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接着满天飞舞的花瓣,远处,对岸的樱花树下,一身深色狩衣的青年男子,静静地注视着她……
“呃!?”某莲呆若木鸡ing
幸村转过身来,正对着她,那逼人的气势,连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某莲都有些怵呢“你不是男生吧?”
“发现了?”某莲无奈地挠挠头,“我好像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男生啊……只是小小地误导了一下,当助教嘛,女性比较没有威慑力,再说了,都是男生的网球部多处一个女生,也不大合适呢,并不是存心骗你们玩的……还是说幸村不喜欢我是女生。”
“不是。”凝视着某莲的双眼,幸村正色地说,“男、女并不重要,我只是不喜欢这种被自己信任尊重的人欺骗,善意也好,恶意也罢,这种欺骗让我觉得自己很笨——连性别都分不清,还有……”
幸村停顿了片刻,表情黯然地问道,“……我不值得助教您信任吗?”
这个受到伤害、带着委屈的表情,让某莲的同情心大作,第一时间抱住可怜的兔宝宝,蹭蹭,再蹭蹭,在他耳旁低声地道歉,“对不起,以后我对你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责中的某莲很庆幸地没看到此刻幸村同学脸上的那抹微笑,丝毫不逊色于青学第一腹黑的不二,大奥第一腹黑的六角……,他们的这位助教果然是吃软不吃硬呢,^-^
——“我要精神伤害赔偿”
——“咦?”
——“今天晚上有焰火大会,请要换上浴衣和我一起去吧,要女装哦!”
——“啊?”
这家伙还真是的寸进之呢,算了,反正她也好久没有去逛夜市了,好怀念捞金鱼的成就感……,“好吧!”
……
站在旅店的门外,幸村一边等候助教换衣服,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写真集,这本写真刚刚制作出来,还没有面市,是小早川同学从大奥内部拿来的,当他看到那几张将军与将军夫人的合影,立刻呆住了,一般人也许看不出来(例如真田他们几个),但学过美术的他第一时间认出了助教……
再看看小早川同学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可以肯定,助教百分之九十九是女生,最后的那百分之一也在刚才落实了,不过这个秘密他知道就好,暂时先不告诉真田他们了……
“这样行吗?”助教那变得轻扬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幸村扭头望过去——身着水兰色配有浪花纹的浴衣,手中拎着手袋,赤脚穿着木屐,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长辫分在垂在胸前,两鬓和发尾卡着素雅的花饰,明亮的眼睛没有娃娃那么夸张但细长而优美……
完美得像妹妹最喜欢的sd娃娃,太可爱了,幸村第一次产生想要抱一抱,蹭一蹭的感觉,唔,助教似乎说过——“抱蹭”是一种欣赏与喜欢的行为表现吗?那他也这样表现一下吧,他不客气地cos了这个抱蹭动作。
汗,这种倒置的感觉好怪异!某莲无言,但总不好拒绝,谁让自己总是这样做呢
……
人好多啊!
望着前面人山人海的夜市,怕被冲散的某莲刚想拉住幸村兔宝宝,不想可爱的兔爪已经伸了过来,好有默契,她开心地抓了过来,捞金鱼去了
玩得很开心的某莲,不免拿幸村和曾经与自己逛过夜市的人比较,欧迪、猫咪就不用说了,只说差不多大的朋友——
橘,杏,和那对兄妹逛过几次,每次都是橘拉着杏,小杏拉着自己,三个人在夜市上你拽我,我拽你的,玩得还没有和橘抢小杏的时候多,总之,是比较暴力的逛法:
千岁,那位自由散漫的大哥呀,向来喜欢四处乱逛,通常他们是一起去,然后分头去逛,逛着逛着……会碰到一起,如捞金鱼、吃烤串的时候,那时候也逛得差不多了,再一起回家,是很自在的逛法:
手冢,只有在今年五月五男孩子节出来逛过一次,明明是比自己还小的表弟,却一副长辈的样子,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生怕她走丢了,汗,把自己当作小孩子了……是比较约束的逛法:
比较起来,跟幸村逛要好多了,有默契不说,喜欢的游戏和食物都差不多,而且温和的兔宝宝还会主动帮她拿东西,给参考意见,甚至划价都能帮上忙呢,好孩子啊
“……今天的天气很好啊,东京的天空也是蓝的吗?杏花的季节快要来临,代我转达给他,我还好……”
这个来电铃声是小杏呢,刚刚还想到她,某莲兴奋地接通电话,“小杏啊,好久不见呢?”
