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快去。”
余农农在邱石的威逼之下,从洗手间洗了块毛巾过来。她把毛巾递给邱石,邱石看她一眼说:“你给我干嘛,还要我来帮你干活啊?你看我,像是干活的样子吗?”
和邱石这家伙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说话这么凶,以后再也不和他说话了。余农农蹲下来擦灰尘,擦完柜子擦资料,一摞资料刚刚擦完,邱石提起来就把它放进柜子里。
两个人就这样在资料室里忙活起来,一个擦,一个提,很快,一间杂乱无章的房间变得空荡荡起来。
余农农站起来,看着这干干净净的房间,开心地咧嘴笑:“哇,真好,我们的劳动成果哎。邱石,”她拉拉邱石的手臂说:“谢谢你啊。”
伸出手,她的手反被邱石抓住。
抬头,看到邱石看她的目光有点异样。
余农农的心又砰砰砰地跳起来,一种些微的恐惧抓住了她。
邱石总是这个样子,刚刚对他有一点好感,他马上就原型毕露,比如说现在,他又换上这种让人不知所措的目光,说的话也是这么直白又不留余地。
“余农农,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邱哥哥啊,你这话问出来叫人怎么回答?余农农心想,你不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谁会讨厌你,要知道一开始,我对你的印象那是要多好有多好。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余农农开口说:“其实我并没有讨厌你,只是……”
话还没说完,已被邱石打断:“余农农,你不用这么假惺惺。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冷静,冷静。余农农一遍遍告诉自己,邱石他是头牛,一头蠢牛,正经和他说话他根本就听不懂。余农农深吸了一口气说:“邱石,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缠我?”
邱石笑了,轻轻碰碰她的脸,他的手指在她脸上留下一抹灰:“你若早点接受我,我也不用想那么多花招来纠缠是不是?”
又来这套狗屁理论,余农农气得脸都歪了。
邱石又说:“我这个人没啥优点,就是有一种越挫越勇的精神,农农,你就认命吧。”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样,都喜欢憧憬。
像余农农小时候,住在她外婆家时,隔壁大姐姐给她看漂亮的蝴蝶标本,看漂亮的枫叶书签,告诉她,这是从家门后的那座山后面摘来的。那时,她一心想翻过那座山,去看看山后面的枫叶,后来,她终于和小伙伴一起翻过去了。
到了山后,小伙伴都骂她骗人。
因为山后光秃秃的,只有石头,一棵树都没有。
余农农哭啊哭啊,那种失望的阴影一直存在她的心头。
她现在觉得邱石就好像小时候的余农农一样,他对她好奇,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比较好玩的东西。于是追逐啊,挑逗啊,追逐的过程也是很好玩的,这不正合了邱石的心意。
邱石是着了魔,中了邪了,余农农可不能跟着他一块儿疯。
想到这,余农农当即立断地说:“邱石,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你的。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余农农。”邱石咬牙切齿,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扯。
“你们在干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余农农和邱石转过头去,看到门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头,嗤溜一下全溜走了。一个人影走到了门口。是他们的总经理程凡先生。
这下好了,受围观群众的连累,余农农和邱石在办公时间拉拉扯扯,纠纠缠缠的样子全落入总经理眼中了。
而邱石更绝,把手搭在余农农肩上,嘻皮笑脸地说:“我在和我的余妹妹谈情说爱呢。”
余农农顿时察觉到一件事,她在这个公司的脸,已经丢无可丢了。
总经理办公室里,程凡沉默地扫视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蛮不在乎,一个垂头丧气。程凡手指敲了桌子说:“我们公司并不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余农农马上接口说:“总经理,我没有谈恋爱。”瞟了邱石一眼,心中暗道:而且以后也绝对不会和这家伙谈恋爱。
邱石说:“没错,我现在还在追求我女朋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你,”余农农抬头瞪向他。
“我怎么啦!”邱石低头看她。
程凡看这斗鸡一样的两人,不禁失笑,笑着说:“好了,余农农,你先出去。”
“可是,总经理。”
“没事。”收了笑容对邱石说:“邱石,你留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邱石摸了摸口袋说:“哥,给我支烟,我都被那丫头气死了。”
程凡扔给他一支烟,半倚在桌上问他:“石头,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都不会追女孩子了?”
“我觉得这样蛮好,谁规定追女人一定要那种老套子,每天送一束玫瑰?温温吞吞地,我厌烦了,不如一次性送她个一万朵,我现在就喜欢这样,直接。”
邱石说着点火,不知是心里烦躁还是怎么着,打了几次都打不出火来。气得他把火机往地上一扔。
程凡打了火给他,问他:“你是认真的?”
“玩呗。”邱石无所谓地说。
“玩?”程凡熄了火:“只怕人家小姑娘玩不起。”
“喂,哥,你站在哪边啊?”
程凡正色说:“邱石,在我的公司,你最好别玩过头,我可不想我这公司因为绯闻而上一次社会头条。”
邱石扯一扯嘴角:“我想干嘛就干嘛,没人能阻止得了我。”
晚上,余农农刚回到家,就接到邱石的电话:“喂,在干嘛!”
“我不叫喂!”
