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之后还是决定不跟久夜聊这相关的话题了,玫瑰虽然俗……不过算是最保险的花嘛,久夜应该不太挑剔花的吧……
到那个时候,就把自己的胜利和鲜花一起当做礼物献给她吧,幸村想到这副场景,不禁莞尔。久夜抬起了头,看着幸村,不知为何脑中冒出了“笑得好傻”几个字……
……
到了隔天比赛结束的时候,幸村朝久夜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虽然只是心中自己一人做的约定,但是此时此刻,不能够把胜利当做礼物献上,还是有点不甘心。不过那不甘心,以后也绝对可以化作继续前进的力量吧。
切原在原地哭得不成样子,幸村搞不懂他到底是因为输了而哭泣,还是因为看到了一场好的比赛而感动到哭泣,嘛,反正这不在他的考虑之内。幸村微笑着宣布:“今天经过和越前的一战,我明白了很多东西。”切原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只喊了“部长”二字便什么也说不出了……因为……“我有了很大的启示,以后我们一定要微笑着打网球,所以从明天开始,请大家都准备好进行超强度训练,记得要把人和网球用品以及笑容都给带来。”切原随之风化……
幸村笑笑,走到久夜身边,揉了揉她的头,久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幸村轻声道:“对不起,没能让你看见我胜利的一幕。”
久夜抬起头来冲他笑笑,“不,哥你已经很努力了。”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在转移话题,“嗯……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外面吃东西吗?现在去不去?”
说真的,虽然刚刚确实经历一场让人享受的绝顶比赛,不过现在的幸村,确实有那么点不甘心和不想提这类的话题,“吃饭的话就回家去好了,现在我想送你点东西。”
久夜眨巴眨巴眼睛,“哎?”
然而到了昨天那花店旁边,幸村却是傻了眼了,昨天这时候还开着的花店现在已经关门了,还贴了个条子——“本店已经由于入不敷出而倒闭,现在店铺已经转让。”
混蛋!!幸村的怒火开始燃烧,这叫什么事?!
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与此同时,久夜淡淡地开了口,“哥,你说要送给我的东西呢?”
……幸村沉默一会儿,干笑道:“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好不好?”这话一说出口,幸村就后悔了,这说的是什么事啊,看看久夜现在惊讶的表情,幸村捂脸,这该怎么挽回……
久夜倒是要比幸村反应自然,她四下张望一会儿,瞥到了一旁地上脏兮兮的花,好像被踩过了的样子,她拿起来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很认真单膝跪下,“正常求婚应该是这样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男女好像搞反了。
chapter 19
幸村登时就怔在了原地,他有种莫名的感觉,久夜现在并不是在开玩笑,而等到他平复好情绪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却是“这种花可以当做求婚用的花吗?”一说出口他就想要把自己的嘴巴给撕烂,这什么话啊……
久夜很自然地站了起来,把花给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购物袋里,好好保存了起来,“没有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原先没想到要向你求婚,没准备,你要是不高兴,我可以下次准备好了再来,会送给你一份大礼的!”
幸村心中微暖,刚想冲她笑笑说点什么,可是一瞥见那个购物袋还是不可避免地纠结了起来,他问:“……你为什么要把花放到这里面?”久夜茫然地提起那个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以便确认,看见幸村点头之后,很自然地回答道:“啊,这不是哥你教我的吗?要埋葬它啊。”
幸村努力地在心中回想,他什么时候教过久夜要学林黛玉葬花。后来才回想起来当久夜向真田求婚的时候,把蟑螂当做了求婚用的戒指之类的东西,结果最后还埋在了他心爱的花的旁边……幸村突然心里一寒,该不会久夜说要送他的大礼,就是传说中的……蟑螂大餐?幸村突然感觉自己的汗毛竖了起来,并且他的头上一定在涔涔地冒出汗来。他干笑了一会儿,只点点头,实在不敢继续搭腔。深怕下一秒就听到久夜答复自己,比如说“没有比蟑螂更好的礼物啦,所以给你的礼物要在数量上取胜”这样的话。
幸村……你想太多了。
随着“嘟”的一声清脆响声,久夜的眼睛突然闪出红光来,一瞬间之后,便消失了。幸村奇道:“这是怎么了?”久夜道:“没什么,就是祖母说叫我们去参加婚礼。”
幸村“哦”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之后就紧张起来了,“咦,什么婚礼?”那么快?这、这刚告白这就要结婚了吗>_<?久夜默默地瞥了幸村一样,道:“吃喜酒。别人的,祖母没时间去参加,抓我们顶包。”幸村默了,随即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想法明显是他太抽了,他们现在要结婚也绝不可能,起码等到三年后。咦,为什么他在想这个东西?