……
“咦?你是在哭吗?怎么了?”
……
“什么?——橘子失踪?千岁被打伤眼睛了,很可能会失明?”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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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重申一下,某莲没看到全国大赛,所以不知道千岁会被打伤这段情节!
10 祈祷!大天使的呼吸
10 祈祷!大天使的呼吸
本章有灵异事件,无法接受的朋友们可以忽略掉。
主要内容为——在某莲的影响下,千岁同学的右睛不会像原著中那样“无法完全恢复”,当然也不会马上恢复。会慢慢,慢慢的恢复,呃,等到一年后的全国大赛结束,就会彻底恢复。
(因为不能更改漫画原情节,所以只能这样)
千岁那个家伙怎么受伤住院都不安分?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里,某莲的额角直冒青筋,—-—#,如果是别人,她还会考虑可能是被医生推去查体什么的,至于千岁,他肯定是不知道溜达到那里去闲逛了,让他安分呆着就跟把一阵风关在笼子里一样不现实。
因为千岁的闲逛根本没有规律可言,所以某莲索性也在医院里四处晃悠,估计能遇上的几率为70%……果然,庭院的角落,某连看到了熟悉的高大背影,和黑色微卷的“狮鬃”,这家伙又长高了,刚上初二而已,居然和穿着厚底鞋的自己一样高,可恶呢……
“腹诽病号可不好哦!”似乎是听到了某莲还在肚子里的唠叨声,千岁扭过身来,包裹着纱布的右眼看着就让她觉得心酸……心痛,那双原本闪亮的双眸尽管只剩一只,却依旧带着一丝谐谑的浅笑,才短短几个月未见,他似乎有成熟了许多,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烟?!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某莲皱眉,不是她歧视烟民,只是不喜欢抽二手烟。
夹下香烟,千岁轻轻把口中的烟吐出,弥漫开来的烟气好似在他周身笼上一层迷离的雾霭,带来一种遥不可及、无法捕触的感觉,“你不觉得烟在空中飘荡的感觉很奇妙吗?”
这算什么回答?某莲揉揉额头,虽然上辈子的自己也曾这么感觉过,并试图学过抽烟吧,但现在不是点头的时候,“你难不成为了看烟飘,而去吸烟?”
“没有啊。”千岁不承认某莲对他的指控,“我只是吸到嘴里就吐出来,不算吸烟”
孩子啊,农民伯伯种烟草也很辛苦的,拜托你不要浪费烟叶好不好?某莲好想这么说,因为以前她蹭表姐的凉烟时,经常会被这句话训,此刻是不是应该转送给这个家伙?
某莲无言地坐到了旁边的木椅上,“别吐烟圈儿玩了,过来坐”
千岁难得听话地坐了下来,“唱那首”猫呀猫呀“的歌给我听吧,也许以后听到的机会更少了呢?”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难受,某莲眉毛拧得更紧了,“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想听我唱!”
“等我出院,就要转到大阪去上中学,那边的奶奶身体不好……”千岁懒懒地靠在莲的肩膀上,“唱给我听,以后再听就是在手机里或电脑耳麦里了,音质会差很多呢!”
真是的,当她是免费点唱机啊,离别的确伤感呢,毕竟自己会经常回九州,却从没去过大阪呢,唱就唱吧
“……您说我猫呀,猫呀的,可是小猫能够穿上木屐,拄着拐杖,披着带条纹的睡衣走来吗?……”
看着似乎安静睡着了的千岁,某莲难受得想要大吼——不可以,决不可以,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千岁就因为练习赛的一个误伤,就失去一只眼睛,不能再打网球
她的左手紧紧握住胸前的吊坠——铃铛形状的金色琉璃珠,别称“大天使的呼吸”!
