇的感受和接受程度。男人话题,女人未必适合听,你那么喜欢聊这些,等什么时候,薇薇不在旁边,你尽管和我说,我也不会多说你一句。”
经过大伯关晏的“教育”,关皓好歹是闭了嘴,虽然他脸面依旧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我不管关皓心里是如何大少爷脾性的叽歪,他只要闭好他的狗嘴,我就感激不尽了。
给自己打气,再次装没事人,我为关晏盛好粥,微笑着递给他,“大哥,潘阿姨煮的皮蛋瘦肉粥非常好吃,你多尝尝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碗被关晏拿走的瞬间,手好像是被摸了一把。大概是我错觉吧,我带着手套呢,无心碰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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