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时间吗?”
确实是,只能临时抱佛脚了!否则,到时,丢脸的可不止她一个,邱石也会被她连累的。余农农偷偷看了看程凡,心想道:师父现在肯定在心里骂她:收了个徒弟这么笨,连跳舞都学不会。
车子停在一块空地上,会所附近的空地上,所有的树木都打着荧光。那一簇簇绿色的光芒,就好像舞池的灯光,伫立在他们身边。
余农农裹得厚厚地从车上滚下来,当程凡握住她那双只戴着手套的手时,她却一下子身轻如燕。
进退,旋转。
他们按部就班地滑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余农农脑海里出现一首歌,她的脚步和着风声,每一步都踏在旋律上。
余农农抬起头,看到程凡那深沉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着灼灼的光芒。
程凡的心中是不是也有一首歌?因为他们的脚步是如此地契和。
程凡的心中是有一首歌。
程凡握着余农农的手,她毛绒绒的手套慢慢透出热气。
程凡同样也是穿着大衣,围着着围巾。他从没有穿得这么雍肿地跳过舞。他们呼出的气在空中纠缠,围巾碰着围巾,不时发出轻微的磨擦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这舞跳得异常轻柔,轻轻一转身,胜过青春岁月里任何一支张扬舞爪的舞。
风很清,夜很静。
舞步轻柔,一步一步踏在他的心头。
面前的余农农,睛睛比天上的星子更晶亮,微微一低头,便看到她冻得通红的鼻子。
她的鼻子就像他们初相识时,她每天送他一根的胡萝卜。
那时,他怎知会与她相识。
那时,他怎知会与她纠缠。不,她没纠缠他,是他在纠缠她。不知不觉间,越缠越深。想起他当初回给她的短信,如果他不回,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真是恍如隔世。
恍如隔世,就像这舞步,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跳下去,可是手机响起来,邱石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催促他们快点到。
余农农果然一进去就成了众人的焦点。那里面都是邱家的亲朋好友,事实上,这个宴会可以说是专为介绍余农农这个女主角,也可以说是一个普通的商业酒会。很多个合作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之中促成的。
宴会上的很多客人,余农农都看见过。有的在电视上看过,有的在杂志上看过,有的是公司的大客户,大家一起吃过饭。
邱石的爸爸妈妈却是第一次看见。
邱石的爸爸个子高大,虽然脸上满是笑容,给人感觉依然严肃。
邱石的妈妈正相反,个子娇小,比余农农还要矮。长得娇娇柔柔地,一看就让人想起后花园里,那朵被玻璃罩子罩起来的玫瑰花。即使老了,花瓣枯萎了,它依然那么地……娇弱。
余农农送了礼物给邱石的爸爸妈妈,是一幅苏绣闹春图,乖乖的叫叔叔阿姨。邱石一直在她耳边闹腾:“叫爸爸妈妈,叫爸爸妈妈。”
余农农窘得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真恨不得掐死他。
邱家的父母一看就是那种对孩子采取放任态度的人,怪不得把邱石养成这样
邱石的妈妈拉着余农农走到一张蓝底掐金的沙发上坐下,拍着她的手说:“农农,邱石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来管教了。”
窘!
更窘的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塞到她手上,余农农低头一看,呵!胀得鼓鼓的一叠红包。邱石妈妈的手上,像变戏法一样又变出好多盒子来,余农农看到盒子上面的标志,好名贵的首饰!
邱石妈妈把盒子往余农农手上塞:“我呢,最讨厌那些繁缛礼节,碰上这些事能躲就躲。石头第一次带你过来,我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这点小东西你别嫌弃。”
这厚厚的一叠钱,这些首饰盒是小东西?余农农连忙把东西推回去:“阿姨,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这个时候,邱石从沙发背后冒出来,他一把抢过那堆盒子,笑嘻嘻地说:“农农,这东西我先替你收着啊!”
收了见面礼,名分算是定下来了吧?她和邱石就这样定下来了?余农农囧囧有神地呆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热闹的舞会并没有给余农农多少出神的时间,舞会的音乐响起来,第一支舞,是属于邱爸爸和邱妈妈的。后来,邱石牵了余农农的手也上了舞池
这个时候的余农农,穿着邱石买的礼服,鞋子,戴着邱石买的项链。那一颗一颗的碎钻在灯光之下,闪出异样的光芒。
典雅艳丽的服饰总能衬出人别样的气质。即使是余农农这样,似乎与高贵毫不搭边的人。
程凡站在一边与人闲聊,其实一个说:“程总,听说这位余小姐是你的特助。”
程凡轻笑,仰头喝干了一杯酒。
另一位说:“这回程总可是大媒人啊,到时候可要叫邱老封个大红包给你。”
程凡没接他的话茬,他从侍者手中取过两杯酒,递给面前的王总说:“王总,咱们再干一杯。”
说话间,程凡眼角有一抹嫣红闪过,他转过头去,看到余农农和邱石在舞池中旋转。他们两个嘻嘻哈哈,很随意地跳舞,她的裙角绽出一朵繁复的花朵来。一层一层,浓艳复浓艳。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穿这种浓艳的礼服是如此地美丽。她笑起来,那张脸就像一朵绽放的牡丹花,漂亮地不得了。
可是这朵花是属于邱石的。
所谓的金童玉女,所谓的天作之和。身边传来这样言不由衷的赞叹声时,程凡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杯子。
音乐在流转,他们在旋转,旋转。
手中的酒慢悠悠地晃荡,金黄色的酒液,金黄色的灯光,一切显得迷蒙而不真实。
“程总。”又有人过来搭讪,他转过身,微笑,干杯,一饮而尽。
会场上忽然传来一阵赞喝声,周围的人或起身,或转身纷纷朝舞池中央望过去。程凡也随着众人的目光转过头,他看见舞池中央,邱石单膝跪在余农农面前。
他取出一枚戒指,他向她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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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我知道有很多人被我缓慢的更新速度吓跑了。接下来我有时间了,要加油了,打算日更或双日更,最慢也就是三日一更了。如果编辑肯给我榜,就天天更。
嗯,我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前段日子这么慢。因为这篇文有可能可以出版了。所以前段时间一直死命地在赶稿子。终于完成了底稿,又修改好交给了出版公司。(修改比写文更劳心!)稿子不知道还要不要再修改,如果不用修改的话,我就可以把心思花在网上了。
一篇文如果可以出版的话,一般来说都是断更的吧,但是我不想断更,我不想等书出版后过上两个月再更新。所以要想在书印出来之前更新完,放结局,网上的结局和书上的结局肯定是不一样的。本来,网上的版本和出书的版本很多细节都不一样,很多网上能写的内容书上不能写,书上有的情节网上也没有。
我能想出的办法是重新写一个结局,网络结局我也快写好了,现在是边修改边发。不出意外,这个星期,下个星期就能完结。大家如果有什么不满意,或者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说出来吧。
另外,大家祝我能够成功出版吧!