(汗,提前声明,这个猎人气息超浓的名字不是她起的。)
这是自己成年仪式那天灵异事件的第一主角,当时她照例在瀑布前跳白拍子,过程中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就在舞蹈结束的瞬间,她感觉额头一阵清凉,莫名其妙地头上多了一个额饰,就是现在她手里的这颗珠子。
更离谱的是,事后那些站在岸边参加仪式的亲戚们,口径一致地说——就在自己跳舞的时候,守护她家的银色神龙从瀑布中飞出,围绕着她萦绕了数圈,最后悬浮在在她的额前,吐出一个金色的珠子,随即化作银圈托住金珠……
她又不是穿到了“遥远的时空”、“创龙传”的动画、小说中,哪有这么夸张,还龙呢,估计就是瀑布的水雾产生光的折射,让他们产生的幻觉而已!
不过,当晚,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好像回到了穿越前玩过的那款“妖皇”的网游,一身华丽战甲的鲧龙殿下(家族族长)从云中冒出来,告诉她,她得到的这颗珠子名叫“大天使的呼吸”,因为它有着类似那张游戏卡的功能,但只能用到网球王子身上,不论是怎样的伤病都会痊愈,就是速度慢一些
那个梦很清晰,清晰得让她不自觉地信以为真,并开始考虑该怎么用这颗珠子,当时还在犹豫——手冢的左臂、橘的骨折、幸村的怪病……用到谁身上好呢?结果是没研究出来,现在看来,还好当时没有胡乱用掉。毕竟那几位的病都是医生能治好的,可千岁的视力是彻底无法恢复正常了……
现在的问题是,千岁算是“网球王子”中的一员吗?
……不管了,许愿先!
随着某莲用中文说出她的愿望,天空中真的出现了,《猎人》里才有的大天使,汗,果然是“大天使的呼吸”,连出场效果都差不多,漂浮在空中天使,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近乎神迹的事情出现了,在千岁的右边耳垂上,出现了一个银色耳钉,上面是银龙缠绕金珠的图案。似乎是天使又似鲧殿的声音在对她说——当金珠会一点点变成银色,视力也会一点点恢复!
某莲叹服,她家龙神到底看过多少动漫啊
〔事后,某莲庆幸,龙神大人没有cos《七龙珠》中的桥段,否则就太可怕了,天地变黑,冒出一条神龙来,寒〕
……
医院门口——
“你右眼的视力会恢复的。”某莲语气坚定地冲着千岁宣布,“一定能再打网球!希望下次见到你,是在网球场上。”
“呃”千岁摸摸毫无痛感,神秘出现在自己耳朵上的耳钉,邻家的阿渧呀,是个了不起的巫女呢!比起医生,他更相信她,“恩,欢迎到大阪找我玩,到时候,我们在继续打网球!对了,橘那个家伙,听说闹脾气说什么不打网球了,你别忘了去劝劝他!”
劝?!某莲的拳头开始痒痒,“放心好了,我会的,会好好”劝“他!”
劝,又+力,就是要用力又用力的意思,这个理解方法大家没有异议吧?某莲最近体力富裕得很,她不介意“适量”消耗一些!
……
遗憾啊遗憾,她一回神社,就在她家那棵古老的樱花树下,看到了据说失踪了一天一夜的橘!
更让她笑喷的是,那家伙居然把一头的金色“狮鬃”全部剃光光,脑袋弄得比立海大的那位巴西哥还夸张,啧啧,似乎在日本男性剃头是一种较轻的自我惩罚的方式(重的是切腹),也许是因为失败,或是做错事了。
印象最深的是“灌篮”中的樱木,因为输掉了比赛就去剃了个光头,至今犹记安西教练那句“手感不错!”(还好某莲没看过网王全国大赛篇,否则准会拿被龙马剃头的迹部女王来举例说明)
某莲也兴匆匆地过去摸,摸摸,再摸摸,咦?没反应??自己摸了半天,连半点儿“火星”都没“摩擦”出来。太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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