久夜看了看他的神色,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去做伴郎伴娘。”
“哎?”
久夜道:“因为新人不被父母看好婚姻,祖母就自告奋勇地把去找伴郎伴娘的任务给揽了下来,怕我们拒绝,所以等到结婚当天才告诉我们。而且……据说趁我们出来的时候,把做好的衣服给放到家里去了,衣服尺寸都是直接对照得校服。”
幸村扶额,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一般来说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聊点事情,明确心意,坚定一起走下去的信念。为什么到他这里,总是麻烦事一大堆,真正关于感情的事情没几件呢?唉……幸村颇有点郁闷。
……
然而等到达现场换好衣服之后,幸村在想,现在cos一把抢婚族,扯起久夜的手就往外头奔,会不会给人一种浪漫的感觉?虽然他们只是伴郎和伴娘。他很认真地想着,一不小心说出口来了,于是久夜凉凉地回道:“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旁边保镖很多,据说是为了防止父母阻止和脑残抢婚的。”然后她还上下打量了幸村一会儿,皱起眉头认真道:“我觉得……我带你出去比较可能容易突出重围。”
幸村囧,心里坚定了日后一定要说服祖母把久夜改装成普通的人类类型的,要不然这种在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面前处处吃瘪处处示弱的感觉,还真有点不好接受……
回归正题,为何幸村会如此郁闷呢?主要还是那服装的原因,真的不像个正常人穿的,幸村的是执事装,久夜的是西服,虽然男女关系一看就能明白,但是幸村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他们是来当伴郎半年的,又不是来cosplay的,给点正常的衣服让人留下一点美好回忆不可以吗?
那个幸村啊,你在别人的婚礼上留什么美好的回忆呀?而且……你确定真的男女关系一看就能明白?
幸村别别扭扭地出去,刚才他们来得早,大厅里没什么人,现在都差不多来齐了,幸村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比起别人来说,他们俩的装扮实在太正常了。久夜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吧,你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幸村也笑,但总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走到正中央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这种预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因为新郎和新娘根本就不认识他们,而且……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幸村茫然地站到一边,任凭开了翻译模式的久夜跟他们沟通。
新郎:“你好你好!你就是这次的伴娘吧?”
久夜:“一般好,是的,我是这次的伴娘,如果你觉得服务较好,下次可以拨打热线电话……”
新郎沉默,心里在想,这伴娘是不是以前主持过电视节目。而且怪不得是日本人,就算中文口音学得再好,也改不掉他们沟通有障碍的事实。
新郎:“啊哈哈哈……”他拿起放在一边的请帖,很努力的把罗马音用拼音的方式念出来,“真田久夜……是吗?真是好听的名字呢……”
久夜:“谢谢夸奖。”
新郎再度沉默,他怎么觉得自己有点鸡同鸭讲?结果他在想的时候,不慎说了出口,就看见久夜睁大了眼睛,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看着他。新郎慌忙地摆手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说难沟通之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久夜抢了话茬子。
久夜看着他,皱眉,认真道:“首先声明,我不是鸡,其次,就算您是鸡,我也不是鸭。”
新郎otz,憋了一会儿才没从嘴里蹦出脏字来,他觉得,可能是日本人不太了解中国的骂人方式,于是他只好满脑子想,我也不是飞禽!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把心里活动说出来的不良习惯,这句话又被久夜听到了,“您可以选择家鸡。”
新郎:“……”他还是去督促一下主持人,赶紧把这婚礼给办了,早点入洞房才是正道。
幸村在一边茫然地看着久夜,等到她过来的时候,问道:“怎么了?我看那新郎眼中充满泪花的样子,你欺负他了?”久夜摇摇头,“没有,我只给了他一个建议,可能是感动的想哭了吧。”幸村了然地点了点头,“哦,那这新郎也太感性了。”
躺着也中枪的新郎泪流满面,他表示自己很无辜,真的很无辜,可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语言攻击!