风波
那应该是余农农到目前为止最为华丽的时刻吧。
她是全场的焦点,是这场宴会的主角。虽然沾了某人的光,可还是很开心。余农农和邱石不停地跳舞,跳完舞,跑到长桌边喝酒,喝完酒又跑到舞池上继续跳舞,跳得浑身汗津津地。
年轻人的精力总是无穷无尽,可以这样肆意张扬。
跳得累了,他们躺在一张长沙发椅上,在一长排金绛色的落地长窗旁。他们把一扇窗子打开,看外面深蓝色,像天鹅绒一样迷人的夜幕。
微风吹进来,把余农农的裙摆吹到半空中,她脱掉鞋子的脚裸洁白光滑。邱石低下头去,与她鼻尖对着鼻尖。
这个时候,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哪里还容得下别人,即使相对着只是傻笑,那也是好的。
余农农哪里还记得几个小时之前,和她一起裹着围巾,在天寒地冻之中跳舞的程凡。
程凡身边从来都不会缺少各色人士,这个虽说是邱家的家宴,其实来宾多是商界人士,总有人上来借酒交谈,程凡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浓烈又苦涩的纯麦芽酒,他喝完一杯又拿起一杯。
“程凡,好久不见了。”有个女人在叫他。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蒋凡松,笑起来:“蒋小姐。”他朝她举了举酒杯。
蒋凡松娉娉婷婷地走到他身边说:“没想到余农农居然是邱石的女朋友,真可惜。”
“怎么,蒋小姐在为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黄金单身汉而可惜?”程凡脸上带笑,眼神却是深沉。
“程凡,你这人真爱说笑。”蒋凡松随手取了一杯酒,抬头盯着他说:“今天的余农农非常迷人。”
程凡楞了一下,一时之间有点怅然若失。但是很快,原来的那种笑又浮上他的脸,他低头,与蒋凡松碰了杯说:“哪里,当然不及蒋小姐。”
杯中的酒一口饮尽:“失陪一下。”他转身离开。
所谓情场得意,事业失意,这话真是至理名言。余农农就受到这种诅咒。
接下来的那一阵子,余农农和邱石的感情,犹如贻糖,越熬越稠,越熬越醇。
可是她的新书在最初的风头过后,开始出了一点小问题。
所谓人红是非多嘛,她第一篇文的惨淡和第二篇文宣传力度之大,形成了鲜明对比,总有一些人会嫉妒会眼红,很快,她以前那些边边角角的料都出来了。
余农农这种没什么过去的人能有什么料?绯闻!
别人替她挖出来的料包括她与狂放谦内的绯闻。包括她与莫失莫忘纠结不清的关系。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陈年老料。
不过这个绯闻嘛,以前是绯闻,现在他们可是正宗的男女朋友喔!所以余农农看到这些爆料帖时,并没有多生气,反而每天去那些帖子下面刷新,刚写文时的那些日子,那些心酸,痛苦,她几乎都忘光了,在别人帖子里看到自己的过去,莫名其妙有种怀念感。
但是没过多久,爆料帖的走向越来越诡异了。
因为余农农只写过两篇文,先是有人质疑,写出《飞女侠》这种堪称碧海情天最烂小说的作者,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写出一本达到出版标准的小说来?
余农农看到郁闷死了,难道还不许她进步了!
紧接着有人拿她的飞女侠和新文逐字逐句地进行对比,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篇文不是种菜老农写的。
衍生结论:这篇文肯定有枪手。
再次衍生结论:这篇文说不定是就是狂放谦内替种菜老农代写的。没看到这半年多时间里,狂放谦内一个字都没写嘛!啊,狂放谦内,狂大神,你为追求爱情,真是付出良多啊
狂放谦内的一帮粉丝看到这个结论,真是泪流满面。
余农农也泪流满面。
污七八糟的新闻漫天飞,温薪燃一概采取以静制动的手法,她说:“这种传言都去回应反而掉了你的身价,再说了,这是免费的炒作,多好。”
邱石看了之后也说:“挺好,挺好,嘿,我终于成枪手了。”
他们完全当一回事,难道就她一人在认真对待?余农农再一次泪流满面。
元宵节很快过去了,过了元宵,新年的气氛也渐渐淡了。二月份的某一天,街上还残留着烟花的余硝,余农农一早起来,在网上看到碧海情天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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