“余农农,出来,我们去吃饭。”
“不去,我要上网。”
邱石的火气明显上来了:“是不是又在写小说,你写的东西又没人看,不要再写了,免得丢人现眼。”
余农农气坏了:“关你屁事。”
她咚地把电话挂掉。
最讨厌邱石诋毁她的文章了,就好像有人对一个母亲说:“你儿子长得真丑啊。”
虽然是实话,可是,从邱石嘴里说出来就是难听啊。
而且,余农农的孩子肯定会一个比一个好看的。
第一篇飞女侠,十几万字,到收尾时,总点击虽然近万了,可是,那近万个点击全集中在前几章。中间是一连串的零点击。收藏不过十。评论倒是蛮多,都是从狂放谦内那边骗来,大呼上当的。
说起来,她还真是蛮对不起狂放谦内的,就因为她的这篇文,狂放谦内都被她连累到了。
狂放谦内不但推老农的飞女侠,她的新文一出,马上又替她推荐。
他的读者群里有人截取当年余农农刚进群时的聊天记录。余农农进群没人理,刷屏被人踢的悲惨往事大曝于天下。
粉丝说,这证明狂大神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可怜小透明施以这么大的帮助。
而另一方面,狂放谦内与老农的□被传地沸沸扬扬。俗话说,三人成虎,慢慢地,狂放谦内变成了见了女色就迈不动脚的猥琐男。而余农农则成了风骚美艳的女子。
美色?
余农农看到这个词,一口水喷在了屏幕上,她,她居然还有美色来着。接着,马上有人来敲她的q。
“老农,听说你是个大美女!”
晕!
“老农,听说你和狂放谦内见过面了?他长得帅不帅?”
晕!
余农农觉得她应该来个连环十八晕才行。小透明群里不停地有人单q她,莫邪群里也天天炸了锅,他们要还狂大神一个清白。
狂放谦内他不是猥琐男!
作者有话要说:大神,大神啊!
我就是因为写的大神,所以才没有人看的。悲催
祸水
猥琐男?心目中的偶像怎么能让人如此污蔑,他们要组成一个强大的攻击团体奋力反击。
狂放谦内不是猥琐男,他是大好人啊!
不过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说实话,坊间流传的绯闻,连群里最资深的读者都有些深信不疑。 因为莫邪群里本身就有很多小透明,小粉红,还有各路神仙,狂放谦内全都保持距离,为何偏偏对种菜老农另眼相看。
恰好这个时候,余农农的头像亮了起来。
这一下,她可成了众矢之的了。
莫邪四大金刚之铁手金刚:“种菜老农,快说,你是怎么勾搭上狂大神的。”
余农农真是欲哭无泪:“我跟狂大神真的不熟。上次我去谢他替我做链接,还被他骂了一通。”
莫邪之右护法:“他是怎么骂你的?”
“他说我丢他的脸。”
! ! ! ! ! ! !
余农农这话说出来,群里立刻刷出一大串的感叹号。有人跳出来大声吼:“□,绝对有□。狂大居然说出这么不见外的话。”
“嫉妒啊,我也好想成为能让狂大觉得丢脸的人啊。”
底下一片附和之声。
坐在电脑前的余农农已经,石化了,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
她指了指旁边的人物栏说:“狂放谦内不是在吗,有问题你们可以去问他啊。”
狂放谦内一直静静地呆在一边,头像比灯泡还亮,但是一句话都不说。
这么喜欢潜水,最好闷死你。
余农农想到自己被众人围攻的可怜样,气上心头,这都是谁害的?还不是狂放谦内的缘故。她蹬蹬蹬地跑去找狂放谦内算帐。
“狂大神,狂大神!”
“狂放谦内,狂放谦内!”
余农农一连发了好几个信息过去。
过了老半天,狂放谦内才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什么事?”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她什么事?余农农在网络世界上的清白,已经全被狂放谦内给毁了!
不过经过多次教训,余农农现在已经变聪明了,知道说话不能太直接,她发过去:“大神,论坛上正在说一些非常有违你形象的话,你一定要挺身而出,以正视听啊,不能再让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又过了老半天,狂大神才懒洋洋地发了一个信息:“我从来不上那种乱七八糟的论坛。”
乱七八糟的论坛?
余农农要哭了。
碧海情天要哭了。
震憾全宇宙的华文文学网络世界要哭了。
余农农再一次上论坛,那高高飘红的帖子内容已经升级了。
她和狂放谦内的绯闻证据确凿,种菜老农在群里的聊天记录一页页地被贴出来,不不不,如果全部贴出来,那多没劲,那位潜伏的大仙专门断章取义,贴惹人遐思的部分。
而且这回,连莫失莫忘都被扯进来了。比如说,莫失莫忘说老狂吃醋的那一段,余农农每天送萝卜,送玫瑰的的纯洁感情,此刻也变成了勾搭大神的猥琐行为。
余农农看着帖子,欲哭无泪。
底下是狂放谦内的粉丝疯狂地谩骂这个叛徒。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少□,缺少的只是一颗善于发现的眼睛。
群里开始请来侦探,破案,清人。
“种菜老农的存在,就是这个群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其实一个长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636/3772356.html