……
接下来匆匆过完场之后,幸村就被叫去挡酒了,其实说真的,伴娘和伴郎都有帮新郎新娘挡酒的义务,久夜在这方面估计也是完胜幸村,因为她根本喝不醉,胃袋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不夸张的说,大概能喝下十多瓶啤酒,当然,换成白酒也是一样的,人家当白开水喝。但是新郎是绝对不敢叫她的,虽然她可以跟自己进行正常沟通。不过如果请她挡酒的下场就是自己再次成为家鸡……他觉得,还是被灌醉比较符合他的心意。
这个时候,完全听不懂中文,身为伴郎的幸村就派上用场了!
新郎跟幸村打了五分钟左右的手势,幸村终于看懂了他想要表达什么,然后乖乖地站在他后面。当新郎接过酒之后,他就迅速地把那杯子里的酒全部都给喝了下去,旁人看得是目瞪口呆。新郎偷偷地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goodjob!
由于久夜离他们的位置稍微有点远,她压根看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当然听到也不会反应出来,她只是看着抢酒的幸村好一会儿,想想他们刚才好像确实没吃饭,不过幸村也不至于那么饿吧,连别人的酒也抢?
所以当幸村功成身退,回到她那一桌时,坐了下来,胃非常以及十分地难受,面前却被摆了叠得无比高的食物,幸村迟疑地望向久夜,“嗯?”久夜满意地拍了拍手,拿起筷子递给他,说:“开动吧,你很饿了吧。”幸村在一瞬间……特别感动,而后他便马上就有了预知,如果自己把这些东西吃完,等会儿铁定会闹肚子。在生命安全和久夜的笑容中,他面带苦笑,默默地接过筷子,然后就开始了扫荡,此时他的心情可以用一句俗语来形容——“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事实证明幸村的预感是对的,因为接下去的十分钟以后,他就默默地抱着肚子去了厕所,一直待了两个小时。
此期间久夜一直很耐心地等待,直到最后终于开始产生出了“他莫不是掉到里面去碰见厕神了吧”的想法,这时幸村正好出来,众所期盼的闹洞房活动也刚刚开始。作为伴郎和称职好伙伴的幸村,受到了新郎的信赖,他觉得,幸村来闹洞房的话,他一定会很平安地度过这个环节,换别人的话一定会有心理阴影。于是面色苍白还反应不过来状况的幸村就这么被拖走了,久夜也跟过去了,倒不是因为想要凑热闹看闹洞房,主要她怕幸村如果在里面吐了,有人要他赔钱,她来不及拖他一起逃跑。她觉着新郎也不太可能希望她过去凑热闹,就蹲在了房间门口,等着幸村出来,或者里面有动静,立刻冲进去毁尸灭迹。
结果幸村一进去就发了酒疯,其实说发酒疯也不太恰当,因为他只是把新娘当做了久夜,然后扑倒在床上,随后便开始了短暂性的意识昏迷。
新郎震惊,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声尖叫,结果久夜马上就听到了,直接冲了进去,还把门板给弄掉了。看到这一幕之后,久夜也和新郎一样震惊了,不过她的惊讶主要体现在别的方面,她沉默了半响,感叹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抢别人的搞?”这句话用的是中文,新郎听到之后微怔,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靠,还挺通顺的。
新郎扛起幸村,直接甩给了久夜,连同幸村一起被甩过来的是房间钥匙,新郎道:“这个是隔壁房的,原先是给你祖母,现在你祖母不来了,就给你吧……把你那醉鬼男朋友给扔里面去,千万别叫他再出来危害人间,否则我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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